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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沙滩帐篷内,只是假戏而已,为什么他的身体会不受控制有那么大反应?
他不得不承认,从第一次靠近,他对她的身体就有一种强烈的渴望。此后的每一次靠近,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考验。
他更不明白,为什么第一次听到她唱歌,他会流眼泪。从来不流眼泪的他,常常会因为她流泪。他完全无法控制。
看到她做噩梦,他会特别难受,像是自己在经受噩梦煎熬。
看到她笑,他心情又会很愉悦,看到她身上的伤疤,他会很痛,看到她流眼泪,明知道是被生姜辣出来的,他竟然就莫名其妙地吻了她。
她就像他的一个总开关,他所有的情绪都被她牵动控制。
片刻前,听到她说无能为力爱上一个人,他心痛欲裂,仿佛漂泊在大海上的木船被飓风碾碎。
就像此刻,他身体里一直被他强行关闭的开关,也再次被她开启。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汹涌澎湃,瞬时吞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这个女人就是他生命中绕不开的孤岛,他想化作大海,将她紧紧拥抱。
第41章 haper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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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鱼明白他要做什么了,瞬间闭上了眼睛,心里却有些膈应,他这里怎么会有避孕套?
“船长,要没什么事,我去隔壁房间看看季鱼姐。”泥鳅似乎要离开。
“郑淙呢?”海坤再次出声,却转移了话题。
季鱼睁开眼睛,看着男人再次扑向他,立刻伸出一只脚,踩在他八块砖砌成的墙一样厚实的腹部,抵住他,不让他靠近。
“哪来的?”她朝抽屉的方向努了努嘴,声音里明显能听出不悦。
海坤没回答,外面泥鳅却回答了:“水手哥还在底舱排水,他没事,就是喝了几口海水,没什么大碍,不过”
听到郑淙的名字,季鱼忽然想起,郑淙有一次当着她的面,往海坤的抽屉里塞了一盒东西。
她还问过他,是什么东西,他说是男人用的东西,还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她当时没明白他笑什么,原来是这样。
季鱼把头往旁边一偏,用手挡住眼睛,掩饰她想要笑却强忍住不笑的表情。
海坤抓住她抵在他腹部的脚踝,张口咬住。
女人立刻转过头来,瞪着他:“痛。”
他完全不理会,咬了好几下,才放开,盯着她的脚,脑海里闪过她初上“鲲鹏”号时的情景,郑淙一直盯着她光着的脚看,这个细节当时就被他发现了。
“以后不许再光脚。”他像是在命令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季鱼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他不让她光脚了,无声地笑。
男人松开她的脚踝,用手抓住,掌心贴着她的腿,从脚踝往上,一直滑到大腿根,欺身压住她。
“看着我。”他声音很低沉,语气却笃定,“一直看着。”
“”季鱼却把头偏向一边。
门口,泥鳅竟然还在,突然又发出声音:“船长,我好像听到季鱼姐说话的声音?她在里面吗?”
季鱼刚偏过去的头,立刻又转回来。男人嘴角一弯,弯出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嗯”了一声,低头,咬住她胸前最上端的白色纱布,撕开一道口子,双手拽着口子两边,用力撕开。
被海水打湿的纱布,撕开时发出的声音,异常清晰。
季鱼眼睁睁看着他把一圈一圈绕在她胸前的纱布,全部撕开。
他一手伸进她后背,把她的身体微微往上抬,另一只手把撕碎的纱布迅速抽出,往地上一抛。
最终,她和他一样,身体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面前。
海坤低头看了一眼她赤裸的身体,吞咽了几下被火烧得发干的嗓子,没有再起身,而是紧紧地抱住了她,很用力。
男人用他钢铁一般硬实滚烫的身体,碾压她似水一般柔软的带着些许凉意的身体。
皮肤应该是有生命的,可以呼吸,也可以说话。
两个人的皮肤这么紧密地贴合,也在密切地交流。
季鱼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一直放在枕头上的双臂,下意识地抱住了男人精壮厚实的身体。
门外,泥鳅突然又问了一句:“船长,季鱼姐在里面做什么?她是不是累了,在睡觉吗?”
“嗯。”海坤又应了一声,没再说话,身体微微抬起,轻而易举地找到女人身体的核心。
“”季鱼双唇突然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她脑海里闪过他们携手顶风行船时候的画面,最高的浪打下来,他下令让她往后拉杆,一直拉到底,他控制着航向和速度。
这一次,他同样是掌舵者,以最精准的航向,最快的速度,直抵她身体最深处。
季鱼依稀听到泥鳅说了最后一句话,既然她在睡,就让她好好睡觉,如果船长累了,也好好休息,他和枇杷准备好晚餐再来叫他们。
她还听到海坤说,“你不是没有爱人的能力,是因为没有遇到我。”
他怎么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么自信坦然?
