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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殇弯弯嘴,笑的一片清风光明,“不,是我的问题。小七,你不要有心里负担。其实,你让简约过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来巴黎一是了断我跟修罗之间的恩怨,二是将当年你还是小七的时候没有来得及送出的礼物送给你,权当是我对你今后的幸福送出的祝福。”
安七月眨了一下眼睛,眼眶就不可抑制的酸胀,她强忍着心底弥漫起的酸涩,胸口是大片大片窒息的痛。
当年…
当年,她出事之前,夏殇说有礼物送她,但要等到领证之后。
那晚,应该也是这样有月色的晚上,深山里的军区晚上要清爽凉快一些。
他们坐在山头看着头顶上的明月,男人将她温柔的圈在怀里,她脑袋伏在他的臂弯处。
她歪过脑袋,看着他,眼睛比月亮还要清亮,“夏殇哥哥,我不要什么礼物,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跟你在一起。希望,师父他能放下恩怨,也放了我,放了我们。”
第1079章 把你的心挂在胸口;放在心上()
“夏殇哥哥,我不要什么礼物,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跟你在一起。希望,师父他能放下恩怨,也放了我,放了我们。”
当时,他只是笑。
那笑容,像一缕清风,可以抚慰人心。
他温柔的看着她,唇贴了贴她的额际,亲昵的道:“小七,要相信我。一切有我在,别担心。”
她撅着粉嘟嘟的唇,主动在他的下巴飞了一记响亮的吻,脆脆的道:“夏殇哥哥,你是我的信仰。你如果真的想要送我什么礼物的话,就把你的心给我吧。我想把你的心,挂在我的胸口。把我的信仰记在心上。”
他的眼睛很漂亮,极具穿透力,看什么都是一派的淡然和冷漠,只有对她的时候,才会发出星光熠熠的热切。
他捧着她一张隽秀明丽的小脸,墨染的眸子清凉的像天空倒挂的冷月,无比清野干净。
他低首吻了吻她的嘴角,小心翼翼的呵护,嗓音柔软的像风,“好。”
…
前尘往事的一段情,哪怕隔着生死,再也无关爱或者不爱,一旦记起还是会撕裂般的疼。
夏殇说的那个尚未送出的礼物,安七月大概已经能够猜到是什么。
她低着头笑着流下热泪,那种想要痛哭流涕的欲望空前壮烈。
她忍了好久,才没有失态。
她抬眸对上夏殇一双清浅的眸子,勾唇笑了笑:“好,我收下夏殇哥哥对我的祝福。我也希望,你能拥有自己的幸福。”
尽管已经做足了准备,等到终于要放手的时候,他的心脏还是蓦地刺痛了一下又一下。
从一点点到一片片,再到四肢百骸寸肤寸股,哪怕就连呼吸都会痛。
夏殇强压下心口的不适,他笑着看她,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木制的小盒子。
那盒子十分的普通,是人为打磨,一点点拼上去的。
木制小盒子的盖顶还贴着一个大头贴,安七月和修罗都认得。
那是当年莫小七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缠着修罗带她出岛去拍的。
修罗抢在安七月的前面,将夏殇掌心里的盒子抢走。
他这一举动,显然是失控了。
修罗并不是个没有礼貌的人,他并不好奇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他只是单纯的想看盒面上的那张大头贴。
修罗指肚摩挲着泛着黄的照片,眼眶倏然变的腥红。
当年他亲手打死了莫小七,就烧了所有一切关于莫小七的东西,哪怕连跟头发丝他都没有留下。
他以为随着时光的飞逝,她一颦一笑,眉目传神都随着时光的流转而变的黯淡而模糊。
而事实上,并没有。
他以为的遗忘并不是遗忘,而是刻意的选择不去想。
所以,当再次看到关于莫小七生前的遗物时。
原本被刻意尘封后的记忆变的异常汹涌澎湃,排山倒海的砸进了脑海里。
修罗喉结滚了一下,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照片上的女孩看。
她的笑容很甜,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她弯弯的眉,翘起的唇,黑漆漆的眸子,脸廓上的每一个弧度都勾勒出了他心上最想念的样子。
修罗摩挲照片的手指泛着轻微的颤抖,他感觉像是有一双手伸进了他的心脏,欲要掏空他的心。
PS:陌尚:用力呼吸一下,感觉被自己虐到了,靠!
第1080章 那种痛,密集而又麻木()
修罗摩挲照片的手指泛着轻微的颤抖,他感觉像是有一双手伸进了他的心脏,欲要掏空他的心。
乃至于,他呼吸都痛了。
修罗脊背被大片的冷汗所浸湿,他忍了又忍才将手里的盒子隔空递向安七月的方向。
安七月视线对上修罗那双湛蓝幽深的眸子,仿佛像一张巨型的黑洞显得无比空洞而又令人感到蛮荒。
她接过木制盒子,嘴角弯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对修罗道:“当年,我的手艺还真是差呢。敲敲打打做出来的这支盒子,卖相的确难看。但,师父……”
安七月顿了顿,指肚摩挲着木质盒子的地步,有几个沙沙的小字。
她垂下眸子再次从新抬起头对上修罗时,眼底一片死灰,“但是,师父。你知道么,这支木盒子原本我打算做好以后是送给你的。我记得你的生辰刚好比我晚了一个月。你那时候好像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收藏比较珍稀的弹头。所以,我就做了这么一支盒子。可惜了…后来一直没机会再送出去。等我从海岛逃出去再被你抓回去的那年,我二十岁。二十岁,你结束了我的生命…是不是,现在听起来,心脏有点疼吧。”
安七月笑着笑着就滚下了一颗热泪出来。
她苦涩的哽咽了一下,再次刻薄的追问修罗,“你口口声声的说爱莫小七,现在回忆起来,亲手打死住在自己心上的人,是不是连喘息都很痛。你那么痛,有没有想过莫小七当年的绝望。你那么痛,能不能放过莫小七的灵魂,连同你当年的那些仇恨都一并放下了。我想,莫小七的灵魂活着会感激你,你说呢?”
