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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着玩干枝桃花,独孤月对送贴的人道:“回去转告你们皇太女殿下,本郡主一定会依时赴宴,只是不知道除了本郡主外,还有什么人也会参加皇太女殿下的桃花宴。”
梵夭,这可是你主动送门的。
送请柬的太监微微躬身道:“回郡主,此次来朝的公主、郡主都会参加,奴才还要去给阿丽雅公主他们送请柬,就先行告退。”
独孤月闻言,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太监,含笑道:“公公,请!”
看着太监离开后,独孤月马上对道:“橘儿,你赶紧让人,在太监把请柬送到阿丽雅公主手中之前,悄悄地把赴宴的时辰改一改。”
“奴婢明白。”橘儿马上出去安排。
独孤月把请柬放在桌面上,想着昨天宴会上,阿雅丽那番话,意思分明是有十足的把握能让华夏出手帮忙,所以她相信阿雅丽手中的底牌,一定是极有分量的信息。
再想想着日前,梵夭对她羞辱,居然敢说她连个屁都不是,若是有这张底牌在手中,看她惊华公主是否依然如此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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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对码出来的内容不满意,灵琲直接删掉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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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公主被劫()
“丞相大人不好了,公主不见了。”
某日早上,阿丽雅公主所居住的清风阁,突然响起了侍女的尖叫声,瞬间打破驿馆早上的静寂,很快就惊动了住在附近大鸿丞相。
大鸿丞相听到来报,匆匆赶来,看了一眼清风阁内晕倒地的人,对身边的人道:“赶紧把公主被劫的消息通知华夏帝陛下,让他们全力找寻公主殿下的下落。”
公主此时被劫,必然与那日宴会上,说的那番话脱不了关系。
驿馆的主事官得知消息后,也不敢怠慢,一份奏折不会儿就直接飞上到玄殿,送到梵风流手中。
“赢儿,你还不能吃那些东西。”
九重殿,薄情喝一声,正趴在桌子上偷吃,正吃得不亦乐乎的儿子。
儿子还小,肠胃弱,吃了成人的膳食会拉肚子,偏偏那小家伙对吃就有说不出的执着。
只见小伙家听到薄情的话后,连头也不回,眼睛眯起瞄准跟前的一盆水晶鸡,抓起鸡腿就往嘴里塞。
肥美的鸡腿就要到口边时,小家伙感觉到手腕被什么点了一下,抓住鸡腿的小手突然使不上力,鸡腿嗖一声飞了出去。
到口的美食突然飞掉,小家伙面上一怔,回过头就看母亲身后,一袭白衣飞扬,气定神闲,举着鸡腿的男子,马上瞪大眼睛,露出愤怒不甘的表情,挥舞着小拳头大声道:“坏人,坏人,父王是大坏人,还我腿腿,还我腿腿。”
大坏人,慕昭明唇角一勾,无视儿子的抗议,当着儿子的面优雅地咬了一口鸡腿。
只见某人的喉结优雅地上下滑动,缓缓吞下口中的鲜嫩鸡肉,还露出一副味道很不错的表情。
薄情的嘴角抽了抽,这男人是故意拉仇恨的,明知道儿子想吃,抢了不算,还故意弄出这姿态来,也不怕将来儿子报复。
本以为小家伙会像平时一样,对着慕昭明呲牙裂齿,挥拳头,那知小家伙却突然安静下来,乖乖地坐在桌子旁边,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薄情心里暗暗惊讶,估计是跟某人斗了几天,总处于下风,小家伙是认输了。
随手给慕昭明一递上帕子拭手,疑惑地道:“今天朝会结束得似乎晚了一点点。”
慕昭明边脱下朝服边道:“驿馆那来报,阿丽雅公主昨天夜里在驿馆被人劫走,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跟阿丽雅公主那天在殿上说的事情有关。”薄情马上就想儿子宴会上的事情,想着那小姑娘的嚣张,眼中露出一果然的意思。
“不错。”
慕昭明眼中露出一抹赞赏,大鸿丞相说:“陛下见过大鸿丞相,据大鸿丞相所言,大鸿很多牧民家的马群相继出现马匹发狂的现象,马医们也没有找到原因,只好到向我们华夏求援,为让我们帮忙,他们此次出使华夏的马,全都是病马。”
“你的意思是说,这种病会传染,而这就是他们的筹码。”把病传染给华夏的马,了解对方的目的,薄情眉头一皱。
大鸿的手段还真绝,把病传给华夏的马匹,他们就不得不出手研究马匹的病情,不过想法还是有些天真。
换上便袍,慕昭明坐在桌子前,拿起筷子道:“我想对方劫走阿丽雅公主,也是从那天的话中嗅出了味道,想从阿丽雅公主口中得到消息吧。”
“所以,只得暗里动用你们东盟的势力,这样不会引敌人的注意。”慕昭明动作优雅地挟着菜,正要送到口中时,动作却微微一顿。
原来坐在对面的小家伙,下巴抵着桌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却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冷冷地道:“父王不是你娘亲,别用你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对着我,父王是不会心软的。”
哼!小家伙马上冷哼一声,别过脸不再看他,朝薄情伸出小手,一脸委屈地道:“娘亲抱抱,赢儿需要安慰。”
桃花眼中闪过一抹胜利,薄情一怔,把儿子抱入怀中,啵地亲了一下,这小家伙真是什么话都会说。
看着慕昭明悠然地吃着饭菜,眼底闪过一无奈,含笑道:“父皇是想把此事交给顺天府,还是交给大理寺处理。”
慕昭明头也不抬地道:“父皇说查案是你的强项,就由你亲自调查此事,顺天府和大理寺从旁协助,算是表达表达我们诚意。”
“什么时候,父皇也学着收卖人心来的。”薄情挑挑眉,父皇这是要她做个样子给天下一从帝朝国看,无形中给他们一颗定心丸。
慕昭明慢悠悠吞下口的食物,放下筷子道:“今天。对了,你一会儿若是出宫,我恐怕不能陪你,你路上要小心些,至于赢儿……”
“赢儿要跟着娘亲,我们死也要在一起。”小家伙马上打断他,紧紧抱着薄情,桃花眼瞪大,小心翼翼地盯着慕昭明,小心脏一直吊在喉咙上。
慕昭明丝毫不理会儿子紧张的心情,拿起旁边的帕子,慢条丝理地拭拭嘴角,端过漱口的浓茶,动作极优雅地漱过口后,才不紧不慢地道:“那就跟着娘亲一起出宫吧。”
啵!小家伙马上兴奋地在薄情的脸上亲了一下,顺便给对面的男人一记飞吻:“谢谢父王,赢儿下次一定不会在你的饭菜里喷口水,以皇太孙名义保证!”
