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遥悴皇撬倒隳歉鍪澜缋镉泻芏嘈缕婧猛娴亩髀穑俊�
“是啊。”颜溪有点感慨,笑了笑,这家伙终于相信她不是信口胡诌些什么,而是认为她真的来自于另一个世界了,好像算是一个突破性的进步了吧。
“所以啊,你不请我去看看吗?”西门筑饶有兴趣地提议着,却看到颜溪没忍住轻笑了出来,她无奈地摇摇头,“笨蛋。”
“如果能想来就来,想回去就回去的话,我早就回去了啊,还傻乎乎地待在这里干什么?”看到西门筑脸色一变,颜溪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盈盈的笑意堆上清秀的眉眼,她笑嘻嘻地道,“啊,这当然是之前的想法,在没有遇到西门筑之前,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没人疼没人爱的,当然会想起以前的好朋友啰,但是遇到西门筑之后,就一点也不想回去了,真的!你看我都没跟你提过我有什么离愁别绪,那是因为见到西门筑的喜悦已经把那些愁绪都冲淡了嘛。”
西门筑脸色渐渐和缓了许多,摆出一副算了不跟你计较的神色,但是很快,略略失望的表情又浮现在他的脸上。
“就没有去你那里的方法吗?”可以看出来,他还是对去她的世界保持着某一种执念的,看来未知的事物对于人而言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就连他这个一向老僧坐定淡淡然的人也不例外。
“嗯,我想想啊。”颜溪托着下巴,食指一下一下地在腮边打着,煞有介事地思考着,“我看小说的时候啊,听说什么九星连珠的时候,就能吸引人回到现代呢。”
“九星连珠六千年才一次,据说两千年前就已经有了,如果用这个法子的话,还需要四千年。”西门筑平静地说道,“还有其他简单的方法吗?”
“有啊,小说里男女主挂了,一般就会回到现代吧。”
西门筑:“……”
颜溪也觉得自己说得太不靠谱太扯淡了,干笑着挠了挠头。
“第一个愿望看来达不成啦,说说第二想做的事情吧?”颜溪笑嘻嘻地说道,显得特别兴致勃勃地说道,西门筑不忍心扫她的兴,便也努力地搜索枯肠,想到了什么,他便开口说道:
“想去很多地方看看吧,极北之地,极南之地,极东之地,极西之地,想多去很多有意思的地方看看,古人不是说吗?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刚好,我也很想去旅游!”颜溪也听得眉飞色舞的,兴奋地说道。
“你怎么能这么的和我志同道合呢!”一激动之下,颜溪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西门筑,西门筑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么热情如火,也是怔了怔,不过一种开心的感觉更多地占据他的心口,好像整个人都因此而轻松了不少。
“对不起……主帅……我……”突然间,门被两个打闹着的士兵不小心被撞开,两个原本还有争执的士兵见到房内的此情此景,不禁都讶异地瞪大了眼睛,竟然,竟然……
此时此刻,抱在一起的西门筑和颜溪的亲密姿势非常地引起人遐想啊……
“我……”穿着士兵服的颜溪蹭的就从西门筑的腿上站起来,她想解释什么,可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那两个士兵就大声地说道,“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喂!”颜溪着急地想冲上去,可是西门筑的声音在她身后出现,阻止了她的前进,“当心越描越黑啊。”
其实呢,对于这种事情,描也是黑的,不描也是黑的,那些士兵说哇咧哇咧什么都没看到,不代表他们会对别人说他们什么也没看到,所以呐,仅仅是一个下午的时间,西门筑好男风的事情就以飞快的速度在军营各处传播了开来。
原来,主帅竟然喜欢俊秀的男子……果然吧,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亲兵也没看出有多厉害,却日夜守在主帅的身边,怪不得叫亲兵了,亲密的亲啊。
不是说王爷府里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王妃么?王爷还跟人家生了孩子……哎呀咧,王爷竟然男女通吃,鸡兔同抓啊!难怪说王爷荒唐风流,果然名不虚传啊……
说什么王爷是痴情种,只会爱他家王妃一个人,什么王妃是备受荣宠的人,如今看来,跟平常的家眷没有两样嘛。
本以为这些评论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渐渐平息,没想到当事人的置之不理避而不谈,反而助长了他们谈论此事的气焰,就连远处的西门雪沿也捎信给颜溪,大抵是问她知不知道这件事情,要她别太伤心,果然是好姐姐,给她说了一大通西门筑的好话,生怕她会崩溃似的。
颜溪坐不住了!“这些人实在太可恶了!一点也不知道消停!”
“管那么多干什么呢?”西门筑只是淡淡地这么说道,好像谈论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他淡漠的态度让颜溪更加觉得郁闷了。
“他们说的可是你啊,男女通吃……嘴巴跟屁股似的没擦干净,真可恶!”
彼时的西门筑正在研究地图,听到颜溪的比喻顿时失笑,抬头看到颜溪横眉怒目的样子,越发有诸多笑意浮上眼眶。
“你笑什么!还笑得出来,真是的!”
第215章 心碎()
西门筑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膀,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模样:“有什么关系,让他们去说吧,在军营里也无聊,他们不找点东西扯下皮说下八卦,日子会很难捱的,他们又不像我一样有俊秀的小亲兵不离左右……”
“你!”这人是怎么的,她为他不爽,他倒还拿自己取乐,这种感觉,跟大冬天的时候她怕他冷给他辛苦缝制了衣服,可他却很贱很贱地非要裸着上身躺在雪地里说被这样冻好舒服好舒服的感觉一模一样!
“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不是吗?”西门筑脸上残存着淡淡的笑意,他眼睛好似深夜的星星,闪烁着令人迷离的光泽,定定地看着颜溪,一眨不眨地很专注,“你又没有不相信我,我为什么要在乎一些不相干的人看法,为什么要为这些人置气呢?随它去岂不很好?”
