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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到详细的病情形所以没有办法对症下药。我所能做的只是使用魔法给病情严重的人退烧这最多只能支撑几天。现在大祭司的情况很糟糕他最多还能支撑七天这还是在我用法术退烧的基础上。”
“那我们能怎么办?”我急切地问道“就这样看着他们死掉然后再把我们杀了?”
“还有一个办法……”米莉娅回答道。虽然她在回答我的问题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弗莱德的眼睛。
“……对还有一个办法能够了解病的全过程尽快找到治疗的方法。而这正是我找你们来的原因。”
说完米莉娅从帐篷内的架子上取下一只碗碗中盛了半碗清水。
“这碗水今天有五个病人喝过……”
在我还在看着那半碗水呆不知道米莉娅想干什么的时候她忽然飞快地端起碗将水喝得干干净净。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迅以至于我们连制止她的念头都没有转完那碗水已经被她咽下了咽喉。
“米莉娅!”弗莱德大叫起来他站起身想冲过去阻拦他的爱侣。尽管我们都这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但这动作就仿佛自他的内心让他没有第二种选择。
“站住!”米莉娅严肃地低喝止了我的朋友“从现在开始禁止你们接触我禁止你们赤手接触我接触过的东西我的药箱里还有两副手套你们要每天戴上即便睡觉的时候也不允许摘下来绝对不能用手接触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们这几天不要脱衣服把自己的脸也一起蒙起来。从明天早上开始我需要你们两个绝对听从我的指挥明白了么?”
“米莉娅你……你用不着这样的……”弗莱德失神地喃喃自语。
“明白了么?”不理会弗莱德的失态米莉娅执拗地再次大声询问。
“好吧我们明白了。”我推了推弗莱德低声回答她。
“弗莱德”我提醒着我的朋友“现在我们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米莉娅自己了。如果希望她活着我们最好按她说的做。”
弗莱德此时已经不能再做任何回答泪水蓄满了他的双眼爱情让他无力地叹息。
“对不起弗莱德。”得到了我的保证米莉娅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只有这样做我才能够完全地了解病情在大祭司、在更多人病死之前挽救他们的生命。我是至高神的信徒我的心让我别无选择……”
“你别说了……”弗莱德泪如雨下全身战栗着痛苦又懊悔“为什么是你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替你喝了那碗水我可以把我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你为什么要去做这种事的人是你……”
“那不一样弗莱德。”米莉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她看上去眼神有些恍惚面颊上泛出一层红云“神说这世上有些事情是唯你必做的无人可以代替。我从没像现在那么真实地感受到这件事必须由我去做。我相信我们来到这里遇到这些病患中的人们这都是至高神的安排。现在神安排我去做一件伟大的事情我听到了他的声音……”
“……神眷顾着我们弗莱德始终眷顾着我们。我不会有事的没有人会有事的。相信我……”
米莉娅的面色越来越红了她的呼吸粗重声音渐渐微弱下去仿佛胸口正在燃烧着一团火焰。她艰难地爬上床弗莱德想走过去帮她却被她制止了。她伸手去拉被子原本洁白温润的手臂从宽大的袖口露了出来。
刹那间我的心头犹如受到了巨锤的撞击一阵淤塞。我忍不住大步走出帐篷无力地跪在地上懊恼地挥舞着右拳用力砸向地面。我看见鲜血从我的指缝间流出却感觉不到疼痛。如果说连这手上的细微触觉都可以被称作是“疼痛”的话那我不知道从我的心尖上传来的那种内脏搅动般的抽搐感觉又要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我只能双手抱住头长跪在地上任由泪水扑向这片艰涩的土地。
一切都像静止的铜版雕画一样永远印在了我的脑海中。就在刚才在米莉娅伸手的刹那我看见在她的手肘下一个丑陋的黑色的斑点已经浮现出来。
那是死神的印记啊现在它却出现在米莉娅的手臂上。我知道米莉娅一定会遭遇这种事情但却没有想到它来得那么快快得让我这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人都没有作好任何思想准备。那曾经是一双多么漂亮的手臂无论用什么美妙的辞藻来形容它们都不嫌过分。它们曾一次次把生命垂危的人们从死亡的阴影中挽救回来而现在它却已经被打上了死亡的烙印。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这个看似娇弱的女人做出这种事情。她自己说是因为信仰我不相信。无论是什么样的神祉都无法让一个普通人具有这种奉献生命的觉悟和勇气。这种勇气绝不会来自别处它只能来自一个人的心。我并不确信至高神是否有那么伟大但我确信无疑的是米莉娅的伟大源于她自身的高尚而不是外在的其他什么东西她是一个真正具有一颗崇高的医者之心的人。
不知什么时候弗莱德走出了米莉娅的帐篷。他递给我一副手套自己把另外一副用力紧握在右手手心里。他右手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出轻微的响声暗青色的筋紧紧缠绕着他的手臂就好象要绽出他的肌肤一样。
“她不会有事的……”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得不像样子他的脸也无法遮饰他内心深深的哀伤。他双眼红肿瞳孔无神地探向无边的黑夜泪水却早已流干了。
“她……不会……有事的!”
