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开始两翼的伦布理人还在为自己找到了对手而高兴但不久之后他们就现自己堕入了恶梦之中。
他们就像被挤压的肉团一样缩在一起被同样数量的对手包围了。德兰麦亚士兵们那永不知道疲倦的攒击像潮水一般一拨拨地涌来一次次用力刺在他们坚实的身体上出“噗噗”的声响。
这样的攻击如果仅仅是一下两下我们的土著朋友们完全禁受得住。但如果几十下上百下连续不断地袭来就算是铁人恐怕也会感到疼痛了。外围的土著战士们开始向里缩把内侧的战士们挤了出来于是这个过程开始循环。
那些看起来原本无害的木棍这时候就像是毒蛇一样令人畏惧。吃到了苦头的土著战士们一边因为疼痛而嗷嗷叫嚷着一边又因为无法完全挥出自己的武力而屈辱地吼叫。一些人已经丢弃了木棍缩到族人的身后躲避这些伤人的凶器了。更多的人徒劳无益地挥舞着木棍试图抵抗但他们能够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
当大多数人抱着脑袋可怜地缩成一团时这场比斗的结局已经很明显了。但达克拉并没有停止的意思他继续无情地鼓动着士兵们向仅存的几十个仍在反攻的对手倾泄着阴险的攻击。如果是我也会这么做的因为用语言无法让这些散漫的异族战士明白纪律的深刻含义与其白费力气倒不如让他们多吃点苦头让他们用身体记住这难以忘记的教训才好。这种方法来得更直接也更有效。
很快最后一个土著战士也放弃了抵抗。在这个小小的包围圈中堆满了不住痛呼的粗大**。他们健硕的身体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点蜷缩成一团完全看不出刚才在操场上趾高气扬的样子。
这时候达克拉下令停止了攻击。
“看看你们那副没用的样子幸亏这是连吃奶的婴儿都不会用的玩具要是真刀真枪你们已经死了一百次都不止了!好好反省吧你们这群家伙!”
“拉塞斯!”达克拉喊过刚才的那个士兵“去多准备一些跌伤的药物多找几个人给他们治疗。妈的真没用老子的瘾还没过足就不行了。”
“是长官!”拉塞斯毫不迟疑地回答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刚才受到的屈辱而有任何不满。他的脸上和胳膊上都有大片的淤青那是在比斗中对手留下的伤痕。不过和他倒足了大霉的对手们比起来这点小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哦对了从现在起你就是小队长了专门负责训练事宜的安排。有谁不满意的让他直接来找我谈明白了吗?”达克拉大声地说同时向着滚成一团的土著战士们重重地哼了一声。与其说这是在给拉塞斯下达命令到不如说是威吓缩在地上的那群不走运的异族新兵们。
第一百二十五章 误解,恩情,石头()
一顿乱棍打疼了土著新兵的身体也把他们的脑子打开了壳。吃过苦头的土著人慢慢地学会了服从和纪律尽管他们意识到这样做的好处还不到三天但我觉得他们已经比三天前强了不少。我觉得如果现在把他们推上战场他们表现的一定会比原先出色得多。但这还不够凭借他们壮硕的身体完全有能力做得更好而这正是依芙利娜的要求也是我们努力的方向。
依芙利娜在艾克丁和罗提斯的陪伴下出现在我们的军营中。如果是在往常估计所有的伦布理士兵都会抢着奔上前来和自己的领袖们问好但现在他们都端直了手中的棍棒跟着相对瘦弱的拉塞斯小队长学习突刺只有少数几十个人将目光略微偏向了这边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难以想象的进步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身上?”依芙利娜现了土著勇士们身上和脸上的伤痕惊讶地叫嚷起来。这句话的影响远比大祭司的出现还让人动摇让这些勇敢的土著人羞愧得无以复加。更多的人红着脸低下头去双手无力地机械运动着他们突刺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在挖坑。
“暂停吧拉塞斯队长。”在依芙利娜面前训练显然是无法继续的所以我主动终止了它。
“你的身上的伤是怎么搞的?”依芙利娜困惑地走过去指着一土著战士青紫的胳膊说。
那个土著战士羞愧地看了我们一眼摇摇头转过身去回避着依芙利娜的好意。
“你呢你的背后是怎么搞的?”
依旧没有人回答。
“你的腿呢?还有你的眼圈怎么肿了?还有你……”依芙利娜揪住她最强壮的族人们一个个地询问着可每个人都满面羞红地转过了身或是支吾着无法回答年轻的大祭司提出的问题。
依芙利娜看上去很气愤她涨红了脸瞪着眼睛恼怒地走到我们面前大声质问我们说:“你们对他们都干了些什么?我是那么信任你们把自己当成我的朋友可是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族人?”
“我们只是做了应该做的。”我刚想对依芙利娜解释身旁的罗尔已经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这句话。这原本应该是罗尔友好的表示:他本身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即便是对着我们也很少说话。当我们在身边时他几乎从来没有回答过伦布理族人的问题。现在他开口辩解已经表现出了对依芙利娜难得了亲近之情了。
可这真是个再糟糕不过的回答了这句话不仅更加激怒了我们年轻的土著朋友连我听了都觉得十分刺耳。
“应该做的?”依芙利娜难以置信地看向我们尤其是罗尔。或许那句话只有从罗尔的口中说出来时才会让她愤怒成这个样子吧。年轻的大祭司激动得不能自持指着罗尔的鼻子大声责问道:“你们应该做的就是殴打我最强壮的族人让他们满身伤痕累累地接受你们的训练吗?这就是你们应该做的?那你们不该做什么?万幸他们还活着!”
