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什么?”顾巧容的眼里几不可见地闪过了一丝动摇!虽说只有短短一瞬,叶唯安还是捕捉到了!如果说先前的种种不过猜测,到了此刻叶唯安也可以确定了,顾巧容就是这次车祸的元凶!“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顾女士这是想告诉我我爸出车祸的事情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当然可以否认,我也确实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就是您。但是那车祸与您到底有没有关系,您自己心里清楚,无需我再多说。我既然来找你了,就说明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叶唯安淡淡地说,一双幽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得竟让顾巧容生出了一丝怯然。
“你到底想说什么?”顾巧容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咬牙切齿地问。
“我想说那个你想要永远封存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堂堂苏式集团的总裁,苏夫人竟然和自己的姐夫……”叶唯安话说了一半。没有再说下去。
顾巧容像是被人抽掉了浑身的力气,瘫坐在椅子里,嘴里似乎是无意识地低喃着,“楚意泽他……他明明告诉我他会一直帮我守着这个秘密,一直到入土那一天都不会说出去的。他……他……”顾巧容连连摇着头,语无伦次地说着。
“我爸守着这秘密不说一是念着你们同窗的情分,二是不想伤害温言。你倒好,丝毫不顾及情分,感觉我爸对你产生了威胁便毫不犹豫地想要杀人灭口!”叶唯安的一双黑玉剪瞳此时恍若冰封千年的寒潭,冰寒彻骨,说话的语气也是冷若冰霜。“到了这一步,我爸依旧不愿意把你的事说出来。有人和我说,在我爸出事的前几天,你去找过我爸,神神秘秘的,像是有问题。我问了我爸许久,我爸才肯说出缘由。”
“你想怎么样?”顾巧容有些无力地问。顾巧容原以为叶唯安不过是一个大学刚刚毕业的丫头片子,丝毫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可是现在就是她压根儿没有正眼瞧过的丫头片子竟让她吃了瘪。
“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的那些陈年旧事我并不是很感兴趣也没有兴趣讲给别人听,尤其是温言。我并不想用这些毫无意义的过往去伤害他,我爸也一样!我们父女俩会守口如瓶!当然了,你也可以继续杀人灭口,把我们都杀了!但是你也知道我是个写手,混出版社的时候各路杂志的记者也认识了不少,其中自然也有写八卦杂志的记者。我想他们应该对你们这种豪门的秘闻非常感兴趣!你信不信,如果你敢对我们下手,即使你杀了我我也有很多种方法把你这个秘密送给那些记者。我倒是想看看,走到了那一步你要如何向苏之谦交代!还有文萱和温言,你怎么向他们交代!”叶唯安淡淡地说着,语调无喜无怒,平静异常!
“你……你在威胁我!”顾巧容的声音隐有怒意!
“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你!所有事情都只在你一念之间,你自己慢慢考虑,我先走了!”叶唯安说着拿起包径直走出了咖啡厅。
顾巧容没有动,她招招手叫来服务生,点了一杯红酒。她轻抿了一口红酒,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杀人灭口……从来就不是她想看到的结局,只是……小野那边,他能停手吧!小野的背后是山口组的势力,他们一定不会惧怕一个小姑娘的威胁!
叶唯安走后,程诩也默默地离开了咖啡厅。叶唯安并没有明确点出顾巧容藏了什么秘密,但是从她们的对话中他大概也猜到了几分!大抵就是顾巧容对婚姻不忠,背叛了苏之谦,这一点倒也解释了苏文萱和苏之谦血型对不上的问题!因为她根本就不是苏之谦的女儿,而是顾巧容那个出轨对象的女儿!
而顾巧容的出轨对象,多半就是景温言的父亲了!程诩想到刚刚她们最后的对话,不禁皱紧了眉头。这次对楚意泽下手的人居然就是顾巧容!虽然叶唯安最后说的话应该会让她产生几分忌惮,但是……万一……叶唯安的处境依旧有些危险!
程诩走在路上,点燃了一支烟!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保护叶唯安不受伤害!此时的程诩满心想着的都是如何保护叶唯安,完全忘记了他此刻算计的人,就是他女朋友的母亲!
第一百一十七章 阴谋破碎()
“小野先生,顾女士来了。”小野正坐在家里喝茶,家里的管家进来通报。
“好,知道了,你下去吧!”小野早料到了解决楚意泽的计划失败顾巧容必定会来找他。看到顾巧容进来他若无其事地说:“既然来了,坐下喝杯茶。”
“你还有心情喝茶?小野,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不让你动楚意泽,你偏动!现在楚意泽没死,反倒打草惊蛇!楚意泽已经猜到事情和我有关了,叶唯安都质问到我头上了,你让我怎么办?”顾巧容在叶唯安那里吃了瘪,满心不爽,便跑到小野这里甩锅。
小野眼睛一眯,叶唯安?楚意泽居然舍得把他的宝贝女儿卷进这件事情?那时小野忽略了,作为景温言的妻子,叶唯安从一开始就不是局外人!他沉吟了一瞬,淡淡地问:“你承认了?”
