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阵温暖。
“这里交给我了你可以出去了。有事情我会通知你。”报复完毕她向我挥了挥手随便地下着驱逐令完全的冷漠似乎刚才浇我一盆水是理所当然的。她转身摸着弗莱德的额头取下他头上浸过凉水的毛巾。她看弗莱德的眼神和我完全不同忽然变得那么温柔仿佛是母亲在看自己的孩子又好象是一个小女孩在看她敬仰崇拜的父亲。
确定这里没我什么事之后我退出了门去同时把三个侍卫调派了出去。一个派上港口城墙附近密切注视战况的进展;另外两个派到南侧的城墙一旦现我们的援军一个立刻通知我另一个直接引援军向战场去。
喊杀声时大时小中间搀杂着士兵临死时不甘的惨叫。我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弗莱德醒来或许还有信任信任那些曾经和我一同出生入死的伙伴们信任他们能够抵挡住大批的军队。
正午已经过了弗莱德如果你估计准确在今天日落之前我们会迎来第一批援军。
他们来我们胜他们不来我们死。这是你说的。即便你重伤在身已经脱离了战场整个战局到目前为止仍在按照你的剧本上演呢。
援军一定会来不是因别人而是因为你。我相信你毫不怀疑一直如此。
“啊……”米莉娅的惨叫从房中传来。“刺客”这个词从我脑中一闪而过。我拔剑冲进房间一边还在后悔没有多派几个人保护重伤的弗莱德。
一脚踢开门我吃惊得几乎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幅极度香艳的景象米莉娅小姐披头散、衣冠不整地被弗莱德紧抱在怀里她的挣扎在弗莱德面前毫无作用。如果不是我很清楚弗莱德高尚的品质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他嘴里口吃不清地大声说着些什么我可能真的会以为我在不适当的时间打扰我朋友的好事了。当然后者是主要原因。
他说的是:“汤米你不能死我不让你死……”
我奋勇地冲上前从我神志不清的朋友手中将一位漂亮的小姐刨了出来——我誓使用这样的词汇描述我的动作纯粹是形式所迫。失去了手中抱着的人弗莱德虚弱地呻吟了一声重新栽到在床上继续他的昏睡去了。
“您没事吧?”我看着满面酡红的米莉娅小声地问了一句。
“没事。”虽然红着脸但她仍没有失去自己的仪态端庄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然后慢慢走到我跟前盯着我的眼睛说:“不许把你看见的事告诉任何人否则……”
“向财神席勒姆多亚誓我什么也没看见!小姐您不会有‘否则’的机会的。”我没想到一个看上去如此端庄善良的少女的眼神会那么锐利我可不想知道“否则”她会怎么样。看起来如果我有半点犹豫眼前这个所谓的虔诚的善神的信徒一点也不会介意把我当作对神的牺牲拿去献祭到时候是杀是剐可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是谁啊那个汤米。”她满意地得到了我的保证不急不慢地询问着。
“是他的朋友是他第一个朋友……”
我尽可能简短清晰又不失礼貌地讲述着我朋友的故事我相信他并不介意让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姐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更不介意让别人知道这段往事——这是一段足以自豪的往事。
听完了弗莱德的故事米莉娅幽幽地看着弗莱德轻声地叹了口气。忽然我感觉自己在这个场合中十分的多余这间只摆了一张床的宽大卧室拥挤得没有我立足的地方。
我向这位可敬的女士敬了个礼转身走出房间带上了房门。
(本章结束谢谢阅读。
下面是广告时间:隆重推荐紫非我经典力作《蜡笔小仙》附送精美链接一条:/sho?b1_id=22399)
第三十七章 无可替代的英姿()
来自城头的喊杀声虽然时大时小但从一开始就再也没有停歇。我派遣的侍卫忠实地尽着自己的职责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回来向我报告战场上的情况。不需要他给我描述我知道这场战斗的惨烈。我的英勇的战友们用越了常识的毅力守卫着我们的城池温斯顿人每登上一个垛口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曾经有几次我们几乎全线崩溃登上城楼的温斯顿人已经保护住了两个垛口让自己的后续部队源源不断地增援上来。在千钧一的时刻卡尔森带领着我们仅存的“驴骑兵”在城墙上起了冲锋硬是把他们逼退了下去。
罗迪克尽可能地召集起了城中的男子尽管他们知道保卫这座城市就是保卫他们自己的家园和亲人可连刀剑都拿不牢的普通百姓们仓促间又能在战争中真正起到什么作用呢?或许只能妨碍自己军队的正常运转或许在最后的时刻他们可以一拥而上让温斯顿人陷入杀戮而暂时放慢他们的脚步这也不过是用一次小规模的屠杀来暂时延缓一次大规模的屠杀而已。
除了他们再没有一支预备队了甚至连伤兵也成了城防的主力。现在的战场上已经没有任何战术可言完全是以血换血的拼搏。我们的士兵之所以还没有崩溃完全是因为仅存的一个信念:
当弗莱德再次回到城头时就是我们欢庆胜利的时刻。
我不知道这句我编造的最大的谎言还能支持多久或许是永远或许瞬间就会被戳穿。
如果弗莱德还能战斗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吧。即便面对着如此之大的劣势他无法再用灵活的战术给敌人带来更大的困扰但只要他出现在城墙之上让士卒们看见他看见他黑色的战刀情况就会不一样。
