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忘舒哈哈大笑道:“多年不见,天尺修为进境不小。”原来梁天尺已是七级炼气士,比起当年的初修境界,的确算是进境奇速了。
梁天尺对自己修为也是得意,但动用灵识向秦忘舒探去,却是神色大变,惊道:“大修,你如今已是,已是”
秦忘舒道:“天尺,闲话休提,今日我要取了这量天尺去,实有大用。你不如也随着我前去,我指点你一个去处,正好修行。”
梁天尺大喜道:“大修让我去哪里,天尺便去哪里。”
秦忘舒连连点头道:“好,好,好。”伸手向藏尺之处点出,那压住量天尺的山峰就被缓缓托起,秦忘舒再向湖中一指,法诀到处,自然是翻江倒海,挟山超岳,就将那三丈五尺的量天尺托到空中来。
秦忘舒这才放下山峰,来到那量天尺旁,伸手拂去尺上灰尘。那量天尺上日月云纹重新现出,玉质清光如风拂面,令人精神大振。
这时浩然正气堂中的三省却是呆不住了,纵身跃了出来,瞧那玉尺长大,样式古朴,不由雀跃起来,道:“原来这就是禹皇当年用过的量天尺,今个儿总算见着了。”
那梁天尺见三省容貌秀美绝伦,哪里敢细瞧,慌忙扭过脸去。
三省本不在意,见梁天尺转过脸去,不由奇道:“秦大哥,你这位小兄弟却也古怪。怎地不敢看我?”
秦忘舒笑道:“想来是他乖巧,知道你最会欺负人,不如先躲了去。”
三省嗔道:“我哪里就会欺负了,就算那小古喜欢胡说八道,我也对他甚好。”说到“甚好”二字,却有些心虚了。
秦忘舒笑道:“的确是甚好,甚好。”
再瞧那尺上剑文,却是难不倒秦忘舒了,秦忘舒就以一道禅识透进尺中,虽遇强大的抵抗之力,秦忘舒意志如铁,丝毫不肯放松。
那量天尺之所以能拒人于千里之外,是因有剑文加持,只此一项,就可免得此宝落于歹人之手,毕竟若想修成剑文,非得天地认可不可。
而尺上原有灵息,又怎抵抗多久,片刻之后,秦忘舒的禅识已然得手,在那尺上重重地印上标识。
秦忘舒这才念起物藏法诀,将那量天尺缩成三尺大小,放在袖中,正好合适。
当初取这量天尺那是千难万难,今日境界到了,却是轻而易举。
梁天尺道:“恭喜大修得宝,却不知大修要领着我去哪里?”
秦忘舒道:“此事紧急,到了那所在再说。你可随我来。”伸手一拂,就将梁天尺送进浩然正气堂中。只是三省却扭捏着不肯进去。
秦忘舒知她贪玩,扳起面孔道:“三省,那冰魇神念随时都会出现,此事当不得耍,我等要速回儒门,不可误了大事。”
三省亦正色道:“那冰魇神念虽是厉害,我却担心儒门修士对你不利。”
秦忘舒道:“儒门诸修,个个皆是谦谦君子,怎会对我不利?”
三省道:“那子路在儒门之中威望不小,子思又对他极好,且他又替秦商祷天祈福,刚才又救了你。这时大哥再去揭穿他的秘密,就算有人信,只怕也要替他掩饰了。”
秦忘舒正为此事作难,闻言不由叹了一口气,道:“世道无非人情,子路主魂分魂善良不一,本就令人难以捉摸,且他在神念之战中勇往直前,那行径也着实令人称赞,便是我,也有些犹豫起来,不知道该不该揭穿他的私隐。”
三省道:“更有一件,如今那泰山的洞府已被毁去,大哥手中虽有儒圣与子思的石牌,也是死无对证,大哥又有什么办法证明,这石牌就是子路所设?”