原本还咋咋呼呼有如小麻雀的女孩子听到这句话立马偃旗息鼓了,在西门筑星辉斑斓一样眩人眼目的眼神里,颜溪红着脸低下头,轻轻地说了句:“说得也是。”
一星如豆的光芒在黑夜中划过细碎的光芒,室内中有什么东西被浅浅地照亮,烘得人心里也暖暖的。
西门筑看着傻笑的女孩子一个劲地连连摇头,真是的,好像小孩子一样,说两句话就高兴成那样,这丫头。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几天,颜溪一直有不好的预感,而随着号角的吹响,战事的拉开,这种危险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总感觉有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心里很难得到平静。
这场战斗发生在聚陆原,可以说这是煌国与期国这次战役的最后的一场战争,因为在煌国打压下势力渐渐倾颓单薄的期国将倾入驻扎在煌国边境的所有士兵,在聚陆平原上与煌国一决胜负,这是煌国军事家们根据情况测定的结果,而且根据西门筑自己的推测,也觉得期国会采取如是的攻击,因为根据西门筑的私人斥候从期国军营中得到的期国军队的粮草日渐衰竭,已经供不起大部队的消息来看,期国很有可能会采取如是速战速决的攻占方式。
兵败如山倒,期国在煌国一次次猛烈进攻中已经显示疲态,疲态之下的人很难保持一种稳定的情绪,再加上内外部的因素,期国很可能就如军事家们所说的,会决一死战地发动一次最后的攻击,而煌国,也必须好好应战。
事实上煌国的军队也存在一些问题,因为与后边郡县衔接不当的原因,所以造成兵器运输的延迟,这就造成了一些士兵难以得到新式的武器,有的甚至只能得到一把生锈的刀。
综合多种因素来看,这并不是一场很好打的仗,末路狂徒的期国军队如果攻占了聚陆原,就有可能势如破竹一气而下直捣院门关的黄龙。
天色阴沉,狂风呼啸,旗帜宛如撕裂的锦缎一般在空中飞舞,写满了肃杀的悲凉,鼓声擂擂,一种紧张的气氛在天地间蔓延开来,牵动着百万雄师的心!
开战!
咆哮般的马蹄滚滚地踏过大地,扬起无数漫天的尘土,天地间充斥着马嘶声,人的惨叫声,兵器碰撞的激烈声响,金戈铁马,马革裹尸,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声势浩大,大批大批的人扬起刀,大批大批的人从马上跌落下去,他们有些的头颅和身体是分开的,头颅飞了出去,血溅开很远很远,身体才像慢镜头放映一般,徐徐地掉落下去,似乎还强撑着一口气,不忍不挚爱的国土分别,可他们忘了他们连头都没有了,怎么还能撑上一口气呢。
在战场上,人的生命是最轻贱的,比禽兽更不如,跟草木没有分别,他们的死甚至得不到特殊的怜悯,有时候完全充当了皇朝的奠基石,而他们的死去,却只能任无情的人说上一句历史的必然。
“小心点!”一个士兵为颜溪砍掉了就要刺入颜溪体内的长矛,而就在他话刚说完的那一瞬间,咻的声音突然响起,划破大气,颜溪听声辨位,脑袋一侧,本来箭会从她身边而过,然而就在箭快要刺来,离颜溪只有一米之远的时候,马忽然乱跳起来,颜溪瞳孔顿缩,在0。01秒之内移动身形,瞬间脱离战马,颜溪毫不客气地翻身而下,扑到了刚才那个士兵的身上。
在生死边缘救起了那个刚刚保护他的士兵,颜溪再一次站起来的时候,已经不见西门筑的人影了。
颜溪以后回忆起这场战争的时候,仍旧会有毛骨悚然的感觉传来,这场战争打得太久了,当时的她,手臂快要无力挥动箭镞了,当时的战斗是两方集中兵力火拼的战斗,谁也不肯认输,更主要的是,两方的综合军事力量太不相上下了,没有一方有明显的倾颓之势,也就没有一方想要投降放弃,这对于士兵而言,当真是挑战人体极限的一次战斗。
好像赢了吧,因为颜溪看到煌国军队的旗帜正往前冲去,估计是要乘胜追击吧。而期国军队的后撤更加论证了颜溪的想法,颜溪当即跨上一匹马,往西门筑的方向追去。
颜溪胯下的马一只脚受伤了,跑起来特别慢,弄得颜溪心里着急得很,但她心理素质毕竟还是很强的,控制住自己消极的情绪,正在这个时候,敌国的一个骑着马的士兵跃入视野。
大好机会!
那人眼中寒芒一闪,只见一袭黑衣的颜溪直接朝他扑来,毫不犹豫地抓住他的腿,试图把他往下拉。那人长刀从腰间拔出,毫不客气地朝颜溪而去,颜溪迅速一闪,如泥鳅般躲过了他的攻击,她松开了拉他脚的手,身体从一匹马上迅速到了另一匹马,滑溜溜地贴上了马背,迅速坐起。
她手中的刀刃不知道何时不见的,懊恼自己太急功近利,竟然没有先捡一把刀再去与人抢马,事到如今抱怨已无任何的用处,颜溪努力去抢那人手中的刀,但是因为用力过猛,那士兵的刀也飞了出去,事已至此颜溪只能与这个武功不弱的敌国士兵进行贴身肉搏,五指成爪,手臂弯曲,直接朝敌国士兵的喉咙口抓去。
过招下来,颜溪险胜,一拳毫不客气地把这个难缠的士兵打倒,一边驾着他的马迅速地往前奔去,决定不能再犯之前的那种错误,颜溪看到敌国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