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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电视台记者提问:“近日,有消息称,沈飞j31是将来的国产航母的舰载机,请问是否属实?另外,关于中国国产航母什么时候服役,这一直是外界关注的焦点,能不能透露一些信息?”
田彬:“关于国产航母以及舰载机的问题,在每一次的国防部例行记者会上,都有解答。我们相信,中国有能力制造自己的舰载机,也有能力建造完全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国产航母。下一个问题。”
一名美国记者用不太熟练的中文提问:“您好!我是美国亚洲新闻的记者约翰斯。有消息称,中国将派出高层访问泰国,准备谈判关于克拉运河工程重新动工的事情,请证实。另外,泰国与缅甸在北栈河口的争端不断,中方此次访问泰国,是不是有特别的意图?第三个问题,有报道称中国将在今年和泰国海军进行联合军事演习,能否透露一下吗?”
田彬笑着说:“这位记者朋友,关于前面两个问题,我建议你到中国外交部的新闻窗口了解具体的情况。这里是国防部新闻发布会。第三个问题,中泰两国海军历来有着友好交流的基础,两国每年都举行包括空军、陆军、海军以及反恐、搜救等内容的全面军事演习。今年是中泰友好交流年,两国也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举行两国军队之间的友好交流活动。相关信息会在未来通报给大家。”
镜报记者提问:“缅甸西北地区的反政府武装一直通过中缅边境的地下走私渠道,走私贩运包括重型武器在内的各种军火。中方对此一直持默许的态度。一直有消息称,中方应该对缅甸国内的局势负责。你对此有何评价?”
田彬:“包括中国边防军和武警在内,一直对中缅边境地区的各种犯罪活动予以严厉打击。一直以来,你说的西方都是带着有色眼镜在看中国。这种消息不值得回答。”
华尔街日报记者:“发言人刚刚有提到成都军区有一家武装直升机在中缅边境坠毁,请问坠毁的地点是在中国境内还是在缅甸境内?第二个问题,中方派出的搜索军队会不会越过中国边境一侧进入缅甸搜索?会不会发生跟前年‘掸邦事件’类似的武装冲突?”
田彬:“目前我手上的资料显示,截至到目前,还没有发现具体的坠毁地点,关于坠毁的地点尚不明确。关于第二个问题,纯属无稽之谈。两年前的掸邦事件是一次典型的误击事件,我国的态度一贯明确。此次发生的直升机坠毁事件同前者根本没有可联系性,我国的直升机在边境地区坠毁,如果有必要进入缅甸一侧搜索,我国政府会同缅甸政府的相关部门一起共同来协商解决。所以说,我方人员越境的问题是不成立的。”
田彬:“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在众多世界各国媒体的议论声中,田彬径直走进了新闻发布大厅一侧的房间内。
西北航校。
李奇看着电视里的直播,脑子中一连串问号:成都军区陆航团,那不是最新服役的武直十和武直十九吗?为什么会失事?而且坠毁的地点敏感,是驾驶员操作失误还是其他原因?想了一会,力气还是想不出个接过来,又继续拿起遥控板,在几个频道中间换来换去,想再找一些关于武直坠毁的新闻,但除了国防部的新闻发布会外,其他新闻频道竟然没有一点相关的报道出来。
“奇帅,下午不飞吗?”同一班的几名学院从外边走了进来,副班长王晶看李奇瞪着电视,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奇地问道。
“不飞,我后天才有飞行课。”李奇头也没回,继续按遥控板。“好像是武直十出事了。”
“啊?那个?陆航班的?”王晶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本校的学员出事了,完了才反应过来,航校的学员哪里有资格飞武直十。
“哪里的飞机,确定是武直十吗?”王晶和另外几名同学迅速围了过来,顿时把沙发挤了个满满当当。
“不确定是不是武直十,但有很大可能哦。”李奇挪了挪屁股,让王晶他们坐得舒服一点。“刚才国防部的新闻发布会说的。是成都军区陆航团的最新武直,你讲的是直十还是直十九?”
“废话!肯定是武直十。”另外一名同学说道。“成都那边的16军,那飞机,都是最先进的。听陆航班的学员说,好像装备了最新毫米波雷达的新型武直十就装备了16军陆航团一个大队。该不会是这个大队的武直十吧?”这名同学说完,才发现所有的人都盯着自己在看。
“哎,我说你们干嘛、干吗都盯着我看啊?”有些不自在起来。
“乌鸦嘴!”所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当天,除了晚上十点半的焦点新闻和cctv7军事频道用不到五秒的时间播报了这条新闻以外,仅仅是在晚上七点的新闻联播里以文字的方式播报了中国武直十在中缅边境失事坠毁的消息。
但是一到第二天,几乎所有网络媒体和报纸都在首页用一定的篇幅报道了这一事件,相比网络媒体和报纸的热情,主流电视媒体则显得略有一点平静,在人民日报、环球时报等主流报纸上,也只是以新闻资讯的方式做了简短的报道。
第十六章 无法预知的目的(一)()
“砰!”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一名军官冲了进来,径直走到还来不及展现出错愕表情的林永明面前,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老林,还真让你说中了!”