秦忘舒点头道:“我也是因这证据难以服人,也不敢呈出,唯盼着与子路对质,于他言语之中寻出破绽来,到时再取出证物,或可奏效。但想证明那无头灵偶就是子路分魂,却是极难了,除非是将那灵偶擒住了。”
三省嘻嘻一笑道:“幸好我早有准备。秦大哥,你只要好好求恳我一回,我定有办法让子路无法抵赖。但若大哥想放过子路一回,三省也不拦阻就是。”
秦忘舒道:“是否放过子路一马,要看他是否有悔改之意。但你又有何证据,能证明分魂便是子路所有?”
第758章 退敌莫过攻心()
三省格格笑道:“我这法子绝无差池,就怕秦大哥于心不忍。只要秦大哥下定决心,要揭穿子路面目,只需向我瞧上一眼,我便会取出证据来。秦大哥只管相信我便是。”
秦忘舒既见三省这样说来,怎能不信。三省平时瞧来虽是糊涂,其实却是极聪慧不过的,只要仔细起来,何事不妥?
秦忘舒道:“三省既这样说,我便信你。只是纵要揭穿子路面目,也需等击退冰魇再说。”
三省道:“事不宜迟,秦大哥还是速速回去儒门才是。”
秦忘舒怎敢耽搁,忙送三省进入浩然正气堂。正要纵上云端,忽见四周嗡声大作,秦忘舒凝目瞧去,原来从四面八方飞来无数蝙蝠,蝠群之中血光冲天,原来是一群血蝠。
秦忘舒暗道:“莫非是冰魇遣来阻路?”那冰魇神念受损,一时难以亲自动手,但以冰魇神通资历,调来血蝠阻路,却是举手之劳。
秦忘舒心知一旦被血蝠阻住,等那冰魇神念稍有恢复,自己将是死无葬身之地。眼瞧那血蝠摭天敝日,已然无路可去,仍将凌虚步法展开,只盼能强行冲开一条血路。
那知那血蝠嗡嗡之声响震天地,秦忘舒被吵的头昏脑胀,心中法诀稍稍运转不畅,身子就从空中坠下。
秦忘舒倒也不慌,手起一道凤火,就向四周烧去,那血蝠果然畏火,立时四散而逃,秦忘舒也总算能在空中稳住身形。
但群蝠离得虽远,却仍是聚而不散,口中发出的声音更是惊人,秦忘舒几次要重施凌虚步法,都被吵得心神大乱。一时间竟是寸步难行。
浩然正气堂中的梁天尺瞧得着急,就想纵出正气堂前来相助,却被三省白眼翻来,道:“小兄弟,你有多大手段能驱散血蝠,真要出去了,反倒成了秦大哥的累赘。”
梁天尺道:“但血蝠阻路,却该如何是好?”
三省道:“秦大哥自有办法,你等着瞧好了就是。”
梁天尺知道三省此言有理,果然不敢逞强。却见那血蝠越聚越多,竟将整座无量岭都摭住了。
秦忘舒有凤火挡住身前,倒也不怕血蝠逼来,但这血蝠的嗡声着实厉害,心神总是难以凝聚,那法诀怎能施展起来。便是想祭宝诛杀血蝠,那法诀也是时灵时不灵,且血蝠数目难计,这样杀来,便是杀上三天三夜,也是杀不尽了。
秦忘舒暗道:“看来空中行不得,只好从地下遁行了,土行术虽慢,总好过困在这里。”
他将身子一沉,已然落在土中三十尺,忽嗅到土中腥气逼人,几欲令人作呕。凝目瞧去,不由大吃一惊。
原来那土中藏着无数土虫,生得无目无足无翼,却有一张大口,口中尽是森森白齿,在那土中挤挤挨挨。此虫名叫百齿虫,平时噬土为生,但若是遇到血肉之躯,倒也不妨大快朵颐。
此刻这百齿虫嗅到生人气息,就向秦忘舒涌来,却被秦忘舒身前凤火焚着,顿时被烧得焦臭扑鼻。
秦忘舒被那焦臭之气熏来,神智竟有些昏昏沉沉。原来这土虫竟比血蝠还要厉害。法诀无法凝聚,最多被困于此,但神智一旦昏沉了,可就要被群虫所噬了。
秦忘舒暗:“那血蝠声波扰乱心境,这地里百齿虫气味伤神。说来皆是六识之术,正是冰魇神通所在。”
