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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药味弥漫在整个地下射击场中,今天似乎并不是警察们射击训练的日子,大家显得很轻松。
不管是军队还是特警,每年耗费在平时训练中的弹药数量,都可以打一场规模宏大的战争。
尽管不允许带出一颗子弹,但在地下靶场里,可以尽情的朝那些靶子射击,这就是所谓的平时多耗弹药,战时少流血,每一个狙击手,平时从手中射出的子弹无数,但也许一年到头,都难以遇到一次真正需要射杀的对象。
一个小时后,从地下靶场出来,到楼上的休息厅喝水时,柳根看到的颜玉,像是又恢复到她女人的本真面目,不再像个女杀手了,显得文静而优雅,漂亮的一双大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羞涩感,好看的瓜子脸,白皙细腻,一身特警服装,看上去有些臃肿,但却遮掩不住她曼妙的身段。
颜玉似乎对柳根能有那样的伸手很好奇,在休息厅里,和他单独坐在窗户边。
“柳根,你是在哪学的射击?”
“跟他学的。”柳根把目光投向不远处在和特警说笑的祥子。
杨光辉和夏阳,却和杨汝城坐在一起,夏阳的目光,总是朝柳根和颜玉这边瞅。
“刚见到你的时候,见你脸上有疤痕,我还以为你过去当过特种兵呢。”颜玉看着柳根左脸那道疤痕,似乎提到人家的缺陷,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脸蛋泛起红晕。
“我看上去,像那种凶神恶煞的人吗?”柳根开玩笑的盯着颜玉问。
颜玉愣了一下,然后用手背掩住口的笑:“你这话把特种兵们都给得罪了,要是被他们听到,你脸上又会多出一道疤痕,难道当特种兵的,每一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吗?”
“你为何不在射击队继续训练?说不定,将来会成为世界射击冠军嘞!”柳根也对面前这个女狙击手感到好奇。
“射击队里,能拿世界冠军的人一大把,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的,人家认为你可以去拿那块金牌,你才有机会,不然,呵呵永远只能当默默无闻的绿叶。”颜玉似乎不愿多谈她自己在射击队的事,每一行,都有每一行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你在部队呆了多久?”柳根喝了口水又问。
“不到一年,新兵训练结束后,我被选到狙击班,正好杨支队和我们团长关系好,从团长口中得知我的情况后,便把我要来了。”颜玉回答。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女狙击手,过去在影视剧里,都没看到过。”柳根这话,很露骨的表明了自己对颜玉的崇敬之情。
“用杨支队的话说,这是为了迷惑匪徒,大部分的匪徒以为狙击手,都是男人,不会对女人太戒备,所以我才有机会到这里来。”
“要是有一天,为了解救人质或与玩命匪徒抢战的话,你会射杀他们吗?”柳根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女人到时敢开枪杀人。
颜玉眼神闪过一丝忧郁,微微一笑说:“这也是我所面临的一个最大心理障碍。”朝其他特警扫了一眼,低声给柳根说:“很多狙击手,在第一次执行任务前,都会当一到两次执行死刑的枪手,那是为了消除开枪杀人的心理障碍,只有这样,到真的需要开枪射杀匪徒的时候,才不会失手。”
柳根还真不知道这些心理方面的训练,听了颜玉的话,还真为她捏了一把汗,心想要是让自己拿枪对着一个被判处死刑的人,即使那个人罪大恶极,恐怕也下不了手,那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这个社会再怎么鼓吹得有多纯洁,总还是会有那么一些人出面干脏活,垃圾必须有人清理,不然,这个社会就臭气熏天了。
第225章 寂寞的笼中鸟()
苏妙玲自从正式在南海大学经管系就读财会本科二年级后,还真进入到了大学生的角色中,非常用功,但毕竟高中荒废了,加上没读大一和大二上半学期的基础课,尤其是高数,几乎一窍不通,而这门功课,对一个读财会专业的大学生来说,非常重要。
这个周末,她一直在自学大一的高数,可怎么也搞不懂,心想必须请一个懂高数的人辅导才行。
思来想去,想到一个人可以帮她补习。
李甘半个多月没到苏妙玲的公寓了,这让苏妙玲有些担忧,生怕李甘另有新欢,那样的话,温寒梅可就不会再白养她了。
周日傍晚,苏妙玲给李甘打了个电话。
“干爹今晚过来吃饭”
“想我了,小狐狸精嘿嘿”李甘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还有音乐声。
“是啊,想干爹了干爹在车里吗?”苏妙玲听出李甘坐在车里。
“嗯我正在赶往机场要到欧洲出差一段时间”李甘回答。
“去欧洲呀那干嘛不把我带上”苏妙玲柔语软声,娇滴滴的说。
“你不是要上学嘛,再说,我是去谈生意,又不是旅行,下次,干爹专门带你到欧洲去玩”
“欧洲金发美女很多,干爹不会是呵呵”苏妙玲临场发挥,说些李甘平时喜欢听的污言秽语,有意的逗李甘开心。
李甘于是也在电话里和苏妙玲调笑起来,这是他喜欢的一种方式,和真干有所不同,能带给他太多的幻想空间。
两人相互调笑,直到司机提醒李甘到机场,才挂断了电话。
苏妙玲心里有底了,不是李甘有新欢,而是他最近在忙大生意,挂断电话后:“哼本小…姐希望你这个老色鬼从飞机上掉下来摔死!”
