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蟮氖怂辍�
“恭喜你成为逆行者,我叫珂木·阳大家都叫我阳。”一个九岁的男孩笑着对阿锤道,一边整理一张靠在门口的床铺。
珂木·阳虽然比阿锤小一岁,但是比阿锤还要高一点点而且看上去阿锤还要结实。
珂木·阳继续道:“今天你先睡这张床铺,咱们每天睡得床铺位置不固定,每天早上的晨跑谁第一谁先挑。”
他拉着阿锤走到营房中间,道:“进了这个营房我们就是兄弟,兄弟你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我叫阿锤·夕,日落夕时的夕,大家叫我阿锤就好。”
“我叫东古·秤,可以叫我阿秤。”
“我叫白桦·鱼,叫我鱼就行。”
孩子们一一介绍自己,很是热情,阿锤沉郁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阿锤,我带你逛逛逆行者的军营吧。”阿锤还没来的及将书放好就被珂木·阳拽着走出了营房。
“这是练习举重的训练场。”
“这是练习格斗的训练场。”
“那里是女逆行者的营房。”
“那里是特种步兵的营房。”
“我兄弟就在哪!”
“是吗?那可真厉害”
……
珂木·阳带着阿锤熟悉着逆行者军营的一草一木,看着训练场上一个个健壮的声影阿锤觉得热血沸腾。
在返回营房的路上阿锤问道:“刚才在营房里好像他们都听你的话啊,他们有的比你要大好多吧?”
珂木·阳得意地道:“那是当然的了,我可是城主的儿子,珂木·烟你知道吧,就是这次你们考核的监察官。”
“嗯。”阿锤点点头。
“他是我二哥!”
二人回到营房的时候已经到了露竭,珂木·阳走进营房大声喊道:“走了走了,再去跑一圈然后吃饭。”
他下令的样子颇有几分珂木·烟的模样,逆行者少年们听到他的命令,一个个从自己的铺位下拿出一面半身大小的绿色旗子来,互相帮助把旗子插到胸甲后面的凹槽里。
珂木·阳从自己的铺位下拿出两面旗子,递给阿锤一面,道:“来先帮我插上,我再帮你插。”
二人互相插好旗子,珂木·阳带着营房的众位逆行者传令兵向珂木城外走去。
阿锤没有问旗子是干什么用的,乔叶以前给他讲过,这是传令旗。
传令兵负责传达长官的命令,有的时候下令进攻或是撤退,一切全靠传令兵传达,为了区分传令兵的身份就让他们背着一面旗子,旗子进攻其他士兵就进攻,旗子撤退其他士兵就撤退。
战场上瞬息万变,传令兵训练科目主要是跑步就是为了迅速的传达长官的命令。
而这传令旗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那就是胜利的时候将旗子插在获胜的地方,就如同伯旗半岛的名字一般,太逆的先祖是第一个在这片土地插上旗子的人,过了两千多年,虽然不在以插旗子的顺序命名事物,但是插旗的传统被保留了下来。
不止是太逆,神域的其他国家也有这个传统。
珂木城的传令旗是绿色的,太逆王城的传令旗是黑色的,炙狼城的传令旗是火红色的,灭日城的传令旗是灰色的,洗矛城传令旗是蓝色的,坚盾城的传令旗是黄色的。
“今天来新兄弟了,咱们重新分床铺!跑啊!”珂木·阳大喊着。
第22章 第一缕风()
九只半鸡的时间阿锤才跑完一圈,还有用了十只鸡的孩子,是那些七八岁的,珂木·阳虽然比阿锤小一岁,但他足足比阿锤快了一只鸡左右的时间。
阿锤瘫在地上,他没想到背着一面旗跑居然这么累。
阿锤问道:“为什么刚才跑的时候咱们没喊?”
一个孩子拉起阿锤答道:“咱们早上跑步大喊是为了叫其他逆行者起来和咱们一起练,有的逆行者是那些美味的小公鸡叫不醒的。”
传令营的孩子们结束上午的训练,来到军营中间的饭营,逆行者们正在开饭。
阿锤吃着美味的肉块,喝着全身令人舒爽的肉汤,全然忘记了三天前还杀过一个古日奴族的男孩。
珂木·阳看着阿锤幸福的表情,道:“这汤的名叫逆行者的肉汤,这可是咱们太逆最美味的食物,喝起来是不是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力量,那就对了,煮烫的时候可是用神谕殿墙壁上的藤蔓叶子做配料的。”
阿锤想起站姿考核那天晚上,那位逆行者确实抓了几把神谕殿墙壁上的叶子扔到锅里,怪不得喝完感觉很舒服又充满了精神,原来是那些叶子有神奇功用的缘故。
“那自然女神不会生气吗?”阿锤小口咂着肉汤,一对大眼睛看着珂木·阳。
“哈哈~怎么会,自然女神可是……”珂木·阳的话没说完,一双大手落在他的肩膀上。
是珂木·烟,他严肃看向两个十八岁的传令兵,道:“这次出征你们俩跟着,带你们开开眼界。带好传令旗,吃完饭就出发。”
两个传令兵很是兴奋,一大口就喝完了碗里的汤飞快的跑回传令营取传令旗。
“二哥!我也要去!”珂木·阳叫道。
“去个屁!要想去再过几年的。”珂木·烟一巴掌扇到珂木·阳的脑袋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阿锤看着远处集结的逆行者,五个逆行者手持大旗前后奔跑。
没有长篇大论的战前动员,只听珂木·烟大吼一句:“逆行者!吼~”
“逆行者!吼~”
一只一百五十人的逆行者队伍,在五面绿色大旗的引领下从珂木城出发,他们先到珂木城的太和军营挑选二百名太和战士,再到珂木城的古日奴族村庄里挑选二百名古日奴隶,然后向西北方向开拔。
传令营的孩子们回到营房,一个个惋惜着不能跟着去战斗。
阿锤问道:“他们这是要和谁打仗?”
