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吴坤看着小皇子有些不对劲,立刻上前去给小皇子诊断,就在诊断完之后,吴坤脸色难看的看向宇文睿,说道:“皇上,小皇子已经断气了。”
吴坤的话一说完,本来跪在地上的司徒萱不顾自己的伤口流血,像疯了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快速的来到自己孩子的身边,抱着孩子大声说道:“不,这不可能,他没有死,他还活着,你胡说说,他只是睡着了,你看,他在笑,宝贝,你肯定是做了什么美梦吧。”
“来人,将那个孩子给朕送出宫埋掉,今日之事,谁也不能泄露半句!”宇文睿看着这个画面,怎么看都觉得碍眼,冷冷挑眉,语气轻柔却寒冷,俊庞也不带一丝笑意,冷骜得让人轻颤的说道:“至于这个贱人,砍断她的双腿,将她打入天牢,朕要让她这一辈都无法离开天牢。”
话落,宇文睿再也不想留在这里,一刻也不想多留,便独自转过身子,快速的离开了皇陵。
云静初看着宇文睿离开的背影,嘴角尽是冷意,一双美眸看了吴坤,吴坤立刻明白云静初的意思,快速的上前,在侍卫将司徒萱架起来之后,便快速将那个孩子抱了起来,随着衣袖划出一个弧度,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粒药丸放入了那个孩子的口中,随后便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起,走出了皇陵。
而此时司徒萱,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抱走,整个人激动不已,正在不断地想甩来两边侍卫的手,可是终究还是甩不开。
“姐姐,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抱走我的孩子,他没有死,他只是睡着了。”司徒萱这一刻已经没有办法,转过头朝着云静初哀求道。
“你们先出去,在门外守着。”云静初伸了伸手,众人很快恭敬的走了出去,就连抓住司徒萱的侍卫,也立刻放开了手,将满身是血的司徒萱往地上一放,便立刻退下。
“姐姐,妹妹真的知道错,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司徒萱不顾自己的伤口,激动的爬了起来,跪着走到云静初的跟前,现在她只是想救她的孩子,这一刻她所受的屈辱都只是暂时的,她一定会铭记于心,因为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她一定会讨回来。
云静初清澈的眼眸一抬,清秀的脸上尽是平静,淡淡地说道:“小萱儿,谁是你的姐姐,难道你真的认不出我是谁吗?”
听着这个久违的称呼,司徒萱双眼忽然睁大,这个称呼是沈天娇才会这么喊自己的称呼,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发出:“你,你到底是谁?”
“曾经我们也算是朝夕相处,三个人总是形影不离,你既然还记得你姐姐,怎么却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云静初缓缓蹲下,眼睛不偏不移的看着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就像看戏般,虽然已经看出她的模样,但是还是欣赏着她神情的变化,看来真的很惊讶,眼睛连眨都不曾眨一下。
司徒萱整个人感觉动弹不得,她确实很惊讶,就连整个人跌坐在地上都不知道,美眸中的瞳孔不断的放大,就跟看见鬼一样的看着对面的人,口齿已经变得有些不清,颤抖的说道:“你是……沈……天……骄,怎么……可能?”
难怪,她从未感觉眼前这个人是姐姐,因为她真的比姐姐多了一份清冷和睿智,也有过某次一闪而过,感觉眼前这个人很像沈天骄,原来她真的是沈天骄,可是怎么可能,她明明看着沈天骄的尸体被丢到鱼塘,看着那些鱼儿将她吞噬,可是她竟然还活着,这怎么可能?
“就是有这种可能,就在你们都以为我已经死了,我却没有死……”云静初快速接上司徒萱的语句,一双美眸微微抬起,压抑着心里的恨意,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幽深无比,眉眼梢都浮着盛寒的冷笑,对着眼前这惊吓过度的人,冷冷的说道:“老天爷真的很眷恋我,不禁让我没有死,而且还好好的回来找你们,就是让你们为了所做的付出代价……”
这一刻,她终于盼望到了,能堂堂正正的摆明身份,就这样与她四目相对,看着她听到自己活着的消息后那种彷徨的眼神。
只见司徒萱整个人趴在地上,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双眸失神,傻愣愣的看着云静初那张清秀的脸庞,看着那眼眸中所散发出来的气势,那是一种压迫人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原本以为她是司徒嫣,所以才会以为她跟以前一样,会对自己心软,但是不曾想到,她竟然是沈天骄,在想着她之前所做的一切,这一刻,她心如明镜,终于找到了答案,原来,她早就有备而来。
只是,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死去的人竟然会重生,想着,司徒萱心房瞬间的揪紧,她真的输得好惨,好惨……只是她的孩子,真的是无辜的。
司徒萱不敢那双犀利的眼睛,有些哀求的说道:“沈姐姐,既然你还活着,也完好无缺的回来了,不如我们就让这一切随风而逝,你救救我的孩子,好不好?”
