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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祥子没身份证,这是个麻烦事,该咋办嘞?
忽然,柳根想到了梅迎春那天在礼堂门口说起的事。
对呀,何不让祥子去做呢?
可是,梅老师能同意吗?
即使梅老师同意,祥子他愿意去做吗?那可是搬运死人的活,像他这样从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会去干这样晦气的活吗?
柳根思来想去,没能想出个好办法,带着这个凭他现在的本事,难以解决的问题,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心中有事,或是担心睡得太沉耽误了第二天的训练,柳根这一夜,并没睡好,天麻麻亮便起床了,他没有表,不知道是啥时候了,但他悄悄下床,穿好新球服,穿上新球鞋,打算在校队训练前到操场跑几圈。
祥子也没睡踏实,他两三点才把所有脏衣服洗完,也许是睡惯了小树林,没听到虫鸣和来往的车声,让他难以适应。
“根哥,你干啥去?”
柳根刚要拉开门往外走,听到身后祥子声音,回头皱起眉头,低声问:“我去跑步,你起来干啥?”
“我睡不着,要不,我跟你去跑步。”祥子说着,把头缩回玻璃门,快速穿好运动鞋,蹑手蹑脚的走到柳根身边:“走。”
两人出了宿舍,朝楼下跑去。
“祥子,有个事,我想和你商量。”跑出男生院大门后,柳根开口给身边的祥子说。
“啥事?”祥子好奇的四处张望:“昨晚天黑,没看清,原来大学里也有这么宽的马路呀!”
“你现在没身份证,在外面找个事做挺难的,要是有个现成的事做,你愿意吗?”柳根问。
“只要能有个事做,啥都成!”祥子回答“任何事都可以吗?”柳根又问。
“可以!”祥子想都不想马上回答。
“你说话算数?”柳根想先把祥子套住,然后再给他说要做的事。
“根哥,我打不死的祥子啥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柳根要的就是他这句话:“那好,我这两天,就给你找个事做,到时候你要是不愿去干的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做啥事?”祥子问了一句。
“先别问这么多,等我把事情落实了再详细给你说。”柳根说完,加快了脚步,把祥子抛在身后,他朝校园的钟楼瞅一眼,时间是六点过十六分。
第047章 四个包子一袋奶()
柳根在运动场跑道跑了十几圈,满身汗水,瞅准钟楼上的时间,七点不到,把钥匙递给在球场边坐着休息的祥子,让他先回宿舍。
苏建军和几个队员已经在教学楼外的广场等候,看到柳根跑过来,苏建军迎上前,把柳根拉到一边,小声说:“根哥,有个事我得提醒你。”
“啥事?”柳根朝远处其他几个队员点头打招呼。
“下午和法医系的比赛,你最好别太卖力。”苏建军压低声音说。
柳根笑呵呵的问:“难道有人赌球,要咱们输球吗?”
“看你想哪里去了。”苏建军笑了笑说:“我说的是杨光辉,你要防着他。”
“杨光辉?他是谁呀?干嘛要我防着他?”柳根收起笑容问。
“你身上的球衣号,以前是他穿的。”苏建军说。
柳根顿时明白了:“哦你是说,这个叫杨光辉的,以前是校队穿十号球衣的人,他是法医系的?”
“是啊,我从别人口中听到消息,说杨光辉在私底下,说要让你以后都别想踢球。”苏建军朝那些聚在一起的队员看了一眼,低声说。
柳根一愣:“我没得罪他呀?干嘛要朝我下黑脚?”
“但你穿了以前他穿的球衣呀。”苏建军说:“他认为是你抢了他校队的位置。其实,这事谁都清楚,他是因为在女友面前丢了面子,才对你怀恨在心的。”
“呵呵我又没抢他女友,干嘛对我怀恨在心呀!”柳根笑呵呵的大声说。
远处几个队员似乎听到了柳根说话声,都把头迈向这边。
“你小声点,队里有杨光辉的死党!平时大家都惧他三分!”苏建军再次压低声音说。
“干嘛惧他?”柳根不解的问。
“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总之,根哥,你要防着杨光辉。”苏建军看到陆教练来了,结束了谈话。
柳根苦笑着,心想:难道大学校园里也有职业球队那样的球霸?
蔡花昨晚回到女生宿舍,把她看到柳根与一个邋遢的乞丐走在一起的事,添油加醋的讲给欧阳雪和另外两位女生听。
欧阳雪心里一直在揣测柳根干嘛会那么敏感,同时,她也在为柳根担忧,要是真的当了药人,服的是真药,不管怎样,对身体肯定有伤害的,为此她还特意打电话给母亲,问了做人体药物试验,对身体有哪些伤害。从母亲口中得知,伤害最大的是肝脏和肾脏。这让欧阳雪焦虑不已,晚餐时,她在食堂一直等,打算再和柳根好好谈谈,让他放弃当药人的事,可始终没见柳根出现在食堂,听了蔡花一惊一咋的讲述,欧阳雪也深感奇怪柳根为何会和一个乞丐走在一起。
她穿了睡衣躺在床上看书,看似丝毫不为所动,内心却翻江倒海:柳根怎么没去吃晚餐?又怎么和一个乞丐走到了一起呢?还是这么晚
“蔡花,你不是喝多了眼花,看错人了?根哥怎么会和一个乞丐走在一起呢?难道乞丐大晚上的到咱们学校大学路来讨吃的啦?”吴思琪不相信。
“绝对错不了!张建和李成宰他们都看到的,还有李芳菲她们几个也看到了。”蔡花面红耳赤,她算是酒量好的,与她一起的李芳菲她们几个女生,还没回宿舍呢,在院子里哇哇的呕吐开了。
“那你们咋不喊根哥?”汪霞从蚊帐里探出头问。
“我要喊来着,可李成宰不让我喊。”蔡花回答。
“为啥不让你喊?”吴思琪问。
“我也纳闷呢,按理说,他们一个宿舍,看到根哥,该把他叫一起喝酒的呀。”蔡花躺倒在床上:“我比王家和还喝得多,头疼死了!”
