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芸牧税桑俊�
高湛将脸埋进了膝盖里,“我怎么可能开心从他死后,我终日浑沌度日,外界人对我的评价我都知道,屠侄奸嫂荒瘾暴虐!呵呵,我都不在乎,我只想忘了他,我以为我终究会忘了他可直到现在,恭儿,你知道吗?我的脑子里全是和孝瑜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啊,已经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高长恭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这是最后和高湛的谈心了。
这些话,大概自从高孝瑜死后便一直压在他的心里,这段压得高湛喘不过气来的痛,终于,他今日肯对人说出口了。
“恭儿,等我死后,把我的尸体烧了,将我的骨灰撒到他离开时的那条河流”
“好,我答应你。”
高湛终于笑了,笑容带着一丝解脱。
他的身子就那么缓缓地靠在了椅子上,永久的闭上了眼睛。
顾子墨做好了画过来的时,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幕,高长恭淡淡的坐在那,面色平静的看着高湛,而高湛靠在椅背上,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但,他的手却垂落在空中。
“殿下,太上皇他”
“九叔他已经殁了。”
高湛死后虽然秘不发丧,可,还是有消息留到了邺城。
当今圣上高纬虽然和高长恭父子关系冷淡,但,毕竟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高长恭本意是遂高湛遗愿将他的骨灰带到曾经高孝瑜死后被抛尸的河里,可,高纬却摆明了要和他做对的意思。
“不妥,太上皇何等身份?死后怎能葬于别处?自然是要葬于皇陵的,朕已经决定好了,就葬于永平陵。此事,四哥就毋须再多言了。”
高纬说完,便命宫人带走了高湛的骨灰。
对于高纬的行事风格,高长恭早已经司空见惯。
这个皇弟自幼便喜欢抢夺他的物件,大了更是喜欢抢他的人。
就连高纬现在宫里的己任嫔妃,好几位都是曾经爱慕高长恭的官宦贵女。
若不是斛律雪野性难驯又武艺高强,只怕也早已经被高纬收入后宫。
“这山里空气真不错,比邺城好多了,难怪父皇一待便舍不得回宫了。”
高纬一点也没有父亲离世后的悲痛。
顾子墨远远的看着,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
他偷偷地看高长恭,发现高长恭面色极冷。
高纬突然,从远处收回实现,转身走向了高长恭,指向了高长恭身后的顾子墨,道:“四哥,他就是孝琳丫头相中的那个男人吧?”
高长恭面色一冷,抬手挡在了高纬和顾子墨之间。
“他是我的幕僚。”语气掷地有声。
高纬却噗哧一声笑了,“朕当然知道他是你的幕僚啊,朕还知道,你为了他差点丢了性命,啧啧,四哥,朕可真看不出来,你对下属居然如此有情有义,都让朕羡慕了。”
“皇上若没别的事,请恕微臣告退。”
高长恭显然不想和高纬多废话,握着顾子墨的手就要离开,高纬突然厉声道:“慢着。”
“四哥,你急什么?”
高长恭冷冷的回头,看到高纬噙着笑意,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只见高纬的手放在了顾子墨的肩膀上,“长得可比四哥差远了,四哥如何对他如此特别,朕就想不明白了。”
“”顾子墨身子狠狠地颤了一下,这位当今圣上,居然如此挑衅高长恭。
他都有些担心高长恭会发作,但,显然高长恭比他想象中更沉得住气。
“等你什么时候不做这皇上了,或许你就会明白了。”
高长恭说完,拉着顾子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高纬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好像冻结在了脸上,良久,他才耸了耸肩,“不做这个皇上的时候么?呵,你以为朕想当这个皇上么?若非为了你,谁想当这孤家寡人。不过,四哥,为了压你一头,这个皇上,朕一定会好好的当下去。只要朕一日为皇,你便一日只能俯首称臣,不管你有多不甘,你都只能被朕管着。”
“陛下,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外头露气重,当心着凉”
“爱妃多虑了,朕身子骨硬朗不碍事的,到是你,非要跟来,怎么,是不是想借此机会看看兰陵王?”
高纬的脸色突然变化,那妃嫔的脸色倏地煞白,忙跪倒在地,“陛下,臣妾冤枉臣妾绝无其他心思,只是纯粹的想陪在陛下身边陛下明察啊。”
“留在朕身边?当他高长恭的细作么?”
高纬的手突然掐住了那妃嫔的脖子,“可惜,你就连做细作的资格也没有了。”
嘎嘣一声,妃嫔的脖子被拧断,当场便倒地身亡。
高纬看了一眼那冷冰冰的尸体,一脸晦气的蹙眉对宫人道:“把尸体扔到山里喂狼。”
“诺。”
高纬一回到宫里,立刻召见了丞相。
“微臣参见陛下。”
“爱卿平身,朕今日找你来,你可知所为何事?”
“老臣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前几日,朕见到了高长恭身边的那个幕僚,真是可笑,那种人,居然能入他的眼,我到是真的想不通了。”
“这不知陛下是想”
“替朕好好查查那个幕僚的底细,他以前是做什么的,是什么时候和高长恭勾搭在一起的。”
“老臣领命。”
“还有,替朕颁一条圣旨,为孝琳公主赐婚,驸马就那个幕僚吧,你立即着手去办。”
第一百五十四章进宫()
高长恭本来打算和顾子墨一同先回驿馆,锡城的困局已经解决了,在那里暂时安顿到也不错。
但,朝廷却来了圣旨,居然还是赐婚的圣旨。
高长恭在顾子墨接旨的那一刹,双眼犹如一把利刃穿过了顾子墨。
顾子墨捧着圣旨的手感觉仿佛有千金重。
“殿下,我这这也非我所愿啊没想到圣上会突然赐婚,实在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我可以拒婚吗?”
