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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前不是,一直想逃离他吗?我觉得,现在时机到了。若是你还想离开他?我会帮你想办法,这次我们想得更周全一点,一定不会让他那么容易就找到你的。”
“咳咳。小青子,你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我之前要离开他,明明你还劝说我那么多。现在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事儿了?”
“你不是对高长恭很失望吗?在那孩子的事情上,他包庇了郑静瑶。”
顾子墨的脸色暗淡了下来,常青所说的正中他的心窝。
“我是对他有点失望,但是,我还没想过要离开他。”
“为什么?”
“你知道的呀,因为我爱他。爱他爱到,眼里看不到别人,心里也只住着他一个人。”
顾子墨苦涩的言语,落在长青的耳朵里,却格外的刺耳。
“我知道的,我知道你是一个对爱情,很纯粹的人,所以高长恭他才不适合你。未来还很长,总会遇到更加合适你的人。”
“小青子,你说这些我就不明白了。”
“你好好考虑考虑吧,若是你想明白了,真的要离开的话。我会安排好一切。”他突然不想把那封信给顾子墨看了,看到顾子墨的反应,他其实也是理解的。
毕竟对一个真心深爱的人放手,太难了。
他需要核实清楚,这封信到底怎么回事,若是真的那么
常青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顾子墨坐在那里看着桌案上已经快要干了的字迹,常青刚才的反应很是古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一向冷静自持的他,那般惊慌失措。
晚膳期间,高文来叫顾子墨去用膳。
顾子墨一进膳房便看到,一桌子倍加丰盛的佳肴,眼眶有些发热,不禁想起了常青今天对他说的那番话。
若是每一次离开时的勇气,都那么容易。
之前一次的逃离也不会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如今他真的没有那个心思再折腾下去了,或许得过且过,或许
“子墨公子,您快点吃吧,吃完了还要上路呢。”
“上路?去哪里?”
顾子墨疑惑的看向了高文。这么晚了,难不成高长恭又改变了主意,要接他回军营?
“殿下他,方才,命人传来飞鸽传书,他的意思是您从现在开始起自由了,可以随意离开王府,让我为您安排马车,和行李。随便您去哪里,总之,就别留在王府了。”
高文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神情十分的做难。
顾子墨听在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瞳孔都放大了,他是如此的不敢置信。
像被抽空了力气,他放下了筷子。
苦涩的咧嘴笑了:“我是在做梦吗?以前的我做梦都在想着,获得自由,离开这个鬼地方,现在居然真的如愿了!是高长恭亲笔写的信吗?我能看看吗?”
顾子墨自己也没察觉出自己此刻的声音颤抖,他只是迫不及待的想验证高文说的不是真的!
高长恭明明说过会让他一辈子留在他身边的,高长恭费了那么大心思把他接了回来,高长恭为了他学习了广陵散,高长恭为了他做了那么多
不,他不相信,高长恭会这么轻易的放他离开,他不信。
第二百二十五章分开()
深秋的雷雨天气向来很少见。或许是老天为了应景,迎合着顾子墨此刻的处境,他明明不想在这个时候变得这么狼狈的,然而天公不作美,来的时候不够风光,离开的时候也如此狼狈。
尽管,他是被高长恭扫地出门的,可高文并不是那种势利眼。
亲自送他上了马车,目送着马车离开,这才转身回了王府。
马车按照顾子墨的要求,停在了常青家附近。
听到叫门声,常青起身开门,见门外的人竟是顾子墨时,整个人都懵了。
“子墨,你怎么弄成这样?”
把顾子墨拉进了屋里,一边去给顾子墨找干净的衣裳,一边对顾子墨关切的问:“你把包袱也拿来了,难道你已经拿定了主意?只是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外头还下着雷雨,等天晴后,也不迟的。”
“小青子,我和他之间结束了,真的结束了”顾子默答非所问,语气里透着无力的哀伤。
常青一怔,以为顾子墨是对做这个决定后,有所不舍。
不由开口对顾子墨劝说道:“一开始你难以接受,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子墨,你要相信我,没有过不去的坎,总有一天你会对他的这段感情释然的,那个时候,你会发现”
“不,不是的,小青子,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说的结束,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听你的劝说离开他。”
“可你现在不是已经来找我了吗?这还不代表什么吗?”
“我之所以会来找你,不是因为我想来找你,而是因为,高长恭他把我从王府里赶了出来,这是他亲笔所写。”
顾子墨一开口的声音近乎哽咽。
颤抖着手,摊开了掌心。
长青看到了顾子墨的手心里,是一张已经半湿的绢帛。
上面的字迹已经被雨水打湿,但依稀能看出那字迹正是高长恭的。
“真的假的?”
常青将信将疑的从顾子墨的掌心,拿起了那信。
打开后,看了一遍后,他的脸色,不禁沉了下来。
“子墨,你先别伤心这件事虽然有些蹊跷,但依我看也并不是什么坏事,既然高长恭都愿意放手了,我觉得你也有必要给自己自由,不要再把自己困在那个牢笼里,你还年轻,不到二十岁,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若是真有你说的那般容易便好了有酒吗?”
