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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点了点头。
展昭从外卖袋子里摸出了一个三明治,边啃,边问走进来秦鸥,“染少七呢?”
“我安排他询问室了。”秦鸥说,“然后陈嘉怡和齐乐她们也来了,和马欣休息室。”
展昭点了点头,对白玉堂勾勾手指,“走了,我们去跟他聊聊。”
白玉堂跟他一起出门,展昭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顺走了一罐饮料。
“小白。”
展昭叫了已经走前面白玉堂一声。
白玉堂回头。
展昭抬手,随手将一罐饮料丢向他。
白玉堂没整个回转过来,只是单手往侧面一伸,接住了那罐饮料,依然是单手,大拇指轻轻一扣易拉罐拉环,修长食指也不知道怎么一转,拉环已经套了手指头上,他边回头边做这个动作一气呵成……等他面相走廊边喝边往前走时候,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尖叫声。
白玉堂抬头一看……
就见前边休息室门口至少站了二十几个女警,有制服也有便衣,大多是文职人员,手里拿着本子,聚那里兴奋地捂着嘴或者对着他尖叫。
白玉堂瞧了乐呵呵啃着三明治走到他身边展昭一眼。
展昭明显是故意,白玉堂平时开罐子都这腔调,反正举手投足不经意一些动作有杀伤力,用之前那些评论里黑话讲,就是——前边那些姑娘们没hld住,被秒得妥妥,瞬间被白队长圈粉了,还都是脑残粉!
白玉堂看展昭——怎么个意思?
展昭笑得很大方——服务大众。
白玉堂望天。
展昭继续啃三明治,把个三明治啃得帅气又优雅,斯文又智慧……虽然谁都不知道那些持续花痴状态中无法自拔姑娘们是怎么从一个啃三明治动作中看出智慧来。大概她们看来,展昭干什么都充满了智慧……
不过白玉堂可没理会那些姑娘,不会被人看两眼叫两声就腼腆,白队长气场警局从来让人望而却步,可远观不可近瞧。
白玉堂走到休息室门口,才明白怎么那么多小女生,原来休息室里,陈嘉怡等人都。
嘉怡现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和马欣说话,齐乐和陈瑜门口给等着工作人员签名。
白玉堂有些无语地看了看那些姑娘们,想让她们工作场合不要追星。
身后展昭却轻轻一拽他,警告,“不要打断姑娘们追星,不可以发表蔑视言论。”
白玉堂费解地看展昭——这里是警局。
展昭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摇了摇,认真跟白玉堂说,“小心人家粉转黑!”
白玉堂无语,不过他向来不纠结这种小事情,就准备去询问室跟染少七聊聊。
“等下等下。”展昭示意白玉堂再等等,转身进了休息室。
白玉堂也跟了进去。
陈嘉怡正捧着个杯子六神无主,抬头看到白玉堂他们,“白队长,展博士……”
展昭点了点头,回头对门口姑娘们做了个“嘘”姿势。
姑娘们差不多都得着签名了,美滋滋有秩序地撤离。
白玉堂望着展昭费解——你这算是给她们下暗示?看着不像粉转黑样子。
展昭一挑眉——有些事你永远不会懂……
白玉堂扶额。
“染少七说他杀了常言。”展昭道,“染少七和常言都属于没什么亲人类型,貌似你跟她们关系密切些,怎么看?”
陈嘉怡显然也是为这件事情困扰,“其实,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展昭笑着点了点头,“染少七和常言不是师徒关系那么简单是吧?”
陈嘉怡一愣,睁大了眼睛看展昭,“你……知道啦?”
展昭伸手拿过白玉堂手里还剩下半罐饮料喝了一口,问,“我只是推测,他俩类似于情人关系,女方主动一点,男方有些顾忌年龄所以比较抗拒,是么?”
陈嘉怡眨了眨眼,“神了,这都能看出来?”
“我是早上听常言歌,觉得这姑娘别看斯斯文文,不过性格极端敢爱敢恨,而且完美主义又因为身怀绝症所以活有些醉生梦死……”
“全中!”陈嘉怡点头,“小言就是这样性格,醉生梦死很贴切。”
“具体说一下。”展昭似乎对八卦很感兴趣。
白玉堂靠沙发上静静听。
“我和小言很小就跟着老师学音乐了!小言打从第一眼看到师父,就爱上他了,还是那种崇拜带尊重暗恋!不过她将这份感情掩藏得很好,直到她身体越来越差,觉得撑不了多久了。然后她向师父表白了,那时把老头吓够呛。”陈嘉怡无奈一摊手,“毕竟相差了二十几岁,师父醉心音乐,别看他那么大年纪了,其实十分单纯,除了音乐他几乎什么都不知道,不会懂什么人情世故之类。”
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之后发展呢?”展昭追问。
“之后就是师父吓跑了,小言到处追呗。”陈嘉怡叹气,“这事情还不能高调,一旦曝光,纯洁感情也会被黑出翔来。”
展昭和白玉堂接着点头。
“师父一直不接受小言,他理由也很充分,自己已近暮年,小言风华正茂,只是一时糊涂把崇拜当爱情了,坚决拒绝她,让她找适合她真爱。”
展昭托着下巴听,“染少七处理方法其实很傻。”
齐乐和陈瑜还有马欣也一旁听呢,都好奇问展昭,“傻么?很有担当很替常言着想啊。”
“就算常言没有绝症,她也不是个轻言放弃人,得不到永远好……常言干嘛中意染少七?虽然他风度翩翩,但一个二十多岁姑娘是不会为了生理上原因去爱一个老头,当然是因为思想和精神。染少七常言看来是个感情干净纯洁甚至崇高人。他越是拒绝,常言陷得越深!而且要考虑常言觉得命不久矣那种心情,她做每个决定基本都跟遗愿一样,不会做第二选择……于是那姑娘走上不归路了。”
场四个姑娘都张大了嘴听着。
展昭见扯远了,就摆摆手,“讲正经,染少七后来是怎么就范?”
