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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宏魁的脸色一下子阴冷至极,他一声不吭的一挥手,那些带来的人立即呐喊着向元畅围了过来,有人的手里还拿着刀子。
单独对付一个人,元畅一点都不在乎,可是要对付一群人,元畅不但没有经验,而且能力也显然力不从心。毕竟他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而且铸神术与能波诀都只修炼精神,其他仅仅只有强身作用而已。
元畅没有慌,他很冷静,知道躲最终还是会被人打倒。拚,才是唯一的出路。
就算死,也要拉两个垫背的!元畅的眼睛里流动着五彩光芒,单薄的身子散溢出一股凶气,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有些诡异。
避开拿刀的人,元畅凶神般冲向空手的人。凶神,是不好惹的。
“啊——”
“哎——”
两声惨叫响起。在挨了对方两拳一脚之后,元畅也准确地踢中了两个人下体,接着自己也被另一个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重重地滚倒在地上,疼痛的感觉让元畅猛抽了一口气。翻滚的当儿元畅顺势捡起了两个石子,然后半坐着使劲甩了出去。
“啊……”
“啊……”
又是两声惨叫,最先冲过来的两人都被元畅飞出的石子击中了一只眼睛,血流满面。听到对方的惨叫,元畅心里也发出了惨呼:“我为什么不早想到用石子啊。以自己的力量与对方硬拚,那是舍长取短,自找倒霉啊!”
元畅在心里痛骂着自己,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余下的人围了上来,拳脚交加,一阵阵剧疼从身上传来,元畅忍不住用手抱住了头。透过指缝,元畅看见其中一个青年举起了刀子,朝着自己的胸脯直刺下来。
元畅一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传进元畅的耳朵,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随着惨叫,元畅突然发现落在自己身上的拳脚没有了,睁眼一看,立即惊着了。
群殴他的人全都停住了手,转头一脸惊吓的看着一个人,那人正是持刀要刺向自己胸脯的青年,此时被一杆长枪穿胸而过,牢牢地钉在树边的一棵树上,眼神涣散,显见是不能活了。
连打了两个滚,元畅哆嗦着站了起来。他看到一个灰袍中年人,正从路边的树林里走出来,明明是人,元畅却感觉到走出来的是一杆枪,一杆散发着尖锐气息的枪。
元畅发现,一旁的刘宏魁,看到走出来的中年人,立即脸色惨白,身子也轻微的颤动起来。那是害怕一颤动,元畅确信。
“李叔叔!”李天娇惊喜地叫了一声,飞奔迎了过去。
“挟持城主府公子、小姐,持刀杀人,按律当诛!”中年人一手牵着李天娇,冷冷地对刘宏魁说。
话刚说完,元畅只觉得眼前一花,中年人已到了挟持李天昊的两个壮汉身边,接着“轰!”“轰”两声人体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传来。
挟持着李天昊的两个壮汉,居然被中年人单手高高举起,重重地砸在地上,一下子便砸昏了过去。
“我…我们……”刘宏魁颤动着嘴巴,吓得说不出话来。
“滚!再让我看到你,拧下你的脑袋当尿壶。”中年人冲刘宏魁冷冷地说了一声,慢慢地走到路边,闪电般拨出了插在树上的枪。同时手腕抖动,枪影如幻,枪杆上的血在青年还未倒下的尸体上一下子擦得干干净净……
“好快的速度啊。”元畅在心中惊叹:“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元畅,你没事吧。”中年人提着枪走到元畅身边,关切的问。这时的中年人就像一个可亲的大叔,令元畅忍不住就想亲近。
“我…我没事……”元畅使劲地咽下了口中带着血丝的口水,嗫嗫回答。
“没事就好!”中年人点了点头,转身冲李天昊、李天娇行了一礼,卑恭地说:“城主大人令我来接公子小姐,没到有人居然敢挟持行凶。小人来迟了一步,刚才有人用刀子顶住小姐,小人不敢动手,让公子小姐受惊了。”
“李叔叔,你真厉害。”李天昊冲中年人翘起了大拇指:“多亏你了,谢谢。”
第一次听到李天昊说谢谢,元畅忍不住咧嘴想笑,却牵动了伤口又疼得哼了一声。李天娇听到,赶紧关切地问:“元畅,你真的没事?”
