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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励觉得,他的龙哥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他看我的眼神儿怪怪的,哦莫,就跟活见鬼一样!”
趁龙哥去洗澡的功夫,胜励蹭近崔圣贤的房间,偷偷『摸』『摸』地说:“我觉得龙哥一定是受了刺激,这段时间他被媒体缠得太紧了!”
“我看就你神神叨叨的,他才不会在意那些狗仔媒体!”崔圣贤躺在床上,不甚在意地说:“行啦,那些绯闻,公司公关会全权负责到底的,不用替他『操』心。”
胜励一撇嘴,不肯认同地摇摇头,“咱们现在是回归大势,龙哥被绯闻缠身,媒体又不肯放过他,我想他的压力一定很大。”
“大有什么办法,不够谨慎,被人抓到证据,还不是他自讨苦吃。”
“艾古,你不要埋怨他嘛,龙哥也不容易。。。。。。”
“什么不容易?”
权至龙擦拭着头发走过来,莫名地看着二人。胜励连忙摆出安慰的姿态,拍拍他的肩,“龙哥,我们知道你的压力很大,那些传闻不要在意,人红是非多嘛,呵呵,你懂得!”
“什么传闻?”权至龙不经意地问。
胜励一愣,愕然看他,“就,就你和那个谁。。。。。。还有昨天记者的话。。。。。。”
“记者说了什么?”
“。。。。。。”
两人鸡同鸭讲了一阵,终于意识到彼此不在一个频道上,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莫名对望。一旁的崔圣贤笑问:“至龙,你是不是得了选择『性』失忆症啊?”
权至龙挑挑眉,“可能是吧。”说完,他故作无事地返回房间,过了片刻,穿戴整齐地走出来,“我回家一趟,有事电联。”
“要紧事?”崔圣贤问。
“没有,只是回去看看父母。”
等他关门一走,屋内的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对上视线。胜利先开口:“你是不是也觉得龙哥怪怪的?”
崔圣贤沉思片刻,却是答非所问:“他昨天不是说要出海游玩么?”话毕,两人同时看向玄关处的旅行包,那是至龙昨晚兴致勃勃整理出来的,而现在,就这样孤零零地被他遗忘了。。。。。
◆◆◆
离开宿舍,权至龙望望天,周围没有人,放松的表情终于浮出一丝凝重!
他还无法适应眼前的一切。情绪沉浸在悲痛之中,又遇见这种离奇的状况,他有些麻木不仁,说不上惶恐,也谈不上喜悦,反之被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缠绕着,甚至怀疑自己进入了某种平行空间?
他觉得,他需要得到一些证实。而第一件事,就是返回家里看看父母的状况。
一路上,街边的建筑犹如时光倒退般的林立眼前,像是穿梭在梦境,那样的不真实。显然,现在还没有抱川的别墅,也没有他在圣水洞的公寓,凭着记忆找到自己的家,进了门,果然看到了忙碌的母亲。
五年的时光,除了容貌更显年轻之外,似乎并没有给她带去多少变化。只是秀媛过世后,母亲为他『操』心,径直衰老的速度,现在想想仍是鼻子泛酸,忍不住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声音微哽着唤了一声:“妈。。。。。。”
“艾古,你怎么突然回来啦?”权母举起满是酱汁的手,回身望向儿子,笑容满面的,“想妈妈啦?”
“嗯。”
“这段时间辛苦吧?”权母摘掉塑料手套,用手肘推着儿子往客厅里走,“妈妈知道你最近很忙,压力很大,嗯?干嘛一脸委屈的样子?不开心吗?”
“没有,很开心。”权至龙连忙扬起笑容,“爸和姐呢?”
“你爸去钓鱼了,你姐平时就不着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留下来吃饭吧,妈妈给你做好吃的,怎么样?”
“好。”
“冰箱里有水果,自己去洗,妈妈把泡菜腌完就来陪你。”
在母亲返回厨房后,权至龙以陌生的视线打量起自己不算太熟悉的这个家,记忆中,这间房子他好像只来过几回。2012年,正是他的事业上升期,可观的收入又赶上经济热『潮』,使家里的房产在这两年间囤积和更换的速度非常频繁。
2012———2017!
权至龙默默在心里数着五年间的事例。具体的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2012年他们带着新曲回归,并且大获成功。2012年,也是bigbang从低谷走入巅峰的主要时期。2012,很关键!
那么,自己是怎么从2017年回到2012年的?
他认为,现在自己应该正视这个问题了。因为一切的事物都显示,他存在于五年前,属于五年前———这里没有2017,五年时间,全部清零!
是他许下的愿望成真了吗?
他无法解释这离奇的重生境况,但他确确实实地回来了。在经历过艰辛和努力、荣耀与辉煌、分离和苦痛之后,命运又给了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这是上天的眷顾,还是又一场考验呢?
直至现在,在没有看到秀媛之前,他都不敢去想,不敢欣喜若狂。害怕遇见不可知的变故,害怕期待后的失望和绝望。所以,他按捺着自己,压抑着那份激动,小心等待着,准备着,沉淀住自己,然后以全新的面貌去迎接她!
秀媛,你要知道,这一世,我是为你而来!
尽管这意味着五年的艰苦打拼将要重头开始,但同时,也意味着我们可以更早的相识,更早的,让我了解你,去爱你,去弥补这五年间的缺憾!
这缺憾,对你我来说至关重要。
现在我回来了,就像承诺过的那样———这一世,我会卸下一切,倾尽所有的去爱你!