季鱼说不是,她应该爱过什么人,那个梦里的男人。
结果,捅了篓子,他像个被激怒的猛兽,掀起一波又一波高浪,没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被大浪冲刷过的驾驶舱,凌乱不堪,到处都是湿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海水的气息。
季鱼趴在堆满杂物的床上,疲惫至极,身上盖着的薄毯勉强是干的。
半睡半醒中,她依稀感觉到身后的床空了,听到男人下床,穿衣服,搬东西的声响。门开了,他好像去了隔壁房间。
季鱼想睁开眼,看看他在做什么,但实在累得不行,连眼皮都不想动。
不久,脚步声又回来,床沿凹陷下去。
海坤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把女人抱起来,半躺在他身上。
女人双眸紧闭,长睫毛一动不动,双唇勉强动了几下,挤出断断续续的几个词:“累睡会儿再”
海坤嘴角上扬,俊实的脸掠过一抹红晕,把瓶口对着她的唇:“喝口水再睡。”
她显然干渴至极,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咽,一口气灌下半瓶水,才把水瓶推开,靠在他身上继续睡。
海坤把剩下的半瓶水几口喝完,把塑料瓶放回桌上的纸箱,连带毛毯,把女人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去隔壁房间。
季鱼双臂攀住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特别温暖,也能感觉到他们在移动,却还是懒得打开眼睛,只问他要去哪。
海坤没说话,抱着她回到她睡的房间。
这个房间受海浪影响最小,海坤没花多少时间,就把床整好,铺上了干净的床褥被套。
海坤把她抱上床,把她身上潮湿的毛毯抽掉,盖上干净的被子。
女人洁白的身体,像玉一样光滑。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覆在她脊背上,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滑,女人柔软的身体,像无骨的蚯蚓一样蠕动。
季鱼转过身来,抱住他的手臂,往下拉。
海坤手滑到她的腰,停了下来,深呼吸了两次,平息体内还没烧完的火,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先睡,我去底舱看看。”
女人皱眉:“久吗?”
“很快。”
“哦”
她松开他的手臂,抱着被子,侧躺着,鼻息均匀,安静得像只猫。
海坤嘴角上扬,看了许久,在她额上啄吻了一下,起身,把床的挡板合上,离开了房间。
第42章 haper 42()
被风暴洗劫过“鲲鹏”号;像一条年迈受伤的抹香鲸,静躺在避风港。
海坤从房间出来;先去了餐厅。
枇杷在准备晚饭,见到他,回头看了他一眼;立刻又转回身;背对着;手中的碗碟放得很重;唯恐身后的人不知道,他在生气。
海坤当没看到;只问他有没有受伤。
枇杷摇了摇头,很快又点头;见海坤上下打量他什么地方受伤时;他又摇了摇头;瞪着海坤,脸上是很担忧的表情。
“她不会留在船上,我们好了,其他不变。”海坤简单向他解释。
枇杷低着头,在小本上写下一行字;递给他。
海坤结果小本扫了一眼:“这样很危险!!!”
他盯着三个惊叹号;看了许久,才把小本还给他;什么也没再说。
他也知道;他和季鱼在一起;会有很多问题。可他能怎么办?不管他怎么努力,他还是没管住自己的心,现在身体也没管住。
海坤让枇杷多烧一些热水,没解释要做什么用,在餐厅短暂停留,得知泥鳅等人正在郑淙房间,出来以后,便去了郑淙房间。
房间里有三个人。
肖胜景呆坐在房间的吊床上,白砂糖躺在木板床上,泥鳅坐在床沿,给他量体温。
海坤一进来,泥鳅立刻站起来,向他解释白砂糖现在的状况。
“太奇怪了,他和水手哥共用一个氧气管,为什么水手哥好好的,他却一直昏迷不醒呢?”
海坤仔细摸了摸白砂糖的各处感觉器官,大体了解了是怎么回事,眉头紧皱,余光瞥见呆愣着坐在吊床上的肖胜景,没详细解释,只让泥鳅先好好照看着。
他倒了一杯水,走到肖胜景面前,递给他:“风暴已经过去,肖先生不用再担心。”
肖胜景抬头看着他,表情木然,机械地接过水杯,低头喝水,一口气把一杯水都喝完了。双手抱着水杯,盯着虚空,咬牙说道:
“船长,你们真的很了不起。我一定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有你们这样一群人,你们在做什么。”
“不用,你做你该做的事就行。”海坤把他手中的空水杯拿走,放回嵌入式柜子里,问起他们到了南舟岛以后的行程安排。
“除了拍摄季小姐的短片,我还想拍一些当地人手工捕鲸的素材。”
肖胜景喝了一口水,渐渐还魂了,谈到工作,兴致又上来了,转眼恢复以往热血激情的状态:
“关于捕鲸,现在有三种观点:第一种观点认为,捕鲸是合理的,不管大型鲸还是小型鲸,就和人类捕杀其他任何一种鱼一样的道理,这是作为人的一种特权;第二种观点,捕鲸是非法的,人类不应该捕杀任何类型的鲸,尤其濒临灭绝的品种;第三种观点是,支持以生存为目的的手工捕鲸,反对以商业用途的捕鲸。我认为这个问题值得深入研究。”
海坤思忖半晌,没有表明任何态度,他其实只是想知道季鱼会在什么地方,心里有个数。
确认肖胜景情绪已经恢复正常,海坤让他好好休息,回头又嘱咐了泥鳅几句,便离开了房间。
回到甲板上,他四处转了一圈,把整个船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有哪些问题,最后去了底舱。
郑淙也在,正仔细排查已经修补完的漏洞,看到海坤出现,有些意外,盯着他看了许久,试图从他脸上的表情,或眼神,找到什么和以往不一样的东西。
最后终于找到,他嘴角是上扬的,仿佛千斤顶也吊不下来,黑眸闪亮,有光。
“泥鳅说季鱼在睡觉,你怎么不一起?”郑淙笑问道。
他让泥鳅去找海坤,商量补舱的事,泥鳅回来,转告了他们奇怪的对话,他一听就知道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