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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异常欣喜的心瞬间淡定了,心口犹如胸口碎大石般难受,又似鱼骨头卡在喉咙般刺痛。
“要喝酒是吗?”百里南风那似醉非醉的狭长凤眼迷离的看了眼樱子。
这一眼看的樱子只咽口水,有心想说是,可心中却有些萌动,不知道是说“是”呢,还是“不是”呢!只觉得眼前的景色太美,美的让人无法思考。
百里南风低笑了一下,猛然的灌了一大口酒,一只手按住了樱子的头,另一只手把酒坛放回了桌上,不等樱子反应,就把满口的酒喂给了樱子。
第158章()
有句至理名言怎么说来着?
不要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而樱子好巧不巧的就犯了这样的错误。以至于樱子在以后很久很久的时间里,都不想再经历呛酒的滋味了,滴酒不沾,也不许别人在她面前提起酒这个字眼
百里南风不等樱子反应过来,不由分说,就把满口酒送人樱子的口中。樱子才刚刚从那阵被呛酒事件中缓和过来,得了,再温习一遍吧,又呛了一遍。
樱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雾气腾腾的瞪着百里南风,满脸憋的通红,在月光的照耀下,如盛开的樱花般粉嫩酡红,又好似姿娃娃般,可爱迷人。
百里南风觉得自己一定是醉了,醉的无法自拔,这酒的滋味太醇香,几乎让他迷失。
“百里唔唔”樱子连喘带咳的平息好久,终于抽出了一点空隙,想要怒骂百里南风,百里南风却趁虚而入,宣兵夺主,宣示着自己的主权,根本不给樱子一丝的说话机会。
樱子瞪着大眼睛,愤怒的看着百里南风。
百里南风,你这个衣冠禽兽,禽兽,禽兽
百里南风抽出一只手,盖在了樱子的眼睛上,狭长的凤眼迷离的看着樱子,“子婴,专心点。”
百里南风说完这句话,两人皆是一震。
前者因为自己的说话声太过沙哑,暗笑自己是那没偷过腥的猫,才初次见到了猎物,便如此饥渴难耐,不能自已。
后者是被这略带沙哑、低沉极具魅惑力的声音给吸引住了,忘记了愤怒,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有一种萌芽在心里勃发,蠢蠢欲动。
即使是再迟钝,那么到了此时此刻,樱子也知道了一件事实,百里南风喜欢她。
但她呢?
她不知道自己对百里南风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她和百里南风之间有一些共同的秘密,百里南风帮助了她许多。
此时此刻,对于百里南风,她是有些愤怒的,但是,并不讨厌。
察觉到樱子的心不在焉,百里南风不乐意了,他不希望在他这么专心投入的情况下,她却还能在那三心二意,想入非非,这可不好!
百里南风惩罚似的在樱子的嘴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用沙哑清冷的声音再次的说道:“子婴,给我专心点。”
樱子吃痛,努力的平息了自己的心跳,有些微喘的说道:“百里南风,你太过分了,竟敢咬我,看我不咬死你。”
百里南风闻听此言,低笑了一声,身手一带,便把樱子带入怀中,百里南风搂着樱子在屋顶上滚了一圈,直到把樱子压在身下,才笑道:“子婴向来是有仇必报的,我一向很识时务,不会让你主动寻仇上门的,我会亲自送上门的。”
最后的声音百里南风说的极为低沉沙哑,不知是酒的度数太高了,还是被酒呛的,还是这百里南风的声音太过于撩拨人,以至于樱子的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汗,本来这黑灯夜下的,不容易被发现,但是头顶上这皎洁柔和的月光照射下来,百里南风很容易就看到了。
百里南风伸手替樱子抹去那层细汗,听着两人不分上下的心跳声,百里南风那透着醉人的声音有些欣喜的道:“子婴,动情了呢!”
第159章()
一只素手从浅绿色锦绸面的被子里面伸了出来,朝着床头柜的方向摸了过去。
东摸摸,西摸摸,摸了半天没有触碰到想要的东西,这只素手的主人极不情愿的睁开了惺忪睡眼,眯缝着眼睛向床头柜上看去,发现摆在床头旁边的那张简约不失精致的紫檀木小柜上面光滑整洁,纤尘不染。
换句话就是说,上面什么也没有。
“天啊,我怎么忘了把水杯端过来了,要渴死了。我昨晚干什么来着?”樱子见没有意料之中的水杯之后,便收回了手,慢慢的回想着昨夜之事。
半响,樱子那有些混沌的双眼逐渐清明了起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是越瞪越大,想着想着就感觉脸蛋发烫,胸口发热,而她越想就越懊恼,越懊恼越想,天啊,她昨晚是干了什么?
樱子真想给自己几巴掌,不会喝酒装什么深沉啊,还拿着一坛美酒去屋顶共邀明月,明月邀没邀来她不知,但是引狼入室这事,她承认,她做了。
“啊。。”她是做了什么蠢事啊!
屋上月下,孤男寡女,再有就是
喝酒了么?樱子承认,确实喝酒了。怎么喝的?百里南风喂的。怎么喂的?用嘴。
“啊。。疯了,疯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画面啊?”樱子暗自恼自己没有原则,不坚定立场,不是说好的对古代长发男子不感兴趣的么?可是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啊?
