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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田是严禁侵占的,就算她是皇子福晋,也不能开了良田种花的先河。
若是以后粮食产量上来了,土地应有率上来,可能就不在乎这些。
心里盘算的正美,唇就被撷住,温柔的亲吻像是对待最珍惜的宝贝。
温柔乡是最迷人的,冷静自持的冷面皇子也把持不住。
卫有期感受到那酥麻的舒爽,小脸染上轻红,双眸水润润的横过去。
小手往硬邦邦的玉坠上点了点,吃吃轻笑:“大白天的,且收敛些。”
胤禛眼神危险的眯起,翻身将她压到身下,薄唇轻抿,威胁道:“再做怪,我就不客气了。”
卫有期媚眼横飞,纤白的指尖挑起身上人的下巴,横笑:“我若是你,先吃了再说。”
都是热血沸腾的年纪,受不得一点激。
胤禛眼眸深处带着点点血丝,隐忍的抓着床单,昂首望着钩花的床帐。
花型是福晋最爱的缠枝杜若蘅芜,清浅的绿色像是陌上春风送暖,柳色青青。
轻轻的抚动水面,蜻蜓点水一般,挠的人心里痒痒。
又是一阵疾风,床帐晃了晃,终究归入平静。
完全被动的承受,跟以往的感觉完全不同,胤禛轻喘了一声,脸上红晕密布。
突然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对方,努力维持着自己如玄冬般的冷冽。
卫有期歪头就睡的天昏地暗,唇微微嘟着,带着些红肿。
胤禛:
第二十三章()
陈氏捧着两只小白兔;稀罕的不成。
卫有期接过来打量一瞬;雪白的皮毛迎风招展;软绒绒的;看着就很好摸。
陈氏在一边激动道:“早就想吃麻辣兔头;只是世人传言;吃了兔肉孩子容易长兔唇;只得忍着。”
卫有期一言难尽的抬眸,陈氏那眼神怜爱中带着刀子似得。
明明是可爱的小兔子,总觉得在她眼睛里;这都成了麻辣兔头、炖兔肉、烧兔子、焖兔肉、兔肉汤
瞬间失了把玩的意境,把兔子往她怀里一塞,转瞬又说起别的来。
陈氏是汉人女子;对琴棋书画最是精通;两人一个抚琴一个绘画,倒是相得益彰。
没一会儿;卫有期就停了下来;陈氏如今正在孕期;轻易劳累不得;抚琴看似不显;实则也挺累人。
遣海棠上了一杯白开水;又令腊梅去库里拿一包茉莉花来,笑道:“约莫足月了就喝起来,这东西能让生产顺道一些。”
陈氏如获至宝;谁不知道老四福晋一出手就是好东西;千金难求,没看太子妃也铩羽而归,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宫中其他人早都起了心思,想要求一点来,只等着领头人成功呢,谁知道领头人折了。
卫有期又何尝不知,这些沾了灵液的花酱,对她们来说的重要性。
就连她见惯了天材地宝,也离不了这灵液。
跟陈氏正在闲话,另有几个小答应也期期艾艾的来叫门,卫有期让人请进来,一味的上茶,本人并不露面。
她今天敢招待这几个,明天就能把康熙的三宫六院认个齐全。
投缘了,不管身份高低,她都是愿意结交的,可是怀着明确目的过来的,她就是不大待见。
陈氏有些担忧,欲言又止。
蚁多咬死象,这么多人,若是一人一句坏话,与四福晋也是不小的困扰。
卫有期不在意,抿了抿头发,漫不经心的抄起花剪,咔嚓剪下大朵的玻璃翠,仔细的瞧了瞧,别在陈氏的耳边。
端详片刻,赞一声趁她,才笑道:“上面瞅着呢。我跟嫔妃们走的太近,有些人要睡不着了。”
陈氏瞬间沉默了。
越是出风头,越是要低调,免得木秀于林。
舔了舔干涩的唇,陈氏想,这真是甜蜜的苦恼。
转瞬又想起别的,隐晦的在卫有期肚子上扫了一圈,如今大家并不强求,还有一个原因是,一点都不缺这些花酱等物的四福晋,还未开怀。
只是一些强身健体、美容养颜的功效,众人在意的有,不在意的也有。
若是四福晋传出有孕的名头,各路牛鬼神蛇就要出来了。
卫有期笑的胸有成竹,送走陈氏之后,施施然回了内室。
刚送走几个小答应,就看到小德张在客厅外晃了一眼。
胤禛大马金刀的坐着,沉声道:“都送走了?”