他总是能把勇气和力量带给别人他天生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报告!”侍卫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温斯顿人几乎已经占领了半条城墙我们失去了所有的骑兵城头已经展开了拉锯战我们的形式十分危急。”
终于到极限了吗?我苦笑了一下。
我推开门走进弗莱德的房间。米莉娅向我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让我不要惊扰病人。我顺从地点了点头走向弗莱德的床前。
在这里我卸下身上的轻甲拿起了弗莱德黑色的铠甲。
我的朋友你好好休息如果你真的注定是传说中的英雄那就让我用你的名字替你创造一个奇迹吧。
我轻轻地穿戴整齐想从他身边拿走那把“墨影”。
“啪!”弗莱德的手轻轻拍在我的手背上制止了我。
“杰夫你穿错衣服了。”他虚弱地微笑摇着头看着我。
“这一身更帅一些借我穿一天回来就还给你。”我也忍不住笑了。
“那可不行。”他挣扎着爬起来“穿在你身上糟蹋了这么好的衣服。”
“您不能起来先生。”米莉娅试图制止他的举动。
“您是谁小姐?”弗莱德挣脱了女士温柔的束缚。
“我是医生你是我的病人你必须听我的。”米莉娅面不改色坚持着夺下他手中的刀。
弗莱德仍然温和地微笑着他说:“我不能让我的朋友用我的名字去送死这是对一个战士的侮辱。”他站了起来眩晕地扶住了我的肩膀“如果一定要死我宁愿死在朋友怀中……”
“像汤米一样?”米莉娅垂下头去沉默半晌忽然问了一句。
弗莱德没料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愣了一愣然后坚定地回答:“是的像汤米一样。”
我猜他如果知道米莉娅为什么会清楚汤米的事情恐怕就不会回答的这么坚决有力了。
米莉娅再没有制止他穿戴上自己的铠甲在他戴上头盔后她送上了他的战刀。
“我和你一起去。”她昂着头说。
“那不是小姐该去的地方。”弗莱德沉着脸回答。
“病人在的地方就是医生该去的地方。”
更响亮的喊杀声从不远的城墙上传过来没有时间再犹豫了。
“好吧随便你。”弗莱德在我的搀扶下跨上他的战马我们走向城墙。
这里的确已经不是小姐该来的地方了。城头堆满了形形色色的尸体不少尸体已经少去原本细嫩的血肉露出森森白骨。
可米莉娅的神经出人意料地强韧直视这惨烈的景象没有任何反应。
我一路挡在弗莱德的身前把迎向他冲来的敌人一个个刺倒在地。我从不知道我也可以如此的勇猛没有一个敌人在我面前抵挡过三个回合。
我只有一个念头:保护我的朋友绝不能让他们走到弗莱德跟前。
他们不能冲过来可弗莱德可以冲出去。在我疏忽间他一夹跨下的战马长啸着冲杀出去随着他手中黑光一闪城头一个衣甲鲜亮的军官人头滚落在地。这一刀来得太急他失去了头颅的身体依然站在远地甚至连手中的武器都没有掉落。鲜血从他的肉红色的脖子中不停地喷洒很快就撒遍了他的尸身。
一刀立威满场皆惊!
慑于弗莱德的威势直到这具无头的尸体倒下也没有人敢向他攻击。
“士兵们萨拉波撒城的援军随时都会到来这将是温斯顿人最后一次进攻。把他们赶下城墙我们已经胜利了!”
弗莱德的声音坚定洪亮带着让人不由得不信的诚恳。他的战马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英姿前腿高高扬起出了响亮了嘶鸣。夕阳给弗莱德原本苍白得不似人形的面孔上抹上一层威严的色彩这瞬间他就仿佛许多城市广场上那一尊尊英雄的雕像。
我忍不住泪流满面。这里或许只有我的米莉娅知道这英勇的年轻人是拖着足以让平常人失去意识的重伤的躯体砍下的这一刀、喊出的这一声。这时候他已经无力抵挡任何轻微的攻击了任何试探的袭击都会要了他的命。他明知道这些的可他还是冲出去了冲入敌人最多的地方砍下了敌人的头颅。他不是个莽撞的斗士可在需要的时候他可以比任何人都要勇猛。
一切都变了原本已经胜利在握的温斯顿人动摇了眼前这个年轻英勇的战士给他们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他在马上的英姿足以令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温斯顿人汗颜他战斗时的表现也能够让最勇敢的温斯顿勇士惭愧。更重要的是每当他出现他们要面对的就不再是一群疲惫的士兵而是一群媲美雄狮的勇猛军人就像现在他们正在面对的军人们一样。
一切都变了原本已经被温斯顿人逼到墙边只依靠残存的本能的意识去抵抗的德兰麦亚士兵战志重新高涨起来那曾经让他们感到自己存在价值的口号再一次响起在他们口中。缺口的刀剑重新染上鲜血几乎已经成了钝头的长矛也再一次刺入敌人的躯体。这是我们的城墙这是我们的家园这是我们的防线这是连敌人的亡灵也无法通过的最后的阵地。
一切都变了那原本倒在血泊中呻吟的士兵们将自己最后一丝生命燃烧在战斗中:缺了一条腿的把面前的敌人拖倒在地;少了一条胳膊的用肩头撞向敌人;失去的武器的拔出嵌在自己身上的利刃;即便是那些只能在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才能再迈出一步的也要抱住一个温斯顿人跃下城墙。这是一条没有人愿意面对的防线只是因为弗莱德。
米莉娅对尽力保护着她向弗莱德靠近的我说:“你错了。”
“什么我错了?”我茫然地格开一把袭来的长矛另一把长矛将威胁我生命的敌手刺了个对穿。
“你错了!”她藏在我旁边双眼却闪烁着异样的火焰射向不远处的弗莱德“你曾经想冒充他的形象鼓舞士兵可你做不到。”她咬着嘴唇冷静地转向我“他是唯一的没有人可以代替。”
我丝毫也不妒忌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