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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栋富丽堂皇的阁楼前驻足,闪身到院子中的花圃中,隐藏气息、屏住呼吸,只见前方阁楼处窗中灯光闪烁,人影婆娑,像是一男一女在房中交谈些什么。
待一支五人巡逻队伍从眼皮子底下掠过后,朱暇身形突然一纵,无声无息的便闪身到窗前,蹲身,轻轻将耳朵贴在墙上,同时残魂那种与众不同的诡异灵识也穿墙而入,便等同于是朱暇现在正在房中看着一切。
一个身形健壮、面貌俊逸的中年男子留着络腮胡子,眼光炯炯有神,手拿卷宗,时不时的蹙眉、时不时的抿嘴,像是在纠结卷宗上面的内容一样。
“小函,你今天一回来便大动干戈调集两个分队的人员,所为何事啊?”这男子的声音便如一把阔剑,稳重!纵然面对自己的妻子也是用那种对待下属说话的口气,如此朱暇也可以想象的到那方静函为何会在外面那般乱搞了,换做是一般的女人,还真是忍受不了这么没情调的男人。
但又平心而论,这种男人又何尝不是最让人放心的男人?这种尽忠职守、刚正不阿的品性,乃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大丈夫!只不过朱暇想想都感到有些可惜,这样一个大丈夫却是娶了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房内,方静函语气有些不满的说道:“怎么?就动了你一点人你就不满意啦?亏你还口口声声说爱我,现在不就动了你一点人帮我点忙你就这样了哼!”
那总管理放下卷宗,郑重的道:“小函你要清楚,我被上面调遣到这里管理这个审判台乃是我的职责之所在!上面安排给我的人都是为宇宙管理做事的兄弟,你这样滥为私用,万一要是有个散失,到时就算上面不查那我心中也有愧啊。”
朱暇听到这里心中又是一声大赞!这样一个尽忠职守、堂堂正正的男人还真是难得。
大公无私,乃是朱暇对他的评价。
“可惜了,这样一个光明磊落的好男人不该生活在这样一个混乱的群体中,而且为人处事还有些死板、优柔寡断,完全没一点上位者的心机手段,自己被蒙在鼓里了都不知道”朱暇摇头,心中暗叹。
“确实,他只用自己眼中所看到的一切来给自己的生活定义,以为自己所看到的和自己心中所想的乃是一样,但偏偏他看到的一切皆是假象,而且还越陷越深唉,可惜了。”残魂也是一声轻叹。
房中,方静函杏眼圆瞪,跺了跺脚,“好了不理你啦!”又幽怨的问道:“今晚,你还睡不睡?”
总管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啊小函,近段时间飞升上来的人比较多,所以我的事务也比较繁忙,不过我答应你,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就带你出去玩。”
“玩玩玩!你说了多少次了,哪次证实过!?哼!有本事现在就来玩啊!”方静函濒临爆发,低喝一声便气冲冲的出了房,留下一脸无奈表情的总管理。
方静函出了房,拐了几个弯,突然脸上的怒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种截然相反的幸福,便悄悄的消失不见,去了另一栋阁楼,不知又是什么勾当
少许,总管理的房门被敲响。
“小函,你不睡了?”房间中传来总管理温柔的有些牵强的声音。
接着房门又响了响,“小函你要进来就进来呗”突然房间中的灯光一暗,被一股无形的气息熄灭了几盏,“夺”的一声,总管理办公桌上便多了一张纸条,旋即这股无形的突然气息消失,房间中的灯光既然又离奇的亮了起来。
总管理已经冷汗涔涔,急忙打开纸条一看,然后目光一呆,接着又是一沉,急忙拍案而起,冲出了房门。
少许后,房间中又出现了一道人影,却是朱暇。
朱暇拿起纸条,只见上面写这这样一句话:“速到令妻香房一叙。”