“没事,没事。”元畅赶紧回答。说实话,有这样一个娇美的小小美少女关心,元畅顿时觉得自己身上的疼痛,减轻了许多。
再也没有理会刘宏魁一伙人,元畅他们重新上车赶路。经过李天娇介绍元畅知道:中年人也姓李,是城主府的管家。从小跟在李城主身边,一起南征北战,立下了无数战功,一身功夫除了李城主,在宝庆府找不到对手,有个外号叫“夺命鬼枪”。
‘夺命鬼枪’听到这个称号,元畅脑子里立即呈现出持刀青年被钉死在树上的惨状,心里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
夺命鬼枪,救了自己一命!这个情,元畅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第二十章 五彩光带 任督循...()
马车上,李部管默默地看了元畅一眼,微笑着说:“将上衣脱下来。”
“什么?”元畅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脱上衣干什么?当着李天娇的面,怎么好意思脱上衣呢。
“李叔叔帮你疗伤呢,快脱下来吧。”李天娇在一旁柔声说。
“这……”元畅还在迟疑,旁边的李天昊不干了,他直接一把抓住元畅的手,要就解元畅的衣带,嘴里很不客气地说:
“磨磨叽叽的干什么!像个娘们。”
听到三个人的对话,李总管忍不住笑了起来,神情快乐而满足。
几乎在李天昊连拽带扒的帮助下,元畅脱下了自己的上衣。看着元畅青一块紫一块的上身,李总管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轻轻地盖在伤痕上。
感觉到疼痛之处被一股暖意包裹起来,疼痛立减。元畅赶紧用脑子里的五彩之光,配合那股暖意浸润自己的创伤,很快,疼痛就完全消失了。
一处,两处,三处……元畅闭上眼,一专一意地用五彩之光配合着那股暖意浸润着身上的创伤,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只是从五彩精光一浸润伤口起,李总管的眼睛里立即精光烁烁,脸上却露出了奇异的表情。
没有伤筋动骨,甚至没有表面创口,在五彩之光与那股暖意的浸润下,回到宝庆府时,元畅身上的伤几乎已经全好了。
李总管吩咐马车直接将元畅送到家门口,然后婉拒了元畅的邀请,带着李天昊、李天娇兄妹回了城主府。
一进门,元畅便看到方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怎么样?挨揍了吧。”
“先生知道?”元畅无奈的苦笑道:“都是些皮肉之伤。”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误吗?”方儒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严肃地问。
“错误?”元畅愣了一下,恍然回答:“我应该一开始就用石子攻击的。”
“这只是其中之一。”方儒点了点头,提醒道:“你还犯了一个更大的错误。”
“更大的错误?”元畅想了想,摇了摇头,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没有学到高明的功夫。”
元畅的言下之意,就是你方儒没有将高明的功夫传授给我。方儒一听,脸色顿时拉了下来:“你是在怪我没有传你功夫是不是?可是你知道不知道,你是捧着金碗在讨饭!!”
“捧着金碗在讨饭?”元畅不解了,他看着方儒一副静听下文的样子。
“以你铸神术第二层的修为,运用能波诀应该能感应到二里之内人发出的能量波动了吧。”方儒严肃地问。
“嗯!”元畅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运用能波诀,改变他们对你的敌意,使自己不受伤害?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上之策,难道我没教过你!!”方儒的语气严厉起来:“用石子,只是战术上的错误。而用能波诀干扰敌人的精神,促使敌人改变既定目的,那是战略上的事。做事,尤其是做大事,战略的重要性远远要大于战术,懂吗?”
“这个…这个,我从来没有想过在人身上用能波诀。”元畅愣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心里却在喊:是啊,我为什么不用能波诀呢?
“面对强敌,示之以弱,薄敌战意,削敌戒备,然后爆而袭之,战必胜,攻必克。”方儒侃侃而谈:“这些我教你的你都做得很好,但你却不会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这样很愚蠢。”
“是,老师,我错了。”元畅垂下了头,很是懊丧。
“记住,以后无论做什么事,都要让自己的优势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方儒脸色缓和了下来,拉着元畅的手说:“走吧,先去吃饭。”
吃完饭后,元畅将这次生**验的经过详细地讲给了方儒听。这次经历对元畅来说,与其说是生**验,还不如说是打架体验来得贴切。
方儒听完了,帮着元畅分析了整个过程,称赞他以‘袭’为主的做法,也指出了他处理问题的不足并告诫他:“打架,气势为先。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强者,都必须要做到势不弱,心不乱。”
就在元畅与方儒分析打架得失的时候,城主府,李城主端坐在太师椅上,华贵雍容的城主夫人面带微笑坐在他身边,两人都静静地听着坐在下首檀木椅上的李总管,禀报接应时李天昊兄妹时元畅的表现。
“你是说,他先在单挑中击败谭军,然后面对对方的围攻,又重创了两人?”李城主面带惊愕:“就是在被对方打倒在地,也用石子重伤了两人?”
“是,城主大人。”李总管恭敬地回答:“整个过程中我没看到元畅脸上有一丝惧色,而且,他总是在对方势尽时出手,招招要害。虽然个子小力气弱,但每招必将重损对方。”
“真是天生的杀手料子。”李总管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肯怕有高人传授啊。”李城主若有所思地说:“你说,我如果收他为义子,他会答应吗?”
“城主大人肯收他为义子,那是他的福份。”李总管愣了一下回答。他本来以为,城主只不过想收他为徒而已,却不料是义子。
一旁的城主夫人听了李城主的话,脸上的笑容随着发怔也收敛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常态。做为女人,自己男人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她都是全力支持的,哪怕这个决定大大出乎她的意外。
“那可不一定啊。”李城主显然比李总管思想深刻,想得更多也更全面:“小弟,从你的介绍来看,元畅自始至终都没有用过一招功夫,所有的动作都自然随手而发。这只能说明两点:第一,元畅从来都没有练过、学过武功,第二,元畅修炼了什么功法。”
听了李城主的话,李总管的脸色顿时精彩起来:“城主大人,您是说……”
“不管是哪一种,这个元畅都不简单,我决定收他为义子。”李城主语气肯定,说完转过头征询身边夫人的意见:“夫人,以为如何?”
“我支持夫君。”城主夫人嫣然一笑,那一笑风情万种。
“明天一大早,小弟你带礼过去,试探下元畅父母的口风。”李城主吩咐道。
恩江边一个神秘的山洞里,方儒静静地站在元畅的身边。元畅盘坐在巨石上,整个人如老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