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魅说S恰!�
那白袍人哈哈大笑道:“秦忘舒,你这只俊鸟儿,倒也知道我家翠鸟的厉害。只可惜今日不但要取你眼珠一对,更要取你性命一条。”
精卫与秦忘舒说话,用的皆是鸟兽正训,还是被这白袍人听了去,看来此修亦擅鸟语了。
秦忘舒森然道:“眼珠性命在此,道友只管来取。“
白袍修士道:“少不得都要取来。“
就伸手将花篮中的鲜花取将出来,随手抛洒,那朵朵鲜花铺设在空中,自然是花团锦簇,就此铺成条空中花径,直达秦忘舒面前。
说来也奇,那花篮甚是小小,最多能盛放十余枝鲜花罢了,但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空中花径已成,何止千百朵,那篮中仍是鲜花满盈,不曾少了半点。
秦忘舒暗道:“此修倒也作怪,设这花径又是怎样道理?若说是虚张声势,倒也不像。“
他挥手向赵光灵示意,赵光灵一言不发,取斧劈向花径,刹那间打得花瓣纷纷。但那花瓣碎而复合,空中花径不曾缺失一块,秦忘舒自是越瞧越奇。
精卫虽知翠鸟手段,也不知这花径是何玄虚,只是紧紧护住秦忘舒身前,纵是那翠鸟扑来,好歹替主人挡上一挡。
秦忘舒伸手将精卫拂开,喝道:“身为主人,自要保灵侍周全,怎地反让你来护我。“
精卫拗不过主人,只好立在空中,向那翠鸟虎视眈眈,大有拼命之意。但笼中翠鸟却是缩肩耷翅,却没正眼来瞧精卫。
这时白袍打开鸟笼,向那笼中翠鸟长揖为礼,道:“道友,今日之事,多多拜托了。此刻花径已成,正好厮杀。“
那翠鸟微微点了点头,也不用翅,懒洋洋步出银丝笼,一步步遁进花径之中,忽地仰首叫了两声,其声好似金铁交鸣,赫然就是杀伐之声。
秦忘舒见这翠鸟古怪,又听着鸣声不祥,心中顿起狐疑,暗道:“这翠鸟在笼中之中精神萎糜,绝非作态。但到了鲜花之中,立时精神大振,看来这花中必有古怪了,说不定此鸟的啄目神通,就与这花径大有关系。“
想到此处,双手法诀掐起,两道神火吐焰而出,“轰“地一声,神火向前烧去,刹那间就将花径烧毁了大半了,那鲜花虽能碎而复生,但遇着两大神火,又怎能坚持,自是烧得枯干如炭了。
白袍修士面色微微一变,复又笑道:“道友便有神火在手,又怎能烧绝花径。“用手一指,鲜花从花篮之中络绎飞出,将花径迅速恢复如初。
秦忘舒叫道:“果然如此。“
看来这啄目翠鸟的一身神通,全在这花径身上,若等翠鸟扑来,只怕大事去矣。
不等那花径完全恢复,秦忘舒再施神火,同时将手中土沉珠抖手打去。
那斗法之要,就在于料敌机先,力阻对手成事,若容对手从容布设完成,岂不被动之极。
白袍修士手中法诀掐定,篮中鲜花自动补齐花径,算是与两道神火相持,同时袖中飞出一物,乃是一柄精光闪闪的法剑,虽只有一尺,却是冷气森森,耀人眼目。
那短剑飞来,与空中土沉珠一撞,就将此珠撞退三尺。
此番斗法的中心,不知不觉之中,就转到了花径上,那翠鸟跃跃欲试,只等花径通达,便要扑来伤人。但两道神火何等厉害,在秦忘舒身前并成一线,力阻花径形成。任那篮中鲜花无数,若想铺成道路,直通秦忘舒脚下,则是再也休想。
白袍修士颇有些不耐烦起来,道:“今日斗法,怎地半点儿不遂心愿。“
手中再掐一道法诀,空中短剑随之响应,只听轰隆一声,一道闪电于晴空之中无迹现身,向秦忘舒当头劈下。