人生五识,是为色声香味触,再加灵识一道,就是六识。六识若是修得强大之极,方能修出一道神念来,神游天地之间。秦忘舒境界不足,五识平平,唯将一道禅识修得不俗,这也是他难以修出神念的道理。
而冰魇正因为神念强大之极,故而世间性灵若修六识之术,皆要拜冰魇为尊。血蝠与这土虫,皆算是冰魇的部众了。
这次秦忘舒惹下这样强大的对手,世间但修六识之术的性灵,自然视他为敌。看来秦忘舒若不能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还不知有多少古怪性灵前来阻路。
土里既然呆不得,秦忘舒只好回到地面上去,瞧见无量岭中溪流纵横,水量充沛,心中一动,就借凤火开路,潜进水中。这是想借着水遁行路了。
然而那水中早就聚着无数鱼儿,这些鱼儿大小不一,却是五彩斑澜,被那阳光照来,更是光芒迷离,耀人眼花。秦忘舒只瞧了片刻,就已是眼花缭乱,哪里还能辩得清东西南北。原来这是有名的锦鳞鱼,专以身上五彩鳞甲惑人,一只倒也罢了,若是千万只聚在一处,就会令人五识混乱,不辩方向。
看来自己刚才判断不错,这附近修行六识之术的性灵,皆被吸引到这自己身边来了。这就好比修士若是得罪了火凤朱雀,自然被天下灵禽视为大敌,自己得罪了冰魇,也是寸步难行。
秦忘舒心中苦笑,这一路去,岂不是要将天下的六识性灵惹来,若想回到儒门,可是极难了。
秦忘舒不敢再去瞧水中鱼儿,急忙闭上双目,只以禅识探路。如此虽可在水中强行闯出一条路来,但那水路总是曲曲折折,再也行不快的。
秦忘舒百思无计,忽地想起怀中的量天尺来,这量天尺既然能打压冰魇,难不成还压制不了冰魇的部众?
当初禹皇治水,不知遇到多少山精水怪,全仗这量天尺打开一条道路,方能一路疏通河道,到达东海。此刻正是用到量天尺之时。
秦忘舒便将量天尺取将出来,此宝一现,四周鱼群一阵大乱,纷纷闪避不迭。那是因这些锦鳞的先祖知道这法宝的厉害,就将这道玄承传于子孙,因此锦鳞见了此宝,如何不避。
秦忘舒不由大喜,自己今日自水路进发,恰是当年禹皇治水的光景,但有阻路的性灵,免不得就要受这量天尺一击了。
奈何秦忘舒虽是持尺在手,却不知用法,只好动用御器之术,将这量天尺祭在水中乱打。
虽是如此,却也打得水中锦鳞四散而逃,秦忘舒哈哈大笑,此刻锦鳞离得远了,倒也不怕五色迷离了双目,当下掐着水遁之术,急速向前。
一道御尺开路,一边动用禅识,去探这量天尺的玄奥,此尺是通天之宝,若是有御使法诀,自然全藏在玉尺之中。秦忘舒既然已标示了此尺,再探尺中玄奥也就容易了。
探了片刻之后,果然得到法诀数道,原来此尺有三大功用,一是量天测地,二是劈山开路,三是打压邪念魔识。
量天测地之术秦忘舒此刻是用不着了,也不去理会,劈山开路虽是强大神通,此刻也不必急着去修,倒是要打压邪念魔识法诀,那是要立时修成的。
只是秦忘舒有一事不明,这量天尺威能奇大,既然可以劈山开路,难道就打不得妖魔鬼怪?为何却又多出这道打压邪念魔识的法诀来?看来日后遇到禹皇,定要向他讨教了。
尺中打压邪念魔识的法诀名叫通天镇邪诀,此诀却也古怪,若遇仙禅之士,此术不灵,唯遇到魔修鬼修邪修,方会大显神通。
秦忘舒凝神去修,却也只修到小成。若想精通此诀,还需假以时日。
想来面前这样血蝠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