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戴冰无语的看着宁晓璐。
延安眯着眼,说:“我去建华路,不顺路。”总之,和那五星级酒店绝对不会同一方向就是了,一直看着一边的戴冰心里一堵,想来,这也是她自找的,心里虽然一直告诉自己这样做没错,但还是为他的冷意所伤,虽然是她咎由自取,但这样的话听在耳里是是心痛的。
宁晓璐也眯了眼,露出笑容,“真不顺路啊,不过说的好像知道我们戴冰住哪里似得,”说着宁晓璐戳来戳延安的胸口,“不顺路就专门送一躺呗,我们延大公子不会舍不得这点油钱吧?”
“嗯?”宁晓璐斜眼挑了过去,“没问题吧?”她拍拍延安的肩膀。
不知道是不是被宁晓璐逼得,还是什么,延安看了一眼戴冰,“走吧。”
她没有将疑问表现出来。就延安的个性,一定不会会载她的,结果都一样,她就不计较过程了。
谁料,不知延安是不是顾全宁晓璐的面子,竟然答应了。
戴冰一动未动,表面上挂着笑,“不用麻烦了,我坐地铁”
“同学之间不用客气,他很闲。”宁晓璐截断她的话。
戴冰淡了笑容,看着冲自己眨眼的宁晓璐,宁晓璐推了她一把,这才低声解释自己的行为道:“我就是看不惯他这样子,想是谁欠他钱一样。。”
“走吧。”延安转身往停车场方向走。
戴冰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自暴自弃的想到,这样还省事,他能怎么样?蹭个车也好,她有点犯困,正好在车上睡个午觉,于是,她跟了上去。
宁晓璐在后边挥了挥手喊道:“戴冰回去给我打电话。”
戴冰点了点头,让她赶快回去吧。
在去停车场的路上,戴冰慢悠悠的走在后面直勾勾地看着延安,他始终走在前面,面色倒是平平静静,只是不发一言,她心里叹了口气。
她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她,不再总是冷着脸,学会了如何做出最恰当的微笑,来缓和尴尬、紧张的气氛。
此时的他,陌生的像是路人,除了那一句还知道回来,他再没有只字片语有关当年的事情,她也当他真的忘记了自己,有了新的生活、新的人生经历,早已把自己甩在脑后。
戴冰想,当初是自己抛弃了他,他对自己估计是伤了心,此时这样不应该是最好的情况吗?平平淡淡的,总好过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大家都成年人,早应看开了。
她这趟不过回来出一趟差,也不会有太多的牵扯,也许这就是两人的最后一面。
延安的车还算低调。在这个豪车满大街跑的临海县,他的路虎并不张扬,只是戴冰想起当年,延安像是大多男生一样爱车如命,房间里少不了的就是各种车的模型,其中他最钟爱的就是路虎,路虎的车刚出来的时候,他整天就抱着杂志不放手,和自己唠叨着各种的优点它新增sline外观包、越野风格包作为全系标配自适巡航、自适应前大灯配置,驾驶模式切换功能等等,如今这点倒是一点没变。
延安一声不吭坐进驾驶位,既不招呼,也不主动帮她开车门。
戴冰自顾自去了后座。
她打量着车的内饰,很简洁,除了车枕,别的都没有,而且是全男性化的色调。
她抱起一个靠枕,软绵绵的,挺舒服的,她饭后的困意顿起。
戴冰在后座换了几个姿势,最终选了一个姿势,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她大概想了下回去的路线,最后选择了太阳照射没那么频繁的左侧,本以为她会紧张的睡不着,谁知道,婚礼上忙碌的疲惫渐渐涌了上来,她瞟了一眼前面专心开车的延安,不动声色的侧头靠在的颈枕上,闭上眼。
意识模糊前,她闪过的想法是,这车隔音真好。很安静,似乎与外界都隔绝了。
之后,她便意识全无。
延安在红灯前停车,望了眼后边那睡得一脸别扭的戴冰,她的背挺得笔直,竟然歪着脑袋就睡了。
由于车子掉了头,如今左侧车窗有太阳斜设进来。她那些细短的发丝都清晰可见,她没有醒,睡得一动不动。
这个红灯长达两分钟。
延安转眼望着前方的车流,猛地将方向盘一打,车身微微甩了一下。
“砰”
睡得正香的戴冰一歪脑袋装上了玻璃窗。
“嘶你。”
戴冰捂着脑袋醒来后,很想发脾气,腹议这怎么开车的
延安倒是一副无辜样,头也不后,问道:“怎么了?”
戴冰勾起摔落在脚下的包包,拍了拍,“没什么。”
她以为就是不能在一起,还是能做个普通朋友的,照这样看来也是不可能了。
“对了,你住哪里?“
这已经大致出发了半小时多了戴冰赶快扒着窗户往外看,果然周围已经陌生的戴冰不知道这是哪里了,合着自己睡着的时候,他就带着自己瞎逛,”你为什么不问我?“
“不是应该你先告诉我吗?”看着戴冰还想说什么,“没叫醒你,是看你睡得很熟。”
戴冰听着这个鬼话,盯着面不改色的延安,他是在质疑自己的智商,戴冰咽了口气。“云光宾馆,在新南路上。”
车内又恢复安静
他渐渐减慢了速度,车外的风景也渐渐清晰起来,戴冰听见他问:“为什么不回家住?“
“家?”戴冰知道他说的是城南的那栋二层小楼,高中的时候他经常来家里玩,可是
戴冰低声说道:“那栋房子已经卖了,我不住那里。”这话说出来总是让人不由伤感。
延安勾起一抹冷笑:“买了也好,再买一栋新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她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她一直劝解自己,无论他说什么都是有情可原的,可是她听着他这讽刺意味极浓的话时,心里更难受,面上故作风轻云淡说:“不用,我不在这里久待”。
他愣了一下,猛地停了车,再回头已经变了脸色,眼里似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戴冰,你真好样的,想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这是哪里,你当我是谁?”