朱暇挑眉,心道不妙,紧跟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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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血鱼幻化()
一晚上,总管理那是十分勤恳的在卖力,好几次都令方静函死去活来叫唤,惹的躲在床下那伙计不住的抹眼泪,妈妈的,你们倒是消停一会儿啊
翌日早上,方静函还在熟睡中总管理便早早的起床出去忙碌事务去了。
话说躲在床下那伙计也很聪明,或者说是心思慎密,以防总管理突然杀个回马枪,所以他在总管理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后才贼气的从床底钻了出去,顶着两道黑眼圈,咬牙切齿的望着床上的方静函,低喝一声后便如饿虎般扑了上去。
接着方静函又是一场鏖战。
三工鸟呃不鸿运客栈中,朱暇只在客房中留了一个魅影分身,而本人则是在朱恒界中忙活了一晚。
看着水潭前方那整整齐齐大小相同堆起山般高的星辰黑铁,朱暇满脸的快意,终于拍了拍手,衣服一扯,跳进了水潭中洗了个澡。
然而澡刚一洗完朱家大院后山便是一阵气息动荡,一想便知是血鱼那边发生状况了,急忙穿好衣服上了岸。
到时朱暇则是倏然一惊,果然如自己所料那般血鱼巨大如山的躯体正在发生蜕变,只见一层乳白色仿若实质般的光芒紧紧的将他包裹,而在这层“包裹”表面也肉眼可见一丝丝灵气如脉络般连接到朱恒界上空那团混沌本源中。
突然“咔嚓”一声,包裹血鱼的灵气便如鸡蛋壳一般裂开了一道弯曲的裂缝,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道细小的裂缝渐渐变长、扩散、分支终于,在差不多十分钟过后一声爆响传来,接着一股难言的血腥威压弥漫整个山头,只见血鱼的身体在迅速的变小、变形
朱暇先是一阵膛目结舌,接着又捏着下巴满脸的疑惑,靠在山巅一块石头上思考了起来,喃喃道:“血鱼这货若是化成人形会化成什么样呢会不会很猥琐嘎嘎可能很娘炮吧不会是人妖吧?”
就在朱暇千思万想的时候,血鱼突然发出一声长啸,接着刺眼的白光以他为中心爆出,便如一颗白色的小太阳,令朱暇急忙闭上了眼睛。
须臾,总算是平静了下来,随后朱暇好奇的睁开双眼,一看,发现下面乱石堆中一个浑身光溜溜的青年汉子正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浑身上下。
嘴角扬了扬,朱暇一步跃出来到血鱼身前,“血鱼你咕噜。”刚要开口却是猛的止住,呼吸停滞了一下,接着整个脸部渐渐的扭曲起来,因为眼中的景象实在是太震惊了!那那丫的那如绿豆般的眼睛是咋回事!?
“嘿嘿嘿”血鱼笑了笑:“怎么样,我幻化成人形后好看吧?”既然还有些自恋的翘了翘屁股,脑袋努力往后面扭。
良久过后朱暇才一口气缓了过来,双手竟然不受控制的竖起了大拇指,只感觉眼前这简直就是一件老天爷的艺术品哇!一颗脑袋前面有些扁后面有些凸,便是连朱暇的见识都喊不出这叫什么形状。两只眼睛一只大一只则是比较小,只不过“比较”这个词汇也显得太含蓄了,左眼睛大的几乎占了三分之一个面部,而另一只不注意看的话还以为那是一粒绿豆粘在了上面。一双耳朵那也是别致到了极点,左边的向上冲,典型的招风耳!而右边的则是向下斜了九十度,当真是应了那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鼻子倒是和一般人的无异,白白的挺挺的,但这样一只正常的鼻子安置在这样一张脸上,还真是有种狗屎里拉出金子了的感觉。一张小嘴若是看上面还挺顺眼,鲜润非常,甚至让人看了不禁想上去亲一口,但下唇呕朱暇则是差点吐了出来,几乎整个下巴都被这一半张下唇给占完
这样一张完美诠释了艺术的面孔,怕是整个九重星天再也找不出第二张了,要是真有人能找到,朱暇觉得自己都可以去认这人当大哥了
“嘿嘿,朱暇你倒是说说咋样啊!?难道你被我这张美丽的脸给吓傻了!?”