得知李甘最近几天都不会来烦,苏妙玲就像一只关在笼中的鸟,忽然有机会飞出笼子来自由自在玩一会,不用担心李甘忽然到公寓来。
半个多月没和男人睡觉的苏妙玲,身体还真有些熬不住了,何不乘此机会,约柳根见面呢。
想到柳根,苏妙玲就兴奋,她要利用请柳根补习高数的机会,把他领上床,于是,她给柳根打了个传呼。
柳根收到传呼的时候,恰好在和颜玉聊得很投机。
他从颜玉口中得知,她在南海郊县一个有山有水的小村子里长大,她的父亲是个射击教练,从小受父亲的影响,颜玉打小便喜欢舞枪弄棍,小学毕业,便进来少体校,一开始学习的是武术,后来才改练射击。
也许是因为两人都出身农村,柳根觉得和颜玉有很多的共同语言,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她比柳根大几个月,柳根尊称她一声姐。
看到呼机上显示的号码,柳根知道是谁来的传呼,没有马上回。
“你不回个电话吗?服务台那里有电话。”颜玉朝茶水厅的服务台看了一眼说。
柳根回答:“应该没什么大事,不用回。”
“你的呼机号是多少?以后,我有时间,到大学去找你玩,我很羡慕大学生,到现在,我还没进过大学,校园生活,对我很有吸引力。”颜玉说这话时,脸有些微红。
柳根于是把自己呼机和手机号写给了颜玉。
苏妙玲等了一会,柳根还没回电话,于是再呼了一次。
第二次呼机响,颜玉笑着说:“柳根,你还是回个电话,也许真有急事呢。”
不得已,柳根只好起身,走到一边,拿出手机,给苏妙玲打过去。
苏妙玲还不知道柳根的手机号,见到这个号码时,心里有些疑惑:“你好”
“是我,柳根,你呼我有什么事吗?”柳根朝坐在那里的颜玉看一眼,见她朝自己微笑。
“根哥,这是你手机吗?”苏妙玲一听是柳根,像吃了一颗兴奋剂,身体颤了一下,那种期待,只有她才懂。
“嗯”柳根回答着,眼角看到杨汝成拿出手机,然后听到他大声说:
“出警!”
所有特警,立即起身跑向门口,颜玉也跟随其他队员往外跑,到门口扭头回来看了柳根一眼。
柳根心想肯定有重大案子发生,不然不会轻易动用特警,耳朵却听到苏妙玲在电话里说:“根哥,我想请你帮个忙,现在有空吗喂你在哪怎么有人喊出警根哥”
“哦,我在市郊区你刚才说要我帮什么忙”柳根看到夏阳在招手,便往她和杨光辉身边走。
“我对高数一点都不懂,像看天书一样,你能帮我补习吗?”苏妙玲说。
柳根还真为难,按理说,苏妙玲帮过自己,人家开口了,应该答应才是,可一想到和她单独在一起,总让自己会往那方面想,她的美,对自己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要是补习功课,自己把持不住
“根哥,说话呀,我真的很需要你帮我补习高数,要不然,我后面的课程跟不上”
“根哥,谁来的电话?是店里吗?”祥子问。
柳根摆摆手,然后回答:“好,不过,我没那么多时间”
苏妙玲一听柳根答应了,高兴的说:“那你今晚能到我公寓来,这个周末,我都把精力放在了高数上,可就是什么也看不懂。”
“今晚”柳根想到还得回公寓把今晚赌球的工作完成,然后再回学校,和刘军一起到解剖楼,把那里的活干完:“不过,得晚一点,九点可以吗?”
“好,我等你。”苏妙玲才不在乎几点呢,只要柳根答应到公寓,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挂断电话,柳根问杨光辉:“是不是发生重大案件了?”
“多半是。”杨光辉点头回答。
“咱们也走。”祥子说:“我还惦记着店里的生意嘞,今天托光辉的福,让我过了把枪瘾,回学校,我请你和夏阳吃羊肉泡馍。”
“好呀,好呀,我还真想尝尝柳根哥你两开的食为天做的羊肉泡馍,是不是我过去吃的那个味嘞!”夏阳看着柳根,一脸阳光的微笑:“柳根哥,你不会是看上漂亮的警花了?看你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是不是魂都被美丽的女警花给勾走了呀!”
“呵呵哪有呀”柳根有些窘迫的傻笑,他是在想苏妙玲请自己帮她补习的事,觉得有些蹊跷,后悔不该答应她。
杨光辉像是在夏阳酸溜溜的醋坛子里,又加了一瓢醋的说:“根哥,看你和颜警官聊得那么投机,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俩是很久没见面的老朋友呢。”
夏阳收起笑容,紧走几步,跟上祥子,出了门。
柳根没和祥子他们到店里吃饭,而是直接回了公寓,把赌球的场次上传后,又回学校和刘军一起干完解剖楼的活,尽管他从肖教授口中得知以后都不会再有工钱拿了,但他还是很认真的把活干得很漂亮。
从解剖楼出来,柳根看看时间还早,八点刚过,便约了刘军到店里吃饭。
夏阳和杨光辉已经走了,陈浩把订购的泡沫保温箱也用三轮车运了回来。
柳根边吃饭边安排祥子明天一早,先准备一百份肉夹馍,用三轮车运到签了合约的那家写字楼,中午十一点前,再送一百份过去,羊肉泡馍因为汤汤水水的不好打包,先暂时不送。
苏妙玲和柳根讲完电话后,特意出门到市场,买了些水果零食,然后简单的煮了泡面吃,在浴室里好好的泡了个澡,天气不再那么冷了,她穿了一套休闲装,里面却空空的,什么都没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柳根的到来,不停的用手中遥控器换台,哪有心思看什么节目,眼看快到九点了,还不见柳根来,有些坐立不安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九点差五分,当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