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综]福尔摩斯夫人日常-第1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你在嘴硬。”

    “我没有。”

    “你有。”

    夏洛克嗤之以鼻:

    “滑稽的论调。”

    “的确滑稽……夏洛克…福尔摩斯竟然也有被嫉妒冲昏头脑的时候。”

    麦克罗夫特丝缎一般柔滑的嗓音,在寂静的黑暗里传来:

    “艾瑞希…波西瓦尔是虚构的阴谋,你的小女朋友刻骨铭心的初恋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你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证明一件事,甚至不惜以伤害她为代价,把所有真相一次性说出来。”

    他又敲了敲桌子:

    “让我们看看你的小女朋友现在正承受着哪些事……自我的怀疑,身世的谎言,你的跟踪,神经症,亲人的背叛和死亡……而且你还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能救却救不了……哦,你真的不怕她崩溃吗?”

    黑暗里,许久没有人发出声音。

    只有电流通过传讯器,发出滋滋的声响,沉默里,格外突兀。

    ……

    “她不会。”

    良久,夏洛克轻声说:

    “她不会的……我建立了模型测算她的承受能力,这一切,还在她的承受范围内。”

    ……

    公寓的窗户没关,厚重的绸布窗帘,就像一张轻薄的纸一样,被风吹吹得摇摇晃晃。

    这是从西班牙吹来的海风,跨越了英国半个陆地。

    ……

    在他说完那句话以后,麦克罗夫特那边静了一会儿:

    “我想不需要我提醒你,数据模型的准确率很少能高过百分之三十,你有点失去理智了,夏洛克……你在不安。”

    夏洛克冷淡地瞥了摄像头一眼:

    “不要揣测我,你的心理学成绩拉低了福尔摩斯家的平均加权……事情还在我的掌控之内,我没有不安的理由。”

    ……

    伦敦另一头。

    麦克罗夫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背后,双手交握:

    “显而易见的事实何必用到心理学方法……你在不安。”

    “我说了没有。”

    “你甚至脱口而出‘不要逼我使用药物’,就因为她对你说她相信那个男人——完完全全,毫无保留。”

    “荒谬的猜测。”

    夏洛克顿了一下,语气冷漠:

    “我不知道你这么闲,你的安第斯山脉被人铲平了吗?”

    麦克罗夫特没有理会他的打岔,只是继续慢条斯理地说:

    “路德维希小姐对于那个男人的重视令你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你太想把那个男人从她脑海里赶跑……以至于最近行事风格过于激进。”

    麦克罗夫特放缓了语气:

    “当然,我能理解这种感受,美国和中东签订的石油运输协议也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中东可是个好姑娘,尤其是嫁妆丰厚,我对于必须放弃她,转而选择克里姆林宫感到非常遗憾。”

    夏洛克扯了扯嘴角:

    “你又想让我做什么?”

    “被你看出来了?”

    麦克罗夫特遗憾地笑了一下:

    “安西娅已经把委托书发到你的邮箱……作为回报,我可以向你描述一下你女朋友的现状。”

    夏洛克走到水池边。

    不知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他决定今天自己清洗咖啡杯:

    “不需要……为了发现亚图姆的踪迹,圣玛丽医院的八个方位都有我的摄像头。”

    “被我拆了。”

    “……”

    麦克罗夫特拿起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启动gps,把屏幕切换到圣玛丽医院门口:

    “找到了……你的小女朋友正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打电话,让我看看她在打给谁……”

    夏洛克平静地打开水龙头:

    “不用了……她现在找的人一定是那个法国邻居。”

    “的确是法国的号码……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么恰好这个号码就是空号?要知道,如果有人接电话,而这个人发出的声音不是她幻想的那个,她虚构的世界就不攻自破了。”

    “那是她父亲以前的号码,十二年前就已经不再使用,但她小时候见过一次。”

    夏洛克早已经对这些细节做过详细的调查:

    “你看过的信息几乎都储存在大脑,只是你以为你忘记了,这些细节偶尔会在片段里出现,这就是你们梦里会出现陌生画面的原因……在她构造塞吉…甘斯布的时候,大脑借了鉴这个印象。”

    “……你们?”

    “因为我的大脑不会忘记东西……除非我主动删除。”

    “请把我排除在那群金鱼之外,在你这个年纪,我的记忆力并不比你差。”

    麦克罗夫特毫不在意夏洛克的语气,只是悠闲地说:

    “现在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了,她身上没有钱,错过了最后一班飞机,看来也不打算回到你身边……你真的不用过去安慰她?她看上去精神状态很不好……她现在把头埋进手里不动了。”

    夏洛克洗杯子的动作停住了。

    水哗哗地流在他手上,打湿了衬衫的袖口,泅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却仿佛没有感觉到:

    “……她哭了?”

