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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长!
晏瑾跨步走了进去,看门之人在后面住步。晏瑾垂首,声音轻柔的拂过她的耳边,魅惑道:“姑娘对在下可还满意否?”
夏青只觉耳边如有蚂蚁在爬,连带着半边身子都跟着一麻。稍缓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他问了什么,当下老脸一红!忍不住腹诽道:你个小屁孩,居然敢调戏姐姐!你以为姐姐我是吃素长大的吗?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当姐姐这么些年的肉都白吃了!
这么想着,夏青看着晏瑾,伸手环住晏瑾的腰。
晏瑾身子一僵,却见夏青整个脸上是如花笑靥。
“满意!满意的紧呢!”夏青手里捏了一块儿软肉,脸上笑容不变,手中却暗自使劲儿!“我这力道,晏少爷可还满意?嗯?”
嗯字音落,就听晏瑾闷哼一声儿!
“放我下来!”夏青冷声道,“还有,这是哪里,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夏青终于松手,晏瑾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只不知为何,他心里竟隐隐有些欢喜,为先前那一刻的暧昧,也为两人之间似有若无,若无却适时出现的小情愫。
此时听夏青要自己下来走,当下非但没有放她下来,反而又紧了紧手臂。只道:“别急,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夏青无法,由得他抱着自己穿过园子,最后将夏青安置在一处小院。他对这府里的一切似乎都很熟悉,越发的叫夏青感到奇怪了。
只是还不等夏青在问什么,晏瑾便道:“大夫马上就到,我先叫人来伺候你洗漱。”
这下夏青更加不安,眼看他要出去,急忙问道:“那大夫到底何时才来?我还要早些回去,舅母若知道我受伤又不见人的话,定然又会急了!”
“放心,连喜会送他回去,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去说。”晏瑾说着便走了出去。
出了这小院,便有侍卫过来道:“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叫您马上过去!”
晏瑾不防自己这才偷偷摸摸的将人弄进来,便被父亲知晓,这算什么?当下有些烦躁道:“知道了!”
说完继而往前走去,没想那侍卫却又跟了上去,接着又道:“少爷!”
“知道了,我去找了孟军医之后便去,耽搁不了多久!”晏瑾说完瞪了那侍卫一眼,当下快步去找孟军医。
这侍卫看了看自家少爷离去的方向,转而又看了看身后的小院,摇了摇头自去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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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中秋六()
夏青这边,不多时有小丫头进来简单为她收拾了一番,大夫随后就到了。
虽心里隐约已经知道,只是在看到来人时,夏青还是稍愣了一下。难怪晏瑾说不比师傅差了,孟茂学既然身为军医,这些跌打扭伤对于他来说自然是小儿科了。
“又要劳烦孟先生了!”夏青连忙起身行礼,只她脚上有伤,一个不注意就差点载了下去,好在身边那个小丫头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
孟茂学看了夏青一眼,只觉这姑娘有些面熟,似乎在何处见过。只是他天生就是这样,见过的人很难记得其样貌。况且,他每天不知要见多少人,若人人都费心去记的话,那他也不要去做别的事情了。
此时听夏青这样说,也不甚在意,只略多看了一眼,便专心检查夏青的脚伤。“姑娘这是严重错位了,你稍忍耐下,我先正骨,随后在以特殊手法为你针灸推拿,保你明早便可下地走路。”
“那真是太谢谢孟先生了!”夏青心里一松,原本觉得自己的脚定然是已经断了,如今却不过是错位而已,再加上孟军医说,明早便可下地走路,更是叫她悬着的心瞬间就放了下来。
这么一放松下来,就连脚上的伤都觉得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可她这里还没高兴完,便觉脚上忽然一阵钻心的疼袭来,夏青整个人差点大叫起来。但碍于有人在此,还是生生忍了下来,只是两手紧紧抓住身下坐着的凳子。那疼来得快,去的也快。
夏青刚觉得的疼便已经过去,稍缓了一下,夏青才咬牙道:“下次孟先生在动手前,可以先打声儿招呼,我忍得!”
“老朽倒是也很佩服姑娘的忍耐力,一般男子也没姑娘这份儿忍劲儿。”他每日在在军营见过太多受伤忍不住疼大呼小叫的人,倒是没想到眼前这姑娘会生生忍着,居然一声儿也没吭,先前倒真有些小瞧她了。
夏青脚上的伤,经过孟茂学一番诊治之后,已没有先前那么疼,夏青甚至偷偷下地试了下,也不似先前那样触地就疼的钻心。心道,那孟茂学果真有两把刷子。
正当此时,将军府的书房里。
晏飞章坐与书案背后,与往日不同的是,晏飞章今日一身家常便装,看着较平日里更为儒雅些。此时他示意立在书案前的晏瑾坐下说话。
晏瑾心里有事,只道:“父亲唤我来若没什么事的话,儿子还有事情,我就先出去了。”晏瑾心里担心着夏青的脚伤,此时不在身边,也不知她到底伤的如何了。
晏飞章如何不知道儿子心不在焉。儿子很小的时候,他便接了皇命离开京城,自此父子不像父子,夫妻不像夫妻的这么过了好些年。原本以为儿子都要将自己这个父亲忘了,却未曾想他有朝一日能独行千里来到这靳岭找自己。
说不高兴不激动那是假的,只是,他离开时儿子还是个孩子,再见面却早已长大成人。男人感情向来很少外露,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人。看到儿子的喜悦还没过去,京里来催着回去的书信就摆满了一书案。
晏飞章心里难受的同时,却也只能准备着儿子的回去的事情。谁想儿子非但不愿回去,在自己说出不回去就给我去军营里操练起来。
谁想儿子竟就这么答应了下来!
