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天赶到时,亨利、黑狮子等人正从坍塌的地道口扶出一个血淋淋的人来。
秦天看着他伤痕累累的模样,最近这人身上的伤就没有断过,每每伤刚好,便又被伤得体无完肤、鲜血淋漓。
她走过去:“老大”
西蒙看到她没什么表情表化,平静地将旁边一个穿着圣血教服,盖着宽大帽兜的人推进她的怀里:“赤蝠团的员工福利永远是最好的,我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曾经与我同生共死的人。这是你的退团遣散费,拿走吧”。
秦天怔怔地掀开帽兜,露出达弥的脸。
亨利扶着西蒙从她身边经过,迟疑道:“小公主,其实老大他——”
“亨利。”西蒙打断他,“该走的人留不下来,走了。”
秦天看着西蒙远去的背影,不知怎的,那天插进心里的那根针又开始痛了起来。
艾德里安走过来:“小天,走吧。”
是该走了,达弥已经被西蒙救了回来,他们三人再没有理由留在这里。
秦天转身:“好。”
秦天跟着艾德里安回到了他的隐秘地盘,躺在他为她准备好的棺木中。
艾德里安拿起针筒抽取了药剂,秦天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艾德里安,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等我从长眠中苏醒,让我去见一见西蒙好不好?就远远的见一面,不让他知道。我知道他会变成我的过去,变成我的记忆,可我还是想去见见他,就见一面,让我知道他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好好地活着,好吗?”
艾德里安的动作没有停顿,抓起她的胳膊将针头刺进她的血管:“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秦天一愣:“为什么?”
“因为等你二十年后苏醒之时,他早就已经老死了。”
秦天惊得从棺材里坐起来:“老死?什么意思?他不是吸血鬼吗?吸血鬼怎么会老死?”
艾德里安将针筒里的液体全部注射进了她的血管,面无表情道:“我说过,他是一个短命的家伙,他是罕见的胎生血,拥有血族的力量,拥有血族不老的容颜,却没有血族的寿命。他的寿命跟人类一样,百年而终。他遇见你时已经在这世上度过了八十多年,已经迈向生命的尽头。等你苏醒,他早已化为尘土。”
“不!”秦天挣扎起来,这些天一直插在她心脏上的那一根针一瞬间变成了一千根,密密实实的将她的心脏扎成了一个刺猬,痛得连呼吸都呼不出来,“我要去找他,我不能沉睡,我要去找他!如果只剩十几年,我为什么不留在他身边?我应该留在他身边!我要去找他”
“我从来不干赔本的买卖,吸我一口血,你打算付多少报酬?”
“我一直知道你是什么,吸同类的血又怎样,我供得起。”
“丑是丑了点,就当是皮肤病吧。”
“除了一见钟情,大概没有更确切的解释了。”
“不多,其实也就赚了一辈子的幸福而已。”
“放心好了,我当血牛的使命到此结束,以后你就是想咬我一口都没门。”
“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有送过你花吧。”
“秦天,我爱你。”
“不”
秦天挣扎着想爬出棺材,然而视线却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重,思维也越来越迟钝,她只能徒劳的用手指死死抠着棺壁,重复着“不不”
最终她没了力气,闭上眼睛,松开手指,倒回了棺材中。
世界黑下去的那一刻,秦天看到一个头发苍白的干瘦老者拄着拐杖站在她旁边,正低着头打量她。
她好奇地问:“你在看我吗?先生?”
老者沉默了一下道:“对不起,是我冒昧了,因为你长得实在太像我的初恋情人了。”
眼角滑下一滴泪,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艾德里安俯身将棺材中的女孩摆出祥和的姿势,随后温柔地将她眉头上皱起的纹理一点点抹平,最后擦干了她眼角滑出的眼泪。
“小天,不用痛苦,不用伤心,不用哭泣,等你醒来,你会忘记他的。等你醒来,一切都是一个新的开始。”
二十年后。
艾德里安站在棺材边,低头看着棺材里穿着洁白长裙,缓缓睁开眼睛的女孩:“天亮了,该起床了,今天阳光很好。”
女孩眨了眨眼睛,窗外明媚的光线照射进来,将她黑色的瞳孔照射得晶莹剔透。
她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艾德里安和达弥,嘴唇动了动,轻吐出两个字:“老大”
艾德里安眼眸暗了暗,装作没听见地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新鲜的血液:“饿了吧,先起来吃早饭。”
等他再转过头去,棺材的人已经消失不见,只有窗外的风将窗帘吹得如涟漪一般荡漾开。
“走窗不走门,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学来的坏习惯。”艾德里安叹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会,转头看向安静坐在身边表情麻木的达弥,“看来我这漫长的一生,又只有你能陪着我了。”
秦天没有钱,没有身份证明,没有护照,就如最初刚变成吸血鬼一般,一无所有,一身狼狈,走走停停,徒步跋涉了几万公里,来到了d城。
d城正是秋季,落叶铺满了大街小巷。她拖着自己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裙摆,走在秋风萧瑟的大街上。
在街角处,她意外地看到一个卖衣服的地摊,摆摊的大婶看上去已经上了年纪了,却依旧穿着花哨的衣裳,涂着艳红的嘴唇,旁边还蹲着一个光屁股玩耍的小屁孩。
秦天走过去:“二十年了,大姐你怎么还在摆地摊?”
大婶抬头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一个白眼:“是你啊,二十年了,你不还是个穷鬼流浪汉?再说,老娘现在摆摊带孙子,惬意着呢。”
秦天低头看了看自己“拖泥带水”的裙摆:“大姐,最便宜的小红裙还有吗?”
