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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柯是喜欢男人,也喜欢有钱男人,陆一这种类型,放在其他情况下,他也是颇为愿意吊一吊的,而且就冲着陆一这种脸,他倒贴钱都行。
问题是现在对方显然只是把他当成工具,而不是被他的魅力所折服,小市民怎么了,小市民也是有尊严的!
陆一皱起眉来:“我对方川从来不这样。”
合作对象和恋人对他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性质。
“那您怎样,温柔似水,呵护备至?”虞柯想起方川那张年轻帅气的面孔来,当年他和对方在一起的时候,可是三天一小作,五天一大作,当然,他作都是拿捏到了分寸,该体贴的时候绝对不含糊,拿捏得方川要死要活。
陆一按压了自己的太阳穴:“差不多吧,不说他的事情了。”他心里在衡量放弃虞柯的优劣,对他来说,要临时找个新郎并不难,之所以圈定虞柯,不过是因为对方是他新郎逃跑的罪魁祸首。
虞柯上下打量了陆一半晌,不晓得为什么,语气酸溜溜的:“那方川可真是好命。”
陆一终于开了口:“我觉得,要不然,这个婚礼我还是换人吧,虞先生今天受惊了。”
“别介呀!”虞柯立马恢复成先前进来时候一本正经的样子,他拉开椅子坐下来,摆出一副正儿八经谈判的态度,“陆董,我保证,您错过了我的话,绝对找不到这么合适的结婚对象了。”
陆一看着他:“你不是觉得价钱不合适吗?”
“合适合适,陆董您也是生意人,做生意,哪能一下子把话说死,您说是不是?我这也是为自己争取权益,毕竟一千万,对您这种人来说,也就是买一辆车的钱,我就不一样了,十年,我可能也就挣这么点钱。”
在钱面前,尊严算什么?
他抿起嘴唇,眼波流转,露出个含蓄却勾人的笑容来:“我这个人,没有什么缺点,就是不大惊吓,实在是陆董先前的话把我吓坏了。陆董这么英俊潇洒,心胸宽广,肯定会原谅我这么个小毛病吧。”
陆一有点能够理解当年方川为什么对眼前这个男人念念不忘了,少年情窦初开,又强行被家人拆散,虽说当年确实是虞柯拿了钱爽快走人,但在方川心里,虞柯肯定都是被自己家人逼迫的。
他衡量了一番,确实觉得虞柯最合适,更何况,他看了看自己的腕表,只剩下23小时17分了。
“虞先生,既然你已经决定了的话,那我有几个条件需要你注意一下,一百万,我会提前支付给你作为订金,我们需要签订一份合同,九百万作为赠与的方式,等我们婚约满一年后,会按时打到你的账上。”
“那财产呢,你不担心我要分你的财产?那万一我不想离婚呢?”
陆一看了虞柯一眼,神情有些古怪:“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婚前我们会做财产公证,所以这一千万,就是一年内你的报酬。至于不想离婚,比起您的人品,我更相信我的律师。”
也对,虞柯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来:“您接着说。”他心里想着,谁说总裁都人傻钱多的,面前这个明明就很精明。
陆一接着说:“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您只要在这一年内扮演好我妻子的角色,做一个讨长辈欢心的小辈,和我出席各大场合,就可以了。”
虞柯有些不可思议:“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一年一千万,让对方演一年的戏,这个价格不算高,但也绝对不算低了。
“你怎么不早说?”害他丢那么大一个脸,而且还真的被吓到了。
“?”
虞柯撩了撩头发,笑容添了几分妩媚风情:“我的意思是,就一年,会不会时间短了点?我不是想多要钱,我们可以先领结婚证,但是我可以继续配合,不要钱,或者是我倒付给您钱也行。”
跟陆一这种人结婚,等同于阶级的跨越。只要领了证,对方的人脉,圈子,投资的方式,还有开阔的眼界,都会变成他唾手可得的东西,这可比一千万值钱太多了。
陆一再一次看了眼手表:“剩下的时间不多了,续约的事情,等一年后再谈。接下来,我们需要进行婚前财产公证,婚姻登记。我会给你一些资料,需要你在明天婚礼之前背下来。”
虞柯伸出一只手来:“我会做得比您想要的更好,那么,陆先生,合作愉快。”
陆一犹豫了一下,握了上去:“合作愉快。”
他感觉对方的小拇指在自己的掌心暧昧得刮了刮,面无表情地把手收了回来。
陆一心里想着:果然还是要考察考察,没办法,时间不够,先将就用用吧。
这个时间点是王承工作的时间,一般没有什么意外,也不会特地去找于昭,拿来谈事情再好不过。
再说了,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比起以情动人,他更喜欢以钱动人。
于昭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牵挂着躺在手术室的母亲,他张了张嘴,有些话便不好说出口。
乔一朝他挥了挥手:“行了,你回去吧,这个点,我也该回去了。”
他降下车窗,目视正前方:“师傅,开车吧。”
因为在于昭这里耽搁了不短的一段时间,乔一回去的时候,差不多比平常晚了两个小时,王承问他:“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打电话你也不接,爸妈那边也说不见你。”
他知道乔一这段时间每天都要去学车,可是学车也不至于去那么久。
“路上堵车了,然后在外头吃了点东西。”他看了眼桌子上摆放得漂亮整齐的水果拼盘,“今天你买了这么多车厘子,怎么,有什么喜事?”