修罗…心头像被火钳烫过似的,火灼般的刺痛。
那种痛,密集而又麻木。
他微微闭上眼,搁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像是极力克制什么,过了数秒之后从新睁开深邃的眸子,眼底已经不见半点情愫。
他轻笑了一下,嗓音温温淡淡的,“你觉得好,那就好。”
他说完,端起高脚杯里的酱红色液体举向夏殇的位置,慢慢勾起唇角,道:“怎么说,当年在你抢走小七之前,我们的兄弟情处的还算不错。为了这一杯兄弟情,干一杯?”
修罗举杯,先干为敬。
夏殇心里凉凉的笑了一下,他在修罗的杯子落下之前,将杯子里的酒同样喝了干净。
老实说,他没有喝红酒的习惯,他还是觉得国内的白酒喝的有滋有味。
他搁下透明的高脚杯,从怀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放在桌上旋转了几个角度飞向修罗的面前。
他漫不经心的笑着道:“里面四发子弹,有个弹头是空的。也就是说你有四分之三的机会打死我,而我只有四分之一的机会活下来。你举枪向我射击一次,对当年我把小七带走造成你的痛苦做一个了解。如果,我幸运没有死,下面换我。毕竟小七当年的仇,我没有办法就那么释然,你说呢?”
安七月凝眉,重重的放下手中的勺子,“你们非要当着我的面,争的你死我活,才甘心吗?”
第1081章 心口闷闷沉沉,痛的心尖都在发颤()
安七月凝眉,重重的放下手中的勺子,“你们非要当着我的面,争的你死我活,才甘心吗?”
夏殇侧目,温儒的对安七月笑了一下,那笑容像一缕春风荡漾在杨柳枝头,令人感到无比安心。
他对她道:“小七,不是我们要挣个你死我活。是我们要给过去一个交代,给枉死的小七一个交代。是我跟修罗酿成了小七的死。而小七的死成了我们心口上无法原谅和释怀的殇,我们也要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
安七月心口闷闷沉沉,痛的心尖都在发颤。
她搁下勺子,站起。
她闭了闭眼,从新睁开眼时眼底一片冷芒的淡然。
“那祝你们好运!我心里没那样大的承受力,可以做个看戏的旁观者看到曾经最亲近的两个人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做这样毫无意义的把戏。夏殇也好,修罗也罢,你们要知道,莫小七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就真的不会再有一个完整的她。哪怕你们都死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同样,就算我身体里住着莫小七的灵魂,我也没有办法成为一个完整的莫小七。”
她顿了顿,嗓音覆上一层苦涩,“但,我看到如今的你们,我还是能够深深的感受到莫小七的痛要大于当年被打死那一瞬间,还要强烈。所以,你们若是觉得这点痛对于有着莫小七灵魂的我来说,你们丝毫都不介意的话,那你们就去做了解吧。我过半小时过来,看看能为你们其中的哪一个收尸。”
安七月抬脚离开,简约也不想看这种把自己生命当玩笑的把戏,所以就跟着她一同离开。
她途径夏殇时,眸子有点赤红,但与夏殇的视线在空气中做了个短暂的碰撞以后,一句话都没有说逼着自己强行离开。
安七月与简约并没有走远。
她们就坐在三百米左右的欧式花园的望月台附近。
安七月看着坐在她对面有些心神不宁的简约,弯嘴笑了一下,“你担心他?”
简约眼神不安的跳跃了一下,点点头,道:“嗯。”
简约说完,才发现她的嗓音都是颤抖的。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安七月,道:“小姐,你的病好点了吗?”
安七月仰着脖子看了眼月亮,暗自轻叹这样的月色还真是美呢。
她们出来十分钟了,还没有听到枪声,那就意味着他们目前运气都是好的。
安七月收回视线,与简约对视,她笑了一下:“嗯,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
她顿了顿,安慰的笑道:“放心,他不会有事。”
简约手指抠了一下指甲盖,紧张的浑身冒着冷汗,“我怕有个万一…”
安七月拍了拍她的手背,“没有万一。简约,告诉我你的想法?你喜欢他,是不是?”
简约勇敢的抬头,对上安七月的眸子,无比真诚的点点头,“我无法抗拒他对我的吸引…但,我知道我跟他之间隔了一段很遥远的距离,像跨越生死的鸿沟,很难向他靠近。”
安七月笑了一下,眼底闪烁着璀璨光华,她抿唇过了好一会才道。
第1082章 他心里住着一座坟,叫莫小七()
安七月笑了一下,眼底闪烁着璀璨光华,她抿唇过了好一会才道:“简约,不是你的问题。是夏殇的问题,他需要从阴暗的那一面往前跨出一步,你的阳光就可以照进去。而他现在在做的,就是努力向着阳光那一面做出跨越。等过了今夜,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你的机会就有了。”
简约眨着黑亮的眸子,忐忑不安的道:“他心里住着一座坟,叫莫小七。”
安七月眸色黯淡了一下,道:“过了今晚,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