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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双臂对夜说道:“可是妈咪抱着你更累,你要是累了就到爸爸这来,爸爸抱着你好不好?”
夜烁这才忍住眼泪,踉踉跄跄地往孟擎磊那里走去。
夜渊明在一旁瞧着父子俩的互动,虽然有点心疼夜烁,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被在乎、被重视的感觉。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孟擎磊,而孟擎磊像是也能感受到她视线一般,忽地抬头朝她宠溺地笑了笑,顺势还摸了摸她的头。
“累不累,要不要喝点什么?”孟擎磊将包里的饮料递给夜渊明。
夜渊明摇了摇头,心里的暖意更甚,“还是你喝吧,这一路你都没有喝什么?”她忽地十分庆幸自己这辈子能够遇到这样一个人。
一路虽然颠簸,但是好在没有遇到什么不好的天气,乡下的空气较之城市也要清新的多。
此时正临近秋收之际,两旁的麦浪泛着青黄,风一吹似乎是被触到什么软肋,扭着腰看着十分欢腾。
偶尔还会从麦田的角落非常几只长尾的野雉,傲然地走在田间,便不十分怕人。
夜渊明瞧着这景,长久紧绷的神经忽地放松下来,那些恐吓、辱骂和不好的经历,忽地像一头没有獠牙的野兽,已经失去了威吓她的能力。
二天后,他们终于成功抵达乡下的老屋,只不过人到的时候已经接近黎明,再要立刻返程,乡下路不好走,就算勉强到了镇上也赶不上晚间的船班。
“既然已经这个点了,不如就留下来住一宿吧,这里虽然没有人住,但我每年都会花钱让村里人帮我们打扫,还算干净。”夜母提议道。
夜渊明看向孟擎磊,体贴地问道:“擎磊,你觉得怎么样?”
孟擎磊虽然很像赶回去,但是眼下这个情况莫说交通不允许,他也担心明明和夜烁的身体吃不消,遂点头道:“也好。”
夜渊明明显从孟擎磊眼神里感受到了焦虑,但是每次问他也不说,也就只好忍下来了。
夜烁是第一次下乡,眼下不用坐颠簸的牛车,精神立马恢复过来,好奇地在院子里乱转。
“妈咪,你看,这是什么?”夜烁指着一个石磨碾子问道。
夜渊明见他有兴趣,随手抓了一把豆子,放在碾子的洞里,给他演示了一遍,道:“这个呢是石磨碾子,碾粮食用的,作用和咱城里的榨汁机有点相似。”
夜烁聚精会神地看着夜渊明手上的动作,显然十分感兴趣,“妈咪,让我来,让我来!”
夜渊明松了手,将碾子的推手让与他,一遍教他如何使劲,一遍告诉他粮食的来之不易。夜烁有样学样,很快就学得有七八分像了。
旁边的孟擎磊看着倒有些新奇,偷偷地问夜渊明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因为在他印象里,夜渊明应该是有没有机会接触这些东西的。
夜渊明神秘地一笑,对着他勾了勾手,附在他耳边道:“真想知道?”
孟擎磊点了点头,慎重其事地将耳朵凑过去虚心求教,“想知道。”
夜渊明将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得意地笑道:“度娘谷歌了解一下,少年~”
孟擎磊也被她逗笑了,趁其不注意,快速地在夜渊明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淘气~”
夜渊明脸一红,迅速撤离,佯怒道:“不和你闹了,我还要教儿子怎样用他碾的东西做饼呢?”
乡下的房子果如夜母所说,虽然常年无人居住,但是屋内的东西显然是有人经常清理,所以看起来还比较干净。
一行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能入住了,屋子有两层,房间有两间主卧,四间客房,也不担心不够住。
只是到分房的时候依然出了分歧,原本打算夜母与夜父一间,明明与夜烁一间,孟擎磊一间,但是夜母却说想和女儿单独相处一个晚上。
分房就变成了明明与夜母一间,孟擎磊与夜烁一间,夜父一间。
“伯父现在神志不清,身边没有人的话会不会不安全?”
孟擎磊本身就介意夜母与明明单独相处,现在要单独相处一个晚上,他自然有些不放心。
然夜母却不以为意,“他已经睡着了,一般也不会有什么事,而且我和明明就在他隔壁。”
“可是……”孟擎磊还想说什么,夜母却突然打断道:“要是孟总还是很担心的话,不介意地话可以和我先生一起。”
孟擎磊被堵得无话可说,先不说岳父和女婿同房有多别扭,现在他还没有和明明结婚,而且他对夜启正完全无好感,更不要说跟他呆在一个房间了。
“不如这样,让夜烁和明明一起陪着您?”夜烁机灵,真出什么事也好叫他。
然夜母却突然发了火:“孟擎磊,你这什么意思,我还能把我亲生女儿吃了不成!”
她越说情绪越激动,“我知道孟总对我有诸多不满,但是我只是想和明明说说话,以后我身边连个说话人都没有了。”
“伯母,您想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孟擎磊没有想到夜母会把话说得这么直。
夜渊明见夜母如此,心有不忍,立马就答应下来,“妈,您怎么这么说呢,我们以后还会经常回来看您的,而且现在通讯这么发达,您想说什么随时都可以。”
她又对孟擎磊道:“好了擎磊,我知道你的好意,我也好久没和妈一起睡了,我想陪陪她。”
夜渊明出了声,孟擎磊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反驳的话,只好尴尬地点了点头。
第二百一十二章枕头风()
晚间的乡下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灯一拉一抹黑,谁也看不见谁,吃过晚饭,一行人便只能按照之前的分房去睡觉。
夜母全程神色都淡淡的,没有什么反常行为,倒是夜启正如她所言,吃过饭就睡觉了,不吵不闹。
老屋的格局和装潢都比较传统,一楼是大堂和厨房,二楼才是房间,扶梯和家具都是木质,大概是屋子朝向比较好,向阳又通风。这么久没人住倒也没什么霉味。
只是人走在扶梯上的时候,依然有咯吱咯吱的声音,夜烁觉得新奇,从楼上跑到楼下,又从楼下跑到楼上的折腾。
他要跑第三遍的时候,孟擎磊趁着夜渊明和夜母在楼上洗澡,一把把他从扶梯上搂起来,用商量地语气道:“夜烁,爸爸交给你一个任务好不好?”
