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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斯叶沉默了,暗自流泪。
落叶心疼的上前将这两个孩子拥入怀中安慰道,“你们这般为你娘着想,她定会很安慰的,但是你们想让她独自一人面对失去你爹的悲伤吗?”
失去一个人的心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桃花依旧,故人已不在的感触,他比任何人都深刻。
斯落和斯叶在落叶先生的怀里痛哭了一阵,然后抹了眼泪,带着他们回到了自己的家。
这一路走来让落叶先生是那么的熟悉,他记得前面的屋子是曾经他跟忘隐一起住过的,脚步不自觉的缓了下来,每一步都变得很是沉重,因为每一步都承载他们之间的回忆。
花决明此刻突兀的冒出一句话来,“先生,你不觉得这两个孩子的名字跟你很有缘满吗?斯落,斯叶,落叶。”
他们的一声娘,让落叶从回忆中转醒过来,慢慢的踏门而进,映入视线的是一妇人跪趴在夫君腿上哭泣的画面。
越是走进,那个背影越是觉得熟悉。
耳边传来了她的哭泣声,“你知道吗?有你陪伴的这十年是我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时光。因为你才保住了我,才有了斯落和斯叶这对儿女,是你的陪伴让我们幸福快乐的活着。你总说守护我是你这辈子的职责,其实我想告诉你,偶尔我也有守护你的心情,谢谢你阿牧翔,让我的孩子有了父亲疼爱的十年。”
落叶先生因着这番话,前进的脚步变得更加的沉稳了。
斯落和斯叶也跪在了阿牧翔的面前,连连磕了三个响头,感恩道,“爹,我舍不得你,但是我要谢谢你对我们的照顾,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最好最好的父亲。”
抽噎了好一会儿,斯落说道,“爹,原谅我这半年来对你疏远,其实我并不是不想认你,只是我想弄清楚我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而已。其实不管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你就是我认定的父亲。”
忘隐疼惜的将他们搂进了怀里,哽咽道,“傻孩子,你爹不会怪你的,只要你们好好的长大成人,便是对他最大的安慰了。”
落叶先生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个人的容貌,这个让他日夜思念的人,却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声音短时变得哽咽,好半晌才唤道,“雪儿,这么多年来,你过得好吗?”
忘隐身子一僵,缓缓的抬起头来,眼泪在那一刻滑落的更加凶猛,深深凝视着这个让她念念不忘,挥之不去的人,千言万语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泪水。
缓缓的站起身来,两个人就这么彼此的对望着,刹那间,好似要将说不尽道不完的思念都化在彼此的凝望中。
处理完阿牧翔的后事,忘隐站在他的坟前久久不愿离去。
斯落转到落叶先生的身侧,小声而又忐忑的问道,“你是我的亲生父亲吗?”
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脑袋说,“我想,我应该是你的父亲。”
“难道你就是娘曾提到过的落叶先生?”斯叶偏头问道,对这个陌生的男人,此刻她多了几分的好奇。
落叶先生点头道,“我从未想过,跟你娘还有你们这一对女儿,斯落,斯叶,思念落叶,我想这就是你们母亲的心情吧。”
慢慢的走到忘隐的身侧,花决明默默的将斯落和斯叶带到了一边。
“雪儿,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却没曾想有生之年还能在这里地方给你重逢。”
调整心情,转身对他淡漠的说道,“你不该来这里,这里并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落叶先生的眼底浮现一抹痛楚,呢喃道,“我在那个牢笼般没有你的冰冷皇宫,已经守了十年,如今勉意也长大了,继承了皇位。如今我只想来这个我们最向往的地方,了此残生。”
“你的所作所为跟玄冰帝当年有何不同,为了一己私情将大河江山丢给一个十岁的孩子,你还真忍心。”
“说起忍心,我远远不及你。”激动的拉住她的手臂说,“你明明没有死,明明怀孕了,明明给我生了一双儿女,却狠心一直不出现,让我以为你死了。”
忘隐隐忍泪水,淡漠道,“因为我觉得这是最好的结局,只要我死了,那么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可我对你的爱并没有结束,我跟孩子之间的亲情没有结束,而你……对我的思念也并没有结束不是吗?斯落和斯叶便是最好的证明。”
“你不要再说了,这十年来我只有阿牧翔而已,我……”
炙热的吻猝不及防的袭上,似要将这十年来的情感都化在这个缠绵里,这个久违的吻,让忘隐原本抵抗的情绪,一点一点的沦陷。
许久才舍得放开,落叶捧着她的脸说,“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从今往后我们的生活中没有皇位,没有嫔妃,只有简简单单的我和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属于我们的孩子。”
“你真的可以一直一直的在这里留下来吗?”泪眼朦胧的问着,而他的回答却是肯定的,“就算你要甩开我的手,我也不会再放开了。”
落叶将忘隐仅仅的拥进了怀里,这个拥抱是那么的漫长,那么的期待,在梦中他们不止一次的梦见过这样的情形。
如今能够真实的将心心念念的人拥抱住,这对他们而言是最大的恩赐。
斯落按捺不住性情,撇开花决明的束缚,冲到他们的身侧喊道,“娘,他真的是我的亲生父亲吗?”
