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泥鳅脚步立刻顿住,转身,很不解地追问:“你要走吗?为什么?船长对你这么好,跟兄弟一样,你怎么能丢下他呢?”
郑淙看着眼前这个愣头愣脑的大男孩,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
“是不是因为季鱼姐?”泥鳅虽然对男女之间的事反应比较迟钝,但也不是完全傻头傻脑一个,“你也喜欢她”
“老子才不会喜欢她那种女人,”郑淙很粗暴地打断他,推着他转身,继续上楼梯,“你说对了一半,我有心上人了,所以不能再留下。”
“这样啊,”泥鳅恍然大悟,“如果是这样,你回去和你的心上人在一起,那是应该的。总不能一直漂着。可是唉,算了,人各有志,这是船长说的。”
泥鳅纠结了半天,终于不再问这件事。
到了驾驶舱,郑淙把工作日志翻出来,一项一项地向他解释,每项工作到了什么进度,该联系什么人,怎么向海坤汇报。
“你说郑小姐已经查到,黑鲨和索马里海盗勾结的证据,他们安插了眼线在我们船上,真的假的?”泥鳅听得一惊一乍。
“小声点!”郑淙往窗户外看了看,“这件事,只有我和船长知道,其他人,尤其是底舱的人都不知道。”
“这个道理我懂,不能打草惊蛇。”泥鳅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脸色发白,神色也有些紧张。
“水手哥,你就不能等我们抓到黑鲨以后再走吗?你让我去跟那些捕鲸的人打一架,问题不大,可这些事情,太复杂了,我怕我会弄错。”
郑淙听到这个话题就烦躁,翻出烟来,一眼看到驾驶舱禁止吸烟的标志,随手把烟揉碎,扔进垃圾桶。
泥鳅比较憨,对人的情绪察觉也没那么敏锐,继续唠叨:
“还有南舟岛的事情。杨队长只是提前联系了赖村长,后面要做什么呢?这么大一个岛,我们怎么抓到铁叉?”
“这些事,船长自己心里会有主意,你只要按照他说的去做就行。你也跟着他这么多年了,这些屁大点的小事,肯定能搞定。不要自己吓自己。”
郑淙耐着性子鼓励他,压低声音,担心他们声音太大,会吵到隔壁船长舱睡觉的人。
好死不死的,泥鳅突然叫道:“啊,差点忘了,船长在里面睡觉呢。我们说话这么大声音,会不会吵到他?我去看看。”
“别”郑淙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泥鳅已经跑到布帘旁,掀起了布帘,探头往里看。
郑淙无奈低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用力敲了一下额头。
“奇怪,船长去哪了?他怎么不在?”泥鳅一脸困惑地回到座位上,“该不会又像以前一样,一个人乘着小艇四处去溜达了吧?”
郑淙看着憨憨的泥鳅,哭笑不得,也不好直接告诉他,他们的船长现在睡回船长舱去了。
以后一个人乘小艇四处溜达的人,应该换成他了。
“我们再看别的吧。他去哪是他的事。”他转移了话题。
郑淙继续交接工作,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像塞了块冰,凉凉的。
第45章 haper 45()
船长舱内;一室狼藉。
木板床上相拥躺着的男女;全身赤裸;只在腰间盖了一床薄棉被。
海坤很早就醒了,多年的海上生活;把他的生物钟雕刻得比走得最精准的瑞士手表还准;到点自然就会醒。
他醒了就睡不着,想起来;刚一动;发现女人的双臂像藤条一样捆在了他脖子上,他拉都拉不开。
海坤怕惊醒她;只好继续侧身躺着不动;一手搭在女人腰上,一手撑在枕头上;支着头,透过窗户;看向远处的海。
清晨的海,风平浪静。
不久;太阳出来了;镜子般的海面;在阳光照耀下,仿佛铺了一层碎钻。
没多久,隔壁驾驶舱传来郑淙和泥鳅说话的声音;具体内容他听得不是很清楚;但大体知道;郑淙是想把船上的是一些事情移交给泥鳅。
隔壁的人离开以后,周围又回复了安静。
海坤依然侧身躺着,低头看着缩在他怀中熟睡的女人。
女人五官精致,脸上的皮肤莹白似玉,轻抿的红唇,跟水蒸蛋一般嫩。
与平日时而冷艳,时而笑意盈盈的模样都不同,这一刻,她安静得像个小孩,纯洁妍丽,又仿佛初绽的玫瑰,婉丽非凡。
海坤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越看越觉得不真实,感觉像个瓷娃娃。她的睫毛特别长,又很密,他忍不住用手指去碰了碰。
被他这么一碰,季鱼感觉到眼睛发痒,立刻就醒了,一把抓住他碰她睫毛还未收回去的手,张口就咬。
“你属狗的?”海坤又被她咬了一口,生疼,抽出手,反过来扣住她的两个手,夹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紧紧压住。
季鱼眼澄似水,盯着他的眼睛:“谁叫你不让我睡觉?”
“”海坤嘴角抽动了两下,没说话,心里某种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长臂连同被子,把女人团团抱住,下巴搁在她头上,以期把念头压下去。
季鱼把脸颊贴在他胸口,脑海里闪过昨晚他们激烈的“水下作业”,水冷掉后,战场从水中转移到了床上,火势依然不减。
总之,一整晚,他们都没怎么睡觉。他怎么就不累?那么早又醒了。
“你不是说今天我们还要避一天,风暴才能过去吗?”季鱼用力把手臂从两人身体中间抽出来,又搭在了他脖子上,抬头注视着他,“今天就当给你自己放个假好不好?”