。。。。。。
“妈,我出去一趟,等下再回来。”
权母只听至龙说了这么一句,等追出来,发现客厅的桌子上只有一个咬了一半的苹果,人却已经不见了。。。。。。
第五章()
权至龙走出家门,看着那辆久违的宾利车,内心百感交集。
他打开车门坐进去,缓缓舒展了紧绷的身体,一手板过后视镜,久久凝望着里面的人。没有浮肿的眼圈,也没有憔悴的暗沉,只有一双含愁的眼,在这张明亮干净的脸上,显出一丝丝的违和感。
就在昨天,他还深陷在痛苦的泥沼里,以为永生都要沉遁下去,万劫不复。然而一觉醒来,他发现自己仿佛拥有了登天的梯子,泥沼消失了,周围一切晴朗,没有悲痛,也没有离别,时间把他放回了原点,赋予了他重生的机会。
重生!
这两个字,像在心尖上弹了一下,激流刹地划过,使他红了眼眶。
他承认,上天是厚待他的。尽管一路艰辛,但经过努力,他始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梦想、金钱、地位、亲情、友情。。。。。。唯一让他悔恨终身的爱情,如今也给了他重新争取的机会,他怎能不珍惜,不把握?
自己苦苦挣扎了两个月,换来这般结果,他该知足,感激。只是心底那份沉甸甸的离伤仍在隐隐作痛。。。。。。擦掉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权至龙深深吸了口气。。。。。。重新开始!
重新,展开这段难得的重生生活吧!
他对自己说。
他认为自己有把握,使它变得更好!
接下来,就让他好好想一想,2012年的秀媛,应该在哪里呢?
在纽约留学吗?不,日记里说明,这个时间她已经在实习了,实习。。。。。。在yg?!
啊,yg!现在觉得这个名字既可亲又可爱呢!
怀着复杂的心情,权至龙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直至扬起一个自己满意的弧度,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轰鸣着驶向目的地———
什么也不想,他只要马上见到她!
◆◆◆
公司还是原来的模样,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
拎着车钥匙,权至龙轻车熟路地来到企宣部,轻叩两下门,神情自在地走了进去。
“至龙!”站在门边的男人一见他就笑着招呼:“怎么,难得有空,到我这儿来转转?”
权至龙只是稍稍停顿一下就认出了对方。在他印象中这个企宣部长只是就任了一段时间就离职了,而且他已经记不起他叫什么名字了。“哦,我是有事来拜托哥的。”说着,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屋内的几人。
“啊,有事你尽管说,我们的关系无需客套。”部长说得豪爽,只是笑容有些做作,有种装出来的热情。
这让权至龙突然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在旁人眼里就像个不通世事的孩子。的确,五年前的自己还是一个只朝梦想奋进,责无旁贷的热血青年,他认为广交朋友路好走,所以对谁都很宽容,自然没能参悟到旁人对自己的看法。不过,通过现实的经验与教训,五年后的自己已经不会再这样单纯的处事了。五年后,也没人再敢轻视他,把他当做一个只有才气和财气的艺人!
只是现在他得适当的“伪装”起来,尽量让自己的心智向五年前靠拢,装出同样的热情还要带着一些感激地说:“哥,我问一下,咱们部门有没有一位叫池秀媛的女职员?”
“池秀媛?”企宣部长偏头想了想,斩钉截铁地回道:“没有这人。”
权至龙一愣,“服装助理不是隶属于企宣部吗?”
“是啊,但是没有你说的这个人。”
“帮我详细地查一查吧,她应该是个实习生。”
部长被他弄得不好推辞,走到电脑前翻出员工档案,冲他招招手,“你自己过来看,新老员工加上实习生都在里面了,真的没有你说的这个人。”
讨好的笑容慢慢自权至龙的脸上褪下,他颦住眉,道了谢,转身来到人事部。结果得到了相同的答案———yg没有池秀媛。
这就奇了怪了,难道自己记错了?
权至龙站在走廊里一径沉思着,突然心底一震,被一种想法吓出了冷汗———
如果秀媛不在yg,那就说明这与上一世的情境不同。或者说,秀媛可能不在他的重生生活里?
这个念头简直要把他吓破了胆!
思虑一番,不能甘心的他重新返回人事部,亲自去查入职员工的资料,包括已经离职的,休长假的,从中午一直翻到晚上,然而一无所获。
来到公司前的激动心情随即被一种茫然填满了,他垂头丧气地回到车里,才发现被自己遗忘的手机,翻开查看,里面十几通未接来电,还有一条短信:至龙,我联络了圣贤,他说你今天很忙,我们就不等你了,下次一起玩儿。
玩什么玩!
权至龙把手机扔到一边,仰头靠在座椅里。思路很『乱』,心里惶惶不安,他真怕自己的猜测成真,怕自己遇不上秀媛。。。。。。
秀媛该在哪儿呢?
他记得刚与秀媛相识时,秀媛说过他们搬了新家,所以他们以前住哪儿,他并不知道。可以说,他对相识前的秀媛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一些她的朋友,现在也不能贸贸然地去找她们。行动受到局限,就连懊恼也显得多余了,只能凭着日记里的内容和一些零碎的记忆来拼凑。
他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兜圈子,最后怀着试一试的心态,来到首尔某处住宅区,一径的二层小洋房,显得气派而温馨。可是走到尽头,车子停住了。。。。。。眼前是一片平地,属于池家的小洋房,显然还没建起来!
信息就此中断。
与此同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