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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根这孩子,我挺佩服的,我听刘军给我讲过一些有关柳根的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柳根那次和你太死人到停尸房时,他满头大汗,脸色发白,毒瘾发作的事”王大爷躺进被窝里,啪的关了灯,屋子顿时全黑了。
祥子已经快睡着,随口应了一句:“当然记得嘞那次,是王大爷你说根哥毒瘾犯嘞”
“刘军给我说,那是李甘的儿子李天意在柳根服的药中做了手脚。”王大爷却毫无睡意的说:“知道我看到柳根那副样子,怎么想的吗?”
“怎么想的”祥子说出的语音,像是有气无力的。
“我以为柳根那孩子就那么废了,要想戒断毒瘾,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但柳根这个孩子,明显的不属于一般人,他竟然在短时间内,把毒瘾给戒掉,一个能戒断毒瘾的人,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事能难得住他呢!”王大爷感叹道:“在我这样的糟老头面前,也从不趾高气扬,你知道吗?祥子,柳根到现在,还经常和刘军一起抬尸体,尽管他来的次数少了,但一直坚持在做这个活,刘军说柳根不是为了钱这么做,他已经不缺钱了,真是个好小伙呀”
祥子已经听不到王大爷后面都说了些柳根什么好话。
杨光辉和颜玉,两点钟,和那个负责证人安全的队长一起,开车把指认柳根的流lang汉带到了附属医院后门外,这里离停尸房最近,而且这条街没有路灯,黑乎乎的,一般行人在晚上,根本不走这条道,出租车也不会路过这里,没有行人,意味着没生意,所以祥子事先给杨光辉说好在这里交接人。
祥子被手机铃声惊醒:“到了吗好的,我这就出来接人不,最好由我来做这件事,不能连累了你们”祥子边说,便站起身,走到门后,拿起挂在那里的一串钥匙,拉开门走出去了。
王大爷却一直没睡,当祥子走后,他也起床了,穿好衣服鞋子后,又披了件军大衣,也跟着悄悄出了门。
祥子快步朝医院后门方向走,没留意后面跟随的王大爷。
“人在哪?”祥子见到杨光辉后,也不喊他名字。
“车里。”杨光辉指了指路边一棵树下停的一辆面包车说。
祥子要走过去,杨光辉却一把拽住他:“你一个人能搞定吗?”
“放心,事关根哥生死,我有办法让这个混蛋说出是谁背后指使他那么说的。”祥子点头,认真回答。
“那好,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要是在这半个小时时间内,不能问出任何有用的东西,那也必须把他带回来,因为四点,有另一个警员值班,必须在交班前,把人带回去。一会别说话。”杨光辉说着,走前一步,把车门拉开,给那个坐在套了头套的人身边的警察点点头,一把揪住那个戴头套的人,从车上拖下来。
祥子看到颜玉坐在驾驶室位置,没开腔,从杨光辉手中接过手铐钥匙,一把逮住套头套的人手臂,快步朝医院里走。
王大爷躲在后门左边一个墙角后,静静等着,不一会,看到了祥子拽着一个头上戴了黑布的人走来,心里更加吃惊,想探个究竟,继续悄悄跟在祥子身后,到停尸房。
祥子花了点时间,才从那串钥匙中,找到打开停尸房门的那把钥匙。
里面阴冷阴冷的,祥子只开了一组灯,故意让光线没那么亮堂,然后把停尸房的门关上,这才扯下那个人的黑布头罩。
头罩拿开后,露出一个秃顶、有酒糟鼻的中年男人,嘴被塞住,一双惊恐的眼睛望着祥子。
“是不是很奇怪你怎么会在我手上?”祥子一把扯掉这个人嘴上塞的布条问。
“救命啊救命”这家伙布条被拿掉就拼命的喊,便朝停尸房的门口跑。
祥子也不制止,跟在他身后笑哈哈的说:“你喊,喊破嗓子,也不回有人听到的,知道为什么吗?”
那人双手朝后,还被手铐铐住,听到祥子这么说,转过身来,扫视一眼屋子,惊恐的问:“这是什么地方?你想干什么?”
“看到那些铁皮柜子了吗?”祥子指着冷藏尸体用的柜子说:“走,我带你去看看。”一把拽住那人的胳膊,把他拽到一个挂了牌子的柜子前,他清楚,只有挂了号码牌的,里面才有尸体,哗啦一声向抽出抽屉一样,把铁皮柜子抽出来,一把掐住那人后脖颈,把他的头按向里面的死尸:“看清楚了吗?”
“我的妈呀”那人的脸,几乎被祥子按压得贴上铁皮柜子里的死尸脸部,吓得赶紧闭上双眼,小便把裤子给尿湿了。
祥子朝滴落尿液的两条腿瞅了一眼,心里有数了。
“要是你不说实话,我就让你和柜子里的死尸一起睡觉!”祥子放开手,这人竟然瘫软般坐在了地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是受公安保护的证人”
“你的小命现在我手上,谁也保护不了你!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我问的所有问题,不然,你没机会走出这里了。”祥子冷冰冰的说:“你叫什么名字?”祥子问的同时,把衣兜里的录音机打开录音。
“袁文才”
“是谁给你钱诬陷根哥诬陷柳根的?”祥子瞪眼问。
“我”袁文才双目惊慌的不敢看祥子的眼睛:“没人给我钱”
祥子一把掐住袁文才的脖颈,把他慢慢提起来:“看来,你是不想说咯!那好,我成全你,让你和死尸永远睡在这里,明天会有人找到你尸体的!”祥子说着,把袁文才身体朝后按压向躺了死尸的柜子。
袁文才有些气难喘了,似乎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双手又被铐在后背,根本没法反抗,口中支支吾吾的说:“我我说”
祥子稍微放松掐住袁文才脖颈的手指力度,喝问:“谁给你的钱!”
