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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法没有去讨,却又出了这个事。明明白白交了税,却被告诉,没有交税,而且还要罚款。这事,出的,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到了二层上,一路向里走,看见了局长室的牌子。
凌然站定,先缓了一口气。
这真的是怪事了。凌然好歹也是在一个大企业做过中层,在这方面,算是见过世面的。可这会心里却发虚。不就是去见一位局长吗?怎么没出息到有点害怕的感觉。
难道,地位的落差,会让人心里产生这种恐惧吗?
凌然摇头,笑话自己了。
这让他想起一件旧事。
在企业里,凌然的职务,就相当于眼前的这个局长。这个局长,实际上的职务就是正科。
当时,凌然参与处理一个工人的违纪事件。在这个事件中,工人虽然屈理,但事出有因。他很不服气,说了一句话,“以为你们嘴大,什么都你们们说了算。到你们不在这个位子上,我看你们说话,还不如我呢。”
那时,听到这一说,凌然只认为是那个工人的狂言。现在,他可是体会到了。现在想想,那个工人,说的可是哲理啊。
还有一件事。凌然的父母在司法口子工作,直接面对的是改造犯罪的人。有一次,凌然去找父亲回家,看见一个人,毕恭毕敬的站在父亲面前。凌然觉得那个人眼熟,后来就问了父亲,那个人之前是做什么的。父亲一笑,告诉,那个人先前是一个市的市长。
站在局长门口,凌然联想到这两件事,似乎有些不搭。可他却是感受到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
凌然探头,看局长室里。里面有两个人,都穿着一样的制服。
里面,坐在沙发中的一个人问凌然:“你找谁?”
“啊。我找局长。”这个时候,凌然的腰直起来,一下子就提了底气似的。
坐在沙发上的人起身,往门外走。
凌然与这个人擦身而过。
里面的人,坐在办公室后面的中年男人,站起来,问:“你找我?”
凌然也就知道了,面前的这个人,是局长。他紧走两步,把带来的发票放到局长的面前。
局长拿了一次性纸杯,给凌然倒了一杯水。
回到座位上,局长翻看了几张税务发票,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问了,“你这是?”
凌然就把自己遇到的事,从头说起。
局长听明白了,眉头蹙起,手指在桌面上点了几下,再次的站起来,说:“这位,看税务票上写的是姓凌。”
凌然点头。
局长说:“你说的情况,我听明白了。我要核实一下情况。如果你反映的属实,你不需要再补交税款,那个罚款也随之取消。至于真的要是这个情况,这是我们内部的问题。我会查处。”
凌然说:“我就是不明白,怎么会出这个事。”
局长解说:“你注册的是分公司,属于小企业,税收的管理属于中小企业科管理,你是要到税务申报大厅申报。现在呢,看这几张票据,是管个体的科,去收了你的税。在我们内部,这属于抢税源。这是不允许的。”
凌然的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他也就心情舒坦了。
局长又说:“在这里,我先向你道歉。这是我们工作不到位,内部管理上有问题。给你带来不小的麻烦。很抱歉。”
见到局长说到了这,身子向前欠下,凌然赶紧起身,双手向前推挡,说:“啊,啊。这事,以后不要再发生,就好。现在,有你这个表态,我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事情算是解决了,凌然告辞。
局长把凌然一直送到了楼梯口,伸出手,握着凌然的手,说:“在税收上,我们的工作人员还会有出错的时候,还望你多多监督。”
凌然还是多问了一句,“局长。姓薄的征管员,会不会找我的麻烦。”
“不会的。他要是敢,你来找我。我直接就开了他。”
后来,凌然才知道,姓薄的征管员,是临时聘用的。他们是按照当月所收税款多少拿相应工资的。
第33章 心情()
早晨。
凌然从里面把卷闸门推上去时,发现夏红站在外面。
“你,来这么早?”凌然对夏红来这么早有点吃惊。
离上班时间,起码还有一个小时。
“做了南瓜饼。我妈妈做的,很好吃,我就给你带了些来。”
“这,这多不好意思。”凌然的手在耳根上挠着,像个羞涩的孩子。
夏红却在窃笑。难得一见经理这样的表情。
人逢喜事精神爽。夏红竟然把今天早上的这个场景,看成是喜事。她在凌然吃早点时,拿了拖把开始拖地。
拖地就拖地呗,夏红还唱上了。欢快的曲调,似乎就在演绎眼下的好心情。
凌然听到了夏红这个时候的歌声,摇头。不是夏红唱的不好,是这个时候这个女生的情怀吧,怎么觉得有点那个呢。
拖地后,夏红用电炊壶烧水。在烧水的时候,用了一条旧毛巾擦桌子。这个门面里,眼下就两张旧桌子。一张是颜暮雪父母家放走廊上打算扔掉不要的,一张是旧家具市场上淘来的。淘来的这张桌子,十五元钱。准确的说,这张桌子应该是二十元钱。因为,叫了板车拉过来,花掉五元。
擦了两张旧条桌,接着擦酒品的样品架。
凌然吃早点很慢,似乎在享受这种美食。时不时的,他会看一眼夏红。这个女生,一直就这么勤快吗?
