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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然这就想了,既然钱程远代替郭好来做这里的市场,将来,还有合作的。同钱程远的关系一定要搞好。这样考虑了,凌然决定帮钱程远。
凌然想到了甄醉。就是那个一直做啤酒的一品天下啤酒公司。
“这样吧,我这边手上有不少事,要处理。明天吧,我陪你去见一个人。他在江南。”
“现在吧,就现在。”钱程远说:“我开车过来的。去去,很方便的。”
凌然想了一下,就拿出手机,给甄醉打去了电话。
甄醉在那边接了电话,“好啊。过来吧。一直叫你过来看看,你就是忙。”
凌然至所以答应钱程远现在就去甄醉那,也是有事。合伙人这一个事上,凌然列了甄醉的名字。凌然希望甄醉也能成为宝伊达的合伙人。之前,甄醉来到k市,曾经谈到过,也想涉足机械制造业。这是他从小时的一个梦想。
中午,吃了一个便饭。凌然没有拿酒。因为钱程远要开车。
吃饭时,钱程远的意思,是可以喝一些酒,他开车没事的。他甚至说,喝了酒,开车更稳当。凌然只是一笑,告诉想喝酒,晚上管他喝好为止。甄醉可是一直打电话叫凌然过去玩的。这次去,招待不会差,就更不会缺酒。
车子上路后,凌然给荣诗远打了电话,告诉谷海出差。他本是要到白马地皮上去的,现在有其它事,去不了。白马那边的事,希望荣诗远这两天多辛苦。
到甄醉的一品天下啤酒公司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东道主没有下班,在公司办公室里等着。
凌然一行到了后,大家寒暄了几句,就往酒店去。钱程远的车,就放在一品天下公司的院子里。
到酒店入座后,凌然才说了真正的来意。甄醉感到为难,他把资金全押在啤酒开发上,手上没有闲钱做白酒。
其实,凌然从甄醉的手下马军那,知道了一品天下的老板手里有多少流动资金。他有不少的闲钱。只是,甄醉没有介入白酒市场的想法。
凌然已经尽了力,钱程远也只好去其它地方找客户。
酒席上,大家尽兴起来。三杯共饮酒喝下后,大家就自找门路。先是敬客人。凌然和钱程远各自应付了一圈后,两个紧挨着的人,聊起了酒席外的事情。同钱程远一道来的张虎,看来有酒量。他主动出击,同东道主找来的陪客较量起来。
也许是酒劲在作祟,也许是钱程远通过交往觉得凌然这个人真的可以处成朋友,坐在凌然一侧的他,在与凌然客气的碰了一杯酒后,悄声的说:“你这样帮我,我肯定不会望你呆。我不会像郭好那样。”
这可是凌然没有料到的话。既然钱程远把话说到这里,凌然也就听出来了,这话明显是话中套着话。凌然不能不问:“你是说郭好,他”
钱程远已经喝了不少的酒,有了醉意的,但还是套近了凌然的耳朵,悄悄说:“截留给你的广告酒,这种事,我肯定不会做。”
说话听声,锣鼓听音。凌然已经由钱程远的话中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也就是说郭好在广告费上做了手脚。郭好从中抽走了一些。
凌然的手在钱程远的肩膀上按了一下,“兄弟。谢谢你告诉我这事。”
酒席散后,甄醉和来陪客的两个朋友,领着凌然和钱程远几个人,去一家旅社。甄醉的两个朋友,像是带路的样子,走在最前面。钱程远和他的同事张虎跟在后面,这两个s酒厂的销售员在说厂里的事。甄醉和凌然走在最后面。他俩与前面的四个人,中间有一截距离。
路上,甄醉告诉凌然,这家旅社是一品天下来客时,定点的住处,绝对的安全。
“绝对安全!”甄醉又加重语气补上一句。
凌然的感觉上就有些别扭了。现在生意场都这样吗?吃喝之后的招待没有附加上的一出,就像档次不够似的。这似乎就是一股潮流。但他不喜欢这样的。于是就说了,“有地方睡就行。安全嘛,我一不是女人,二没有带多少现金。”
这是一幢民宅改造成的旅社,小三层楼。
旅社很是清静,进门就闻到一股清香。这应该是一种杀虫剂附加的香味。
上到三楼、楼道口有一扇钢筋焊的铁门、门里有一个吧台。
凌然也是走南闯北的人。早先在单位,也是经常出差,住过不少地方。像这种小旅社一楼设了吧台,三楼上又设吧台的,没有见过。
甄醉和两个朋友也不回去睡,也住这家旅社。凌然这才知道,甄醉他们是来这里赌钱的。
第374章 幸亏没有大意()
从这座小楼每层的户型来看,相似商住房的大套房,这个三楼,有四个房间和一个大厅。四个房间中的三个是双人间,只有一间是单人的。三个双人间是一顺相连竖向的。对面的单人间是横向的,门对着上来的楼梯口。吧台就在这个单人间的对面。吧台也是面对楼梯口。
甄醉手上拿着一只小包,应该是装钱和钥匙类的包包。他用这个包指了单人间,对凌然说:“你就住在这里。”
凌然没有客套。他明白,今晚所有的一切安排,甄醉全是为他而来的,钱程远和张虎只是沾光而已。今晚,凌然被劝喝下不少酒。甄醉太热情了。用甄醉的话说,去k市,凌然太热情,他要同等规格还要高出一些,回报。
甄醉又用小包指着里面一个双人间,对钱程远和张虎说:“你俩,就住那里。”
