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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6章 黑穆郡的野心 (3)()
这一切婕蓝也仔细考虑过了,留她和黑猪在此,对金昭城来说只有弊没有利,如此做又有什么意义呢?再说自己和她只是初识,她也不可能因为私人情分而来帮助自己。婕蓝想起金萱城主在方才所说的话,更是困惑不已,只道:“她方才与我说是打算跟我做一场交易,我却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所以,既来之则安之,我相信很快我们便知道她的意图了。”婕蓝对这个金萱充满了疑问,但也正是这疑问对她充满了好奇,就如同金萱对她的好奇一样。
两人商量一阵之后,婕蓝便照顾黑猪服药,然后又亲自将侍女端来的粥喂它吃下,黑猪感到诚惶诚恐,觉得自己能得到婕蓝如此的照顾,内心里如何不开心呢?等一切妥当之后,婕蓝又取来衣衫让黑猪穿上。黑猪向来都不喜欢穿衣物,此刻见到这些厚重的衣服,就觉得全身不舒服,他很想拒绝,但婕蓝却笑着劝道:“这里是在城廷,你这般不穿衣物恐怕那金萱城主会介意,不过等有一日回到王廷之后,龙奕你想怎么就怎样,好不好?”
黑猪不想婕蓝为难,毕竟自己长相如此,如此在如此华贵的地方自己不着衣衫的话,定然会给婕蓝麻烦,因此它点了点头,将那衣物穿上。这衣物看来也是特为缝制的,显得很是合身,黑猪还是第一次穿衣衫,搁在身上显得很是不自在,不过自己无论怎样都要学会穿着衣服,不然的话以后回到王廷还是这般,岂不给婕蓝脸上抹黑么?
两人准备好后,便见一位侍卫走了进来,对婕蓝行了一礼,道:“参见婕蓝公主,主上邀请婕蓝公主前往大殿议政。”
婕蓝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免问道:“大殿听政?为何会让我去?”
那侍卫神色有些怪异,吞吐道:“其实是在大殿背后的垂帘处听政,至于为何,属下也不知,属下也只是前来通报公主。”
婕蓝更是疑惑,因为王城向来是不直接干涉城郡的政事的,也从来都没有王城的人在城廷之中垂帘听政的情况出现过,金萱如此做究竟是出自什么目的,婕蓝越来越猜不透,不过对方既然不介意,那自己又何必在意,她点了点头,道:“好,你引我前去。”
婕蓝拉着黑猪跟着那侍卫去了大殿之后,到了那里,侍卫将黑猪留下,然后让侍女引着婕蓝上了正殿的帘幕之后入座,而帘幕之前坐着的便是金萱。而殿下的大臣们开始行礼跪拜,看他们神色,想必是并不知道婕蓝在帘幕之后的。
这些大臣们跪拜之后,金萱唤了声:“平身!”这些大臣便起身奏事。
礼部尚书敖鑫呈上文书,启奏道:“这是来自黑穆郡的文书,此番黑郡城已经四次请求派使者前来与我金昭城会见,不知主上有何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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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7章 黑穆郡的野心 (4)()
金萱城主俯视而下,只道:“金昭城与黑穆郡向来并没有来往,最近却频繁文书来往,不知敖大人对此事又有何看法呢?”
敖鑫叹了口气,道:“只怕是祸乱之心藏于水,也想将咱们金昭城拉入水中,臣之拙见,不敢妄加评论,但是其心让人多起疑心,还望主上能够多加思考,不可轻易与之建交,否则恐怕会给金昭城带来祸患。”
这番话固然让金萱有些吃惊,但最吃惊的还是婕蓝,虽然敖鑫大人说得很是隐晦,但是婕蓝也听出了几分。想必那黑穆郡有叛乱之心,随后打算集结金昭城来起事,但不知他们是不是就此想谋逆对抗王城。婕蓝咋然之下听到这番话,自然而然感到很是惊愕,不由自主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因为此事可不是小事,很可能会跟王城带来灭顶之灾。
金萱却很快冷静下来,只道:“不知敖鑫大人为何这般以为?或许黑穆城只是想与我城建立好友好的关系而已,敖大人想必是多虑了。”
敖鑫一听主上这么说,更是惶恐,道:“此事微臣和科多大人还有城辅大人已经商议过多次,对黑穆郡的用意虽然所知不深,但其目的却太过明显,城主请看文书,上文有段写着‘你我城郡称臣上百年,均忠心不二,然王城天下到得如今却如同躯壳,萧王离都二十年载,便当寻一位天命之者迎上主位,然王位旁落,到得如今,天下动乱,众城郡皆所不服,而
14共谋
王廷却欲将王位有意传于一位山野之人,此女不懂权政,又身为血魔,又如何能够执掌天下,金昭之城乃天下首城,自当以天下百姓为重,然则是为顺从天命,造福苍生也。”
金萱看到这卷文书,却冷笑道:“血魔?又是这般的谴责,看来不管是谁,都对血魔执掌大权而心有不甘,不知众位大臣是否对本主执掌这金昭城也同样持有异议?”金萱想到因为自己血魔的身份而曾遭受人质疑的感觉很是气愤介意,到如今也是这般耿耿于怀。
那些臣子一听到城主如此说,吓得立刻齐相跪下,道:“臣等惶恐!”