朱暇抽搐了一下,遂强忍着反胃的冲动脖子僵硬的别过了头,抹了一把脸上被吓出来的冷汗,努力平息静气的问道:“血血鱼啊,你现在还能不能变?”
血鱼有些警惕的看了看朱暇,“啊草!你是嫉妒我幻化出了一张比你好看一百倍的脸吧!”说着双手环胸往后退了几步,“朱暇我可告诉你啊,要我再变换模样,不可能!我还要靠这张脸出去泡妹子呢!这可是我的本钱!”
朱暇一个踉跄,感觉脑袋晕了一下,几乎尿都被吓出来了几滴,身形摇晃了一下,揉着额头道:“说真的,血鱼你这样出去我的回头率都被你抢光了,咱俩谁跟谁?关系可铁呢吧?”他叹了一声,心里流着泪道:“要是你把兄弟我的风头都抢光了那我我还咋混啊我呜呜”即便是以朱暇的定力此刻几乎也要哭了出来。
血鱼两只比例极大的眼珠转了转:“好吧我不能抢了你的风头我们关系很铁呀!”说着在脸上捏了几把,“趁这种能量还未消失,就改改吧。”
朱暇急忙凑了上去,“那啥那啥,我帮你改,绝对帮你改的好看但又不夸张!”
血鱼自然没那么多心思,便点了点头,“快点昂,不然这能量消失就麻烦了。”
少许,朱暇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双手,满意的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不得不说,在朱暇的精心改造之后,血鱼这一张脸才真正的没了那种艺术性的夸张,面如刀削,眉目微微上扬,透露出一股霸气,结合上他这魁梧的身形还真是有了几分猛男的味道,相信定是女人们的最爱。
血鱼摸了摸自己的脸,总觉得不满意,一个劲的抱怨朱暇。
当然朱暇也是做的问心无愧,要真是他原先那种样貌出去,只怕真是一番惊天动地啊。
尔后血鱼提出要巩固并熟悉一下人形躯体,便留在了朱恒界,朱暇则是出了朱恒界。
鸿运客栈,向洋宏的客房中。
此时此刻向洋宏正光着屁股趴在椅子上,一旁几个大汉正手忙脚乱的为他整理屁股上那一道长长的伤痕,这一道伤痕当真是看的令人心悸,几乎是将一个屁股中间切了一刀分出了四块,偏偏还不差分毫的在正中间位置,要是稍微再用些力,只怕菊花不保啊!而且奇怪的是这道伤口中隐隐有股凌厉的剑气,血那是不论怎么止也止不住,快哉至极。
“唉哎哟喂哎哟哎哟轻轻点啊。”向洋宏疼的呲牙咧嘴、死去活来,口里直抽着凉气脸上冒着冷汗哀声叫唤,半个时辰前几个随同都在为他的伤口忙碌,几人带的衣服几乎都被扯成了布条用来包扎,但不管怎么包扎向洋宏仍是疼的死去活来,令几个随同好几次都按捺不住直想拍拍屁股走人,当然,是拍拍向洋宏的屁股
奶奶的,伺候祖宗也没带这样伺候的啊。
虽如此,但都是敢怨不敢言,只有默默的为他处理屁股上的伤,心道要是个女人这样让我处理也就算了,甚至还很乐意,偏偏是个男人真是卵球的很。
不过同时几个随同也感到惊讶,一直以来稳重的向公子那是百万伏尸都不动声色的啊,今个儿咋滴这么整?到底是哪个高手伤了他?那个高手也忒牛b了吧
“公公子,血止住了,待我为你敷上金疮药。”有个面目憨厚的男子颤抖的将手从他屁股上移开,小心翼翼的嘱咐道:“切记啊公子,在伤口剑气未消散之前万万不能动一分,不然”突然就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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