    “还没有,我一直很欣赏她对于情绪的控制和把握,但我觉得她总有一天会忍出病来——尤其是,你还有和她长期发展的打算。”

    “……”

    夏洛克隔了一会儿没有作声,他慢慢地洗好杯子,把杯子放进碗橱里。

    叠得整整齐齐的碟子旁边,放着一块没有被炸弹毁掉的茶杯垫。

    那本来是一对,看得出来她十分珍惜……只是其中一块被他用子弹打了一个窟窿。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生他的气,但也没有生气很久。

    ……

    他盯着那块垫子:

    “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又开始打电话了……顺便说一句,她眼睛红了。”

    麦克罗夫特心情愉悦地说:

    “也是,唯一的朋友忽然消失,熟悉的世界瞬间崩塌,曾经的挚爱明天清晨将要死亡,而现男友身穿十万英镑一件的衬衫,却不肯借她两张机票的钱……夏洛克,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参加你的分手派对了。”

    “……”

    夏洛克拿出手机。

    隔了两秒:

    “你最好准备好外交辞令,麦克罗夫特……美国政府已经发现,在他们情报局内部网站首页放总统半裸。照,把网站加密方式改成开放,并公布到r上的人是你。”

    麦克罗夫特毫不在意:

    “那不可能,因为这是安西娅做的,中东忽然改变主意使她的工作量翻了一倍,她需要方式宣泄愤怒。”

    “现在是你做的了。”

    夏洛克淡淡地把手机放回口袋:

    “因为我也把你的半裸。照挂在了他们网站的首页,和总统并排——就是你十八岁时学习游泳那张。”

    “……”

第三声再见() 
路德维希在清晨六点的时候,买了早点等在医院楼下,估摸着安和起床了,才走上去。

    推开门的时候,安和正坐在窗户边,一张木质的扶手椅。

    医院的小花园里放养着鸽子,已经三三两两地出了窝,立在对面窗台上,舒展着灰色的翅膀。

    他看着窗外,目光专注。

    双手随意合着,交叠放在膝盖上,难得手里没有拿着书……安静地就像一幅画。

    路德维希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收拾好情绪,把买的东西藏在身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猛地伸出手。

    只是还没触到他的肩头,就听到他淡淡地说:

    “你刚上这层楼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来了。”

    “……”

    路德维希无趣地收回手:

    “你就不能装作不知道么?每次都发现,一点乐趣都没有。”

    “每次都被发现,你玩得乐此不彼?”

    安和回过头,原本是微笑着的,却在看见她的时候,皱起眉头: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你的脸色也很差。

    不仅差,还疲惫得像一个晚上没有睡一样。

    但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刷夜……考生的生活你懂的。”

    也没有提自己在楼下打了一个晚上电话的事:

    “我给你买了好东西……猜?”

    安和瞥了一眼她背着的手:“……维希,很无聊。”

    路德维希冷下表情:“猜不猜?”

    “……你从小到大每次送我的东西都是一样的,还指望我猜不出来?”

    安和慢慢把身体的重量放在椅子上,手握紧了扶手。

    却露出一副头疼的样子:

    “你这次又是从哪里搜来了泡面?新加坡的还是辛拉面?”

    “错了错了,这次是国产,我猜你很久没吃过康师傅了,特地买来,我吃你看……好歹过把眼瘾。”

    “维希……我不喜欢吃油炸食品。”

    路德维希摆摆手:

    “我才不相信呢,你知道我是在哪里找到的吗?我早上特地去了一趟中国城……你知道我是怎么去的吗?我和那个司机说……”

    段安和淡淡地打断她:

    “说重点。”

    “……”

    路德维希愣了一会儿,难以置信地说:

    “你居然嫌弃我啰嗦?”

    安和淡淡地看了看钟——六点十一分。

    他一手撑着下巴:

    “……本来就很啰嗦。”

    “乱讲,我明明走的是高冷风格……还有比啰嗦,谁能比的过你啊,道个歉还要这个耳环那个寓意的,磨叽死了。”

    ……

    段安和微微勾起嘴角。

    他一这么勾嘴角,路德维希反射性地就想起了,他以前说“我只是给邻居家的小狗顺毛”时的表情。

    果然,他慢慢地笑了:

    “因为那个时候,我以为你喜欢这种风格。”

    路德维希脸上的表情,就像看见了半只苍蝇在她刚吃的面包上:

    “我什么时候这么无聊?”

    段安和拿起一边的玻璃水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洗去了英国人的神态和语气,他又变成了那个水墨画里的少年,清清淡淡的。

    就像黑色屋檐下,滴滴答答的雨水边,一枝斜斜伸出的梅花骨。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水杯上,姿态一如他握笔时的漂亮:

    “诗写在窗框上就算了,还要一句诗拆三段,分三个窗户写……三个窗户也就算了,还不是一层楼的窗户……我找了整整一栋楼,才凑齐你的诗”

    路德维希接过水杯,听到他的话,差点把水直接洒在床上。

    他好像没看见一样地继续说: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墙上敲来敲去,一会儿东边敲敲,一会儿西边敲敲,一点章法都没有……”

    他笑了笑:

    “我一开始以为是猫挠墙……听了三遍才听出来是摩斯码。”

    路德维希坐在床边,安静地听着,偏头去看外面黯淡下来的白日光。

    伦敦气候多变,方才还有出太阳的迹象,现在却要起风了。

    ——原来他是知道的。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就像是在惘然的梦里,挑起长长的一声叹息。

    缠缠绕绕的,丝丝缕缕的……吐不尽的。

    但叹息过了,也就是叹息过了……回不来的,也就是回不来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