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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好说,当辅导员的老师,其实和咱们差不多大,又是个女的我说根哥好像变了个人似地,原来是这么回事呀!”邱叶毕竟在风月场所混过的女人,看男人多少有些经验,她早看出柳根和女人有过那种关系了,不再是过去那个傻愣愣的柳根。
祥子掏出钥匙,打开门,把自行车抬进去,开了灯,邱叶把门关上:“哇很大的房子呢。”走到客厅,一屁股坐进沙发:“根哥他们班的辅导员,肯定家里很有钱,不然,这么大的房子,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年轻女老师,哪买得起,我们辅导员,还住筒子楼呢。”
房间没什么变化,还是过去祥子来过的那样摆设。
“梅老师和她丈夫离婚嘞,听说这房子,是他丈夫留给她的。”祥子走过来坐在邱叶身边。
“你以前来过这里?”
“嗯”祥子回答:“和根哥一起来过,那是去年国庆节那天早晨”祥子把柳根染上毒瘾,梅迎春如何帮助他戒毒的事,讲给了邱叶听。
邱叶想起了国庆节那天早晨,在柳根宿舍发生的事,脸有些羞红的说:“我说根哥那天怎么会和往日不同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邱叶,你说根哥那天与往日不同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呀。”祥子当然不知道邱叶和柳根在国庆节那天早晨发生的事。
“哦是国庆节那天早晨,我看到根哥脸色很不好。”邱叶多看祥子的目光回答。
“要不是梅老师,根哥恐怕就那样被李天意给害了!”
“依你这么说,根哥他,在国庆节期间,一直住在梅老师家里,直到戒除毒瘾才离开,梅老师有那么年轻漂亮。”邱叶看着电视机上摆放的一张梅迎春的照片说:“根哥肯定和梅老师那个了!”
祥子顺着邱叶的目光,看了一眼照片:“可我没听根哥说起过呀,要是他真和梅老师有过那种关系呃还真有你说的这种可能嘞,难怪梅老师会把房门钥匙留给根哥,原来他们俩在哪个时候便呵呵”祥子坏坏的对着邱叶笑。
邱叶却出神的看着梅迎春照片,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梅老师和根哥在一起,肯定很快乐。”
祥子呆呆望着邱叶有些消瘦苍白的面容:“邱叶,我刚听说,你爹他”
“祥子哥,都过去了,我爸为病痛,糟了很多的罪,不能像正常人那样吃喝,活着很痛苦,早有过几次自杀,但我妈发现及时可这次现在爸走了,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在得知我爸的病情后,我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的,我爸他这是不想再拖累我和我妈。”邱叶立即打断祥子的话,神情有些落寞。
“这两天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干嘛不来找我?”祥子把邱叶揽入怀里,在她额头上亲吻着。
“我好几次忍不住想给你打电话,想躺在你怀里尽情的放声痛哭一场,可一想到你那么忙”邱叶把头埋进祥子胸口,用手在他胸脯上抚摸着,似乎不想再提伤心事,把话题扯开:“祥子哥,你瘦了。”
“邱叶,我今天约你来”祥子话刚出口,立即被邱叶的手捂住嘴。
“祥子哥,你不用多说,我都明白。”邱叶把头从祥子的胸口抬起,凝视着他的双眼:“这段时间,你给我带来了很多的快乐,陪我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谢谢你,祥子哥。”说完,把唇凑上去,两滴泪珠,同时从眼角滑落。
两人不再说话,相互把对方的衣服一件件的除掉,所有的言语,都表现在动作中。
已经是深夜,窗外夜空中的那半轮明月,羞涩的躲进了云层里。
客厅的沙发上,春意绵绵,两具滚热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春宵。
邱叶似乎比任何一次都敏感,完全沉浸在两人爱的欢愉中,娇喘连连,像一个饥饿了很久的人,尽情吞噬着祥子的身体,她想把这个过程,变得美好而又漫长一些,让祥子和自己永远记住这一夜。
到快要结束的时候,两人都无声哭了,默默的相视流泪,把所有对彼此的爱,融入在结合的身体中。
“邱叶,我爱你”祥子最终,把头伏在邱叶的胸上,使尽了最后一口气,大声喊叫着,猛的耸了一下,便呜呜的哭出声来。
邱叶仰躺在沙发上,浑身汗湿,娇喘着用手抚摸着祥子的头和身躯,尽管双目泪光闪闪,但却面带微笑:“祥子哥,我也爱你”停了一下,接着说:“但我配不上你,我忘不了他。”
“我知道”
“对不起,祥子哥,真的对不起”
分手,是痛苦的,肝肠寸断般的难受。
这一夜,两人把过去从海边小树林巧遇开始,每一件值得怀念的瞬间,都细细品味了一遍,在那张柳根和梅迎春曾经留下过无数美好回忆的大床上,祥子和邱叶一起,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祥子并没因此疲倦的睡去,在天色蒙蒙亮时,他离开了还在沉沉入睡的邱叶。
柳根一早骑车先到食为天,看到祥子和牛犊两人在准备早餐。
“祥子,你昨晚没睡吗?”柳根见祥子哈欠连连样子,有些心疼的问。
“祥子他昨晚没回宿舍睡觉。”牛犊笑嘻嘻的说:“多半是和看上的某个漂亮女生”
郝强和一个收银员到了,牛犊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柳根把祥子拉出来,到店门外:“祥子,你昨晚是不是和邱叶”
“根哥,结束了,以后,邱叶不会再和我有那种关系。”祥子打了个哈欠,苦笑着说:“昨晚我和她到了梅老师家里。”
“你们怎么能”柳根想不到祥子和邱叶去霸占了他和梅老师睡过的大床,心里很不爽,但又不好说他什么,“呵呵根哥,梅老师对你这么好,你俩是不是”祥子没看出柳根心头不爽,笑嘻嘻的低声问。
柳根心里忽然想到祥子和自己,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处男变成了男人,现在,又同时失去了各自的女人,这难道预示着,两人的命运,真的紧密联系在了一起吗?