林永明白了那人一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说刘洪河,一天到晚没事咋咋呼呼什么啊,我还以为老美入侵,半岛又开展了呢。慢着慢着,我说中什么了?”
这下轮到被称作“刘洪河”的军官惊讶了:“你不知道?你没看今天下午的记者会啊?武直十掉在境外了!返航的时候被打下来了!周部长刚刚从薛海生那回来,你可没看见他刚才那表情,真能把人活剥了!”
“哦,这样啊。”林永明淡淡的说了一声,放下茶杯,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
“我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好歹也表示下惊讶吧?”看着林永明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刘洪河一脸的不爽。
林永明叹了口气,继续收拾他的文件:“情理之外,意料之中。在情报支持并不完善,敌情不明的情况下就贸然制定的作战方案,出点差错也是在所难免的。”说罢,他放下整理好的文件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军容:“走,开会去。”
刘洪河一头雾水:“啥?啥时候说今天要开会?我怎么不知道?”
林永明呵呵一笑,将文件夹一提,指了指办公室的门:“该来了。”
话音未落,一名军官推门而入:“林参谋,刘参谋,周部长要你们马上去会议室开紧急会议。”
林永明笑着瞧了刘洪河一眼,提起文件夹就朝外走。刘洪河一拍脑门儿,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哎呦!我还没整理好文件呢!林永明,你不厚道!”刘洪河冲着门外半笑半恼的喊了一声,立刻冲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文件。
还好,当刘洪河冲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发现林永明还在门外候着他呢。林永明对刘洪河眨了眨眼,笑道:“老刘,我厚道吧?”刘洪河只有报以苦笑。
两人推门而入,发现作战部部长周理平已经在会议室里等候多时了。周理平一看两人来了,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林永明,这次你和刘洪河就坐我旁边。”并用手指了自己侧面的位置。林永明并不在意,拉开椅子就坐了下来,刘洪河则是一脸无奈,也只得挨着林永明坐下。
两人还没坐定,会议室的门就又被人推开了,这次任务的总策划吴亚平着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参与这次计划的另一位参谋*。刘洪河抬眼看了下吴亚平,见他脸色颇是难看,友好地冲他笑了笑,叫道:“老吴”吴亚平一看是刘洪河,只能对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并未理睬坐在旁边的林永明。
“人都到齐了?”周理平放下手里的资料,环视了一下。“程彦松还没来。”林永明小声回应道。
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旋即,一名身材高大的参谋推开门走了进来。
周理平扬起了眉毛:“说曹操曹操到,嗯?”程彦松尴尬地笑了笑,赶快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待程彦松坐下后,周理平这才开口说道:“这次任务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相信大家也都知道结果了。你们自己说说,这次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会议室中一片沉默,吴亚平更是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茶杯,脸色铁青。
周理平站起身来,将手上的资料递给林永明,“传下去。”
林永明拿过资料,眼光一扫,是总参谋部对吴亚平的处理意见。林永明自己拿了一份,将剩下的交给刘洪河跟着传下去。
“一张纸,两条命。你们还记着你们刚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对你们说的话吗?你们是参谋!你们桌上沙盘中的每一粒沙,笔下计划中的每一个字,都牵动着一名战士,甚至是一支部队的生死存亡!”周理平将桌子狠狠一拍,茶水溅得满桌都是。
众人依然是一片沉默,大气都不敢出。来总参作战部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周部长发这么大的火。
周理平闭眼做了一个深呼吸,稳定了一下情绪,抬眼盯着吴亚平:“吴亚平,总参对你的处理结果你已经看到了。我觉得,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吴亚平站起身来,沉声说道:“我完全接受总参的处理意见,我应该对此次任务失败所造成的后果负全责,这是我应得的。”
周理平摘下眼镜,叹了口气:“吴亚平啊,制定这次作战任务,薛副参谋长让我来定人,我当时在你和永明之间一直没办法做出选择。但因为当时实在是刻不容缓,而你的作战方案又是反应速度最快的,所以我才决定按照你的方案来执行。你是我亲自指定的人。要说责任,我也要承担很大的责任。”周理平挥了挥手示意吴亚平坐下,“现在已经是这种情况了,多说无益。今天的会议不是批斗会,处分问题我们到此为止。”
“我对上面说,今天我们开会的主要问题是对这次作战展开反思和检讨。”周理平说到这里,表情又严肃了起来,“不过大家也都知道,咱们不是那种只会说空话套话的人,我今天要的,是一个答案,我们为什么失败,敌人如何让我们失败这个问题的答案!”
会议室依然沉默着。
“林永明!”周理平一声断喝,其他的参谋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到!”林永明应了一声,倒是显得很泰然。
周理平锐利的目光穿透眼镜片直盯林永明的双眼:“当初讨论作战计划的时候你不是问题挺多的吗?现在说说看。”
见周理平都点到自己的名了,林永明也不客气,站起身来打开旁边的电子沙盘,调出中缅边境的三维地形沙盘:“我们先来梳理一下战场概况。”林永明用激光笔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村庄,开始了演说:“这里,是果敢民主同盟军指挥部,总河镇。6月21日,我方的地面突击队通过分散渗透的方式抵达总河镇,并开始秘密布防。6月22日晨,隶属于成都军区第16集团军的一架武直…10g型武装直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