慕昭明整个人一僵,面色一黑,森森地道:“梵赢。”
谁知道小家伙更狡猾,早已经从薄情怀中滚下来,飞快地往外面逃路。
薄情看看慕昭明像吃死苍蝇一样难看的表情,又看看儿子飞快逃跑的背影,忍不住放声大笑:“儿子还小,口水不脏。”
其实儿子趁着某人换衣服时,往饭菜上喷口水的小动作她不是没看到,只是觉得小事一桩,某人应该能从儿子脸上看出端倪,看来是她高估某人了观察力。
这对父子真是一对欢喜冤家,上辈有仇。
看着嘴角抽搐的男人,薄情明智地选择逃跑,大声喊道:“赢儿,我们出宫咯。”
——※※※——
阿丽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觉醒来便在这个伸不见五指,潮湿阴冷得如地狱般黑暗的不知名地方,任凭她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理会,突然想起丞相大人曾经跟她说过的话,害怕得紧紧缩成一团。
片刻后,又或者说是不只片刻,黑暗传来轻轻地脚步声。
脚步声虽然很轻,还是听得出来的人不只一个,阿丽雅不失时机地道:“什么人,快出来,我我……我不怕你们。”
门锁打开的声音响起,一线亮射了进来,然后渐渐变大,阿丽雅不由自主地别过脸避开亮光,直到适应后才转脸,眼前的画面让她心里微微震惊。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是被关在一个像是密室内,又有点像是地下室的地方,面前摆着张十分华丽的椅子,椅子里面坐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暗中的人,面上却戴着一张惨白的白无常面具。
“你是谁?为什么抓本公主来这里。”阿丽雅壮着胆,试着问对方两句。
“我是谁,你没有必要知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有什么筹码,能让华夏出手帮你治疗那些病马。说出来,我自然会放你离开这里,不然……你知道后果。”
这是一把女人的声音,对方是女的,阿丽雅眼睛微微睁大,绑架她的是个女人,故作不知地道:“什么筹码,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椅上的女人没有说话,而是冷冷地一笑,挥挥手,马上有人送入几个火把,房间内骤然大亮,房间内的摆设自然也完全暴露在眼底下。
阿丽雅的面色骤然大变,那些她之前看不到的黑暗角落里,竟然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对方的用意已经很明显,若不说,眼前这些刑具就全都会用到她身上,浑身不由地一阵冷战。
女人扫一眼四周的刑具,冷冷一笑:“这里总共有一百零八种刑具,不知道阿丽雅公主的一身细皮嫩肉,是否经受得起它们。”
闻言,阿丽雅公主咽了咽口水,小脸上充满了恐惧,结结巴巴地道:“具体的事宜只有丞相大人才清楚,我的任务,就是依照丞相大人的吩咐,把父皇想说的话传给华夏帝陛下,其余的一概不知。真的。”
阿丽雅一再强调,把所事情都推到丞相大人身上,向对方声音表明她只是一个传话器,其余一概不知道。
“你觉得我会信吗?”女人逼视着阿丽雅,似是要看穿对方的心思。
“本公主说的都是实话,信不信由你。”阿丽雅毫不躲避对方审视的目光,小脸上却充满惊恐,眼眸内全是不安。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冷冷地道:“你最好别玩花样,我一定会查的,来人给我好好招呼公主。”抛下一句话,女人头也不回地离开密室。
阿丽雅惊恐地看着留下来的人,颤抖着声音道:“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大鸿的公主,我父皇不会放过你们。”那些留下来的人却缓缓逼。
片刻后,站在门外的女人,就听到阿丽雅公主的惨叫声。
“皇太女殿下驾到。”
驿馆内,突然响起太监独有通报声,大鸿丞相正在书房内静候消息,突然听到了通报声,心里一惊连忙迎了出来,就见皇太女的銮驾已经停在门口,透过四周薄薄的纱帘能清楚地看到端坐其中的高贵身影,正是皇太女殿下梵夭。
“不知皇太女殿下亲临,本相有失远迎了。”
大鸿丞相上前谦和地道,态度跟对阿丽雅完全不同,前者是恭敬,后者是严厉,可见薄情在他心目的中,跟阿丽雅的地位完全不同。
薄情坐在辇内,抬手虚扶一下:“大鸿丞相免礼,本殿是奉父皇之命,亲自督察贵朝公主失踪一案,所以本殿特意来跑一趟,不想却惊扰了丞相大人。”
“甄大人,庄大人。”
“下官在。”
两个年轻的男人从随行的队伍走出不,正是甄英杰和庄周。
两人现在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