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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那法宝处埋伏,我舍身引他前来,你我联手,说不定便立奇功。”
寒水穷奇大喜道:“原来老友并不是瞧不起我,也知我那新宝的厉害。”
三苗哈哈大笑道:“你我昔为对手,如今却是知已,我若是瞧不起你,岂不是也是瞧不上自己。”
寒水穷奇亦笑道:“其实你那激将之法,我早就知道,只是不去揭破罢了。”
二人相视一笑,莫逆于心,寒水穷奇便去隐在海中,等那三苗引大鹏过来,但心中自是忐忑不安,不知三苗有何办法靠近对手。
三苗潜在水中,悄然上前,忖道:“老友,你有新宝,难道我却要被你压倒了不成?”就从怀中亦取出一件法宝来。
此宝只有三寸多长,藏在掌心之中,谁也瞧不见了。却是一件暗宝,名叫透髓针。因见寒水穷奇新制天地钩厉害,三苗这才潜心炼制了这口透髓针,到时二人若来斗法,也不会输给他了。
离那大鹏还还十里时,前方已是水势滔滔,无数水族被那大鹏扇起狂风,吹得东倒西歪,此番大战,那大鹏以一敌万,竟是无人可以靠近,三苗心中暗暗打鼓。
原来这次水族大战六翼鹏王,七海之中大能水族大半来了,那排在寒水穷奇与三苗前面的护法,几乎倾巢而出。只可惜大鹏勇悍无敌,任你有怎样的手段,羽翼扇来,皆是抵挡不住。
三苗一心想要成功,就算不为扬名争位,也要替神君解忧,更何况此番大鹏来到海中无人能敌,说将出来,那水族也是颜面无存。
三苗忖道:“除非我潜在水中,或能接近此鹏,只盼天地庇佑,莫让他注意到我。”
这三苗处心积虑,忙忙掩住灵息,与那水中蒙昧水族混在一起,又向四周水族大能传下法旨,不可接近这片水域。这是担心大鹏发现有强力水族藏在水中,不分青白皂红出手,岂不是也连累了三苗。
三苗凶名最著,就算排位在他前面的护法,其实也忌他三分,听到三苗传讯,诸多大能急忙口耳相传,互相嘱咐,不可接近三苗所在水域,好令三苗成功。
三苗一路潜行,果然不遇水族大能,那大鹏虽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既见水中并无强大灵息透出,自然不去理会,而是将精力专注于面前的对手。
他此次虽是大逞威风,却也不敢掉以轻心,那水族中大能不少,只是敌不过他的羽翼狂风罢了,这是他的本体大能,本就是天下第一。
但若论其他手段,这大鹏却也只是与金仙境界诸修持平罢了。若他件件都是力压众人,却置老雕于何地?
不过就算心中有几分小心,更多的还是得意忘形。自己仙修以来,总不曾肆意枉为一回,也不知自己有多大斤两,今日方知,原来自己一身神通,已是七海无敌,就连真龙也要逊上三分。这让大鹏心中欲望急速膨胀起来,不免就有小觑天下大修之意。
他心中忖道:“我今日威风,便是我的授业恩师老雕,想来也不过如此罢了。嘿嘿,当日他逐退了我,今日便让他后悔。”
那世人一旦膨胀,便是忘乎所以,大鹏虽是灵禽,灵慧不俗,但这七情六欲,却又比世人少到哪里去?
诸多水族为体三苗成功,皆是奋力上前,引那大鹏注意,便见空中法宝如雨,纷纷向大鹏袭去,其中颇有几件法宝殊为可观。
大鹏也不敢大意,乃将左侧三翼齐齐伸出,便了个三翼合流之法,虽是三翼齐出,却汇成一道狂风,这狂风非比异常,此风吹出之际,那风色竟是漆缒屈风吹到身上,却也觉不出有多大力量。
而这风吹在海面上时,却又古怪,那海面竟是风浪不兴。诸修正在惊疑,忽觉缤饺环⒘Γ屈风好似醒来的猛兽一般,扑嗤嗤连番巨响,无数水族被这缢旱梅鬯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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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2章 佛心有度法无边()
六翼大鹏这项三翼合流之术,先前蕴而不发,其后则是雷霆万钧,三苗一时不察,被潜流卷住,这身子就好似不是自己的,若要挣扎,那身子就要被扯得粉碎,若是随波逐流,可就失去一次接近大鹏的机会了。
三苗暗叫道:“此机一失,何时才能近他?”
