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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审美观还真是特殊啊。”好不容易吞下两条面包的红焰愕然地看着普瓦洛出了异族才有的惊叹。
“不要把那个人形的**和我们人类相提并论。”我说。
“普瓦洛先生呢?”埃里奥特小姐出现在我们面前。酒馆中的灯光很昏暗她并没有带那付墨镜淡紫色的双眸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为了避免她的种族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她全身裹在一件灰色的斗篷中。尽管如此臀部诱人的曲线依然清晰地显现在斗篷外让旁边的一些酒客大吞口水。
和那边那个被几句老土的俏皮话逗得咯咯大笑笑声像雌鹅一样难听的女人相比怎么看也是埃里奥特小姐比较优秀吧。不懂我真是不懂。
“普瓦洛在那边。”红焰顺手指了指亡灵术士游荡的方向。他正伏在年轻女士的耳朵边小声说着些什么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
“他在干什么?”埃里奥特一脸的不解“那是他的朋友吗?需不需要我们也去打个招呼。”
我们忙把这个不通世故的小女孩按到椅子上严肃地告诉他普瓦洛先生正在完成生命之神和死神两方面交给他的、传播仁慈和爱的种子的神圣使命现在正在郎情妾意**交加水深火热不死不休的紧要关头千万不要去打扰他。小女孩听话地坐下了。
“你觉得普瓦洛先生怎么样?”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询问着。
“普瓦洛先生是个好人啊他很珍惜生命爱护孩子又很重友谊。而且他还那么有学问。我从来都不知道完成神圣的使命也可以让人那么开心的。”埃里奥特的两只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让我和红焰两人心中产生了类似诱拐未成年少女的负罪感。
“普瓦洛先生对谁都很有礼貌对那边那个小姐说的话也很动听……”
“你能听见他们说话?”我差点把一口酒喷出来。
“啊你们听不见吗?”埃里奥特奇怪地看着我们。长期的相处让我们都忽略了她的身份几乎都忘记了地下种族拥有的人听力。
“呵呵……”我一脸坏笑。
“嘿嘿……”红焰的表情同样阴险。
“你在想什么?”我问得不怀好意。
“我猜我想得和你一样。”红焰回答得同样有鬼。
“他们在说什么?”我们同时转向莫名其妙的黑暗精灵压低了声音说。
……
“您的眼睛就像是天上的星星……”
“老土。”“真俗。”
“您的双手温润如玉……”
“没力度。”“缺乏创意。”
“您的双唇点燃了我心头的火焰……”
“肉麻。”“恶心。”
“我能否今晚陪您共度良宵……”
“我噗……”“啊喷……”我和红焰对喷了一脸。
“你们怎么了?”埃里奥特奇怪地看着我们。
“你……就没有……什么……感觉?”我试探着问她。按照道理来讲她现在彻底看清了尊敬的人的丑恶真相是不是应该伤心欲绝?
“什么感觉?没有啊?”她满脸诧异。
“真的?如果想哭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红焰瞪大了眼珠子。
“为什么要哭?”
我和红焰相视无语。
“你们问完了?”埃里奥特说。
我们点头。
“那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共度良宵是什么意思?”
“我喷……”“啊噗……”我和红焰已经可以用麦酒洗头了。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漂亮的黑暗精灵问道。我几乎可以肯定地底社会的教育体系中缺乏大量的文学、社会学和生理卫生方面的教育人才。
真是个单纯的姑娘啊她怎么就看上了普瓦洛这样一条披着人皮的色狼呢?
“啊是这个样子的共度良宵的意思就是……恩……按照字面上的解释……应该是……一起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对吧红焰。”我避重就轻。
“是吗?那我们四个人不是天天晚上都在共度良宵?”埃里奥特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一个小酒保从我们身边经过听到了这句话吃惊地逃开了这让我羞愤欲死。
“不是这么解释的是两个人恩……很有好感的那种……就好象弗莱德先生和米莉娅小姐那样的……”红焰在胡言乱语。
“像你和凯尔茜那样……”我补充说明。
“别把我们扯进普瓦洛的这种龌龊事里。”红焰理直气壮地反驳着就好象把弗莱德他们扯进这种龌龊事里是理所当然的一样又详细地解释说“总之就是认识了很久感情很好很亲密的一男一女……就是那个那个啦。”红焰语焉不详。
“可是普瓦洛先生和那位小姐刚刚才认识啦他们也可以共度良宵吗?”
“那是……那是因为……”红焰连连向我打眼色求助。
“因为他……肩负着那个……那个神的神圣使命所以……神爱世人嘛……所以他可以和大家都很亲密啦。”我硬着头皮顶上。
“哦是这个样子啊。”好奇又单纯的黑暗精灵终于停止了问我和红焰共同擦拭脑门上的冷汗。
这时候普瓦洛似乎已经成功地完成了一次“神圣使命”边走向我们边把一把钥匙揣向自己的衣袋中志得意满地哼着小曲。等他坐定埃里奥特忽然大声问了一句:
“普瓦洛先生我今晚可以和你共度良宵吗?”