凌然没有进单人间。他进到一个双人间里,看这几个人支开牌局。看这样子,他们要打扑克牌。开始摸牌,一副牌没摸完,凌然感觉疲乏,身体支撑不住,眼睛实在是睁不开了。凌然去到那个分配给他的房间。最近这些天,一直很紧张,每个点上的谈判,都消耗他的体力和脑力。他感觉很累。现在,他就想到房间里,好好的睡一觉。
这个单人间,类似于宾馆的设置。但又不太像。进去后,总体感觉上,有些怪怪的。至于怪在哪里,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进门是一条过道,旁边是卫生间兼洗漱间。卫生间的门口有一个瘦长扁平的柜子,放拖鞋和雨具用的。这样的摆放,过道的空间就更显的小。
这个房间,与正规宾馆有些不同。门开后的对面,有一面大镜子,几乎就是从屋顶到墙角,宽度有两米。大镜子往里有一个案台,上面摆放一台大p股的电视机。
总觉得这个房间的户型不对。当初,是怎么设计的。应该有窗户的地方没窗户。哦,窗户是在另一边,显的很小,而且是上下窄左右宽。
凌然“哦”了一声,弄明白这房子的座向,放电视机方位应该是这幢小楼的西山墙。一张大铺顺着窗户摆着。凌然丢下小包,靠到铺头上,脸正对着电视。铺头抵着的,是卫生间的一壁。
起身打开电视后,凌然和衣靠到铺上。房间里已经很凉爽了,空调是早开了的。凌然的眼睛困乏,闭上眼,想睡。
凌然这才眯了一会,就听到有响动。就在这个房间里。他睁开眼,迷迷糊糊的从镜子里看到,一个女人进来,应该是服务员吧。
服务员进客房,送水,拿东西,这在旅社和宾馆里是很正常的事。凌然就又合上了眼。意识中,又觉得有点不对劲,睁开眼睛,凌然傻掉了。
正面墙上的大镜子里,可是清清楚楚的显现,服务员在脱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她把脱下的衣服放在门边的柜子上。凌然的眼前,也就是镜面里,显出一条大白鱼样的身子。这条大白鱼有1米6上下,圆润丰腴。这个年轻女人的胸前,像是扣上了两只没有底座的瓷白色大碗。
凌然对着镜子,说:“喂、喂,你做什么呢?”
“我洗澡。”
凌然说:“你怎么跑到客人房间来洗澡?”
“这一层上,有太阳能的,只有这个房间。”
凌然的脑子清醒了,心中不免骂甄醉在搞鬼名堂。心里骂归骂,眼前的事得处理好呀。
怎么办呢?这等于把凌然堵在房间里了。他就是想跳窗户,那个窗户也不好下啊。再说,这是三楼。跳下去,会残疾的。
凌然的脑子转开了。这时要出去,显然不妥。这个女子就在门口。要是在他经过她身边时,发生什么事,可就不好说了。唯一的比较保险的做法,就是静观其变。
凌然没有直接叫服务员出去,而是用了以柔克刚的说法,“你进去洗的时候,把门关严。别把水汽都弄到房间来。”
“凌总,这个我知道的。甄总说了,你是有文化的人,很讲究。”服务员这么说着,就进了卫生间。
凌然不禁愣了一下。这个女人竟然对他的根底这样的了解。看来,甄醉是做了交待的。这种情况下,凌然的酒醒了一半。
老实说,凌然不好这一口。对不熟悉的女人身体,一直持相当慎重的态度。以前和颜暮雪做夫妻时,心里只有她,其他女人根本就不正眼看。
凌然虽然不是一个圣人,可也不是一个见马就骑的男人。他害怕乱来会惹上毛病,更何况,他是一个有洁癖的男人。
这时,凌然想起一个和甄醉熟悉的啤酒代理商说过,甄醉特别的好女色。那个啤酒代理商参加一个大型的招商会,认识了甄醉。甄醉那次去,不是要做代理。他是去物色有没有人与他合作。
据那个代理商说,那次会议,安排的地方有特色,是在一个小县城开的。开会的地点在一个有温泉的度假村。那里,只是一个小镇。晚上却是热闹。后来,才知道,那里有一个大家心知肚明的地方,在一些人的心目中,那里就是红灯区。
会议安排两个人住一个房间。那个代理商和甄醉住一个房间。那个晚上,甄醉没有在会议安排的房间住,而是重新去开了一个房间。
想到曾经的听说,凌然自语了,“这个甄醉,跟我来这一套。”
甄醉还不太了解凌然的个人喜好。他以为男人都像他甄醉一样。
听见卫生间里有了洗澡的声音,凌然轻轻挪身下铺,拿起小包,蹑手蹑脚去拉开了门、门开后,又轻轻带上门后,他才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
来到了钱程远他们的房间。凌然想到这边来,用这个机会,同钱程远聊聊s酒厂的现状,还可以打探一下郭好现在的状况。来的路上,钱程远开车,凌然也就没有和他多说什么。张虎不太熟悉。凌然坐在车上,闭眼养神,中途还有一会还打盹了。
推开门,里面没人。凌然就退了出来。
最里面的那个房间有声音。
凌然过去。好家伙,乌烟瘴气。满屋子是香烟味。
这里“斗地主”的几个人正忙着分田分地呢。
凌然把门打开,让这个房间透气。
说是空调房,被浓烟弄的感觉不出有冷气。
甄醉显然赢了钱,面前零乱地堆着战果,夸张的说,就如膨松一座小山似的。
甄醉这时朝凌然诡谲一笑。
凌然摇头。他明白甄醉笑过来的意思,就走过去,坐到甄醉身边的铺沿上。
甄醉的身子侧向凌然,凑近了,几乎发不出声音的问:“怎么样?够味吧?”
凌然知道甄醉的问话是什么,回答了,“不错,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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