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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更能确定,胤禛还是那个胤禛,骑射水平却得到进一步提高,说句谦虚的,比起他壮年时,也不差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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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底下侍卫们狂热的眼神,再回望着云淡风轻的胤禛,深切的感受到他的腹黑,偏还是他送上门来成就别人,相信经此一役,雍郡王善骑射的名头将传遍整个京城。
胤禛笑的谦虚,一口咬定是胤眩嗳茫侨弥谌司醯茫拦思尚值艿拿孀樱歉鲋佬钟训芄У模返律细敲坏锰簦绕锷浜茫萌诵欧�
胤祉面上的笑也有些扯不出来,看向胤禛的眼神有些阴沉,这个时候老四跳出来,是有什么意思呢?
几人对视一眼,彼此之间都有些拿不准,一向号称闲云野鹤的老四,心中是不是也有别样的想法呢。
谁知道转瞬胤禛就款款来到自家福晋跟前,略带着一丝骄矜问道:“如何?”
不知道四福晋口唇开合间说了什么,就见雍郡王的眼角眉梢都透着一丝得意,偏又矜持的转身,跟身周的侍卫打招呼。
几个兄弟心中一噎,同时胸口的一块大石也跟着放了下来。
第六十九章()
胤禛的荣耀回归;带给许多人不同的想法。
他很优秀;一向是在骑射上弱了一些;可如今和以骑射出名的大阿哥相比;胜了不止一筹;是属于压倒性的胜利;在不少人心中掀起波澜。
太子就是其中之一。
对于他来说;老四一向唯他马首是瞻,纵然臭脾气难改,却多次为他办实事;说好话,那些情他都记在心中。
这一次的高调,跟老四的性子略有些不符;他向来打着‘天下第一闲人’的名头;活的有滋有味的,突然的改变;他并不相信什么都是为了在福晋跟前表现之说。
纵然刚成婚的时候;爱的死去活来;山盟海誓不足以形容两人之间的感情;可十年过去了;不说老四了;就连他见着老四家的那张脸,也没有当初惊艳的感觉,变得平淡起来。
更别提老四跟她日夜相对。
他的猜测;更倾向于老四忍不住;终于加入了夺嫡的队伍。
一切高调,都是向众人展示他的实力,让人能信服的跟着他。
想到这里,不由得佩服起老四家的,老四那样的水平,落到她手里都能脱胎换骨,若是他呢?是不是会更加的
胤礽垂下眼眸,他已经到了而立之年,除了太子之位,竟一无所成。
望着乾清宫的方向,神色难免有些阴沉。
一边的宝音看到,心中就是一个咯噔,他跟了太子二十年,日日形影不离,对他最是了解,想到近些年幕僚的话语,既有些盼,又有些恐。
但是看着方才三十出头,鬓间已有几根白发的太子,也变得沉默起来。
太子处境艰难,上头看不过眼,下头争着想把他挤下去,努力的平衡这么多年,所费的心力,世人又怎么猜得到。
雍郡王府。
卫有期也在沉默,望着乾清宫的方向,沉吟不语。
胤禛遇刺的事情,她已经抽丝剥茧的查到幕后主使,只略有些难办。
作为兄弟,做事做到这一步,这兄弟情基本也已经告罄。
第七十章()
之前的罪名;全是太子顶下的;反正他身上的罪名多;虱子多了不咬;是个人都想往他身上堆。
而这一次;纵然众人都放弃了;可是她没有放弃;她捧在手心里的相公,被别人暗算至此,腰腹间狠狠的戳进去一根匕首;又别带着走那么久的路,她想想都觉得心疼的紧。
罪魁祸首,需要加倍的惩罚才能让她心中略舒坦一些。
当初一颗灵珠埋下;竟成了祸根;救了他的眼睛,救了他的命;反过来咬恩人一口;这样的人;稀世难寻。
卫有期冷哼一声;这孩子不过比弘晖略大了几天;就有这样的胸怀手段;着实是陈氏养出来的好儿子,大的摁下去,小的就浮上来;非得让人一网打尽不成。
想了想;轻声嘱咐玉钗:“去,着人请陈氏并十七阿哥过来,就说有要事相商。”
陈氏在前头冲锋,日日跟请安似得,早上都要来一趟,虽然见不着她的人,但很有心,一直从未断过。
今日听的叫她过去,眼眸中闪出惊喜的光:“真的,有期唤我过去?”
玉笄轻轻的点头,笑吟吟道:“带上十七阿哥一道,福晋说了,许久不曾见,还真是想念的紧。”
陈氏无有不允,经过这些日子,她也想明白了,这些年的日子,不是她能耐了,只是因着四福晋的拉拔,若她能原谅她,重新与她交好,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喜滋滋的带着十七一道,快快的赶往西北角。
十七慢吞吞的,有些不大情愿,俊秀的小脸上不动声色,略有些烦恼道:“我一个半大小子,去了有些不大合适吧?”
陈氏假装拍了他一下,轻声道:“四福晋是个厚道人,攀上她,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可别犯傻。”
十七扭头阴沉的盯了她一眼,别过头不吭声。
陈氏不以为意,心里还在盘算,等会儿见着四福晋之后,说什么样的话,一定让她饶了她,恢复陈家的生意才成。
到了小院,门口没有人接待,只有粗实婆子恭谨的呆着,陈氏心中略有些不舒服,但这会儿要求着对方,也就忍下。
卫有期在正堂中坐着看账簿,见两人进来,用下巴点了点绣墩,漫不经心的说道:“坐。”
一边的玉钗眼观鼻鼻观心,一点都没有上茶的意思。
陈氏心中的喜悦淡了淡,略有些不虞的开口:“四福晋忙什么呢?”