夜烁有些纠结地看了一眼扶梯又看了一眼孟磊,有些为难道:“好吧,爸爸,不过你要答应我,让我再玩一会儿。”
孟擎磊慷慨地点了点头,和他击掌道:“没问题!”
“爸爸呢,想让你等会儿去和妈咪睡?”孟擎磊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决定还是让自己儿子出马最可靠。
夜烁听完有些小伤心,“爸爸,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孟擎磊一愣,完全不明白夜烁的小脑瓜里装得啥,“为什么这么说?”
夜烁有些委屈,振振有词道:“你已经推开我好几次了,陪我睡有那么难?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你最喜欢夜烁了。”
孟擎磊戳了戳夜烁的小脑瓜,无语道:“你整天在想什么,爸爸上次不是和你说过吗,妈咪的妈妈不是……”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夜烁突然一脸紧张地用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怎么了,我正……”孟擎磊顺着夜烁的视线一转头,就看到了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夜母和明明。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那个,伯母,我跟夜烁开玩笑呢?”
他这话说得连他自己也不信,夜烁瞅了一眼他爸,绝望地用小手捂住了眼睛。
夜渊明在一旁头疼地扶额,她感觉她家的这大总裁,今天是时刻在给自己刨坑。
“妈,擎磊就是……”说了半天,她也没找到合适的理由给他填坑。
“睡吧!”夜母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发脾气,只是拉着明明往房间走去。
明明拼命地给孟擎磊使眼色,孟擎磊脖子一梗,正准备腆着脸道歉的时候,夜母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夜烁:“爸爸,你完了,电视上说得罪岳母的女婿都会很惨!”
孟擎磊戳了一下夜烁的头,“就你聪明!”
夜渊明和孟擎磊的房间隔着一个走廊,夜母把夜渊明的房间关上了,孟擎磊想让夜烁装想妈妈去蹭睡的计划也就失败了。
没有了念想,孟擎磊也只能带着儿子去洗澡睡觉,其实他倒不是担心明明在夜母那的安全问题,只是怕夜母会说什么伤害明明的话,让她没有安全感。
乡下的夜晚虽然没有娱乐,但是最大优点便是安静,夜烁因为玩累了,沾床便睡着了,几乎没有让人哄。
孟擎磊因为心里想着事,反而睡不着,跑到天台上给杨楚峰打电话唠嗑。
“我说大总裁您大半夜不睡觉,扰人清梦干啥啊?”
杨楚峰现在就想孟擎磊早点过上他有家室有夜生活的日子,这样他日子也能清净点,起码不用半夜起来听他电话。
“这几天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孟擎磊一点没有把人吵醒了愧疚的自觉,该问得半点没含糊。
杨楚峰趴在床上生无可恋,“我说大总裁,好歹我是你兄弟,你别老摆出那副资产阶级剥削的嘴脸好不?”
孟擎磊心平气和地回他,“所以我没有给钱你,算不上什么剥削,是人情。”
杨楚峰:“……”
“说吧,兄弟,你那边有没有出什么事?”
杨楚峰45度抬头看天,死气沉沉地回复他:“轻姐黑船那边暂时没动静,你让我提醒的事我也跟风老大说了,他回复你说谢谢。”
风平浪静,往往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孟擎磊笃定最近有事发生,又多嘴问了一句,“完了,没有别的事了?”
杨楚峰哭笑不得,“敢情您这是盼着出事呐?”不过话说完,他倒还真想了一件事。
“哦,风老大的媳妇洛雪昨天晚上生了,是一大胖小子。”
“那……”
孟擎磊嘴一张,杨楚峰就知道他又要问什么,补充道:“没出岔子,母子平安。”
不过说完他又想起孟擎磊事无巨细的标准,又继续道:“就出了一个小意外,育婴室的当天停了次电,不过也就五分钟的时间,孩子也没有遗失。”
孟擎磊想了想,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知道奇怪的地方在哪里。孩子没出事,洛雪也平安,也许真的是他太敏感了
“好了,不提这个了,我问你得罪丈母娘真的会很惨吗?”之前他和夜母和夜父的关系都挺好,所以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啊?这叫问题?”听到钻石王老五、岳父岳母座上宾的孟擎磊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杨楚峰倒有了兴趣。
“说说你是怎么得罪你丈母娘的,也好让我高兴高兴。”
“我跟我儿子说夜母不是明明的好妈妈,还教唆他插足。”
杨楚峰听得又好笑又有些无语,“只听说过女婿拼命讨好岳母的,没听说过女婿挤兑岳母的,孟擎磊你让我开了眼界。”
“真有那么严重?”
杨楚峰见他是真的迟钝,给他补课道:“知道吹枕头风不,人家古代英明的帝王都没能躲过枕头风,你觉得嫂子的耳根子能比他们还硬?”
“你这扯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是明明的母亲又不是老婆。”
杨楚峰觉得孟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