“闭嘴。”
高长恭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我进宫一趟,你好好呆在这,哪里也别去,谁也别见。”
高长恭一走便是半个月,这半个月音讯全无。
顾子墨如坐针毡,终于沉不住气,他打算去邺城,不管是怎么个情况,他也要弄清楚,孝琳那边,他想他也要说清楚。
如今这样,还怎么做高孝琳的驸马?
一回到邺城,这才发现,事情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听说了吗?兰陵王和陛下在宫中醉饮数日,听说兰陵王和陛下是那种关系”
“嘘,不想要脑袋了吗?连陛下和兰陵王的事都敢往外说?”
顾子墨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好像要炸开了。
高长恭和高纬
他们是堂兄弟啊,他们之间难道有什么
听那些百姓的议论声,顾子墨心里头虽然觉得耸人听闻,可他也知道,没有不透风的墙,事出必有因。
偏偏这个时候,斛律须达也不见了人影,他连找人问问情况都找不到人。
回到了那家客栈,高孝琳和常青居然一直在那里等他回来。
看到常青,顾子墨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小清子你一直在此处等我吗?”
“嗯。”
常青面色有些凝重,他指了指隔壁的房间,“你去看看她吧。”
“好。”
因为圣旨的原因,顾子墨其实是怕见到高孝琳的,可,有些时候,是注定了逃不开的。
高孝琳的眼睛有些红肿,看到顾子墨后,努力维持以往的模样。
“阿墨,出去散心的如何了?心情有没有好点?”
她依然如记忆里一般温柔体贴的关心着他。
顾子墨的心里头却是一片惭愧。
“孝琳,我”
“你啊,既然要出去散心,为何不叫我一起呢,以后,可不能一个人出去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我和常青一直很担心你,现在北周和北齐随时可能会交战,你要是被伤着了可如何是好?”
“孝琳,圣旨的事,你?”
顾子墨听出了高孝琳想岔开话题,可,这个事情,今天必须说清楚。
“我也没想到,皇兄会突然为我们赐婚不过,我是有求过皇兄,他会赐婚到也不意外你也不用太紧张,皇家的婚礼比起寻常百姓就是多了些繁文缛节的规矩而已”
“孝琳,不是,我”
“阿墨,你舟车劳顿定是累了,我去让小二给你准备点好吃的,你累了就去歇会吧,有什么事,等晚些在说也不迟。”
“那,好吧。”
顾子墨只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高孝琳看着顾子墨离开的身影,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掩盖了眸底深深的黯然。
顾子墨翌日刚醒来,便接到了宫中的传唤,要求他和高孝琳进宫谢恩。
顾子墨反而有些期待进宫,因为高长恭在皇宫里,他也想听听高长恭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半个月没见了,他在皇宫一切是否安好
虽然坊间传闻引人遐想,可他是知道高长恭的处境的,高纬和丞相做了那么多,不就是想逼高长恭无路可走吗?
踏入那扇巍峨宫门时,顾子墨的心情尤为的沉重。
这金砖玉砌的宫殿,不知道是由多少人的血泪铸就。
“阿墨,别紧张,我会一直陪着你一起的。”
高孝琳察觉到顾子墨有些心事重重,伸手握住了顾子墨的手。
顾子墨想把手抽出来,高孝琳伏在他耳边道:“皇宫大,我们还是手牵手走吧,不然怕你走丢了。”
“好吧。”
高孝琳说的没错,这皇宫的确是太大了,跟在高孝琳身边,顾子墨完全是目不暇接。
他以为是去面圣,但却被带到了一个偏殿。
“进去吧,你想见的人,就在里边了。”高孝琳松开了顾子墨的手,笑了下,转身便离开了。
顾子墨讷讷的看着那扇门,高孝琳的话是什么意思?
正在他准备伸手去推开那扇门时,门从里边打开了。
高长恭一袭白衣恍若谪仙下凡,即使面色带着些许憔悴,却依然不见半分仙气。
“殿下?”
顾子墨没想到高孝琳会直接带他来见高长恭。
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愣愣的看着高长恭。
高长恭也没料到顾子墨会突然出现,但他向来喜行不言于色,故而顾子墨也看不出他此刻到底是怎样的一番心情。
“殿下,你这半月过的可好?陛下他可有为难于你?”
顾子墨上前去,伸手去拉高长恭的手,高长恭避开了。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高长恭面色冷漠,说完,便走了出去,顾子墨忙要跟上,高长恭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线。
“高长恭他是怎么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他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赐婚的事吗?
可他应该知道的,赐婚的事,也不是他所愿意的。
顾子墨哪里就真的这样离开?
他好不容易才进宫见到高长恭,这座偏殿里到也清静,他想应该是高长恭在宫里的居所,那便留在这等他回来好了。
刚进去坐下,没多时,门便被人推开了。
顾子墨心头一喜,以为是高长恭回来了,却没想到,来人竟是那处处看他不顺眼的斛律雪。
斛律雪眼神凌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