(又来晚了。这一章对于传染病的描写有硬伤但暂时还想不出更好的调整办法谁对传染病有深刻认识的欢迎与我联系帮助我把病症的传播途径改得更合理些。
外传将会在下周推出一章敬请关注。
另:最近论坛怎么搞得怎么老是进不去?连广告也不知道打给谁才好。)
第一百零六章 王者之怒,恋人之怒()
又是三天过去了。
米莉娅的情况变得很糟糕她身上的黑色斑点不断地扩散已经爬上了她的脖子每一刻她都是在极度危险的高热中度过的。这种致命的疫病在她身上作的尤其迅这和她中病的方式是饮食而不是肢体接触有关系但更主要的原因是原本她的身体状况就远不如这块久居这块土地的强壮的主人们。
最要命的是即便身染重病她仍然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去为昏迷不醒的大祭司驱除病痛。身体和精力的双重损耗让她的身体迅地垮了下去仅仅三天时她就已经到了离开我们的搀扶就无法走动的地步。
对此米莉娅居然深感欣慰:
“这样……很……很好。我可以……在最短时间里……尽可能多的……多的了解病情早一天配置好药物就可以……挽救更多人的生命……”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弗莱德忍不住冲着她大叫“你明明可以对自己施用法术的。我求你了为你自己用一次帮助你自己稍微减轻一点痛苦我求你!你再这个样子下去会死的!”
“我……我不能。”米莉娅瘫坐在垫子上将各种草药和药水调配在一起仔细地观察着它们。即便是像拿起一根草叶这样细小的动作在她看来也艰难无比。许多次她几乎将手中的小药瓶掉在地上如果不是我在旁边照料现在在她面前剩下的瓶子可能已经不多了。
“我不能用神术来缓解痛苦这……这没有用。我必须……了解病时的……一切真实状况除了尝试药物我……我不能用其他的方法治疗……”
在这三天里米莉娅已经尝试过数十种由各类配方调治成的药物了但看起来她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现在米莉娅正以肉眼可以辨认的度消瘦下去她的颧骨高高突起眼眶深陷看上去让人心酸。那件原本就略显宽大的僧侣长袍现在就像绒毯一样披在她身上长袍下露出的皮肤暗淡干涩看不出一丝生命的光泽。
“米莉娅姐姐……”帐篷帘子被挑开依芙利娜焦急地冲进帐篷大声叫着“爷爷他……爷爷他又病了请您马上来。”
这几天来米莉娅神奇的法术已经进一步坚定了依芙利娜的信心在亲眼看见米莉娅法术的奇效之后依芙利娜已经渐渐对虔诚的信徒产生了依赖每当大祭司病时她总会第一时间跑来找米莉娅。这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从来没有考虑过米莉娅的法术只能暂时缓解她祖父的病痛。
“我知道了让我准备一下我马上就到。”米莉娅低着头专心致志地调配着药物冷静地说道。她一直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当地居民看出自己同样染病的事实。每次外出她都用宽大的袍子将自己紧紧裹住避免自己身上那致命的黑斑被别人看见。我们只能让她这样做。经过这一阵的努力米莉娅已经最大限度地博取了当地居民的信任和好感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医生也染上了同样的病症他们一定会感到受到了欺骗。到时候生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帮我裹紧袍子!”送走依芙利娜米莉娅对命令我们说。
“你不能这么干你已经很虚弱了必须先休息一下!”弗莱德暴躁地说。
“我的……我的病人有危险我必须过去。”米莉娅挣扎着要站起来。
“不需要多久只需要先休息一小会。”我小声地劝说着但显然我们的劝告没有任何作用。
“记住你答应过我的杰夫完全听从我的指挥。”米莉娅斩钉截铁地说。
还能怎么样呢?你无法反抗这种豁出了性命的执着尤其是当它背负着一个沉重的使命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我们痛心地服从了帮米莉娅把袍紧紧地裹在身上除了手和脸不露出更多的肌肤。在帮她将衣袖固定在手腕上时我摸到了她的手臂。那感觉就像是隔着一层纱布在摸一块骨头。
弗莱德搀着她走到帐篷前我掀开了帐篷。米莉娅松开弗莱德的手臂勉力独自行走。刚失去搀扶的依凭时虚弱的米莉娅一阵眩晕摇晃着踉跄了几步。但她终于还是站稳了脚跟以一种高雅平静的仪态稳定地向外走去。
“米莉娅姐姐我爷爷他又起热来了比上一次还要严重你看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啊?”走进大祭司的帐篷依芙利娜忽然窜过来拉起米莉娅的手就向大祭司的床榻边上走去。她走得太快了快得让米莉娅几乎跟不上。我真担心在这她会在这短短的几步间就被拖倒再也起不来。但米莉娅挣扎着跟上了依芙利娜的脚步尤为难得的是她的脸上一直保持着慈祥的笑容。这笑容平静得像一泓清澈的秋波让人觉得心中温暖安定。我无法想象在一个人病成这个样子时是什么还让她有这样的力量让人在一眼只间就信任她、依赖她让人觉得安心。
“不要担心这很正常你爷爷会没事的。”米莉娅轻轻抚摩着依芙利娜的脸温柔地安慰着她而后转身开始了她的救治。
很奇怪依芙利娜与这些病人们的接触十分频繁而且十分亲密。她不仅经常照顾这些病人而且总是和他们同吃同住却没有丝毫生病的迹象。不仅仅是她艾克丁和其他少数一些人也曾经与病人接触过可他们都健康的很。他们中的一部分成了照顾病患的志愿者。幸亏有他们否则这里的大部分病人都已经因为得不到很好的照顾而悲惨的死去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竭力阻止依芙利娜与她的族人过多接触可当我们得知从大祭司一病时依芙利娜就在照顾他时我们就觉得无法理解了。米莉娅把这种奇怪的现象解释为“免疫”我不了解这个古怪的词汇但它听起来比当地土著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