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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这次大会地特邀嘉宾,我有着维持比赛公正的义务。伯爵大人,您的行为是对我的尊严的严重挑衅,我要向您提出决斗!”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萧秋转身望去,只看到尤特比布斯背着双手,缓缓向他走来。
看台之上,里奥斯和阿利斯格里等人目瞪口呆。
克本呆坐在一边,仿若突然间老了十岁。
这也成理由?萧秋心里暗暗问候着尤特比布斯地家人,表面上却不得不恭谨地俯下身。
“尊贵的尤特比布斯阁下!我没有失去公正的立场,这场比赛已经超出了竞技的范围,我只是来阻止一次血腥杀戮而已。作为仁慈与高贵的您,难道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吗?”。
“伯爵大人!比赛出现意外那是很正常的事,以您这种理由,那么所有的比赛都无法进行了,因为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出现意外伤害。”奥古拉斯冷笑道:“以如此可笑的理由为自已的行为狡辩,您简直是在侮辱尤特比布斯阁下地智慧。。。”
“住口!”
尤特比布斯一声大喝将奥古拉斯地话打断了,虽然他承认这个人类说的不错,但是这种话应该由他来说,而不是一个卑微地人类。
“全部给我闭嘴!”理查德从萧秋身后缓步而出,说道:“比赛还没有结束,其他无关人请离场,不要影响了我和奥古拉斯先生的比赛。”
尤特比布斯一张脸顿时气得煞白!
理查德的话再是无礼不过,可是他偏偏作声不得,因为既然是维持比赛公平的旁观者,当然不应该阻碍比赛进行。
理查德的身上起码有四五处伤口,大多伤在身上的要害部位,其中胸腹间一道半尺来长的伤口最为严重,破碎的软甲处,血渍正在不断地扩大着。看得出奥古拉斯的出手极狠,要不是理查德在受伤之际顺着剑势闪避,将伤害减到了最低,只怕早已尸横在地了。
但是无论是谁,都已看出他的伤势已绝不可能再与奥古拉斯一战,只需剧烈点的动作,不用多久便会让他血尽而死。
萧秋一声叹息,淡淡道:“尤特比布斯阁下说的不错,我的确冒犯了他的尊严,我愿意接受他的决斗!”
此言一出,数万人的竞技场顿时鸦雀无声。
理查德一声悠悠叹息,忽然身形一闪,剑锋直指十数米外的尤特比布斯。
可是萧秋只是很随意的一伸手,立即将这个在数万观众眼中恐怖无比的剑手如抓小鸡一般地捏住脖子,提了回来。
里奥斯吓了一跳,转头问何塞拉道:“你做得到吗?”。
“如果。。。”何寒拉斟酌了一下,道:“如果他伤得再重一点的话,我想我也可以。”
将理查德随手往后一甩,萧秋淡淡道:“决斗就快开始了。无关人士请离场,不要影响我和尤特比布斯阁下的决斗。”
理查德退出几步,站稳了脚跟,两眼死死地盯着尤特比布斯,一字字道:“好!如果你死了,无论他有多么强,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给你报仇!”。
尤特比布斯勃然大怒,一声低吼,他整个人忽然出现在理查德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胸口提了起来。
看台之上的里奥斯再次吃了一惊,下意识地问何塞拉:“你做得到吗?”。
何塞拉吃惊地看着里奥斯,喃喃道:“陛下,我只做得到。。。象那位剑士一样。。。被提起来。。。”
“尤特比布斯阁下!”萧秋的身音在尤特比布斯的身后响了起来:“是否需要等待英勇的您战胜了那位身负重伤的剑士,我们才开始决斗?”
尤特比布斯狂热的头脑冷静了下来,轻轻将理查德放下,骄傲的红龙怒极反笑:“哈哈哈,很好很好,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狂傲和无知了!卑微的人类,我等着您,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记住!我是红龙尤特比布斯!”
理查德不屑地哼了一声,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一步步走向场外。
克本从高台之上急匆匆走了过来,一扬手将一个治疗魔法的光圈往他的身上罩去。只听到一声砰然轻响,理查德一挥手,一道强烈的斗气迸出,魔法光圈在他头顶碎成片片碎光,余劲掠过,将这位新晋的龙祭祀远远甩出,跌入了人群中。
所有的人默默无语,看着这个满面忧伤的男人一步一步地走来,人群自动地分开,然后看着他踏着一条血路,缓慢但坚决地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奥古拉斯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萧秋,对着场中两人行了个礼,紧接着离去。
看台之上,里奥斯有气无力地坐下,颓然道:“打开魔法防护罩!”
作为剑士与魔法大会的专用场地,这个庞大的竞技场有着强大的魔法护罩,可以同时抵卸两位大魔导师的魔法攻击,以保证看台之上观众的安全。由于剑士间的打斗通常影响的范围很小,所以之前并没有打开。现在里奥斯已经为这个决定而深深地后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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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永夜的天空第十二章 死斗(一)()
看着奥古拉斯等人变成一个个小小的黑点,然后渐渐消失在苍茫的大地尽头,萧秋一声悠悠长叹,忽然觉得一阵寂廖。
“你的这些朋友离开的时候,看得出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矛盾与愧疚。”旁边一个声音低声道:“他们一定对你亏欠很多,却又有着必需离开的理由!唉人生,真的是充满矛盾啊!”
“这也不重要。我现在只关心,离开了我,他们用什么代价去取得一个合法的身份呢?”萧秋喃喃地说着,忽然发觉了不对,转身一看,原来大发感慨的,竟然是克里利斯。
“你没有离开?”萧秋意外地看着克里利斯。他以为克里利斯早已和那些脚夫们一起离开了,没想到他居然留了下来。
“你还没有给我酒果的果核啊!我怎么能走?”克里利斯摇了摇头,有点担心地对萧秋,道:“你的那些朋友大概不需要你对他们的身份负责了,有了埃塞帝国宫廷侍卫长,斗神阿利斯格里的担保,他们可以用任何身份参加比赛。喂,你不会因此赖掉我的果核?”