“哐铛!”这是我们三个人的椅子同时倒下的声音。
第五十六章 杀父仇人凯尔茜()
“请问你们是在寻找工作吗?”正当我们被埃里奥特小姐的不通世故搞得异常尴尬的时候一个稚嫩的童声在耳边响起。循着声音看去在我们的桌子旁边站着一个孩子。
这孩子大约十岁出头的样子长得白白净净身上的衣服虽然老旧得失去了光泽但无论是质地还是裁剪的工艺都很不错。虽然年纪幼小但他的眼睛里流露出异乎寻常的勇气已经渐显轮廓的小脸带着几分刚毅。
“你们是寻找工作的冒险队伍吗?”那孩子看我们不说话重新问了一遍。
“哦……是啊不是事实上我们正在工作。”我不想在完成任务之前遇到太多的麻烦。
“哦那太遗憾了。”那孩子面色暗淡了下去转身想要离开可又转过头来十分有礼貌地向我们说了句:“对不起打扰了。”这真是个有趣的孩子气质高贵礼貌周全举手投足之间却又散着一种浓浓的忧伤。他的表情告诉我们他的心中背负着普通人未曾承受过的压力。
这一刹那间我有些恍惚仿佛看见了童年的弗莱德出现在我眼前。是的我从没见过我的朋友童年时的样子可是这孩子的模样的确让我感到熟悉。
“等一下小伙子。”我刚想挽留他红焰已经抢在我前面叫住了他。
“你需要帮助吗小家伙?”红焰努力作出亲切和蔼的样子不过他脸上的刀疤和眼罩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
“我需要雇佣一支队伍而不是请求帮助精灵先生。”那孩子带着他那似乎是天生的骄傲一本正经地回答“另外你可以称呼我为菲勒夫森尼亚;台;法赛利或者是法赛利先生我的朋友们喊我菲利请把我当作一个值得尊敬的男子汉我不是什么小家伙。”
他的姓氏和做派说明他是个接受过严格教育的贵族子弟而且是个十分骄傲的贵族子弟。
“好的法赛利先生我想我们并不在乎多接一笔生意。能告诉你的任务是什么吗?”普瓦洛在一旁装出一付懒洋洋的样子问。
“我在找一伙海盗他们杀了我父亲我要报仇。”那孩子呼吸忽然急促起来两只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让我心里一惊。
“我把这个当作酬劳。”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枚勋章。这是一枚由紫色水晶雕琢而成的勋章一条紫色的丝带从纯金的搭扣间穿过一层晶莹的色彩在它表面流动着仿佛在诉说它曾经的拥有者的勇敢和光荣。
“这是我父亲的遗物。”小菲利的声音开始哽咽渐渐低下头去但没有多久他定了定精神重新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问:“你们接受我的雇佣吗?”
“你已经是我们的雇主了先生请您多关照。”我握住了那孩子的手向对着一个值得尊敬的成年人一样对他说。
“在那之前或许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喝一杯让我们听听是怎么回事。”红焰随手扯过一把椅子来。
“那可不行红焰先生他还是个孩子不能喝酒。”埃里奥特大声反对“我想应该来杯水果汁。”
美艳的黑暗精灵似乎对是对孩子有着不可遏制的爱心她可不管这个小家伙骄傲的自尊心伸手就把这个很讨人喜爱的孩子抱在怀里一把捏住他肉嘟嘟粉嫩的小脸嘴里不住口地说:“小弟弟你可真可爱啊。告诉姐姐你几岁了?”
我们可敬的“菲勒夫森尼亚;台;法赛利先生”一开始还在努力挣扎着等到他的水果汁放到面前之后就放弃了男子汉的尊严一把将杯子捧在怀里顺从地把自己年轻的色像出卖到了黑暗精灵的怪手之下。
“告诉我们经过我们看看应该怎么帮你。”等菲利把果汁喝完红焰对他说。
从孩子的叙述中我们了解到他的父亲叫依利安是个勇敢正直的骑士。他在护送蒙太拉伯爵出海的时候遇到了海盗。经过奋力的抵抗他寡不敌众被海盗杀害。得到消息之后没多久小菲利的母亲就因为悲伤过度去世了小菲利只能依靠远亲的帮助过活。
“他被海盗杀了卑鄙的海盗。”说到这里小菲利眼泪婆娑“他们抢掠了伯爵的船只。逃回来的人告诉我母亲他一个人对抗一群海盗最后被她一剑刺死……”
“她?哪个她?”红焰敏感地问“那个海盗?”
“就是她那个该死的红巾女海盗驾着黄金玫瑰号的女杀手凯尔茜;拉格!”
这个熟悉的名字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我们还没有作好迎接它的准备。红焰几乎被这个名字一拳打中了鼻子懵然地坐在那里眼睛失去了焦距。普瓦洛和埃里奥特诧异地望着我似乎是在询问这个素未谋面却饱受我们夸赞的巾帼英雄怎么会是这样一个杀人狂魔。
“你确定是凯尔茜;拉格杀了你父亲。”我严肃地看着这个孩子。
“我以我的姓氏誓!”他坚决地盯着我的眼睛眼神中没有丝毫迟疑“如果你们觉得这个敌人惹不起可以不接受我的雇佣。但我誓一定要杀了凯尔茜;拉格为我父亲报仇。”
他这次的声音大到足够整个酒馆都听见了喧闹的酒馆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望向我们这一桌。
“当!”红焰大口吞下一口麦酒把杯子撂在桌上随手掏出几枚银币往桌上一扔拉着菲利就向门外走去边走边说:“好我们接受雇佣我这就去看看那个红巾女海盗是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落寞昔日恋人的作为让他难以置信。可这孩子是不会说谎的或者说他没有必要拿父亲的遗物来为自己扯上一个难以对抗的敌人。我不知道红焰的心中是如何想的他虽然牵着那孩子留给我们的却是一个孤单的背影。
我和埃里奥特赶紧跟上他普瓦洛从口袋中掏出那把刚拿到手的钥匙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说:“真是没福气啊……”随手把钥匙扔在还有半杯酒的酒杯中也心不甘情不愿地追了上来。
我们走出酒馆穿越城市来到码头区。阴暗的高大仓库一排排地树在两侧遮蔽了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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