“祥子,陈浩谈下一笔写字楼的外卖生意,需要保温箱和运输工具,你看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柳根不想过多和祥子谈论女人,把话题扯到生意上。
“这个问题昨晚我想过了,学别人送外卖一样,用泡沫保温箱,价钱也不贵,运输嘛,可以用买菜的三轮车。”祥子回答。
“这样是不是太简陋了,让人家看着没有食欲。”柳根想了想说:“要不这样,你买泡沫箱的时候,让他们在外面加一个铁皮箱,涂成我们店门面的颜色,再印上食为天三个字,买菜的三轮车嘛,倒是可以用,不过,每次运送的时候,在车厢里,垫上干净的白纱布,那样看着显得咱们食为天比较正规。”
“行嘞!”祥子点头说:“根哥,你快去,不是有训练嘛。”
今天球队的训练,强度并不是很大,主要以恢复训练为主,昨天刚打了一场比赛,队员需要调整。
训练结束,杨光辉问柳根:“根哥,今天有时间吗?”
“我中午还真没空。”柳根问:“有事吗?”
“那下午,我爸要我把你和祥子带到射击场去,上次他答应过你的。”
“行啊,不过得等两点后。”柳根一听说有枪玩,当然高兴,自从军训后,很久没摸过枪了。
“那好,我两点钟到你的店里找你,不见不散。”
柳根把这个消息告诉祥子时,祥子也很激动,正好两点后他有时间,把邱叶还睡在梅迎春家里的事给忘了。
中午柳根和陈浩签完合约回来,吃完午饭,已经快两点了,杨光辉带了夏阳一起到店里,这让柳根大感意外。
夏阳双手背在身后,像视察一样,板着脸,里里外外的认真看了一番,最后站在柳根面前,噗嗤一声笑了:“柳根哥,想不到你和祥子哥,还真像模像样的开了家吃食店嘞,不错,很不错!”
“根哥,咱们上路,骑车得花一个小时左右时间呢。”杨光辉催促道:“在特警训练基地。”
“根哥,我还是不去了,下午还得和牛大厨一起把行李搬过去嘞。”祥子忽然想起要搬到梅迎春家住的事。
第223章 女人心海底针()
祥子过去对枪械的痴迷,近乎到了痴狂的地步,有如此机会摸枪,柳根当然不想让他错过。
“你把地址和钥匙给牛大厨,那点行李,他一个人两三趟搬完了。”
牛犊也说:“是啊,祥子,我一个人搬就可以嘞,你和根哥去好好玩,店里的事也别操心,有咱们嘞。”
祥子心想,都快两点了,邱叶应该早已起床,不会再躺在床上。
“那有劳你牛大厨咯。”祥子把钥匙递给牛犊,在一张纸上,详细写了地址。
柳根和祥子前脚刚走,陈浩便回来了,他中午和柳根把写字楼的合约签订后,听说柳根下午有事,便一个人去订制明天一早要用的保温泡沫箱。
“陈总,我得去把行李搬到新的宿舍。”牛犊端了一大碗羊肉泡馍,放在陈浩坐的桌子上说。
‘陈总’是店员对陈浩的一种尊称,大家对他特佩服。
此时到店里吃饭的人已经不多。
“祥子和根哥去哪了?”陈浩问。
“说是去什么特警射击训练基地,要我下午把行李搬到北院一个宿舍楼里。”牛犊回答。
恰好这时,进来几个男女生,像是刚从外面玩回来,一个个喊着饿死了。
“你招呼顾客,一会我吃完和你一起去。”陈浩给牛犊说:“用三轮车,一趟便搬完了。”
梅迎春家的卧室,有遮光窗帘,光线很暗,邱叶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快三点才悠然醒来,见身边祥子已经不在,她便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味了一番昨夜和祥子的那番恩爱,心里有种失落感,慵懒的起床,光溜溜走出卧室,到卫生间撒尿,坐在马桶上,看到浴室里什么都有,心想干脆在这里冲个澡再走,刚起身,听到有开门声,以为是祥子回来了,心中一喜,跑到浴室门口,探出脑袋。
“祥”看到抱着铺盖卷跨进门来的人不是祥子,而是陈浩,邱叶大吃一惊,赶紧缩回身子,扯下挂在门后的浴巾,裹在身上,同时,把门关上。
陈浩听到了邱叶的声音,然后门嘭的一响,但却看不到人,朝客厅扫了一眼,见到沙发边到处是散落的衣服,当他看到邱叶那个包的时候,显得十分惊讶。
牛犊怀里抱着行李卷,跟在陈浩后边,还没进门,见陈浩呆呆站在门内,挡住了自己的路,问:“陈总,怎么啦?”
“哦没什么,你把行李放下,先走,店里少不了你,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陈浩环视着客厅说。
牛犊有些不解的把行李放在进门鞋柜边,退出了屋子,陈浩返身把门关上。
“邱叶,是你在这里吗?”陈浩看一眼浴室的门,低声问,走到沙发边,把抱着的铺盖卷,放在茶几上,拿起邱叶穿的那条裤头,坐在了沙发上。
邱叶听到了陈浩和牛犊的说话声,知道外面只有陈浩一个人了,从他问话中,明白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心里一团乱麻,打开卫生间的门,身上裹着浴巾走出来。
“陈浩,你怎么”邱叶见陈浩手里拿着自己的裤头,羞得满脸通红。
“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