“对,落叶先生就是你的亲爹。”忘隐眼含热泪,笑着说道。
斯落激动的当即扑到了他的怀里,一声又一声的唤住,爹,爹,我终于找到我的亲爹了。
斯叶则是走到了阿牧翔的坟前说道,“阿牧翔爹爹,以后你就不用再担心我们和娘没有人照顾了,因为我们的亲爹回来了。谢谢你这十年来的养育之恩。”
忘隐欣慰的将斯叶抱住,落叶将他们拥进来怀里,花决明看着他们一家四口团聚的画面,独自站在一旁喜极而泣。
归情·十年后的抉择()
“太子哥哥,你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啊?”温倩丝挨着太子坐了下来,满脸不解的问道。
太子微微侧头失落道,“因为本太子很不开心。”
“是为了皇上的事情吗?”温倩丝想了想说道。
落寞的点头,问道,“倩丝,如果有你一天你的父亲要离开你,你会怎么做?”
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的温倩丝,很认真的想了想,很是天真的回道,“我会等着他回来啊。因为父亲他每次出门办事都会跟我说,你要听话,我会很快回来的。”
“若是他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呢?”太子的语气变得很是低落。
温倩丝茫然的摇头道,“我不知道,因为我的父亲是不会离开我的,他也舍不得我娘。”
听到这番话的太子心情更加的沉闷了,暗暗想着,为什么我的父亲是皇上?为什么他可以将全部的心思分给百姓,却偏偏不能给我留一丝一毫?
弄不清楚太子心思的温倩丝,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对他说道,“太子哥哥,明天我们会到野营堂玩儿,你也一起来吧。不要缺席哦。”
说完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此时皇上正跟云辰宇在院落里浅酌,月光浓郁让思念更加的深沉,禁不住痛饮了几杯,“朕好久没有想现在这般痛快了。”
沉默了许久的云辰宇,欲言又止了几番询问道,“皇上,臣有几个问题,可否相问?”
“你问吧。”皇上的情绪忽然低沉了许多,“有些事情你们迟早也会知道的。”
踌躇了好半晌,最终还是将萦绕在每个人心目中的话给问了出来,“皇上真的决定要在此刻将皇位传给太子吗?”
动作一顿,眼神变得深刻,缓缓的起身负手而立,话自皇上的口中缓缓道出,“这个想法已经缠绕在朕的心里十年了,若不是朝廷动荡不安,无人把持朝政,朕早就决定这么做了。”
“可,太子尚且年幼,而且……”
“而且太子一直都很依赖朕,希望能够从朕的身上多得到一丝的关怀与赞许,这些朕都知道。”皇上叹息道,其实关于太子的心思,他比任何人都懂。
因为,他也曾经历过这样的痛楚与煎熬。
“皇上心里既然已经明白,为何还要……”
“因为朕放不下。”转身看着云辰宇说道,“这十年来,朕没有一刻忘记过商妃,也许朕不是个好父亲。但是朕希望太子能够成为一个比朕更好更出色的皇帝。”
“可太子心里的结,该如何解开。”云辰宇问出了太子心里最为困惑的问题。
皇上却浅笑着回答,“希望后天的野营堂一聚,会成功的消除隐藏在我们父子之间的隔阂。”
思不通想不明的太子怏怏不乐的找了皇后,沮丧的走到她的面前问道,“母后,为什么你留不住父皇?”
没想过会从太子的口中问出这个问题来,皇后饮茶的动作一颤,心莫名的给揪了起来,良久才平复心情道,“勉意,你为何会这么问?”
“听说,父皇要离开了是吗?”勉意问出了心里的担忧。
自打商妃离世的那刻起,皇后的心里便已经很明白,皇上迟早会有一天离他们而去的。但是相较太后而言,她算是幸运的,起码皇上还给了他们十年的时间。
心里虽然酸楚,但是这也必须是她要承受的,因为她要为自己所做的错事负责。
敛了心神,疼惜的抚上太子的头,说,“勉意,无论你父皇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你都要听从你父皇的心意,争取成为一个不让他失望的人,知道吗?”
“父皇若是走了,母后难道不伤心,不难过吗?”勉意迷茫的眼问道。
“难过又如何,你父皇的心早就不在这里了,若让他继续在这个皇宫里煎药着,母后才会觉得更加的心痛。”
带着惠芸皇后的话,太子一直琢磨着自己该如何面对。直到聚会的当晚,他始终都没能想明白。
若不是温倩丝拉着云子芯来找他,怕是太子早就将这个事情给忘却了。
“太子哥哥,你快来吧,我们大家都在等着你呢。”温倩丝催促道。
云子芯见他无动于衷的模样,想了想解释道,“太子殿下,如果你现在不去的,怕是会成为你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听说皇上也在哦。”
太子眸光一亮,蹭的站了起来,迈开的大步,可没走几步就顿住,尴尬的转头问道,“野营堂在哪里?”
温倩丝和云子芯相视一笑,各自拉着太子带起了路来。
太子被左右牵着,行动变得拘谨了许多,略微沉眉,不着痕迹的从温倩丝的手里挣脱,任凭云子芯牵着。
被甩开手的温倩丝虽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恢复的心情,一路小跑着跟上去。
今夜的野营堂灯火辉煌,里面还有几个营帐。冷颜和夏如寒重新来到这个地方,当年的情形立即浮现,那些画面在脑海中回放,恍如昨日。
还没走近欢声笑语已经在耳边回荡,太子的脚步慢慢的缓了下来,一步一步的靠近。当热闹的场景呈现在眼前时,内心被小小的惊讶了一番。
云子芯笑着解释道,“听说这是皇上特意为太子殿下你准备的。”
话没没说完,云子轩冲了过来,一把分开他们牵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