再细看时,凌然有了判断,夏红是真的勤快。她所做的,可以说成是动作娴熟。要是平时不做事,偶尔做一下,那个动作上,是生疏而笨拙的。
夏红似乎知道凌然在看她,就越发的开心多多。她会夸张的扭动一下身子。
就是因为夸张过了,凌然把目光收了回去,再不敢看了。这让他想起那天,还有那样的两个出笼的馒头。
就要到上班的时间,夏红拿起肩包,挎上,说:“我去跑线路了。”
出去做业务,在销售人员的嘴里,有时候会说成跑线路。也有人说成扫马路。这也足以见着销售人员的辛苦,顺着路,一家一家的店面去谈合作。
天热起来,早凉时出去,人相对来说,要舒服些。海成商贸的白酒原本就卖不动。现在就更难走动。现在做的,是啤酒。
凌然考察了市场,向酒水行业的前辈讨教了,最后,决定夏天也弄些啤酒销售。知道销售啤酒不赚钱,但可以通过一个夏天,把网络建设起来。他有一个设想,用一个夏天的时间,建设起海成商贸的营销网络,秋冬的白酒销售,可能会有起色。
因为今天早上的好心情,夏红的脸上也就笑意多多。他在一些小酒店,还有室内排档刚开门时,就找上门,等于是送喜气。
凌然现在的操作思路,与同行的一样,先放三五件,到这些路边小酒店,还有室内排档,销完了,后边的补货,就是现金了。
暂时不用付钱就有啤酒放门面里,客户还是喜欢的。再加上夏红的笑意。还有,夏红是个年轻的女生,花儿开到正当时,客户也就不好拒绝。
到了午时,夏红回到门面时,手上已经有了五十六件货要发出去。凌然开了发货单后,打电话叫车。这是一辆面包车,口头约定的合作用车。
车到后装车。
门面里只有一个新来的员工和凌然。
这么多的啤酒,夏红一个女生,到客户那,一个人搬运,有些吃力。原本,是可以安排新来的员工随夏红一道的。不巧的是,这个员工,今天咳嗽,还比较厉害。凌然就跟车了。
车上的这批啤酒还剩下五件时,往最后一个客户处卸货时,凌然身上的衣服,前胸和后背,明显湿透。而夏红在下车时,又做了介绍,说同来的是公司的凌经理。
小酒馆的老板可是说话了,“你这个经理,当的也是够辛苦的。”
凌然只是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夏红可是不乐意了,说:“做生意,都这样的。你们酒店,忙的时候,你也下厨的。”
这话,在这个时候,夏红是不应该说的。可她就是见不得凌然被人说风凉话。
小酒馆的老板脸上有些挂不住,我随便说一说,不可以吗?
“凌经理。”小酒馆的老板貌似笑着,说:“夏红这么护着你。你是不是持爽啊?”
这话,有特定的前提和背景,听的人,心里也不舒服。可是,凌然不能像夏红那样,就说:“在我们公司,上下级关系就这样的。”
“就是。要不然,经理也不会出来的。”夏红补充了这么一句,还深情的看了凌然一眼。
小酒馆的老板看夏红这时的表情,就觉得不顺眼,说:“你们的这个啤酒啊,在我这里,应该压两批。第三批,才可以结第一批的账。”
夏红不乐意了,说:“老板。上午,我在这里,可是说好的。一批压一批呀。”
“不行。压两批。”
凌然看出来了,这个小酒馆的老板,是个小心眼男人,不好说话。只是五箱啤酒,才一百五十元。现在就这样的磨牙,这后面的账,结算时,可能有困难。
凌然说:“老板。都是一样的。你要是这样,其他家,知道了,可是要骂我们了。”
小酒馆的老板,平时可能也没有发挥权力的空间,今天,难得一回,得拿劲了。
“别人压一批,我这里就是压两批。你们觉得我这里不行,把酒搬走吧。”
五箱啤酒,说起来,搬走,不是好大的事。可是,几十箱累下来,这最后的五箱,也就是不小的重量。之前,在门面装车时,凌然已经出了一身汗。
啤酒一瓶不算瓶子本身净酒就是一斤半,一箱十二瓶。会算术的,立马能算出来。
“搬走,就搬走。好大的事。”夏红居然把两箱架在一起搬了。
凌然可是吃了一惊。这丫头,体力可以啊。
小酒馆的老板,也是吃惊。他没想到,一个女孩子,有这个力量。
有夏红的动作在前,凌然也就架上一箱,也是一次搬起两箱。这时的两箱,对于已经消耗掉不少体力的凌然来说,真的不轻。
面包车的司机,这时,也过来,搬走了最后一箱。他一直坐在车上。发货时,他是不插手的。这时,可能也觉得小酒馆的老板有意刁难。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人之常情吧。
第34章 怎这样啊()
带给的早餐,被凌然喜欢,夏红更加的来了劲。
晚上。
还有一个小时,就可以看央视当天的新闻联播。夏红来到门面前,想拍打卷闸门的,想想这样不好,就回头,到了一家店面里,用了付费的公用电话,往凌然手机上打电话。
凌然已经躺在铺上,看书。听到手机上进来电话,就看了来电显示,一个陌生号码。这要是在原单位,假如有这样的一个电话,可能不会接。可是,现在做生意,什么电话都得接,说不定就是一个客户。
接听后,是夏红的声音。凌然就问了,“有事吗?”
“你把门开一下。我有事。”夏红多留了一个心眼,没说送吃的。要是说送吃的,以她现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