当下将心一横,施展全身法力,与那潜流僵持,忽觉得左臂一痛,那手臂便被扯脱了,但身子却可留在原处。是否值得如此牺牲,端看个人心志了。
那潜流从身边急速掠过,三苗咬牙向前,于海中觑准了大鹏所在,原来已在大鹏背后了。三苗心中急急念动法诀,手中透髓针无声无息,就向那大鹏的后心射去。
这透髓针本就极小,又借着风力大作之时,任谁也难以觉察,且此针实有破罡之功,任你罡光再强,此针也能寻循而入,这便是这法宝的妙处了。
那大鹏正忙于应付面前对手,怎知背后有人暗算,忽觉背肩一痛,方知上当。
那透髓针一旦击中,或入骨髓,修士必死,那大鹏从老雕处修来无上神通,窥觉察此针如体时,立将护体罡光内敛,护住诸处要紧,那透髓针也难真正入骨,只是深刺后心,恰扎在一处灵脉上,若是牵动,必定痛不可当。
大鹏一声巨吼,掀起万丈耍闹芩寰痛嗽庋辏庖环缋舜笞鳎恢懒硕嗌偎濉�
那大鹏猛一低头,已瞧见了水中三苗,此鹏双爪分开海水,就向三苗身上抓来。
三苗暗叫道:“正好引他入伏。”急将遁水之法施展,在海底风驰电掣一般,与那寒水穷奇靠拢。
大鹏不知是计,只想立报此仇,一边兴风作浪,一边在三苗身后急急追赶。那大鹏行得极快,三苗怎是对手?眼见得离设伏之地还有百里,大鹏已然赶上,一只巨爪已深入海底,抓住三苗背脊。
三苗大叫道:“难道功亏一篑!”口中喷出一道火焰来,焰中所藏正是平生所修绝技三昧真刀。
灵禽之中,擅火属功法者不少,这大鹏所修的却是强横肉身,身上翎羽倒也怕火,见那三昧真刀扑来,此鹏心中一慌,忙将三苗弃了,却在三苗背后留下五道爪印,深可见骨。
三苗侥幸逃得一命,急急向前一窜,离大鹏已远,大鹏深恨三苗,一时也不肯轻弃,复又振翼飞来,只盼寻到机会,将三苗撕成碎片。
寒水穷奇在云中已等得焦燥,见三苗带伤而归,但总算将大鹏引了过来,寒水穷奇只觉得心尖儿发颤,心情甚是激动。
此番三苗几乎是拼了性命,方将大鹏引来,若是他出手不利,怎能对得起三苗。
百里的距离对大鹏来说,也是微微一动,那六柄天地钩虽布成阵势,却是限定了界域,那大鹏若是一掠而过,又怎能擒他?因此这时机只是稍纵而逝,若不能把握,绝无第二次机会了。
寒水穷奇便双目紧闭,只将一道灵识锁定大鹏,此时海面上风浪并作,若是动用目光,反而诸物难辩,唯有这灵识方能辩别。
就在大鹏身子扑进天地钩阵的一刹那间,寒水穷奇大叫一声,空中海底六柄天地钩齐齐发作,只听得一声响,三柄天钩自空中垂落,勾住大鹏一翼,三柄地钩自海中冲出,勾住大鹏一只巨爪。
那天地钩锐不可当,一旦钩中,钩上符文骤然发作。将那肌肤与天地钩牢牢合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寒水穷奇本是要借这新宝上位,自然极尽巧思,那钩将大鹏钓得牢牢,大鹏越是挣扎,越是入肉更深,只痛得大鹏发出惊天动地一声哀鸣。
那大鹏被勾住一翼一爪,自然无法脱身,剩余五翼拍到了海面上,便将这海水击得腾空百里,于那空中形成一道天河来,真个儿是天地倒转,乾坤翻覆。