其实就这么放儿子回去,他当然不甘,他晏飞章的儿子都快教人给养成一个废物了!
可在军营里摔打了不到三个月,他便看到了儿子的变化。心里高兴的同时,却也有些骄傲,这就是我晏飞章的儿子!
可近日,他知道了一些事情,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晏瑾的亲事由不得他自己做主,甚至连他这个父亲也都做不了主,能做主的是谁?
只能是老王爷!
老王爷什么心思,他自然知道。
如今儿子弄了这么一桩出来,若那姑娘是个普通姑娘,儿子喜欢收了也就收了,只当多个伺候的奴儿罢了。可那姑娘她身份有些不妥,没弄明白前,叶家沾不得,不说别人了,就是老王爷那边也不允许!
他镇守靳岭这么些年,是为何?还不是前些日子闹的沸沸扬扬的那件事!可以说,那么个村子他虽不知具体底细,但也知道绝不简单。
想着这些,心里有些不舍,到底是自己的儿子,私心里还是想顺着他的!只是接下来这个消息却是……
这么想着,语气不免温和了些:“前日,我接了一道旨意,皇上念我多年镇守边关,家人多少年不得团聚,因此准我中秋之后,便启程回京。你也有许久未见你母亲了,正好早些回去,她见了你,定然会高兴的,还有你祖母也是!”
晏瑾却是一愣,显然这个消息有些突然,砸的他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口中憋了半天才道:“如何会这么突然?”
晏飞章叹了口气,当下只做不知,又道:“我到未觉突然,等了多少年了都。总之皇命如此,新的将领也很快就到了靳岭,你收拾一下,等咱们做好交接便可启程了!”
“父亲若想回去就先走,我不走,这靳岭我很是喜欢,还要在待些时日。”晏瑾想也未想直接便道,说完大有转身就走的意思。
晏飞章眼看儿子要走,连喊了几声还是不理会自己,当下大急道:“我知道你想什么,只我不防明着说了吧!那位姑娘不行!”
“您说什么?”晏瑾在推开的门前,听到这么一句,猛然顿住。看着父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晏飞章激动之下,喊出了心里的话,如今到也不怕什么了。见晏瑾停下,起身往前几步,这才开口道:“那姑娘不行,不光是我不同意,你娘也不好同意,你祖母就更不用说了。”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我们都同意了,老王爷那关你过得了吗?”晏飞章身形高大,虽只一身家常便服,然就这么直直的立着,身上自带一种迫人的气势。
晏瑾一时愣住,甚至连怎么走出父亲书房的都不自知。
等夏青脚伤稍好,便寻思着自己该回去了,只是这么会儿又不见晏瑾的身影,先前那小丫头也不知去了哪里。
一时找不到人,夏青总不好就这么不辞而别,当下一瘸一拐的往外面晃去。想着怎么着至少也要找个小丫头,来说声才好。
如此刚晃出自己所住的小院儿,之前那小丫头便自外面进来了。
眼见自己就走了这么一会儿,这姑娘就出了院子,当下连忙上前扶着夏青,“姑娘脚伤还没好,怎的就出来了,您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奴婢说,奴婢帮您去办就成,何需姑娘亲自跑来!”
夏青被这丫头扶了回去,眼看进了院子,夏青便道:“这是哪里?先前带我进来的那人去了哪里?”夏青也闹清楚,这里到底是哪里,若说是晏瑾的私宅的话,那孟军医怎的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就过来了?若说是孟军医的宅子,倒也没有道理,那晏瑾在园子里行走如同自家后院,样子熟悉至极。
“这里是将军府呀!姑娘不知道吗?”小丫头看着夏青有些奇怪,“姑娘是说咱们少爷吧?少爷被老爷叫去了,想来等会自老爷那里出来便会来看姑娘的。我瞧着,少爷对姑娘可好了,即便是后门进来的又如何?姑娘可是少爷亲自抱进府里的,多大的脸面,将来,即便是在那正头奶奶面前,姑娘身份也不会低到哪里去!才不像那些人说的没什么……”
“等等……姑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起初夏青听着到还没什么,只是越听越觉得奇怪!什么将军府,什么后门进来,还什么正头奶奶!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怎会误会?后门一路过来,好些人都见着……”
“打住!”夏青觉得头隐隐有些疼,没想晏瑾竟然将她直接带进了将军府!
小丫头看夏青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原本以为定然是自己的话让这姑娘不好意思了,可如今仔细看来,似乎不是。心下惴惴,不知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只是,少爷在京里时她自然不知晓,自打少爷来了靳岭以后,这还是第一次带姑娘回府,不知红了多少小丫头的眼。
这将军府因晏将军经常不在府里歇息,伺候的人一直不多,除了十几个厨下外加打扫院子的杂工之外,就是晏将军贴身伺候的几人。后来听说少爷自京里来了之后,府里才添置了一批人,这里面便有好几个相貌还算不错的小丫头。
只是平日里她们等闲见不到少爷,更别提什么近身伺候这样的机会了。原本还以为自家少爷有问题,谁想今日见少爷这么抱着一个姑娘就出现在了府里。真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些原本就心思活泛的小丫头自然是眼红了!
及至小丫头被点名进院子里伺候,随后出去就被人缠住了,纠缠了半天才得以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