“随风而逝?”云静初冷冷挑了挑眉,睁大眼睛看着司徒萱,阴冷的说道:“如果我真的死了,那就真的没有办法,可是既然我回来了,那就没有这个可能,来人,按照皇上的命令,将她拉下去……”
“沈姐姐,求求你……”还不等司徒萱将话说话,便被侍卫将她拉出了皇陵。
整个皇陵顿时恢复了安静,云静初并未让任何跟着她,而是独自一个人走出了皇陵。
其实,在将太后还有司徒萱一一报复之后,她并没有过多的感觉,反而想到的只有曾经的自己,因为曾经在她最孤独恐惧的时候,她拥有的只有自己。
就在一年前,她失去所有的一切,还有最珍贵的生命。
一切仿佛还发生在昨天,那种感觉,她至今才感觉还在,那么真实,就是每天活在水生火热的地狱中,一直不断的被煎熬着。在天牢中,每当她支持不下去时,她都会拥抱着自己,希望能获取一丝温暖,哪怕只是自己给自己的。
而现在,她总算将一些害她的人一一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却感觉没有力气抗拒自身的疲惫,心头空荡得可怕,虚无的感觉蔓延至全身。
沈天娇,你这是怎么了?宇文睿还未解决,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云静初嘴角勾起自嘲的笑容,双手环抱着自己,可是发现自己开始不能温暖自己,莫名的竟然想起某个温暖的怀抱。
这时,一抹高大的身躯挡住她的去路,那身影是这般的熟悉,不由让她停住脚步,还未等云静初抬起来,看这个人是谁,那抹高大的身影便已经敞开双臂紧紧的抱住她……
第一百九十章()
天与地间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静初,答应我,不要成为宇文睿的皇后,好不好?”温柔的嗓音在她耳际撩绕,像是蛊惑,也像是恶魔的咒语。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云静初立刻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从未有过的不安划过心尖,让她不禁想快速逃离这个怀抱。
她真的还能在相信任何人吗?老天爷让她重生之后,就是教会她要伪装才能面对所有的人,所以她一直强迫自己要坚强,日子久了,她也遗忘掉那个最初的自己。
“慕白,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你究竟还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云静初抬起头,只见白色剔透的软玉打造而成遮住他的脸,一那双黑色眸子,璀璨清亮,明净如琉璃,如天边的繁星,闪若寒星,却又如万丈深潭,墨如黑夜,却又莫名透露着一丝柔情,深深地注视着自己。
“静初,我想要得到的很简单,只要你永远在我身边,与我一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慕白一袭无尘白衣,如雪般无暇,紧紧地环抱着她,将她深深地融入他的温暖里,不再寒冷孤寂。
这发自肺腑的语句,一字一句的落到云静初的耳中,干涸的心灵彷佛被注入一股泓泉,漾起了不知名的情愫,这八个字何尝不是自己之前最渴望的一辈子,莫名的,她栖息在他怀里,紧紧地闭上双眸,只想停留在这一刻——
忽然,脑子再次闪现出前世自己被宇文睿无情对待的画面,她整个人心中不禁一颤,不行,她绝对不能相信这些甜言蜜语,更何况,宇文睿还没有得到他该得到的报应,她怎么可能前功尽弃,想着,云静初并未移动,只是美眸瞥了瞥他的胸膛,然后冷淡的表情说道:“慕白,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慕白听着这冷漠的语句,这一次十分配合的松开了云静初,但是墨眸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过了好一会儿,带着浓厚的命令语气说道:“静初,你不能成为宇文睿的皇后,知道吗?”
云静初一听,秀气的眉毛不由一挑,难道他说来说去,就只想跟自己说这句话?
“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一定会成为他的皇后的,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云静初淡淡的说道,心中却早已经是另一个声音,她怎么可能会成为宇文睿的皇后,这辈子都不可能。
就在云静初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慕白忽然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柔软的身体拽进了怀里,紧紧地抱住,不顾她的挣扎,只是紧紧地抱着,不知不觉,她似乎忘记了挣扎,莫名的一股安静的力量让她平息了下来。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也没有任何的命令,只是将云静初后紧紧地抱住,像是拼命的感受着怀中的人儿的真实存在,就这样,过了好一会才松开怀抱,然后转身离去。
偌大的空间,云静初紧紧地站着,仿佛一时间无法回过神,似乎还能感受到刚刚慕白双臂所使用的力度,身体还留着他的余温,还有他那沉稳的心跳,让她有些迷失了,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为何这般的反常。
那一刻,她感觉到他的心在颤抖,就像是一个在害怕的孩子般,忽然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她,让自己感觉那是一个孤独彷徨的小孩,那么寂寞,那么无助,那么急需在她身上吸取温柔。
那一刻,她竟然不忍心将他推开,慕白究竟在害怕什么?这一次的拥抱比上一次更加透露出他的恐惧。
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吗?他没有说,但却能感觉到他在寻求着安慰,她能让他心安吗?她不知道,只知道当自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时,她的心竟然在那一瞬间被触动,难道自己的心中不知不觉已经开始有了这个人?
但就在看着慕白朝着惠宁宫的方向走去,将她刚刚的种种的疑问却化作否定句,看来是真是脑袋进水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虽然她还不确定慕白的真实身份,但是她很肯定,慕白和宇文睿都是同一种人,最终都只会选择江山,而她早在上一世临死前就已经说过,这一世,她誓不为后,所以这一点,她绝对不会改变,以后他们只也会像像两条永远无法交集的平行线,各走各的,或许还会出现那么一种奇迹,他们终会有彼此的另一半在线的另一端在等着对方,何况如果慕白夺取霸业之后,估计是一大群在那里等着他。想到着,不由为自己刚刚的想法觉得荒谬,霎间觉得可笑无比。
这时,杏儿走到了她的身边,“郡主,徐公公正在昭阳殿等您,说是跟郡主禀报一下三日后祭天封后大殿的事项。”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