“惶恐?既然惶恐你便回书给黑穆郡,告诉他,倘若如此低视血魔执政,那便不要找我金昭城,我金萱无法与它黑穆郡达成共识,请它以后勿再与本城议论此事。”金萱盛怒之下对这黑穆郡已经有些排斥,更何况还打算煽动她与它结盟一起对抗王城,这种灭城之罪她如何忍得下来。
敖鑫大人得主上令之后,虽然觉得与黑穆城断绝来往是为上策,但是毕竟会得罪黑穆郡,只道:“主上,这般做恐怕会让黑穆郡对我们金昭城怀恨在心,因此而遭来祸端,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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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8章 黑穆郡的野心 (5)()
“所以如何?莫不成你打算让本城与那黑穆郡同盟不成,你作为礼部尚书,便应当知道事情的轻重,我金萱虽然对王城不谄媚求荣,但却也不会做出违背天命之事,如若还未此事上奏,便以罪论处,退朝!”
金萱城主退朝之后,便下了殿,走到后室之中。而婕蓝也由侍女引领出来,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婕蓝在大殿帘幕之后听政,因此出来时让其走大殿的侧门出去。侍女领着婕蓝去了御书房,婕蓝在进了书房,但见金萱城主和天凌已经在此处等候了。
婕蓝想起在大殿之上所听到的关于黑穆郡的事,到现在都还余惊未消,更何况,金萱城主居然让自己在大殿上听政,显然是故意为之,她走到御案之前,对金萱道:“不知城主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何意?黑穆郡的事又是怎般回事?”
金萱城主从御案上的那叠文书中将黑穆郡四次递送而来的文书取了出来,递给婕蓝,婕蓝接了过来,一一展开各份文书,内容虽然大致相同,都是说王城将权位交予了不该托付之人,又将选血魔为君,甚是违背天意。
婕蓝看完之后,心中自然而然有些气愤,但愤怒过后却是长久的忧虑,但她也不能单凭这文书就相信了这金萱城主之言,毕竟她吃过南容公主的苦之后,不想让自己再这么不成熟,她将文书递回给金萱城主,道:“这些文书有些时候可以决断权谋政事,有时候也可以成为阴谋诡计,你说我该相信哪一个呢?”
金萱城主神色顿时便严肃起来,只道:“你可以当做这些文书是我金昭城一手伪造的,不过我要告诉你的话,如此拙劣的手法本主还不屑于使用。”
“那此事倘若是真,我想知道城主为何想要让我知道,你大可将这文书呈递给王城‘御灋组’,那王城自然知道黑穆郡的野心,会对此事进行处理的。”婕蓝理所当然地觉得应该这么做,毕竟从内心来说对这金萱城主还是不太相信。
“传给王城?”金萱又冷笑起来,“此事一旦被王城知晓,就算我金昭城没有参与到叛乱中去,想必也是惹得一身麻烦,更何况,倘若王城知晓此事,追究起来,黑穆郡也可以以我金昭城诬陷它为由将此事抵赖去,而我金昭城同样因此而受损,所以无论是怎样做,我金昭城势必会被黑穆城脱下去。”金萱考虑到此事的严重性,所以并没有隐瞒地将自己的所思所想完全告诉了婕蓝。
“那么你为何要告诉我呢?告诉我又有何用呢?你应该知道现在的我不过是个通缉者,回到王廷之后,别说完全失信于大臣,最后定然会成为阶下之囚,对此事恐怕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又如何帮得到你呢?”婕蓝对自己的处境也很是清楚,所以金萱的行为她自然而然是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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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9章 黑穆郡的野心 (6)()
仿佛婕蓝提到了重点,这让金萱觉得婕蓝已经朝着自己所需要的方式走了,她只微微笑道:“倘若我帮你出谋化去你此次出逃的罪责,不知婕蓝公主又该如何答谢本主呢?”
婕蓝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过自己这种处境还能化解,她只道:“你想让我答应你什么事?”
金萱城主又是淡然一笑,道:“虽然这个交易吃亏的人势必是本主,但是本主却也还是想拼上一拼,虽然显得有些稚气可笑,可是这是本主毕生的心愿。”
看着一位如此貌美而执掌无上权力的女子说着这样认真的话,婕蓝多少有些感动,也不由间觉得她并非是自己所想的那样是一个冷酷之人,只道:“那便请说出你的要求,看我是否能达成?”
金萱婉然一笑,却并不急着说出,只是沉默了片刻,道:“现在对你提出这个要求,仿佛也是为时还早,等将来有一日你登上王位之后,我定然会向你请求此事的,只是那时但愿你不要忘了与我的约定就好。”
婕蓝却是不愿,为这个莫名的誓约觉得很不安,只道:“究竟什么约定?城主不要作弄于我,现下的我如何成为君王,就算天有护佑成为了君王,到时金萱城主所提出的请求违背了天下子民,那我又该如何自处?所以…”
“不用担心,本主所提出的要求不会让你做一个失信天下,有违仁义的事,这点请公主放心,并且我相信倘若你与本主感同身受的话,对此事定然不会拒绝,所以你勿须担心。”金萱城主很是诚恳,她在说此事的时候,是看着身旁的天凌的,那眼中充满着希望与期许,这让一直沉默不言的天凌在这目光之下却感到有些担心,毕竟身为侍魔者的他对自己深爱的人又如何不在意呢?
婕蓝细细思考后,觉得此事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坏处,一是她可以帮助自己脱罪,自己脱罪之后少君和母亲都会免除责罚,而免除责罚之后,自己可以恢复身份,至于最后究竟是自己还是南容公主夺得王位,还是未知之数,而金萱城主现下做的这个誓约相当于是无果之约,这对她来说反而是场赌注,倘若自己没能当上王上,那这誓约就会自动作废,而假如登上王位了的话,那她也保证过所约定之事不会违背天下,不会有失仁义,那也并无不妥,虽然她对金萱城主想求的事很好奇,但当下更要紧的是围绕着自己的一场阴谋,还有黑穆郡的事。
“好,我答应你。”婕蓝回答得很是干脆,“不过我要请问城主你又有何办法为我脱罪呢?”虽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