卫有期点头,接过他手中的单子,上面写着玫瑰千斤、茉莉千斤、樱桃千斤。
“成色如何?”
胤禛老神在在,总算找回一点自信:“我办事,你尽管放心。都是捡了极品来摘,搜罗了方圆百里。再远就不成了。”
这世界交通不便,再远一天运不过来,花开败了就不好吃了。
刚刚弄起来的摊子,各处也没有据点,更是难为,有这么多也不少。
京城早就搜罗一圈,能买的都买尽了。
往周边又扩散一圈,才算弄出来这么多。
卫有期点了点桌子。这么多的鲜花,说多也多,说少也太少了些。
可她不愿意将就,只能遗憾的放弃,摘些花骨朵运过来也是成的,做花酱要用刚刚盛开的花朵最好,花骨朵运过来也差不多开了,到底不自然。
她是要卖大价钱的,原料关定是要把严实。
这晾制的活,交给了乌拉那拉一家负责,也给他们多一点进账。
一个个三十斤的大坛子垒在马车上,吱吱钮钮的进了内城。
长长的马车队伍一眼看不到头,周围人疑惑的望了一眼,转瞬又做起自己的事来。
这么多的精壮汉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身边还有巡逻的卫兵,想来定不是凡物。
东西直接运到钟鼓楼中间的仓库里,货架上一坛又一坛,摆的整齐划一,明明最平凡的陶制,五格应是看成了珍宝。
妹妹送来的花酱,他也是用了一罐子,从此身轻如燕,恨不得出去狂奔三百圈。
他可是听说了,这些都要外卖的,跟抱着一坛坛金子似得。
他又去前面瞅了一眼,顿时觉得三观被颠覆。其中的低调优雅不必多言,许多东西都带着内造的标志。
看到这些,又有些担忧,难道皇上也占股?若万岁爷插手,慢慢的这生意还能属于妹妹吗?
卫有期却不这么想,康熙的性子她已经摸透了,说一声君子也不为过。
他很坦然,也很清醒,知道自己拥有什么,该付出什么。
再一个,她让利已经很多了,光供着康熙吃,就能管住他的手。
而其他人也会在他的默认下收手,明面上不敢有动作,至于私底下的,她并不惧。
正想着,手心被挠了挠,痒痒的触感让她瞬间回神。
胤禛不动声色的清了清嗓子,侧着脸望向窗外,洁白的栀子花开,如同白雪一般点缀在嫩绿的枝叶中。
福晋如今越发忽视他了,胤禛觉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卫有期轻轻的笑了,纤手攀了上去,袅袅依依的上前,悠然坐在胤禛怀里,安抚的拍着他光洁的脑门:“乖。”
胤禛心里突然冒出一股郁气,如同噬人的兽,猛然的攥住他的心脏。
让他一瞬间喘不过气来。
福晋的变化很慢,当她愿意跟他接触的时候,他是欣然接受的,她是他的妻,敬重和爱怜,他愿意全部给她。
可福晋纵然表现的不明显,甚至很有些贪欢的意味,可他内心深处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甜蜜。
福晋若即若离,傲骨难折,他都看在眼里。
自打福晋得势,他既高兴又茫然,福晋能分给他的眼神更少。
胤禛咬了咬唇,瞬间将自己的内心用冰墙包裹,立起来道:“我去前边。”
第二十四章()
胤禛怒气冲冲的走了。
海棠、水仙对视一眼;噤若寒蝉;后院伺候的人连脚步都放轻了。
主子这会儿端坐在太师椅上;脊背挺直;面色淡然的望着窗外。
那是一棵栀子花树;洁白的花朵带来阵阵幽香;是胤禛刚刚注视过的。
老祖有些困惑;不大明白胤禛动怒的契机。
是觉得她太过轻慢,不够尊重吗?