女人心细,欧阳雪听说李成宰他们不让蔡花喊柳根,心想:是不是柳根和他们三个合不来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欧阳雪越想越觉得柳根很可能受到张建他们三个排挤,或被他们三个看不起,不然,晚餐时见到李成宰他们三人高高兴兴的到食堂吃饭,为何却没见柳根。
这一夜,欧阳雪心里揣着诸多疑问,没怎么睡踏实,在天快亮时,做了一个梦,梦到柳根带着她回到干沟村,漫山遍野的黄土,太阳像个热辣辣的火盆一样顶在头上,人走到哪它跟到哪,柳根还仰头对着太阳吼起信天游,他的歌声在空旷的黄土地上回荡
欧阳雪笑了,在梦中她觉得很快乐,尽管干渴得嗓子眼发疼,但她却感到无比的快乐,咯咯的笑着醒了过来,发觉那只不过是一个梦。看看表,已经七点多,她想到柳根今天一早开始第一次参加校队的训练,赶紧翻身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拿上饭盒饭卡和钱包,匆匆出门。
九点有选拔对抗赛,今天的晨练一个小时便结束了,陆教练站在队列前做训练总结时,欧阳雪端着饭盒来到了球场,她的到来,立即吸引了校足球队那些小伙子们的注意,一个个全把目光射向她,包括柳根。
看到欧阳雪走进运动场,柳根从心底涌起一股甜蜜的喜悦,但他却心里犯嘀咕: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陆教练发觉队员走神了,回头一看,见一个穿牛仔裙的女生,隔着一个跑道,坐到简易的看台上。
“呵呵看到漂亮的女生,你们都来精神了啊,要不要再加练一个小时呀!”陆教练大声说。
二十几个队员,几乎同时发出嘘声。
“要是九点没有比赛,我非让你们加练一个小时不可,真不像话,我说的话,还不如一个女生吸引你们!解散!”陆教练嘴上说得严厉,但却是笑着说的。
队员一起拍了三声响亮的手掌。
“柳根”欧阳雪看到解散了,站起身朝柳根招手:“快过来!我给你带了包子!”
其他队员一听,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个漂亮的女生是为根哥而来,纷纷拿柳根开起玩笑。
“根哥,我也要吃香香的包子”
“根哥,那包子的味道,肯定超绝”
“根哥,往后每天早晨,让这位女生给咱们买包子吃”
陆教练从队员的说笑中,得知那个女生是来找柳根的,走上前,在柳根肩膀上拍了拍说:“快去,一会包子凉了可没那个味哦,把球给我。”陆教练伸手接过柳根手中的球,推了柳根背部一掌。
柳根甩开大步走向欧阳雪。
“根哥,慢点品尝哦”
“根哥,给我也留一口”
还有队员在高声开玩笑的嘻嘻哈哈。
欧阳雪被那些队员逗得心里涩涩的发羞,粉红了脸,把手中饭盒揭开盖子,递给柳根:“快乘热吃。”
饭盒里盛了四个肉包子,冒着香味的热气。
柳根看着包子,咽了口唾液,但没伸手去接。
“拿着呀,人家手都酸了。”欧阳雪娇嗔的白了柳根一眼说。
柳根把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这才伸出去接过饭盒,饭盒下,欧阳雪的手中,还有一袋牛奶。
“坐下吃。”欧阳雪用手在裙子后摆往下抹一下,坐在看台上。
柳根朝那些走向运动场铁丝网门口的队员看一眼,坐在了欧阳雪双脚踩的那级台阶上,左手端饭盒,右手伸出要去拿里面的包子。
“等一下”欧阳雪忽然大声说,从她坐的台阶上站起,跨下一步,坐在柳根身边,递给他一张纸巾:“把手擦干净再吃。”
“不用。”柳根没接纸巾,拿起一个包子放到嘴边咬了一大口。
欧阳雪把手中那袋牛奶带的吸管拿下,撕开封住的塑料,戳进袋装牛奶一个预留的小孔中,递给柳根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喝口牛奶。”
“你喝,我吃包子。”柳根看了一眼欧阳雪手中的袋装牛奶说。
“我吃过了,这是给你的。”欧阳雪把吸管凑近柳根口边,像是要给他喂食。
柳根把手中半个包子塞进嘴里,接过欧阳雪手中的牛奶,嘴里塞满了包子,没法吸牛奶。
“柳根,你昨天干嘛对我说那种话呀?让人家心里一直不好受。”欧阳雪侧脸看着脸颊还在冒汗的柳根,伸手用纸巾去给他擦汗。
柳根把头迈开,穿了球服,准备九点比赛的同学已经陆续进来了,他怕别人看到。
听到欧阳雪说‘心里一直不好受’,柳根有些愧疚了,一个大老爷们,让一个刚认识的女生心里难过,事情过后心平气和的想过,是不该那样对着人家吼叫。
“我”柳根往下咽了口嘴里的包子:“我当时心情不好,你别放在心上。”吸了口牛奶:“真好喝!”又把吸管送进口中猛吸一大口。
“你们真不该早上没吃早餐的训练,那样时间长了,身体会累垮的,难道你们球队不准备点牛奶或面包吗?”欧阳雪听了柳根的解释,心里舒服多了。
“也不是天天这样训练,周末或节假日才这样,周一到周五,都是下午放学后训练,再说,时间也不长,没必要吃早餐,陆指导这样要求,目的是不想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