在原主的记忆里,王承因为从小家里穷,花钱还是比较节俭,除非高兴,才会买一些平日里特别舍不得吃的贵价水果。
要是他没有听错的话,进来的时候,王承还在那里哼歌呢,一听就是心情好得不得了。
“没有什么喜事,就是今天下班和老同学去看电影去了,电影还蛮好看的,回来碰到新鲜的水果,就买了一些,你不是最爱吃这个嘛,特地买给你的。”
他的顶头上司是乔一一个非常亲近的叔叔,有些人也是认识乔一的,圈子就这么大,他没有打算撒什么自己在家的这种谎。
再说了,他也没有说谎,于昭本来就是他的老同学,虽然隐瞒了部分事实,但也是实话,他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心虚,坦坦荡荡的。
乔一忍不住多看了王承两眼,要不是他回来的路上看到了王承,指不定就真信了对方这鬼话,真不明白对方怎么能如此的坦荡不心虚。
不过想想也是,想着外面彩旗飘飘屋内红旗不倒的人大都拥有一颗强大的内心,要是连自己都骗不过,还能骗过别人。
演戏而已,谁不会似的,乔一叹了口气,很累一般地瘫在沙发上:“你倒是开心,我就不好了,公司安排我要出差。”
王承的耳朵竖起来,乔一要出差,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呀。
好不容易于昭那边和自己有点进展,正是应该抓紧时间趁热打铁的时候,偏生顾忌着乔一,他还不能花很多时间和对方相处。
但这种时候,他半点高兴的表情都不能泄露出来,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便成了浓浓的失落:“怎么这么突然,咱们这可才新婚没多久,你这几天天天练车,搞得咱们两个相处时间都没有,你们总监也是,都不知道体谅一下员工。”
不得不说,王承真是个出众的演员,明明他不在家,他在外遇的刺激中享受得很,轮到他这里了,就成了乔一的错了。
乔一也不高兴了:“瞧你这话说的,练车我不是为了方便么,我们两个又不顺路,总不能天天叫你载我,再说了,出差这种事情,我这不也是没办法。”
王承便放软身段,主动讨饶:“是是是,是我不对,那你这次出差要去几天?”
乔一说:“大概十天半个月吧,好像是要办什么活动,反正下个月1号之前我回不来。”
王承喊出声来,语气很夸张:“这么久?”
乔一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我觉得我出差你好像挺高兴的。”
王承忙说:“哪里有了,我明明就是不高兴,不过刚刚想,出去时间久,总比一两天来的好。我之前有次出差,连轴转,刚回来又要出去,整个人都废了。你就当好好出去玩,反正咱们现在也没有孩子,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有句台词怎么算来着,做人嘛,开心最重要。”
似乎是觉得自己表现得还不够完美,王承又补救说:“你什么时候走啊,要我去送你吗?”
乔一直起身来:“明天六点左右的飞机,我到时候直接从公司就走,不用麻烦你了。”
果然他还是喜欢端正地坐着,瘫在沙发里感觉整个人都要废了。
王承非常贴心地说:“夫妻之间还这么客气干什么,不过这么匆忙,时间不够准备吧,现在也不早了,那你先去洗澡,我去帮你准备行李,你早点休息。”
他的表现,简直可以说是模范好丈夫了。要是对方每一次出轨,都因为内疚对原配更好的话,也可以理解被蒙在鼓中的原主泥潭深陷了。
乔一扯了扯领带,也不好表现得太见外:“那你帮我把箱子和证件之类的拿出来,准备几千现金和卡,其他的我自己准备就好了,不然我怕我找不到。”
既然王承这么爱表现,他还能拦着对方不成。
次日下午三点,乔一和于昭见了面,他身边还放着昨天王承给他准备的行李箱。
于昭头一次做这种事情,看起来有点紧张,他昨天答应了乔一,是一时冲动,但事后想起来,倒也不后悔,因为当时妈妈的病情很紧急,要不是他赶到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可能病情就耽搁了。
只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做别人的假情人这种,对他难度来说有些大了,他硬着头皮说:“乔先生,我是很想帮你,但是我感觉我现在看到王承,就想砸他的脸,你要我和他虚以委蛇,亲亲热热,我担心演崩了,坏了您的事。”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摆在乔一面前:“这里有王承和我的聊天记录,应该都能作为他出轨的证据吧,如果告到法庭有需要的话,我也会愿意出庭作证。”
“于先生,我想你误会了,虽然电视剧里很爱演出轨净身出户的情节,但是我国的婚姻法里并没有这样规定,只是会酌情考虑出轨方是过错方,在孩子和财产方面的判定会有一定程度偏向。”
为了顺利离婚且不被王承占便宜,这些天,乔一把国内婚姻的相关法律了解得十分透彻。
“因为政府鼓励结婚生子,最新更改的婚姻法离婚的难度提升,即便他出轨闹到了法庭上,基本上诉诸法院,也是劝和不劝分。”
虽然可以拿王承现在的工作来逼他一把,但王承学历和能力摆在那,肯定不会为了一份工作放弃更多的财产。
而且王父是那种为了利益可以不要脸的乡间泼夫,如果没有处理好,对方肯定到处来闹腾,他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做就要做得干脆利落,快刀斩乱麻。
“那,那怎么办?”于昭二十多年来,恋爱都没有谈过,对闹离婚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经验。
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