“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袁文才结结巴巴的回答。
“叫什么名字?”祥子追问。
“她没说我不知道”袁文才双目像要鼓出来,脸憋得通过红,酒糟鼻像马戏团的小丑戴了红鼻套一样的滑稽。
“给了你多少钱?”祥子看出,袁文才没说假话。
“答应给我两万先给了我一万剩下的”袁文才回答。
“是那个女的亲自给你钱吗?”祥子又问。
“是她把钱交给我的时候把要给警察说的话和认柳根相貌的事,详细的给我说了还说会有警察保护我,给我好吃好喝的”袁文才感觉被掐住的脖颈没那么难呼吸了,说话也利索了很多,但恐惧的心还悬着。
“那女人长什么样?口音是哪里人?有什么特征?”祥子把袁文才的脖颈放开后,用手逮住他的衣领,把他的背朝铁皮柜子按压住问。
“很漂亮说话声也很好听可惜晚上,她还戴了墨镜,穿的是黑色风衣身上有股好闻的香味”袁文才所回答的,几乎没什么价值,就算他在大街上看到那个女人,恐怕也认不出来。
第364章 杀害夏阳母亲的真凶()
祥子和袁文才在停尸房里的一切,被悄悄躲在门外的王大爷透过门缝隙看到听到。
从袁文才口中再也问不出更多有用的东西,祥子重新给袁文才塞住嘴,套上黑布头套。
祥子把袁文才塞进车里,关好车门,拉杨光辉走到一边,从兜里拿出小录音机:“都在里面,交给吴政委,可以作为洗清根哥被人陷害的证据。”
杨光辉点点头,没说一句话,上了车。
祥子望着面包车驶远,这才转身回王大爷住的那间铁皮房,他以为王大爷睡了,轻手轻脚刚进入铁皮房,准备钥匙挂回门后的时候,灯啪的一声忽然亮了。
“王大爷,吵醒你嘞?”祥子看到老头坐在床边,他的双脚穿着棕色的翻毛皮靴,像是刚从外面回来,根本不像从床上起来的那样子。
“祥子,你害了一条命!”王大爷开口说:“袁文才,死定了!”
祥子惊愕的望着王大爷:“你跟踪我?”
“我只是好奇而已。”王大爷脸上露出诡异的笑:“想看看你是怎么救柳根的,没想到,你的办法,不仅救不了他,反而会把袁文才的狗命给搭上。”
“我拿到了袁文才的录音”祥子像是想给王大爷表明自己并没白做。
王大爷打断了祥子:“没用的,既然柳根得罪的人是任孝尧,你要是不能一棍子把姓任的打死,那他在倒下之前,会先把对他有危害的人,一个个的灭了!”
“你认识任孝尧?”祥子皱起眉头,走到王大爷面前盯着他问。
王大爷笑了笑,躲闪开祥子的目光回答:“我一个守尸的残废,怎么会认识任孝尧那样的大官呢,只不过,我经常在电视或报纸上看到他,对他为官为人的了解,也是通过电视或报纸上的那些报道,认为他这个人生性残忍,呵呵这不过是我个人的判断而已心不狠,手不辣的人,是干不了大事的,尤其是当官的,自古官场是战场,虽然看不到硝烟和闻不到血腥,但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那种争斗,比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血肉战场还恐怖!”
“呵呵王大爷,行啊你!竟然把官场看得如此透彻,不简单啊!”祥子有些戏弄的说。
“祥子”王大爷站起身,走近祥子身前,很认真的说:“要想让柳根将来不出任何差错,最好的办法,便是把任孝尧放倒!否则,即使你们把柳根弄出来,他的小命,也随时会被人给取走!”
王大爷的这番话,让祥子感到浑身发冷:“王大爷,你是说,任孝尧想要根哥的命?”他还真不相信一个副市长,会和柳根过不去到要人命的地步,祥子还不清楚其中的原委。
“我要是任孝尧,也不会放过柳根的!”王大爷没证明回答,而是面带神秘的微笑说:“柳根多半知道了任孝尧一些非常重要的秘密,让秘密永远成为秘密的最好办法,便是把那个知道秘密的人干掉!”
祥子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王大爷,他觉得眼前这个丑老头,面目变得越加狰狞了:“王大爷,你不会是过去在道上混的人?”
王大爷又笑了笑:“你还记得柳根那次毒瘾发作的事?”
“你是说我和根哥抬死人到停尸房,你看出根哥染了毒瘾的那次?”祥子回忆着问。
“对,那次我一眼看出柳根染了毒瘾,你还问我为何那么肯定,对?”王大爷说:“我说我过去也吸过毒。”
“是嘞,你当时确实这么回答的。”祥子来了兴趣:“王大爷,你过去真的吸过毒吗?”
“呵呵其实,我那样说,是为了证明我说柳根毒瘾发作是正确地,我没吸过毒,但我和很多吸毒的人打过交道,所以能看出毒瘾发作是什么样子。”王大爷回答。
“你过去在戒毒所工作过?”祥子又问。
王大爷摇摇头,叹了口气,没回答祥子的问题,而是给祥子说:“要想救柳根的命,你最好去找一个叫温寒梅的女人,她知道任孝尧所有的事。”
“温总”祥子惊呼一声:“王大爷,你也认识海蜃娱乐城的温总吗?”
这下王大爷跟着吃惊了:“你也认识温寒梅?”
“当然知道,我和根哥,与温总很熟。”祥子回答。
“很熟”王大爷惊愕的问:“熟到什么程度?”
“是温总借给根哥开始为天的钱,根哥喊温总寒梅姐嘞。”祥子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