卫有期抿唇,抬眸看向她,半晌才意有所指的道:“清理杂碎。”
陈氏面上一僵,心中略有些不解,就算之前很是做了些糊涂事,可她都改了,也受到惩罚了,既然愿意见她,又何必说这样难听话。
倒是身边的十七捏了捏拳头,心中不忿的紧。
卫有期瞧着,心中就有谱了,看来十七一点都不无辜。
“以前呢,我这有个救命的东西,瞧着你可怜,借给你暂用,如今是时候还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珠圆玉润的,可在陈氏听来,就有些不大好了。
十七不明所以,听话音不是朝着自己,也就放松下来。
只见自己额娘身子略颤了颤,跪地哀求:“四福晋”因着跪的急,头上钗鬟散乱,一根玉簪磕在地上,裂成几截。
“那玉珠在我儿身上已有十年,如今拿走,我儿又该如何是好?求福晋成全。”陈氏这会儿真的慌了,若是玉珠收走,十七眼睛的事情败露,她的嫔位还能保住吗?
这么一想,眼神就有些发狠:“福晋如此,实不利己也不利人,手中有这样的好东西,却不献给皇上,明摆着心中有私,皇上又该”
玉珠都跟十七的融为一体,这会儿子拿走,与他健康有碍,她着实不能看着事情朝这个方向发展。
卫有期听的她这话,忍不住笑了。勾唇看向陈氏,怜悯道:“我既敢问你要,自然有拿你的法子,还真当自己做的事天衣无缝?”
陈氏脸色煞白,僵硬道:“我不懂你说什么。”
她怎么会不懂呢,自己做下的事,雁过留影的事,真当别人不知道。
十七拧着眉尖去扶陈氏,见她不起来,冲着卫有期吼道:“我额娘是勤嫔,一宫主位,你也受得起她的跪。”
卫有期看着他,这个小时候日日相见的孩子,说起来她也抱了不少回,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幅样子的?
自私、自大、懦弱。
懒得理他们,卫有期回眸:“去,拿我的银针过来。”
陈氏膝行过来,小声哀求:“四福晋,您饶了他吧,十七年岁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银针拿过来之后,十七立在原地,他不知道自己眼睛的异常,还以为自己打小就是如此。
眼神敏锐、体力胜人。
卫有期单手一弹,银针扎进他眼眶边缘,十七觉得有些疼,惧怕的躲在陈氏后头,色厉内荏:“你做什么?”
更加令他惊恐的还在后头,能清晰的感觉到一抹冰凉从眼中升起,渐渐的眼睛抽疼,难受的他想要上手抓挠。
“毁了我的珠子,你猜我饶不饶他?”卫有期不跟十岁的孩子多说,直接看向陈氏。
陈氏痛苦哀嚎,那个雨夜的情景在眼前萦绕,她心中也是存了侥幸,这么好的东西,既融入十七的眼睛,是再也拿不回来的。
这么多年了,十七一次病痛都没有,身体强壮的像一只小牛犊,她特别欣慰,心中也起了别的心思。
初始,她确实打算跟在四福晋的身后,助四阿哥一臂之力,当自己的孩子聪颖有实力之后,谁的心中还没点想头。
这才做出混事来,她也知道错了,觉得自己太过激进,打算先跟四福晋打好关系之后,再徐徐图之。
如今灵珠已去,一切都成了枉然。
死死的困住十七,陈氏心中发下血誓,若有一天她能翻身,定要四福晋血债血偿。
她就十七这一个儿子,毁在四福晋手中,如此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陈氏嚎哭出声,抱着嚎叫的孩子。
卫有期嗤笑:“我不过拿回自己的东西罢了,没得让人觉得,是我抢你的好东西了。”
陈氏母子两人只顾着哭,哪里想得到别的。
“勤嫔,我原本打算放你一马,好好的问问你的好儿子,到底做了什么,老四受了伤,我就要他一只眼、一条腿来赔。”
陈氏怔然,连哭都忘了,蓦然看向哭叫的十七,厉声斟问:“你做了什么?”
然而十七这会儿疼的死去活来,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丢出去。”
卫有期冲着门口的侍卫摆摆手,四个侍卫一窝蜂的进来,搀扶起陈氏、十七一道推出院门外,不顾他们狼狈的滚成一堆。
若不是顾忌身份之别,都想朝他们啐一口。
谁人不知,陈氏起复是靠着他们主子,背主也就罢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讨嫌,做出一次又一次背叛的事,还打量着能饶了他。
当主子是做善堂的不成。
打头的侍卫脸上一僵,主子还真是做善堂的,就是因着这份善,才让陈氏一味的欺上门来。
看着手中的灵珠,卫有期有些嫌脏,毕竟被十七温养许久,已经沾上他的气息,扔到狗粮盆子里,召唤多福来吃。
它如今年岁大了,整日里就爱趴在地上,也不爱活动,这一颗灵珠,好歹能让它多活两年。
喂狗也比给有些人强些。
解决一桩事,卫有期拍拍手,转瞬又忙起来。
十七得的病,是要命的病,灵珠吸收的小了一圈,也不过让他保住命,不再恶化罢了,从今以后,他就要顶着一只微突的眼球,和有些跛的腿,度过余生。
一个孩子,她下不去手,却可以收回她给的福利。
再一个陈氏蹦跶的太厉害了,卫有期有些烦,决定还是一把摁死的好,当初念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