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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对话之后,里面又是极度恶心的娇喘,风月无边……
沈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手指颤抖着,几乎想拿起桌面上那把水果刀进去把那对无耻的狗男女砍成肉酱。
但是,理智控制着她
当然,她也不能像小说所描写的那样,走进去,然后优雅地坐在一旁淡定地对他们说:“你们继续,我看看就好。”
随着里面越来越不堪的叫喊声响起,她最终只能拖着颤抖的双腿踉跄的离开这个再也不愿意踏进一步的房间……
无耻狗男女
沈冰一边抹着眼泪在人来人往的街上飞奔,一边咒骂着,突然被人拉住手臂:“小姐,月宫今天新开张,一切美丽的女士都可以免费进入,欢迎你”
“神马月宫?我丫的还嫦娥呢”沈冰心情极度烂,开口就骂,抬头看见一个身穿燕尾服,有着健康麦色肌肤的帅哥正对自己笑,那笑有点暧昧,“小姐,里面不但有嫦娥,还有很多吴刚呢看小姐一副心情不爽的样子,正好可以进去放松放松,包管你笑着出来”
“本小姐的确是心情不好”沈冰没好气的说,然后抬头看看头顶上那闪着暧昧七彩光的招牌“月宫”,忽然想起有人曾经说过,东海市市要建立一个最大最豪华的牛郎夜店“月宫”,难道……
这就是?
“小姐,请进去吧,绝对不会令你失望的,过了今晚,门票可要300哦。”帅哥的声音极其诱惑力敌说。
如果是以前的她,一听见夜店的名字,绝对是立马绕道而行,逃之夭夭。
但是,今天家里的那事对她的刺激大了,决定进去泡泡牛郎报复林峰
进入里面后,沈冰根本就无心欣赏里面豪华得无与伦比的装潢,因为里面实在是太多太多帅哥了,高矮肥瘦黑白棕黄,成熟的,阳光的,稚嫩的,什么类型的都有……
这里不会是把全国的帅哥都拐了进来吧?
这些是不是全都是牛郎?
因为这两个问题的纠结,她也就暂时忘记了被背叛的伤痛,窝在一个灯光比较昏暗的角落,好奇地四处打量。
“小姐,只要你喜欢,这里的帅哥全部是为你服务的,你喜欢哪个,就拿一杯酒递给他就是了。”燕尾服帅哥笑得有点暧昧的说。
“呃?嗯……”沈冰有点惊慌地点头,脸都红了。
“那你慢慢挑,今晚所有的服务都优惠打八折。”燕尾服帅哥递给她一杯红酒后,笑嘻嘻地离开了。
沈冰的脸再次红了红,慌忙的仰头把红酒一喝而光。
红酒的口感很正,但是自己喝完后,为什么会有一股燥热涌上头?
别看她长得娇娇小小的,但是酒量却一直都很好,几乎可以和壮汉一比了,就算喝下的是六十多度的二锅头,都不会一杯醉。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象林峰和蓝岚交缠在一起的情景,身子越来越燥热,有一股想要报复男友的冲动……
正在这时,一个高大威猛,身形极其匀称健美,穿着一袭黑色的长风衣,脚蹬着一双长筒军靴的男人路过她眼前。
此人和其他帅哥不一样,气场巨大,凛然得就好像刚才非洲丛林里钻出来的猎豹一样。
沈冰的呼吸一滞,胸腔里响起了莫名的强烈的叫喊声:就是他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她猛地站了起来,快步抢身拦在那男人面前,有点口吃的说:“今晚,你是我的了……”
男人睥睨着她,清冷的目光使她的燥热降温了不少,抬眼看这个比她要高一个头的男人,然后愕然的张大了嘴巴呈o型。
帅哥她是见多了,但是没见过如此的极
混血儿面容,五官极具立体感,每一处仿佛都是用刀雕刻而成的,最特别的是他的眸色,竟然呈罕见的棕色。
“滚开”男人那如刀削般的薄唇极其厌恶地吐出了这两个字,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如两条鞭子似的,有力而强硬。
“我不滚,要多少钱我都给,不用你优惠”沈冰伸出手紧紧的扯住男人那如钢筋般健硕坚硬的手臂。
暖黄的灯光下,女人黑发凌乱,浓长眼睫毛下媚眼如丝,迷离却又清亮,给她那张染上奇特嫣红的脸庞增添了几分妩媚。
男人的眼眸半眯收缩,眸子里的棕色愈发的深,如看到猎物的非洲豹般,散发着锋利狂狷的冷光。他是个男人,再也受不了如此的挑逗。
“哼”
男人的鼻子狠狠地哼了一下,微微弯身,把她拦腰抱起,大踏步走上了二楼一个豪华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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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恶父()
豪华的空间里飘荡着糜烂的气息,在一阵尖锐的刺痛过后,沈冰如在大海滑板,不断地在浪尖之颠簸、高抛、回落……
看着已经在沙发里昏睡过去的女人,男人站了起来,整整凌乱的衣裳和披上大风衣,健硕的身形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的凛然抖擞。 w w w 。 。 c o m
欢爱过后的满足,使他那刚毅的面容微微柔和起来,坚硬额角的贴着凌乱的湿发,性感得如同希腊神话里的阿波罗神。
目光瞥到白沙发上那一朵用处子之血溅成的红梅花,棕瞳微微收缩,再望向如小猫般蜷缩在沙发上睡着的沈冰,眼眸少了那逼人的清冷,多了一分暖意。
他弯下身,手指挑开遮掩着她脸面的长发,粗糙的指腹在她那如秀丽的黛眉上轻轻地抹了抹,眯眯眼,抿抿嘴,站了起身,转身要离开包厢。
“冷……好冷……”背后传来沈冰梦呓的呢喃声。
他顿住了脚步,转头回看。
剧烈的运动后,她的全身已经被汗湿透,而且身体半luo着,在冷气的吹拂下,尽管睡着了,但是依然潜意识感觉到寒意,不自觉地微微蜷缩着莹白的双肩,粉红的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眼里掠过一丝复杂得略有点温柔的光,解下身上那件黑风衣,裹在她的身上,方走了出去。
他刚走了没几步,一个瘦高的身影正悄悄的打开厢房的门潜了进去,看见依然躺在沙发上熟睡的沈冰,尖瘦的脸上出现了猥琐的yin笑,伸出手把她身上裹着的那件大衣扯开,如饿狼般扑了上去,抓住她胸前的雪白。
突然,背后衣领被人用力一提,然后整个人如沙包般被重重的扔在墙角上,撞穿了头,鲜血淋漓。
“你……”他捂着痛处愤怒地站了起来,正想大声的斥骂,目光撞上一双冷厉得如同猎豹般的棕色瞳眸,不由脸色青白,打了个哆嗦,慌忙的弯腰低头,“总裁,我……”
男人目光犹如实质利剑,尖锐地射在他的脸上,语气极冷:“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总裁,我……我还以为是你用过后不要的,所以……”他的话语还没说完,只见明亮的刀光一闪,一条手臂飞了出去,落在地上。
“啊”
他惨叫一声,捂着断臂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但是却不敢逃出去,脸色惨白,全身颤栗地看着被他称为总裁的棕眸男人。
“你哪里碰到她,哪里就得剁下”男人冷冷的说,用刀尖指着他另外一只手,“这只手有没有碰到她?”