轻抿了抿唇,老祖心中不悦;胤禛有些太过任性,一言不合就甩脸子,置老祖面子何在。
“福晋可要传膳?”海棠心中有些怵;福晋一直都是笑吟吟的;和善贤惠,这会子浑身冷凝下来;跟爷也不差什么。
听到福晋两字;卫有期有些怔然。
她现在不是元婴老祖。
她是乌拉那拉氏。
心情复杂的掩下双眸;如剪秋水的双眸微阖;周身气息凝滞;纤薄的肩膀微微有些垮;转瞬又挺直。
两位主子不睦,下人们就变得战战兢兢起来,一个个杀鸡抹脖子的;恨不得变成隐形人;免得招了主子的怨。
卫有期清冷道:“传膳。”
心情不好,用膳就有些不大香,随意吃了两筷子,把碗一推,擦过唇就走了。
中院书房里,胤禛独自用着膳,往日里香甜的膳食也变得无法下咽,跟糠渣似得噎嗓子,吃着吃着烦躁的把碗一推。
“苏培盛!”
苏培盛躬身进来,安安稳稳道:“爷可有吩咐?”
以他对爷的了解,爷对后院那位的关注不是一星半点,看着吧,要不了两天就绷不住。
胤禛如同困兽一般在原地转了两圈,冷声问:“福晋那边可好?”
问完更加烦躁了,心底像是憋着一股气,难受极了。
苏培盛特别稳,将福晋只吃了两口的情况实时转播。
“赌气就赌气,不吃饭伤了自己的身子岂不是毁了她英明神武的名声。”
恨恨的一锤桌子:“傻得透气。”
苏培盛将自己的视线从桌子上,心中忐忑尽去。
自己都快炸了,还担心对方用膳香不香。
胤禛眯起双眸,唇角挂上虚假的微笑,冷声道:“想什么呢?”打量谁看不出来还是怎么的。
苏培盛嘿嘿一笑,问道:“可要再去小厨房要几道菜?免得福晋饿着。”
胤禛冷哼一声,一摔袖子走了。
见苏培盛还杵在原地,怒骂:“还不快去!”
苏培盛点头如捣蒜。男人心,海底针,他是猜不着了。
提着食盒的苏培盛,被关在了门外。
心有余悸的看着晃悠的房门,离他的鼻子只有一点点距离,差点就拍上了。
看来福晋怒气不小,四爷你自求多福,老苏帮不上你了。
刚回到中院,就被廊下虎视眈眈的眼神吓了一跳。
老苏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惊吓,一天来个几次,怕不是要归西。
胤禛跟雷达似得探视着他,斟问:“福晋用的可香?”
苏培盛歪了歪食盒,揭开盖子,露出里面色香味俱全的御膳。
康熙心疼他们,特意拨了两个御厨过来,食材也走的御制份例,务必把卫有期伺候的舒适。
胤禛抿了抿唇,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一样快步离开,苏培盛冷眼瞧着方向,定是后院无疑。
后院花香依旧,卫有期坐在花树下荡秋千,悠然舒适。
胤禛驻足,满腔的火气在一瞬间消散,情爱一事,最是不堪回首,向来萧瑟,两情相悦倒还成,显然福晋对他还没到那份上。
甚至不如她背后的蔷薇花,那一墙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