如果说之前是百里南风主动的,那最后是什么情况啊?樱子打死也不承认自己说了要咬死百里南风的话。
站在樱子房间门外的两门神,天松、天栢两兄弟,听到樱子在房间里面哀嚎,面面相觑,搞不明白樱子到底怎么了?犹豫着要不要破门而入,进去一看究竟。
樱子记得昨夜在屋顶上待到了很晚,久到身上的热度渐渐散去,上下眼皮在互相打架,便觉得自己腾空而起,一股好闻的茉莉花香袭来,她便沉沉的睡了,直到今早日晒三竿才醒来。
“太丢人啦,我不要活了,我要自杀。”樱子懊恼着拍打自己的脸颊。
从清晨到日上三竿,一直守在樱子房间门口的两兄弟闻听樱子此言,顿时惊慌失措,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用了十足的力气,就要撞门而入。
让他们意外的是,门根本不用撞,并没有插门,一推便开了。两人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
他们两兄弟的动静弄的如此之大,樱子吓了一跳,猛然的坐了起来,看清了来人后,樱子眼眉倒竖,用由于宿醉而引发的有些沙哑的声音怒道:“干什么?要造反么?”
“不不是,是因为”
“不是那样的”
两兄弟见场面与他们预想的场面不一样,刚走进樱子的房间没几步,就双双站在那里,踌躇不前,话不成句,不知道怎么说。
“支支吾吾,古古怪怪,面色慌乱,言不由衷。
事出反常必有妖。
说吧,老实交代,你们在我房门口鬼鬼祟祟的是要做什么?
竟然还闯了进来,你们是要干什么?拯救世界么?”
第160章()
樱子一通言辞犀利的话劈头盖脸的照着两兄弟砸了过去,说的两兄弟是面红耳赤。
“我们”
“好了,不要婆婆妈妈的,天松,你来说。”
“我们见老大你孤单一人,无人服侍,心里十分不安,食不知味。所以便私下里商议,由我们兄弟二人服侍老大的起食饮居。
我们从今天清晨便一直等在老大你的房门外面,随时任你差遣,却不曾想,都这个时辰了,房间里面一直没有响动。
直到刚刚,听老大你在说着什么,于是”
“停,打住,剩下的我就知道了。唉!说你们什么好呢?你说你们能服侍我什么?一个眼神不怎么好,一个手臂也提不起过于沉重的东西,即使你们要干,我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么?我能忍心吗?
估计我自己都要捂住自己的心口,长叹曰:好狠的心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兄弟二人闻听樱子此言,眼圈都红了。
是啊,他们是残废,是日子过的太安逸了吗?安逸的让他们忘记了自己根本不是个正常人。
是樱子平时对他们兄弟二人太过照顾和无限包容了吗?以至于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可以擅自主张,替她当家作主了。
兄弟二人纷纷低下头,一样的身形,一样的发型,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们的眼睛,也遮住了他们那雾气蒙蒙的心。
樱子此时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呢,不看还好,看了之后差点大叫出来,这谁给她换的睡衣?她自己么?丝毫没有印象啊!
“我真是要疯了。”百里南风,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看你都做了什么?
如果说兄弟二人因为樱子之前说的话,红了眼圈;那么,接下来听到樱子的这句话,真是犹如在伤口上撒盐般,让他们疼痛难忍,泪珠如串线般,滴滴答答,顺流直下,落到了地上那张绣着梅花的地毯上。
落泪无声,却仿佛有千金之重,压在兄弟二人的脊背上,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抬不起头来。
樱子觉察到屋里的气氛不对,骤然抬头,只见兄弟二人如同开辟了一小片天地般,在那巴掌大的土地之下,下起了瓢泼大雨。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樱子才蓦然觉察刚才失言了。
人们往往是也只能是被自己所在意的人轻而易举的重伤,不费摧毁之力就可以让他们的心灵土崩瓦解,如尘埃般四处飞溅。
樱子顾不得其他,瞬间闪身到二人中间,伸开那柔弱的不太宽阔的臂膀与他们抱作一团。
三人头碰着头的成三角形站在一处,樱子内心特别的愧疚,此时樱子也不觉得口渴了,嗓子也不沙哑了,瞬间转换成了抒情风格,用轻柔、缓慢、珍视以及有些小心翼翼的语气道:“对不起,我刚刚的话没有嫌弃你们的意思,只是珍惜你们。
你们堂堂七尺男儿,虽不是铁血硬汉,但是,却也不是文弱书生,怎可在我身边端茶倒水,服侍我起居生活呢?
当然,你们这样说我内心是极为欢喜的,我也喜欢被人照顾,也希望被人捧在手心里,但是我只是更加的心疼你们俩,我说过我要对你们的人生负责,而不是要把你放在我身边当我的仆人啊!别伤心了,好吗?”
第161章()
兄弟二人止住了悲伤,樱子一席话,让他们二人也明白了不应该钻牛角尖,可是他们为此却甘之如饴,他们希望樱子把他们当做仆人,甚至是更为亲密的人。
这内心胡乱的思考着,眼神就飘忽不定。尤其是在有陌生的充斥着少女般幽香甘甜的味道扑入鼻息的情况之下,就总想追寻着这幽香的来源。
就这么一小块地方,两双眼睛,怎么可能追寻不到?
兄弟二人先是一愣,随即脸就是一红,通红通红的,如西瓜瓤般,红的起砂。再看樱子,身穿一套纯白色的睡衣,光着洁白的脚丫,衣冠不整的就冲了过来,与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抱作一团,这是什么情形?
樱子的睡衣是按照现代的风格特制的,用纯白的软布特制而成,光滑柔软,穿起来舒服不说,外形也很美观,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上衣如同衬衫般,不同的是没有领子,是个v领的开衫。用上好的羊脂白玉切成圆圆薄薄的小片状,并在上面钻了四个小洞,制成了纽扣。当初那裁缝见了都赞不绝口,直夸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