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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吴德敦对瑞温的质问。但这种直接的质问显然引起了瑞温的不满。对军方高层的质疑,瑞温开始觉得逐渐失去耐心。因为,他必须在中国与泰国之间,做出一个选择来,这也是盟友让他必须做出的选择。在他看来,这道选择题其实既简单、也无奈,对瑞温来说,他只能选择泰国,也必须选择泰国。
“可是,总统先生”轮到海军司令安东尼说话了,但瑞温似乎并不像再给他机会。他站起身来,“将军们,我现在面临事关缅甸民盟政府的兴亡安危,我必须做出选择,我要你们也必须做出选择!”
看上去,瑞温已经帮几位军中大佬们做好了选择,不管他们接受不接受。卡蓬与安东尼、吴德敦交换了一下眼神,在确定了三人都表示可以接受瑞温的决定后,这才冲他点点头,表示赞同瑞温的提议。
于是,一场不可避免的全面战争,就在这样的秘密过招中,缅甸军方选择了服从执政党缅甸民主同盟推选的总统的提议中,艰难地敲定了。
这场蓄意发起的战争,注定将改变整个东南亚的地缘政治格局,但未来究竟怎么走?瑞温不知道,他面对的三位缅甸三军的最高司令官,也不知道。
当中国高调地派出海陆空三军进驻泰国攀牙港的时候,原本对辽宁号航母遇袭持同情观点的世界媒体,纷纷惊呼:中国是藉此机会,直接将三军派驻泰国,进而将攀牙港直接变成了中国第一个海外基地。更有媒体猜测,辽宁号航母遇袭事件,是否是中国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但更多媒体对中国派出精锐部队进驻攀牙,依然认为这是中国为保护辽宁号航母采取的正确而“可以理解的”。
在华盛顿的一个酒吧里,埃蒙斯亚当斯正在喝着啤酒,从电视中传来的声音,让本来百无聊赖的亚当斯突然竖起了耳朵:“根据中国中央电视台最新的消息显示,中国派出的一个大约30人组成的专家组,已经于昨天抵达泰国攀牙海军基地,对遭受严重袭击的辽宁号航空母舰展开全面的调查和取样。相信真想很快就会浮出水面。另外,中国还派出了包括海军陆战队、成都军区的一个军事侦察兵分队在内的地面部队,以及中国最新服役的j10b战斗机中队和一个j11b战斗机中队,驻扎在攀牙港,中国的军队从泰国政府军手中完全接管了攀牙湾,整个港口都被中国军队实行了封锁,但外界认为,中国政府为了保障辽宁号航空母舰的绝对安全,这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下面我们来连线五角大楼的专家,为我们解读当前的东南亚动荡不安的局势。”
亚当斯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恩?中国的航母被袭击了?”由于两次参与了在东南亚的秘密军事行动,对亚当斯来说,东南亚有着他挥之不去的梦魇,一切关于中国在东南亚的军事方面的新闻报道,都会勾起他不愿去响起的那段回忆。
“嗨,布雷利吗?我是亚当斯,埃蒙斯亚当斯。”亚当斯拨通了布雷利的电话,自从第二次从东南亚把布雷利带回了美国后,两人就成为了生死之交。“你现在去打开电视,看看在东南亚,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嘿,哥们,我女儿在,你知道的,我不会让我女儿接触任何有关军事方面的新闻和报道,她应该远离杀戮,我不希望她身上再留下任何有关我的东西。”布雷利平时话很少,但提到自己的女儿,他却是个话题无比多的人。
“好吧,我告诉你吧,中国的航空母舰好像在东南亚被袭击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或者,你应该安排一下你女儿未来几个月的生活。”亚当斯说完,面无表情地挂掉了电话。
“嘿,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电话那头的布雷利拿着电话,独自嘟噜道。
“亚当斯?”
“是的,是我。”
“哪个亚当斯?”
“j埃蒙斯亚当斯,你曾经的队长。”
“就是那个把我一个人扔在东南亚,自己却跑回来了的队长亚当斯?那个混球?”海西里因用最大的嗓门对着电话吼道。
“我说哥们,你那身板,不会是那个钢管舞女郎的对手,我劝你还是准备回来吧,你的假期很快就将结束了。”
“混蛋!她是尤尼西克拉拉队的队员唔”海西里因试图用自己的大嗓门压制电话那头传来的*声。
“你的假期结束了,等着被征召吧。”海西里因那头传来“啪”的一声,接着电话就一直挂断了。
亚当斯撇撇嘴,将电话挂断,转过了街角,向自己停放在街边的车走去。
在攀牙率领调查组对辽宁号展开全面的*爆炸样品采集和爆炸调查的同时,两艘从亚丁湾驰援辽宁舰的中国海军最新型052d级*驱逐舰172号昆明舰、176号成都舰,也已经抵达安达曼海外海的小安达曼群岛,两艘战舰快速穿过南安达曼岛与小安达曼岛之间的十度海峡,进入了安达曼海,再过一天多,便可抵达位于这片海域另外一边的泰国克拉半岛的攀牙海军基地。
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之一的中国航母辽宁号,在安达曼海演习期间遭遇袭击的消息,已经在这两天传遍了全世界。在这个正值多事之秋的时间点上,这片海域除了那些为求生计,不惜冒险出海捕鱼的渔民外,连海盗都不会来这里。其实在辽宁号航母与泰国军方举行演习前,安达曼海并不缺乏各国的渔船,甚至在辽宁舰演习期间,仍然有渔民冒着生命危险出海打渔,甚至有的渔船开到了演习区域以外的临界地带进行捕鱼作业。但在辽宁舰出事以后,这一带捕鱼的绝大部分渔船几乎都选择了返回渔村,从而远离这片是非海域。
昆明舰上的官兵就碰到了好几茬从海上返回安达曼群岛的渔民,当然,对方一见中国军舰,都会在第一时间就躲得远远的,谁知道会有什么不测的危险呢?