“没……有……没……有……”他惊骇得缩着左手猛后退。
“滚”男人冷瞥着他一眼,厉声说。
他如获大赦,抱着断臂连滚带爬奔了出去……
男人捡起地上的大风衣,重新裹在沈冰的身上,站了起来,脸上出现一丝犹豫的表情,想了想,又弯身如抱婴儿般把她抱起走出“月宫”,奔向对面的大酒店,帮她盖好被子,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离开。
睡了一个长长的,沉沉的觉后,沈冰的意识方逐渐的苏醒,全身的酸痛使她还以为自己是在梦被特训呢。
缓缓地睁开有点沉重的眼皮,发觉自己竟然躺在一张很大很舒服很陌生的床上,四周的布置金碧辉煌,美奂美轮。
这……是哪里?
她慌忙的想坐起来,却感觉全身的骨头如被人拆开了般,无比的酸痛,尤其是下身,仿佛被什么撕破似的,火辣辣的痛。
她用力甩了甩头,努力想使自己清醒过来……
捧着剧痛的头竭力回忆,依稀记得自己被一个穿燕尾服的帅哥领进月宫,喝了一杯别人递过来的红酒,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全身燥热,之后的情景就一片模糊了,怎样都想不起来了。
“啊”她突然尖叫起来,猛拍自己的脑袋,该死的,她被人下药了。
慌忙的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身上的衣裙碎烂,下身潺潺流血,脸色立马煞白起来。
自己竟然失……身了
和林峰相恋了六年,一直守身如玉,不让他更深入的碰自己,上天却给自己玩了一个巨大的恶作剧,竟然失/身给夜店的牛郎,真是大大的恶搞呀
她揪着自己的头发,又想到林峰和蓝岚的背叛,真想直接撞墙撞死算了
不过,如果她死了,她可怜的妈妈和弟弟又怎办?
失/身就失/身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如此的自我安慰,挣扎着起身,总算认清自己所在的是酒店,否则不会装潢得如此豪华细致的,设备如此完备。
她拖着沉重酸痛的脚步进入了沐浴间,躺进那豪华的按摩浴缸里,泡着舒服的热水,拼命洗刷……
但是,就算她把身上的肌肤都洗红洗烂了,也不可能恢复原来的白璧无瑕了,只能怪自己一时冲动,竟然进入那种肮脏的场所遭受耻辱
她知道,敢在本市公然开这样大一间夜店的,幕后老板肯定是很厉害的顶级人物,并不是她这种小女警所能报复查办的,只能自认倒霉,最多只能把那个领她进里面的帅哥打成猪八戒……
泡到全身都几乎要肿起来,她方围着大浴巾走了出去,望着自己原来那件被撕破的衣裙,不由愁苦了脸。
自己该穿什么衣服出去?
穿这破衣服,还是围着大浴巾?
正苦恼间,门铃响了,她的心徒然紧张起来,不由拉紧了身上的浴巾,全身戒备地透过猫眼一看,原来不过是一个服务员。
她开了门。
“小姐,你好,这是你的衣服和鞋子。”清秀的服务员满脸笑容地递给她两个精美的袋子。
衣服和鞋?
她有点疑惑地接了过来,讪讪的说:“真的是我的?”
“嗯,是有人送过来的。”服务员点点头。
“谁?”
“不好意思,这个我不知道,对方也没有留下姓名。”
“哦,那你走吧。”沈冰知道再问也无济于事,反正自己现在的确是缺衣服和鞋。
那是一套简约但却有高雅的白色香奈儿裙子,也正好是她所穿的码数,很合身,也很漂亮,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穿的最漂亮衣服了。
鞋子是镶钻的细高跟鞋,乳白色,和裙子很配套,很美
当沈冰换上这一套行头后,整个人的气质面貌都变了起来,镜子里的她显得既高贵大方,又妩媚美丽,活脱脱一个人间尤物。
不过,她高兴不起来。
她知道,这套美丽的行头是用她那宝贵的贞操换来的,是耻辱的见证,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现在就想把它们毁尸灭迹,焚烧几十遍了。
什么沈冰已经失/身了?李浩然暗暗叫苦,当初要不是因为自己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