季鱼不太敢去想遥远的未来他们会怎么样,但眼前的这一天,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扛过一场海上风暴,换来浮生一日闲,应该不为过吧?
海坤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抱紧了她,低头,用额头磨蹭着她的额头。
“季鱼。”许久,他低声唤她的名字。
“嗯?”
“不会太长时间,快的话只要三个月。”
“慢的话呢?”季鱼很意外,她一向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现在却突然反过来了。
“三年。”
“如果三年也不行”季鱼还没把她想象的最坏的可能说出来,他已经吻住了她。
一阵狂风肆掠过后,他渐渐变得温柔起来,像是鸳鸯戏水一般,引逗她灵巧的舌。
季鱼很快忘了刚才两人不愉快的话题,专心投入这一场如鱼得水般的唇齿缠绵中。
他再次欺身压住她,用他那双似大海一般广博深邃的黑眸温柔地凝视着她。
这一次,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他的眼神那样温柔,带着一种虔诚,轻轻地抚摸,碰触,仿佛在亲吻上帝赐予的一件最珍贵的礼物。
他轻轻地拖起她的臀,季鱼很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强硬的部位慢慢地进入,最终与她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那种充盈厚实的感觉,似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她罩住。
季鱼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腰,迎合他的节奏。
后来,他温柔地将她额上被汗水黏住的头发拨开,不时轻轻地吻下来。
再后来,他轻缓的动作渐渐变得快速有力,随着他的律动,她感觉到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热气。
最后的时刻,他一如既往变得猛烈强悍,看她的眼神变得迷离,眼睛里布满氤氲。
在他的身体瞬间僵住,紧紧抱住她的那一刻,季鱼感觉到一阵痉挛,仿佛有一股电流掠过心尖,迅速扩散至全身。
整个过程,季鱼没有丝毫滞涨阻塞的感觉,整个人仿佛都被他的温柔化成了水。
从始至终,两个人的身体像是发生共振,频率和幅度惊人的契合,仿佛他们早已相熟,只是离失了一段时间,终于失而复得。
季鱼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们才刚刚在一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默契?
一番折腾,两人都有些疲惫,相拥睡了一觉,再次醒来,已经快中午。
海坤先起来,把房间收拾了一下,准备好了热水,才让她起来洗澡。这次,像是提防她会勾引他似的,人都不留在房间了。
季鱼想起来忍不住笑,洗完澡,穿衣服的时候,她没有习惯性地穿上礼服,从箱子里翻出一条牛仔热裤,找不到搭配的衣服,她翻出海坤的一件黑色衬衫穿上,穿的拖鞋也是他的。
她发现,海坤的衣服大部分都是黑色,寻思着,到了南舟岛,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两个的衣服统统大换血。
季鱼一身休闲打扮,离开了房间,来到甲板上,泥鳅和郑淙连正在清洗甲板,两个人边干活边聊天,她一来,立刻就停止了。
一个冲她傻笑,一个也在笑,但皮笑肉不笑,比不笑还难看。
“你们在聊什么?”季鱼听到郑淙好像一直在向泥鳅交代这个交代那个,一惊,走到郑淙面前,“你要走?”
郑淙还没开口,泥鳅就先诉苦了:“对啊,季鱼姐,你快留住他吧,他走了,他说的那些事情,我可做不了。”
“你又不是白痴,有什么做不了的?”郑淙把手中的抹布扔进水桶,转身要回房间。
“郑淙,能再留三个月吗?”季鱼想起海坤说的三个月,虽然并不知道,这三个月究竟会发生什么。
郑淙没有回头来看他,脚步顿了一下,给了个含糊的答案,“再说吧。”
说完,快步回他自己房间去了。
季鱼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掠过她初上“鲲鹏”号时,两人一起喝酒、一起唱歌、海阔天空说笑的情景,心里有到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泥鳅在旁边提醒她去餐厅吃午饭,说是船长今天亲自下厨。
季鱼回过神来,和泥鳅一同把甲板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走向餐厅,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
“咦,船长,你在做韭菜煎鸡蛋吗?这么香。”泥鳅耸了耸鼻子,放下东西,跑到海坤和枇杷身后,把头挤进去,“哪来的韭菜啊?”
“不是韭菜,是一种野生菜。”海坤纠正他,回头看了季鱼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顿几秒,移开,“泥鳅,去叫肖先生来吃饭,郑淙来不来随他自己。”
“好嘞。”泥鳅拉长尾音,快速跑出了餐厅。
枇杷把做好的菜端上桌,季鱼走过去帮忙摆碗筷,问他昨天有没有受伤。
他只摇了摇头,却并不抬眼看她。
“枇杷,你去给白砂糖送点吃的,喂他吃完再过来,这边我们搞定。”海坤似是觉察到餐桌旁这两个人的异常,把枇杷支走了。
枇杷像是很不情愿留在这里,迅速放下碗筷,给白砂糖装了饭菜,端着离开了餐厅。
餐厅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季鱼走到海坤身后,挤出一丝笑容:“我好像棒打鸳鸯,把你们‘鲲鹏’号上的铁杆兄弟团拆散了。”
海坤把煎好的蛋放进盘里,放下锅铲,侧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还有这个本事?”
季鱼难得见到他的笑容,心情转瞬也愉悦起来,挽着他的手臂:“红颜祸水啊,自古以来都是这种说法。”
“脸皮真够厚的,”海坤端着装鸡蛋的盘子走向餐桌,“能够称之为祸水的红颜,都是西施、王昭君、杨贵妃这种级别的人物,你这么确定以后你能流芳百世?”
“说不定,”季鱼想了想,笑道,“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