顾子墨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有,我陪你喝。”
长青知道这个时候说再多道理也是没有用的,顾子墨现在需要用酒来麻痹自己心里的伤痛,那就陪他一起醉吧。
一坛上等的好酒,打开后没多久便被两人喝空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一天以后了。
怎么睁开了眼睛,看着常青在忙碌着,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原来是真的,自己居然真的离开了高长恭!
“你醒啦?”
常青一抬头,看到顾子墨从榻上坐了起来。
“怎么样头疼不疼?昨天那一坛酒可都被你一个人喝光了”
“有,有点”。
“等我一下。”
话落常青推开门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
“小心烫。”
看着递到面前的省酒汤,顾子墨的眼眶有些湿润。
“不用太感动,只要你以后好好的,我也就少操点心了”
闻言,顾子墨抬头看了一眼常青,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碗醒酒汤下肚后,顾子墨感觉身体好受了许多。
唐青见她气色好了些!这才坐到了他的身边,望着他语重心长的道:“那好些了,你也清醒了,就来谈谈我对这件事的看法,和一些建议吧。”
“好,你说吧。”
“昨夜我也想了一宿,这次机会可谓是千载难逢,既然然是高长恭主动提出放你离开,那么你便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这个是我为你准备的,只要你在上面按上了你的手印签字画押,以后高长恭就算想要威胁你,也没那么容易了。”
随着常青话音落下,我的视线落在了长清手中的那,张帛书上。
“你先过目吧。”
常青将帛书递到了顾子墨的手里。
顾子墨打开了帛书。
看到上面的内容后,整个人不敢置信的望向了常青。
“小青子你,怎么能让我,在这种东西上画押这个东西会害了高长恭呀!”
“只是制约高长恭的一件自我保护的武器罢了!若是他日将来,他又来威胁你,此物便可换你自由。”
“可这个东西一旦落入歹人之手,势必将牵连于他”
顾子墨忙摇头,“不可,万万不可。我不可能在这个东西上面画押的。”
“只要你妥善保管,此物并不会连累到高长恭,这是你现在能握在手心里唯一的砝码,子墨难道你还想任人鱼肉吗?”
常青苦口婆心的劝说,顾子墨不是不知道,他都是在为自己着想。
只是,一旦涉及到高长恭无论大小。他都不可能会做出。虽然会伤害他的那个可能,很小很小,他也不会去做。
“我,我现在不能给你答案,我也不能做决定。我的脑子里真的很乱小青子,能不能让我再好好想想,这份帛书你先替我保管着,好吗?”
“罢了,我也不想逼你,毕竟这也是你自己的事。你考虑的久一些也没什么,只是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
军营大帐内。
郑静瑶,提着食盒,看着忙于桌案前,一丝不苟的男人,眼睛里流露着满满的爱意。
终于等到那男人忙完了。她忙走了过去,柔声道:“四爷,你都忙了一晌午了,快歇歇吧。”
说着,她便拿出手帕,准备为高长恭擦汗,是她的手帕还没碰到高长恭,便被高长恭避开了。
“军营重地,我想你应该知道规矩,若是不想,我用军法对你,就给我滚出去。”
高长恭一脸阴骘,没有丝毫的温柔。
“四爷请息怒!我不是要故意违反军规,我只是心疼你的身子,你这几日一忙起来,便没日没夜的这样下去,可如何得了,我特意做了翡翠熏鱼,还有桂圆莲子羹,都是你爱吃的,多少吃一点好吗?”
郑静瑶还从来没有对谁这么低声下气过,但只因为眼前的人是他,所以她便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来人。”
高长恭并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话音落下,苏浙便进了大帐。
“殿下有何吩咐!”
“把这些食物,拿下去,分了。”
高长恭花落,便继续看起作战部署图来。
“诺。”
苏浙上前,从郑静瑶的眼皮子底下,拿起了那食盒,转身便出了营帐。
郑静瑶的脸色一片惨白。
辛辛苦苦忙碌伙房里。一双芊芊玉手,何时为人这般作践过。
但她以为,只要那个男人能亲自尝到她所做的美味,就算是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只是他
她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会如此寡情。
除却在伙房里为他烹制美食的,一个多时辰,在大帐内,她又等了她整整快两个时辰。
把食盒里的饭菜热了又热,终于等到他忙完了,可是他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他一句,拿下去给人分了!
郑静瑶要憋在心里的怨气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四爷,你不能这么对我!那是我的一片真心呀,你怎么能如此践踏!要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明示,但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如果受不了你大可以离开,没人逼着你在这里做这些事情。”高长恭冷淡的道,连头也没抬起。
“若是换做顾子墨,你也会如此对他吗?”
郑静瑶的这个问题,让高长恭终于把脸抬起来了!
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觉得呢?”
他将问题抛给了她。
“我,我不知道,或许,你不会那么对他”
虽然高长恭把顾子墨赶走了,虽然看似大患已除。
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