“有一天小言喝醉了,跟我说,她可能不行了,可师父就是不肯接受她,她可能要带着这个遗憾进棺材了。”
“染少七听到了,对么?”展昭问。
陈嘉怡点头,“其实是小言特意安排,装醉向我哭诉,借机向师父摊牌兼表白。”
“这招够狠。”齐乐无奈,“得不到他爱,就算要他同情也所不惜,常言是豁出去了啊,这爱得太卑微了。”
陈嘉怡点头,“之后,他俩关系就微妙了起来。其实不可能手挽手出去逛街吃饭看电影,小言也不需要这些,她只需要精神层面归属感。他俩经常会一起晒太阳、聊音乐,我碰见过几次,抛开一切陈规,起码那一刻,他俩都是乐而幸福。”
众人都点了点头——可以理解。
“之后我没有太留意他俩之间感情变化了,可说我师父杀人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他连只麻雀都杀不掉!”陈嘉怡说着,皱起眉头,“不过我确发现了几个疑点。”
兴致勃勃展昭和已经犯困白玉堂都打起了精神,等听疑点。
“首先,小言笔记本电脑不见了。”陈嘉怡道,“我哪儿都找过了,没找到!”
展昭摸了摸下巴,“她平时会用电脑干嘛?”
“大多是做曲、上网,还有存一些照片。”陈嘉怡道,“我本想照几张她生活照印出来做一本影集放家里,好想念她时候拿出来翻翻,但是哪儿都找不到她电脑!”
展昭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疑点不止一个吧?”
“不止!”陈嘉怡接着说,“小言写了十几年日记和剪报本也不见了!”
展昭好奇,“写了十几年日记?还剪报?”
“对啊,有满满一大箱子呢!”陈嘉怡道,“小言从小知道自己有病,所以对生活每一点滴都分外珍惜,有写日记和做简报习惯,但是那记录她生活一大箱子资料找不见了!”
“笔记本随手提一下就行了,这东西可沉吧。”展昭问。
“那可不!那樟木箱子少说几百斤重,都搬走要出动搬家公司!”
“还有没有?”展昭接着问。
“还有一点!”嘉怡神色又严肃了几分,“也是可疑一点!”
展昭和白玉堂看着她,那意思——洗耳恭听。
“小言钱不见了!“
“钱?!”展昭和白玉堂i处理了案子那么久,说来也奇怪,变态连环杀手杀人干坏事动机千千万,可他们却甚少碰到“钱”这个动机。钱这个万恶之源,似乎是被连环杀手高端凶手们唾弃东西……这次突然冒出来,还真叫人不适应。
白玉堂问,“没有了是指存款空了?”
“对啊!”嘉怡点头,“小言没有亲人,我帮她处理全部身后事,据我所知,小言除去不动产,还有一大笔存款,但是她存款户头竟然是零!”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
白玉堂拿出电话打给蒋平,让他百忙之中抽空,查一查常言账户情况。
马欣跑去隔壁,没一会儿,拿回来了一份打印常言账户账目明细。
展昭接过来仔细看,皱眉,“这一年,常言经常大额支出钱,小几万大十几万,而且都是取现金,她拿那么多钱干什么?买东西?”
陈嘉怡摇头,“这丫头很省!她衣服有赞助商提供,平时不出门也不穿什么,不喜欢珠宝,不投资,没有亲人连个红包都不用发,她身体又不好,很多好东西都不能吃。”
展昭微微皱眉。
白玉堂让蒋平再弄了一份染少七账户明细过来。
展昭打开一看,“嚯,老头这么有钱啊?”
“那是!”嘉怡点头,“而且他还对钱完全没有概念!什么理财啊、投资啊一概不会也不管,银子就放银行贬值。”
“他资产很清楚,基本没什么不明来源进账。”展昭看白玉堂,“常言资产还不如老头资产零头,这笔钱应该跟他没什么关系。”
“常言钱都去哪儿了呢?”白玉堂觉得费解,“难道捐掉了?”
这边厢众人正疑惑,突然,就听到“嘭”一声。
展昭和白玉堂一起望门口,就见包拯破门而入,那张原本黑黢黢脸都白了。身后还跟了赵虎马汉等i其他人,貌似是出了什么大事。
“包局?”展昭惊讶,“你干嘛?”
“出事了!”包拯将手里平板电脑递给了两人,“有人做了视频传上网,教人怎么做‘无齿’胶囊!”
展昭眨眨眼,“无齿胶囊?跟脑残片一样东西么?”
“别贫了,是这次导致喝水死胶囊毒药配方,不止有视频,还有图解和化学方程式。还有教人哪些生活用品里有这些化学药剂,什么分量怎么混合可以成为毒药杀死想杀人……”包拯说着,指着一行加粗黑体字,“你们看!”
展昭和白玉堂一起望向那一拍硕大加粗黑体字,写是:i永远无法抓到凶手,就是——全民凶手!行动起来吧,让你痛恨人,让那些该死人,落光牙齿。
白玉堂和展昭看完,都愣了。
“终于有了。”
良久,包拯开口来了一句。
“终于有什么?”众人都看他。
“从i成立那天起,我就觉得终有一天会发生事情。”包拯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