依芙利娜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愤怒的孔雀即便是怒时也是如此美丽可爱。她指向罗尔的右手就像是一支在月光下绽放的白玉兰看起来幽雅动人。
“我们只是教了一些他们该知道的东西……”罗尔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他很少这样辩解更多的时候他不会理会别人的看法而只是一个人冷冷地坐在一边。与用言辞表达相比我们沉默的友人更擅长用短剑和匕说服别人。
“住口!”“啪!”一声脆响从依芙利娜的右手和罗尔的面颊之间出四周旋即陷入
了死一般的沉默之中。依芙利娜已经带给了我们足够多的惊讶可这和现在生在我们面前的事情相比都十分寻常。谁能想象得到那个温柔可爱和善美貌的年轻女孩居然真的会鼓起勇气用力去打别人的耳光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时刻行走在死亡的边缘用恐惧带给别人绝望并且给她的心灵带来最深的震颤的那个勇者。
我们惊呆了艾克丁和罗提斯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生没有任何动作。他们自己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上去他们宁愿相信自己正在做梦。
我此时的反应和他们是一样的。
在愤怒中挥出这一巴掌之后依芙利娜自己也吓坏了。她把右手举在自己的面前又看看罗尔面颊上那个纤细而通红的巴掌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张了张嘴想说可什么也说不出;又伸了伸手想去摸罗尔的脸却又把手停在了半空。此时的依芙利娜看上去很想哭但她似乎忘记了应该如何哭泣愤怒和歉意交替出现在她的脸上让人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罗尔捏了捏他的拳头无言地看着依芙利娜的双眼直到她的眼睛回避他凌厉的目光为止。他有些苦涩地咽了一口口水沉默地转过身去远远地走开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这事是我干的和罗尔没关系!”直到罗尔的背影消失在树林中达克拉才想回过神来。他有些恼怒地喊道却又看上去很拘束不知该如何和面前这个泫然欲泣的姑娘打交道。
“你以为打他们一顿是件坏事吗?错了这对他们很有帮助这会在以后的战场上救了他们的命!你的族人们刚到的时候……”达克拉有些激动地对依芙利娜大声地说着他把那些土著战士们当到营地时让人恼火的表现完整地叙述了一遍。他说得并不详细描述得也不是很清楚可他的神情和语调告诉了我们的朋友们:他说的是实话。艾克丁和罗提斯相视尴尬地点了点头:他们很了解自己的族人知道他们完全干得出这种事来。
看到这里生的骚乱停止了训练的土著战士们也围了上来。达克拉的叙述让他们感到羞耻但身为一个战士的荣誉让他们无法回避事实。他们向依芙利娜坦然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表示自己一点也不记恨德兰麦亚的兄弟反而很感谢他们的手下留情。
随着他们的讲述依芙利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有些焦急地对达克拉抱怨着:“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早点告诉我就好了……”
达克拉看起来既恼火又委屈地回答:“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可是刚才你刚说完话他就接上了他说完了你又说你说完了他还说接着你就动手了我根本来不及插话嘛。罗尔这事干得也不对明明和他没有关系他插什么嘴嘛。而且就算是我挨了你一巴掌也不至于就被你打跑了啊……”
依芙利娜又羞又气地对着达克拉“哼”了一声然后很不好意思地转身对我说:“杰夫对不起我刚才……刚才太冲动了。我说了那些话请你……请你们……原谅我……”
周围的伦布理战士们出惊讶的叹息声我知道那是因为什么。作为神的使者大祭祀司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象征。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是大祭司说出来、做出来的就必定正确无疑。就算大祭司真的犯了错也没有人愿意或者敢于承认这一点。可是今天他们居然看见新任的大祭司当着他们的面对着异族的朋友们道歉仅这一点就足够让他们惊讶得晚上睡不着觉了。
我有些促狭地对依芙利娜说:“哦你没什么可向我们道歉的可是我觉得你真得向一个人好好的道歉的……”我指了指罗尔消失的方向带着一丝坏笑说:
“罗尔可是我们之中最令人敬畏的勇士可是今天他被人痛打了一顿我可不知道他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哦……”
依芙利娜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羞怯又尴尬地低下了头。她迟疑着向那里望了望又哀求地看了看我看起来是希望我能够代替她向罗尔表示歉意。
这种蠢事我才不会干呢。我假装不明白她的意思无知无觉地将头扭向别处。
依芙利娜矛盾地看了看身边的酋长又看了看罗尔身处的那片树林终于忍不住向那里走去。艾克丁和罗提斯还想跟着她继续走被我拦了下来。
“我尊敬的两位朋友弗莱德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说这和伦布理战士们的装备有关。他现在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我想这件事还是先和你们商量一下的好毕竟你们是伦布理族中最了不起的勇士而依芙利娜从来没有接触过战斗。”
听到和武器有关的消息两位酋长立刻抖擞起精神几乎将他们的大祭司抛到了脑后。不过其余土著战士们的好奇心并没有就此打消他们有些人已经开始偷偷地跟随着依芙利娜向树林走去了。
“嗨你们这群家伙们在干什么?都他妈给我回来!”达克拉的声音及时地响起把那些胆大妄为的年轻人拦了回来。
“拉塞斯队长今天上午开始教他们冲锋阵型从这里一直到那边的河边来回五十趟集合后立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