她心里也是憋着一股怒意,抬头想看他的脸,却只看他愤然转头留下的背影。
紧接着车又重新启动,车内又恢复了尴尬的安静
她狠狠憋了一眼延安,向后仰去,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她这样想着,却没想到车没开多久又重新停了下来。
他竟然熄了火,戴冰还未开口就听见他冰冷冷的声音,“你坐出租回去,我有急事。”
戴冰一看,还好旁边停着一辆早已等着拉客的出租,一口气憋在心里,她扬起下巴,拽过包包,一句话不说,立即下了车,然后一甩这门,恨不得把这门甩烂。
也不知道是延安故意的,还是那车租车故意的,戴冰刚摔上车门,那司机拉着一个刚坐进来的顾客,留下一屁股尾气,走了。
戴冰气的愣在了当场,车里的延安也是没想到会这么巧,他还一脸不耐烦的说:“就你这速度,车不走才怪。”
戴冰给了延安冷冰冰的一眼,要你管。
说着她就左右看了一下,看见没有车要来的意思,转身直直地往前走。
延安看着戴冰倔强的背影,低咒一声,开车追了上去,“上车。“
戴冰脸都不给一个,“你有急事你先走,不用管我。”
“我把你带到这里就要送你回去,上车,这里你不熟悉。“
戴冰没理他,挎着包包走的义无反顾。
第90章()
延安气的嗓子冒烟,踩了油门,白色路虎很快地消失在戴冰视线里。
戴冰走了几步。发现自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这里是临海县未拆建的旧城区,周围的建筑都有好些历史了。前几年有报道说,上面打算在这个地段旧城改造。
报道一出,楼价狂涨。几年过去了,楼价翻了几倍,拆迁一直没动静。
戴冰张望着周围的店面,然后打开手机地图查找公共交通工具,这一查,脾气更大。方圆两公里都没有地铁站。最近的公交车站,不能直达。
这说明,延安刚刚是冲着酒店反方向的方向开的,现在她要绕大半个临海县才能回到酒店。
戴冰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骂延安一两句,就看见一辆出租车迎面而来,她哪里顾得上生气,慌慌忙忙的招了招手,只是那出租车似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它速度本就不快,戴冰手还没伸出来就见它就减慢了速度,打了转向灯就开了过来。
“姑娘是去云开酒店的吗?”
戴冰开车门的动作一顿,一脸诧异的看了过去。
那司机回头一脸歉意的说道:“不是,刚才有个小伙子说让我拉一个人,我就是这么过来了,人家还付了钱,我不好意思再接别的人。”
戴冰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荡秋千一样忽上忽下的,她冲司机淡淡一笑,“师傅,我就是要去云开酒店的。”
司机看着戴冰一脸,皱着眉头犹豫道:“顺路的话也行,不过我要再掉头找找那个人,那小伙子追了我半天,估计真的有急事,刚刚害怕我找不到地方,跟了我半路。”
戴冰听了也是愣了一下,才明白司机是误会了,“没有别人,接的就是我。”
“真的?”司机半信半疑的打量了一眼戴冰,探头上下看了看她,“有车来接你,怎么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戴冰上了车,才猛地笑了一下,司机神经兮兮的看了她一眼,戴冰有一下没一下的搬弄着自己的衣扣,有些好笑的想,她真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还是说时间太久了她什么都忘了,他这些小把戏,现在着这样,当年又何尝不是,只不过当初他像一只刺猬一样,现在像是一支冷漠的拉布拉多,外表冷漠其实傲娇得狠,只是换了种方式她就看不出来了。
他还是那个他,似乎只是她变了,变得因害怕而犹豫不前,这些年来的漂泊生活,她把那个冷漠固制的自己藏在忙碌的学习和工作中,一次都不曾出来过。
晚上回到家,戴冰翻看着宁晓露发过来的照片,照片里的自己如愿是笑着的,她早已从当年那个对着镜头尴尬的少女变成了能找出适宜的角度,留下一个恰好的微笑,而他,戴冰找了半天,眼睛酸疼,才在一张乱七八糟的照片中找到他,拍的是他前一桌的那几个人,而他刚好回头像是一个过客一样冷冷的看着镜头。
才回来三天而已,她却已经如此享受现在的生活。
她想他不会明白自己一个人在遥远的异乡流浪,三天,七年,每一个夜晚,自己是怎样的心情
终归是彼此有太多秘密。
她开始发觉,经历过那一场浩荡,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体会的甜蜜有多少心里就又多难过,她就再也无法经历一次与他离别了。
***
戴冰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走神,三四十岁左右,警帽下的脸盘严肃正经,平平凡凡的五官被帽檐覆下的阴影染上一层不同一般冷凝的光晕,旁边的电话响个不停,此时有些不耐烦的。
有点触——
“戴女士?”男人敲了敲桌面,修长的手指拂过面前厚重的卷宗。
戴冰这才从迷思中回神,浅色的瞳仁恢复以往的冷清,静静回视着对方。
许林业想吸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