楚军士卒见这修士召雷引电,皆是齐声喝采,只因那雷电之威,世人皆知,白袍修士有此手段,可不是稳操胜券。
却也不能说楚军士卒毫无见识,仙修诸术之中,以雷电之技最为难修,那雷电本是天地之气机,凌驾五行而存在,等闲修士,又怎能修成。
仙修界有俗谚云:五行之术妙无穷,上天入地运神通,但得修成雷电技,鸟中为凤人中龙。可见习修雷电之术,着实不易了。
秦忘舒见到空中闪电,心中也是一慌,不由得想起因修这无相魔诀引发的天劫示警。那闪电来的极快,百忙中不及施法掐诀,只好将赤凰刀往空中一抛,此刀有两大神火加持,或可抵住雷电之威。
就见一声巨响传来,赤凰刀就被压低了三尺,幸好有两大神火托住,此刀疾沉三尺之后,不再下沉,总算勉强抵住雷电。
白袍修士眉头紧皱,再施法诀一道,短剑振声发音,就引那晴空之中三道闪电击下。
好在此刻秦忘舒已有准备,早将天地洪炉祭出,此炉一分为二,上半截迎向雷电,下半截托住秦忘舒,已将秦忘舒身子护在洪炉之中。
那闪电再强,却也打不穿这横罡铜炉,洪炉与三道闪电相触,竟是岿然不动。
秦忘舒身在洪炉之中,不由哈哈大笑道:“道友,你虽有啄目之雀,奈何却无从施展。“说到这里,足踏洪炉,就向白袍修士欺去。
那白袍修士见秦忘舒法宝层出不穷,亦是心慌,奈何空中鲜花虽是络绎不绝而出,却敌不住两道神火,花径始终无法通达,不得已,转向翠鸟揖道:“唯请道友勉强一试。“
这只翠鸟拗不过白袍修士,猛地清叫一声,振翅就向秦忘舒扑来,此一扑,端得是疾如闪电一般,数百丈的距离,又何消一瞬。
又见翠鸟扑击之时,有数百道符文加身,看来此鸟的啄目无双神通,就与这符文有关了。
若说刚才的数道闪电,已是够快了,如今这翠鸟扑来,却比闪电还要快了三成,若是花径铺成,还不知要怎样快法,秦忘舒大叫一声,缩头耸肩,转身就逃。
白袍修士哈哈大笑道:“却往哪里逃!“
忽听“轰“地一声,那天地洪炉上下相合,就将翠鸟秦忘舒齐皆关在炉中,白袍修士面色变了几变,心中大为忐忑。
那翠鸟被关在天地洪炉之中,固然是令人不安,但以翠鸟扑击之速,秦忘舒必是措手不及。就算舍了这只翠鸟,想来那秦忘舒必也被啄去一目了。
那铜炉合成浑圆铜球,只在空中打转,铜炉之中究竟发生何事,那是谁也瞧不见了。
精卫见秦忘舒生死不知,心中恼怒之极,奋起双翅,就向白袍修士扑去,不想那白袍修士袖中却有一只金铃,此修将大袖一晃,铃声的铃铃传来,实蕴无上神通,那精卫听了这铃声,立时头昏脑胀,就向地面坠去。
第212章 深陷魔潭挣不得()
这世间针对禽类的法诀甚多,但最强者莫过于惊禽诀了,但此诀久不在世间出现,世人皆以为已经失传,哪知今日那铃声传来,精卫立时动弹不得,这与传说中的惊禽诀极为相似。
精卫听到此音时,心中暗叫糟糕。玄极宗源远流长,据说苍穹未立之时就存在,极有可能将此诀流传下来。
主人困在炉中生死不知,自己又遭惊禽诀所算,只凭神智不清的赵光灵,此战如何能胜?
就在精卫坠向地面之时,那赵光灵急步纵来,要救精卫。却被一道闪电击在背上,一傀一鸟,皆向地面坠去了。
就在这时,那洪炉猛然张开一线,一道火焰窜将出去,此火并非一点,亦非一线,而是铺天盖地而去,刹那间将空中花径席卷一空。
白袍修士的短剑触到此火,也是立时光华黯淡,白袍修士见这大火威猛,慌忙纵身跃起,逃到空中去。那大火仍是直直向前,足足铺陈万丈,惹得楚营中士卒叫道:“天火,天火!”