“自由之城!”营房最角落的一张床铺传来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随后一个披头散发的老逆行者从床上的麦草中冒了出来。
阿锤看着这位佝偻着身子坐在床上的老逆行者,认出他就是考核速度那天早上见到的老者,问珂木·阳道:“他叫什么名字?”
孩子们语气中充满了敬畏,道:“他叫阿勇·尘。”
老逆行者非常认真的看了一遍孩子们,道:“过来。”
孩子们很听话的围到老者身边,听着老者讲述他的故事。
自由之城位于伯旗半岛西北部的一块三角状的平原,南临泪水湾,东北面背靠低矮的牛尾山。
它和太逆一样的古老,在太逆建国后,自由之城是伯旗半岛上唯一一个敢挑衅太逆的国家,他之所以敢挑衅太逆,不是因为他们不惧怕太逆的武力,而是他们的信仰和传统。
自由之城信奉风神,他们坚信自己是风的使者,他们要代表风神掌控风吹过的土地,按照自由之城的传统,每年初春的第一缕风吹向哪里他们就要解放哪里。
然而每年初春的第一缕风都是从西北吹向东南,都是从自由之城吹向太逆,因此两国每年的春季都会交战。
直到金阳历2450年,两国的王突发奇想,决定各派三百名勇士决斗,大军不许围观支援,谁输了谁就臣服于对方。
当时太逆从各个六座城的逆行者中选出了一百人,从太和军中选出了一百人,还有一百精壮的古日奴隶。
其中就有正在太和军中服役当传令兵的刚刚满十八岁的阿勇·尘。
到了约定的日子太逆的三百勇士和自由之城精心挑选出来的最强壮的三百勇士如约来到牛尾山。
这场决斗从日中一直持续到夕时,无比的惨烈,血海尸山,鲜血染红了牛尾山的山麓。
孩子们很是肃穆的听着阿勇·尘激动地讲着那场决斗。
“他们最后还剩三个人,而太逆只剩下我一个,所有的古日奴隶都死了,所有的太和战士所有的逆行者也都死了!”
“我受伤了,我快没力气了,但对面三个蠢瓜也伤的不轻,他们围了上来,想要一起把我剁了!”
“我害怕吗?不!我不害怕,我的兄弟都死了,为了太逆,为了自由战死了!”
“我只想着再砍死一个,没等他们围上来,我就举着太逆刀向那三个蠢瓜砍去。”
“咱们的太逆刀不愧是神域最好最锋利的刀,我真的又砍死了一个!付出的代价就是其中一个人的长矛扎穿了我的小腿。”
阿勇·尘指了指自己经空了的裤管,继续讲到:“我砍断了长矛,剩下的半截留在我的腿中,我向他们走去,他们一个没有了武器,一个拿着破铁片的手不停的抖,我知道他们害怕了。”
“他们逃跑了,他们样子就像两头小母猪!”
阿勇·尘说到这笑了,是欣喜的笑,是悲伤的笑。他摆摆手,不再说了。
孩子们从阿勇·尘的身边散开,没有重新挑选铺各自回到了早上的位置。
珂木·阳道:“他平时很少说话的,只有每年的这个时候才能多说几句。”
阿锤看着阿勇·尘这个从太和村中走出来的浑身是疤的勇士,眼中除了敬佩还是敬佩。
这场决斗并没有解决两个国家的矛盾,自由之城认为己方剩的人多是自由之城赢了,太逆认为己方的勇士吓退了自由之城的两个士兵是太逆赢了。
双方谁也不服,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结果,反而摩擦不断。
珂木·阳续说了后面的事情。
阿勇·尘吓退两名自由之城的勇士之后没有回到珂木城,而是留在战场上忍着伤痛去割自由之城勇士的头颅。
夜里太逆派军队前来查看,他们看见了一堆头颅和坐在头颅旁边拄着一面绿色大旗的阿勇·尘。
逆行者欢呼着接待这位勇士回到太逆,阿勇·尘因其战功成了逆行者,但他的腿却无法治愈而不得不截掉。
阿勇·尘残缺后,逆行者为他在珂木城中建了一个屋子,赏赐他几个奴隶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但是阿勇·尘不甘心这样的生活,他搬到了逆行者军营,住到了传令兵的营房里,负责孩子们的训练。
每天鸡鸣他都跟着逆行者们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晨跑,白天他害怕其他的逆行者嘲笑他的残疾,除了吃饭,其他时间就窝在营房里不出来。
因为传令兵的训练内容二百年来都没有什么变化,孩子每天都自觉的训练,因此也不用阿勇·尘督促,这两年珂木·阳来到传令营后,训练的事情就由珂木·阳负责。
阿锤将乔叶送他的那本书塞到自己铺位的麦草下藏好,想着怎么帮助阿勇尘这个英勇的老人,阿锤觉得像他阿勇·尘这样的英雄应该享受英雄该有的荣誉,不该把自己关起来。
下午是速度练习,阿锤的速度让传令兵营的孩子们也为之惊讶了一下。
到了晚上,孩子们吃过晚饭,聚到饭营前的格斗场上,拢了一堆火,开始了他们一天中唯一的娱乐活动。
逆行者的孩子们不玩流行在太和村的太逆王游戏,他们的娱乐活动是格斗。
孩子们和成年的逆行者围着火堆,看着场上今天晚上的主角,阿呆和阿亚。
这种格斗也不是纯粹的娱乐,更重要的是进行武士等级的评定。
力量、速度、耐力等并不能完全代表一个人的水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