萧秋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果核,笑道:“克里利斯大师,如果你仅仅是因为这个东西而留在这里的,现在你就可以拿走它了。”
“是吗?太好了。”克里利斯没有多一句废话,一伸手便从萧秋手中取过果核,手脚麻利地放入口袋中,眉开眼笑道:“这我就放心了,老实说!我担了这么大的风险留在这里,图的就是这个东西啊!”
“克里利斯,你可真是坦白啊!”
萧秋苦笑着摇了摇头。克里利斯市侩、油滑,但萧秋很敏感地知道,这都只是他的表象。对于这位萍水相逢的魔法师的内心,他从来没有真正看透过。当然他也不会傻到真的认为克里利斯仅仅只是为了这颗果核而留在队伍里。
看了看四周那些满面茫然的昆仑奴,再看着苍茫的四野,萧秋不禁一声长叹,喃喃道:“我太固执了,也许真的该放下武器的。那位龙骑士确实是一位正人君子,我似乎不应该和这样的人较劲。”
“那你就错了。”克里利斯淡淡道:“不要以为他没有命令部队攻击你,是因为他有多么高尚的情操,这只不过是他的外衣而已。在卡洛斯的心里,不会有仁慈这个词,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之所以没有命令部队攻击你,一定是驱逐你比杀了你更符合他的利益,就这么简单。”
萧秋不禁愕然,有点怀疑地道:“不会?把我赶走对他有什么好处?”
“那我就不知道了。”克里利斯很不负责地丢下一句,拍拍屁股走进了身后的帐篷,把一头露水的萧秋留在了原地。
既然选择了离开卡洛斯的队伍,萧秋当然不会腆着脸再跟上去,索性吩咐约翰整顿队伍,在原地歇息了。
晚上的时候,理查德仍然如期而至。不过一肚子郁闷的萧秋连看一眼他的兴趣也没有,早早便回到帐篷里打坐去了。
以萧秋现在的奇特体质,就算如萨里那斯一般不睡觉不会有任何不适。只是虽然没有了以前那种屏息入静,似冥非冥的感觉,但每天晚上近十个小时的打坐,仍然让他觉得很舒畅。那是一种很古怪的体会,却无法说出具体的感觉。
同时萧秋也敏感地觉得,在他的潜意识深处,似乎有些模糊的意识正在复苏。只是这种意识极其玄妙,而且不可捉摸,常常让他在静坐的时候忍不住苦苦思索,却始终把握不住。
萧秋并不知道,其实他每天晚上的打坐,正依遁着尼古拉留存在潜意识中的本能,进入了这个世界的魔法师提升魔力的常见状态——冥想。只是他的这种冥想行为源于本能,与其他魔法师静心冥想的效果完全无法相比,但魔力却每天都在缓慢地增长着。
一个晚上的静坐,当天再次亮起的时候,昨天的抑郁早已被萧秋抛到了九宵之外。啃完简单的干粮,萧秋带着这支连一个脚夫都没有的商队,开始了孤独的旅程。
没有了那些熟练的脚夫和商队伙计,队伍的行程虽然慢了许多,萧秋也不以为意。唯一让他担心的是遇上大队的猛兽,虽然现在他的队伍可以说是人手充足,但萧秋很清楚,那些畏畏缩缩的昆仑奴,尽管装备了武器,但在那些凶猛如三头犬之类的凶兽面前,不过也只是一些肉票而已。
值得庆幸的是,他带着这支在大酋长眼中应该属于绝对肥羊的队伍磨磨蹭蹭地走了三天,不要说凶猛的三头犬,连狗毛也没有见着一根。
第三天的时候,众人忽然发现视野尽头处,出现了一大队黑压压的人马。
萧秋站在莎猡兽的背上,举手搭腔在额前看了片刻,不禁皱了皱眉,奇道:“怎么回事?我好象看到了德莱克骑兵的旗号。难道我们这种速度,居然追上了他们的商队?克里利斯大师,你来看看,看我有没有看错。”
克里利斯眯起醉眼看了片刻,喃喃道:“确实是卡洛斯率领的骑兵,可是没有理由啊!难道他们遇上了大队的三头犬,所以停了下来吗?不对,看起来他们似乎在等我们。。。”克里利斯嘀嘀咕咕地说着,忽然冒出了一句:“哦,主神在上!这一次麻烦大了。”
不用他说,萧秋也察觉了不对。因为两千德莱克铁骑已经展开了攻击队形向着他们逼近。当先一个正是卡洛斯龙骑士。在两千铁骑的身后,还有七八百的商队护卫的佣兵,乱哄哄的佣兵的身后,一些伙计脚夫甚至也拿着简陋的兵器跑步而来。
除了两千德莱克铁骑被全覆式头盔遮盖住了脸孔,其他的人脸上无一不是咬牙切齿的表情。这时不要说萧秋,连大酋长都看出了他们的敌意,恼怒地呲起了一嘴大黄牙,低声咆哮起来。。
卡洛斯用力一挥手中的剑,两千铁骑在数百米外停了下来。两翼立即远远地张开,对萧秋等人形成了一个包围的态势。
萧秋皱起了眉头,沉声道:“卡洛斯阁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大陆的吟游诗人们常说,对待那些没有人性的暴徒,只有用刀剑和鲜血才能让他们学会敬畏与尊重!这真是一句真理!”
卡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