进入安达曼海后,昆明舰和成都舰加快了航速,再有一个小时,就将进入安达曼海海盆,再往前走,便是辽宁号航母遭遇袭击的地方了。
舰长在驾驶室里,看着远处的海域,海鸥点点,波涛阵阵,安达曼海总是习惯地展示它最安静的一面,但在舰长看来,心情却颇为沉重。这与当前的国际形势,是何其相似。看似风平浪静,一片和平景象,实则暗潮汹涌,杀机潜伏。他叹了一口气,信步走下舰桥,去到舰艏的甲板上,远眺海面,陷入沉思。
在前方大约3海里的地方,一艘渔船出现在视野中,看起来好像正在进行捕鱼作业,但让船长略感诧异的是,那艘渔船此刻却在原地打圈,看上去好像完全没有人在操纵渔船似的。
“船长,我们跟他们拼了吧!”一名水手抱着另外一名渔民,那个人的胸口正在汩汩地向外冒着鲜血。
“我们现在只剩下了四个人,还有一个人重伤。他们有三个人,我们人数不占什么优势,何况他们手上还有枪。再说了,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抢劫我们的渔船,也不像是海盗。我看,我去跟他们说说看吧。说不定还有希望。”船老大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值得冒险搭上一船五个人的性命。
对面坐着三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看上去颇为虚弱,但三把黑洞洞的枪口,却告诉船老大,来者不善。
船老大唯唯诺诺地将手上的笔和纸递过去,放到了桌子上,“三位先生,你们究竟想要什么,只要不杀人,什么都好谈。”
但显然对方听不懂他的话,但笔和纸却是个交流的好东西。其中一人快速拿过笔和纸,飞快地在上面画着什么。画好了,将纸丢给了船老大。
第一三九章 弃子(三)()
没人知道这三个人的身份是什么,但从他们及其虚弱的身体,以及对淡水的需求远远超出了对事物的需求来看,这几个外国佬显然在海上遭遇了不幸。船长猜测着,同时示意身后的船员退回去,“他们看上去是饿坏了,不,是几天没喝水了,能撑下来还不错。淡水,和吃的,给他们把昨天剩的食物拿上来,新鲜的咱们宁可喂狗,也不能给他们。”船长比划着,同时嘴巴上快速地说着。为了不引起对方的反感,他极力地在脸上挤出微笑来,让对方看上去,自己至少可以信任。
为了保护自己的船员,船长的贪生怕死在现在看来,肯定是值得的。至少,那三个饿得筋疲力尽的外国人,除了把枪口对准他以外,估计已经没有了再做出其他动作的力气,船长甚至开始怀疑,如果自己会跆拳道的话,完全可以一脚就踢飞三人手里的枪。但他没有那样做,对他而言,保证包括自己在内的四名船员的绝对安全,比冒险踢掉三个人手中的枪,来的保险得多。
终于,食物和水都端上来了,三个人嘟噜了一阵,满口的英语发音,似乎是在交换意见。但对船长来说,他和他的家人世代在安达曼海上捕鱼,语言对他们并不重要,但现在,船长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自己要是会说会听英语,那该多好。可惜的是,他把自己的唯一的孩子,送去了更近的中国,学习汉语。
“我说,我们杀了他们,把渔船抢到手,就可以靠岸了。”三个人中的巨无霸高个子说道。
“笨蛋!我承认你会驾驶一艘潜艇,但是你会驾驶这艘渔船吗?你确信你能顺利地抵达岸边?”另外一个人不屑地说道。
“呃,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我们受够了你那耀武扬威趾高气昂的模样!即便你手上有枪,在这条渔船上,依然是我们说了算。”另外一个人晃了晃自己手中单手持着的突击步枪,同时,另外一只手握着的手枪,紧紧地抵在他的腰上。
“”短暂的沉默代替了语言,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先生们,你们还需要什么?我会按照你们的要求去做,只要只要你们不再杀人。”船长再次将笔和纸推到了三个人的面前。
“快告诉他我们该去哪里吧,小心你的枪,可别走火了。”方才的那人说道。
“谢谢你的‘好心’,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双手持枪的人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大块头继续画下己方人的目的。
大块头会意,拿过纸和笔,刷刷刷地几笔,画出了一个码头和一艘停靠在码头上的船,尽管潦草,但看上去,船长还是看懂了他们的意思,点了点头,“你们是要靠岸?”边说便用手比划了一个套缆绳的动作。
见对方点点头,船长这才拿过纸和笔,转身向船舱外走去,同时对躲藏在一角的船员低估道:“赶快通知村长,就说我们在海上救了三个人,但对方是海盗,并且手上有枪,让村长带人到码头附近接应我们。”船员点了点头,迅速消失在船舱的一侧。
于此同时,船舱里的人也在悄悄地对话:“听着,登船一靠岸,就干掉这几个船员,能销毁的证据全部销毁,最好是把船给点着了。火焰可是消灭痕迹最好的方法”
昆明号舰长在船头伫立良久,远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