但六柄天地钩各有玄妙,牢牢扎在空中海中,竟是动摇不得,诸修多水族见大鹏中伏,无不大喜,趁着大鹏无法动弹,急将诸般法宝打来,大鹏虽是卷起狂风来迎,毕竟破绽不少,片刻间身上又中了数宝,只打得落羽纷飞。
寒水穷奇正在欢喜,但凝目瞧去,却是惊惶万状,原来大鹏奋力挣扎,六柄天地钩已是摇摇晃晃,眼瞧着就要脱落了。
三苗叫道:“老友,这大鹏法力滔天,你这新宝怕也撑不住了,却该奈何。”
寒水穷奇咬牙道:“若是这新宝也制不住他,也只好与他拼命。”
三苗苦笑道:“便是百十条性命,怕也拼不过他。”
寒水穷奇瞧着三苗新断的一臂,心中好不惭愧,老友舍了一条手臂,只盼能助他成功,哪知到头来仍是白忙一场。
三苗一边与寒水穷奇说话,一边祭起三昧真刀,向那大鹏身上斩去,那大鹏浑然不理,只是竭力与那天地钩厮拼,猛听得一声响,一柄天地钩已断。
四周水族发一声喊,慌忙向四下退去,唯有三苗与寒水穷奇岿然不动。
寒水穷奇道:“老友,如今天下瘟疫大作,凡界修士皆是动弹不得,唯有我水族不染此疫,这正是我辈立功之时,老友,你又替我断了一臂,我怎能负你。”
那寒水穷奇大步向前,纵到大鹏头顶,一边口念法诀,替那五柄天地钩加持,一边祭起双刀,形成寒光而道,向那大鹏颈上斩落。
此是寒水穷奇另一项神通,名叫冰封万里,虽知此法未必能用得上,却也是顾不得了,两道寒气四溢而出,便将那四周海水瞬间冻住,大鹏被困在无尽海冰之中,身子果然动弹不得,五翼难振。
那五翼是半拖在海水之中,倒也容易冻住,但不防那大鹏猛一回头,就将寒水穷奇吐进肚子里去了。
三苗大叫道:“穷奇,你且等着我。”也大步赶了来。
这二修本是誓不两立,却因同尊许负心为君,这才同殿为臣。不想反倒惺惺相惜,有了同生共死之心。
此刻三苗见穷奇被大鹏吐了去,心中好不黯然,忖道:“我一生与穷奇争来斗去,倒也快活,如今他被大鹏吞了去,我留在世上,又有何趣味?”
当下迎风破浪而来,正要祭三昧真刀来斩,被那大鹏又一口,也吞进肚子里去。
大鹏吞了穷奇与三苗之后,再将六翼急振,翼上冰层碎裂,再一振,五柄天地钩齐齐断绝,水族见苗头不好,逃得更加快了。那大鹏凶性大发,便四下里捕食水族。片刻间,就吃了十余名手脚慢的。
许负心正护着秦忘舒逃开,回首瞧见大鹏四下捕食,心中着实不忍。那秦忘舒固然是心中所系,诸多水族,却也等同于她的血肉一般。
许负心口念一诀,将秦忘舒封进龙域之中,急急转身,就来再寻大鹏厮杀。
秦忘舒见许负心舍他而去,要去救助水族,不由得心中大急,奈何那龙域一时难破,便是动用凌虚步法穿域破空,这边踏碎了一层,那边新域又生,这龙域竟是无穷无尽,随灭随生。
秦忘舒连破数十域,身子仍是留在原地,心中只是叫苦。
在域中瞧去,那许负心已与大鹏卷到一处,一龙一鹏搅得汪洋倒转,到处都是海浪滔天,也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了。
那许负心虽是修成龙诀,毕竟比不得大鹏天生异种,又是数千年的道行,又怎是许负心可比。因此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