精卫虽是神智昏沉,但见此火窜出,猛然一惊,凝目瞧去,就见那炉中立起一道丈二魔躯,却与往日大不相同。此躯全身肌肉块块坟起,如山似岳一般,撑得那法袍绽开。
再瞧那炉中人,相貌依稀就是秦忘舒,但本来俊俏的面孔,却生得如寒铁一般,双目赤红如血,瞧来好不狰狞。
那魔躯口角之上犹存鲜血一滴,此刻将舌头一卷,沉声道:“此鸟虽俊,味道却是不佳!”
白袍修士大惊道:“你,你竟将此鸟吃了。”
魔躯神色之中掠过一丝不安,喃喃地道:“我怎地就将它吃了,这种行径,岂不是如同禽兽一般?“
忽地面色大变,巨大的魔躯就颤抖起来,原来秦忘舒脑海之中想起一件最可怕的事情,吞噬仙芽。
利用那洪炉闭合,困住翠鸟,本是秦忘舒的预设之计,只需翠鸟来到炉中,那炉中法则皆由自家掌控,要火便有火,要风就有风,还怕这翠鸟啄目神技?
哪知那啄目鸟名不虚传,虽被炉中大火卷来,其身子有符文加持,竟是不损分毫。就在那翠鸟扑到秦忘舒面上之时,秦忘舒体内无相魔诀猝然发作,口齿一开一合,就生吞噬之意,那翠鸟身不由已,就被秦忘舒一口咬住,至于噬去此雀的仙芽,则是无相魔诀本能动作,却非秦忘舒所能御控了。
他既将这翠鸟噬去,体内魔息更强,竟大有将体内两道神火驱出体外之势。自他踏上仙修之道,便与这两大神火纠缠不清,但无论他的境界怎样提升,两大神火总是亦步亦趋,同时增强法力。秦忘舒若想以自家修为将两大神火完全压制,则是绝无可能了。
不想噬了那翠鸟的仙芽之后,体内魔息运转极快,真玄属性为之一变,就在这顷刻之间,已在体内大占上风。那魔息到处,两大神火被逼得大半遁出体内,但因有洪炉为阻,又怎能逃得出去?
秦忘舒虽不会被这神火所伤,炉中温度也到了不可忍受的程度,只能急速将洪炉打开,这才使得炉中大火铺天盖地,席卷而去。
秦忘舒听到楚营士卒齐声大叫:“天火。“不由的心中一动,但转瞬又深陷沮丧。自己虽修无相魔诀,但绝不肯踏上吞噬仙芽的魔修之路,哪知今日阴差阳错,噬了这翠鸟仙芽,自己与魔修又有多大区别?
或因天火之阻,白袍修士无法再摇金铃,精卫下沉百丈之后,神智已复,慌忙振翅向上,那赵光灵也已在空中停住,双目之中微发光芒,向秦忘舒方向瞧去。
白袍修士瞧出秦忘舒心境动摇,此时不来动手,更待何时?奈何那短剑被神火焚毁,已是不堪大用。就从花篮中再取一宝,乃是一根半尺长的金梭,此宝有名,叫做火龙梭。那火龙梭发一道赤光,就向秦忘舒打来。
哪知此梭打去,却是落了个空,对面只剩下两截铜炉,炉中哪里还有人影?白袍修士正在惊讶,就觉得肩膀一紧,心中好不惶恐,急忙抬头瞧去,只见那魔躯立在头顶,巨掌拍来,正中肩背。
“喀嚓嚓“一声响,白袍修士肩背皆碎,那一拍之力好不雄浑,实不知有几岳之力。白袍修士再强,大境界也超不出这炼气士去,怎能承此大力,刹时骨断筋折,一命呜呼。
魔躯一掌拍死了此修,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竟不顾精卫赵光灵,大步向前遁去,只走了两三步,就已是踪影皆无。
精卫心中着慌,忙向赵光灵急急鸣叫数声,那赵光灵倒也乖觉,就随着精卫向前赶去。精卫一路寻去,心中亦是惊惶,它若是飞得慢了,就怕被主人抛得远了,若是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