大婶拿纸给旁边光屁股的小孩擦了一把鼻涕,站起来:“你等等,我翻翻,嘿,还真有一件,压箱底的,拿去吧,白送你了。你这丫头,当了二十年流浪汉也真不容易,怎么活下来的?”
“谢谢。”秦天接过小红裙,转身离开。
等她走远了,大婶才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呀,二十年前她就长这样,二十年后怎么还长这样?难道——”
大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紧张地拿起镜子照了照自己厚粉都遮不住皱纹的老脸:“连流浪汉都能保养得这么好了吗!”
秦天晃晃荡荡地向基地的方向走去,她明知道基地早在二十年前就被彻底摧毁了,明知道老大已经不在了,明知道赤蝠团也可能早就解散了,明知道那一个个她曾经无比熟识的面容再也无法见到了,可就是控制不住脚步想去看一眼。
去看一眼吧,去了,看了,心也就踏实了。
来到基地原址,她发现那里建成了一个豪华阔气的大庄园,光花园就圈掉了大半个树林,庄园里建成了一排古色古香的城堡,城堡前还有一座巨大的喷泉,围绕着喷泉立了三座高耸的巨石雕像,非常壮观豪迈,尽显庄园主的财大气粗。
看来是某个富豪买了这块地皮,在这里安了家。
秦天从精心修剪的园圃里走出来,走到泉水边,伸手拂上雕像的石头基座。
她还记得以前基地门口也立着一座雕像,那是一座漂亮的圣天使雕像——她的雕像。
她恍惚了一会,收回心神,抬头看向那三座造型姿势全然不同的雕像。
只一眼,她懵了。
那三座巨石雕像竟然拥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她的脸!
几声犬吠声传来,她顺着声音看去,城堡里走出一个金发卷毛的年轻男人,他手里牵着一群又像金毛又像柯基的短腿犬。
“七世,不许啃花。八世,不许乱拉屎。九世你怎么连八世的屎都吃啊!十世,你在哪里撒尿呢!不知道这雕像是老大的宝贝啊,是你能撒尿的地方?是不是不想要第三条腿了?啊!老大出来了,快把腿放下!放下放下!”
金发青年将四只狗挡在身后,冲着从城堡里走出来的清瘦男子谄媚道:“老大,您出门去?”
“不是。”
男人淡淡地回答,转头看向站在泉水边穿着小红裙一身狼狈的少女,淡灰色的瞳孔凝聚起浓郁的深色。
“我来迎接老团员回家。”
秦天看着男人那烙进心底的面容,泪水夺眶而出。
新文《师姐她特招鬼》已肥待宰()
番外:西蒙的爱情
寂静得只剩下虫鸣声的深夜;立在城郊的一幢洋房;透射出昏黄光线的房间内传来暧昧的声音。
女人温柔的声音:“这样舒服吗?”
男人声音低哑:“嗯”
“这样呢?”
“嗯”
“这样转呢?感觉怎么样?”
男人:“有点酸。”
女子温柔道:“好;我再温柔一点;要是哪里不舒服要告诉我。”
“嗯”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响;窗户自外被推开;一个小巧的身影轻巧而熟练地落在窗台上,一手抵着窗框,另一手抱着一个枕头;瞪着一双大眼:“玛若!”
床上两人的动作同时僵住。
玛若低下头,闭眼隐忍道:“小公主,半夜闯窗而入的习惯你能不能稍稍克制一下?”
秦天看着床上一趴一坐的两人;可怜兮兮道:“玛若;今晚还能收留我一晚不?”
玛若叹了口气,放下正替阿尔揉按的右臂;俯身在他的后颈上亲了一口:“亲爱的;今晚又得委屈你了。”
阿尔半裸着上半身从床上爬起来;拿起一旁的睡袍披上;丝毫不掩饰不爽的情绪;冷冷地瞪了秦天一眼,侧头吻了吻玛若的脸颊:“宝贝;我明晚过来。”
玛若道:“好,去吧。”
玛若将阿尔送出门;将卧房门关上;转头就看到秦天从窗台上跳下来,如猫一般无比熟练地窜上了床,缩进了被子里就只剩个脑袋露在被子外,眨巴着双眼盯着她。
玛若头疼道:“小公主,你倒底想打扰我跟阿尔的性福生活多久?”
秦天眨眨眼,一脸可怜:“玛若,这里能救我的就只有你了。”
玛若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晃着红酒杯:“你说你,明明是你自己千里迢迢地送上门来了,怎么事到临头天天半夜躲我这里。”
秦天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她。
玛若想了想,压低声音:“难道是他憋太久,太禽兽了?”
秦天脸一红,用被子盖住头。
玛若喝了红酒,喷了香水,这才怡怡然地上了床,在秦天身边侧躺身子,手臂半撑着脑袋看着蜷成球的被子:“行了,跟我说说吧,你到底怎么想的。”
秦天露出半张脸,迟疑了一下:“玛若,老大这二十多年是怎么过?”
“西蒙没有跟你说吗?”
秦天摇头:“没有。”回来三天,西蒙对过去的这二十年只字不提。她一问他,他就反问:“你这二十年怎么过的?”她理所当然道:“睡觉啊。”然后他就把她压在床上了,“好,那就继续来睡觉。”接下来就是一通不可描述,她连多问一句的机会都没有。
秦天记得在沉睡前,艾德里安对她说西蒙活不过百岁,可是西蒙却还活着,难道艾德里安为了让她死心,骗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