“那怎么可能!”顾巧容一甩袖子,坐到了沙发上!“不过楚意泽已经把我的秘密告诉了叶唯安。叶唯安现在可是温言的枕边人,若是她……”顾巧容想起叶唯安最后威胁她那句话,不禁攥紧了拳头。
“你不承认,他们就拿你没有办法。毕竟任他们怎么查都不会有证据证明是你做的。”小野依旧淡定自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可是你知那叶唯安和我说什么?”顾巧容一肚子怒火,拿起一杯茶猛灌了下去,将叶唯安对她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小野。
小野轻笑了一声,“巧容,你如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个毛儿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就把你吓成这样!你若是不放心,我们就连她一起……”后面的话小野没能说完!
“可是她说就算她死了她也有办法把我的秘密吐露给八卦记者!”顾巧容急切地打断了小野。
小野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旧淡定自若地喝着茶,“雕虫小技!她以为卖出去了几本小说就成了公众人物无所不能了?想要毁了她简直易如反掌!舆论的力量有多可怕你应该知道,当年景弘文不就是这么死的吗?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舆论的力量早就不是那个时候可以比的了!等到她身败名裂的那一天,谁还会信她说的话!”
“温言会相信!那可是温言的妻子!”顾巧容摇了摇头说:“温言最是信任这个叶唯安,当初我听说叶唯安的前男友也在日本,有意挑拨温言都十分信任她。而且叶唯安是温言最在意的人,她如果出了事,温言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如果她是自杀呢?”小野奸邪一笑,放下了茶杯。
“自……自杀?”顾巧容疑惑地望向小野。
“我就说你越活越回去了!你莫不是忘了景弘文是怎么死的了?用舆论毁了叶唯安再悄悄做掉她,谁还会怀疑你……”小野话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不行,我不同意!”顾巧容轻颤了一下,这人是……未见其人只闻其声就能感觉到她的魄力,讲得还是日语!顾巧容疑惑地望向门口,只见来人一袭黑裙,同色的风衣随意地披在肩上,指间夹着一支烟,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举手投足间皆透出一种上位者的气势!顾巧容几乎可以确定她的身份就是小野那个名义上的妻子,掌管山口组的大小姐,山口加弥。
“加弥?你怎么跑到中国来了?”小野有些疑惑地问。
“我既然来了那就一定是有事!小野,你知道我从不做无意义的事情!”山口加弥冷冷地说着转向顾巧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唇边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淡淡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小野经常提起的顾女士吧!现在我和小野有点家事要商量,希望你回避一下。”
“那……我就先告辞了!”顾巧容讪笑了一声,起身离去。
“加弥,到底什么事?”顾巧容走后,小野点了一支雪茄,淡淡地问。他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简单的各取所需。没有感情也没有什么夫妻之实更没有一子半女,也从不过问彼此的生活。那一纸婚书背后山口加弥借小野的身份提高自己在山口组的地位成功掌管了山口组,而小野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也没少借用山口组的势力进行地下活动。
“我刚刚去香港替你弟弟收拾完烂摊子,你最近能不能安分一点,不要再给山口组惹麻烦了?”山口加弥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洋次?他又怎么了?”小野有些无奈地皱了皱眉,他这个弟弟洋次不学无术,从小到大没少惹乱子,这次又是惹了什么大乱子,居然要山口加弥亲自出面。
“他?你该了解你弟弟,好色成性。跑去香港的酒吧玩女人,结果玩脱了,不小心玩了当地黑社会老大的女人,被人抓起来一顿暴打之后扔了出来。他气不过,打电话叫我的人去给他报仇,结果我的人和当地那帮人大打出手。偏偏当地警方已经盯了那个黑社会很久了,我们的人就无端被搭进去进了局子。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人捞出来,但是山口组已经进入了香港警方的视线。所以你最近给我消停点儿!”山口加弥的语气不是在同小野商量,而是在命令。
“洋次人呢?”小野吐了一团烟雾问。
“被我的手下迷晕了塞上直升机,现在已经送到楼上的房间里了!我希望你能管好你弟弟,别再给我惹麻烦!”
“我知道了!我会把洋次留在D城,大不了就是出点钱让他自己做点小本生意!好在我们家还经得起败,不怕养个败家子儿!不过你也太大惊小怪了,他在香港玩脱了,可这里是大陆。大陆和香港两制,没什么关系!处理顾巧容的事情出不了什么乱子!”小野试图说服山口加弥松口。
“不行!”山口加弥坚定地拒绝,“香港和大陆虽然两制,但这毕竟是一个国家!你也知道,我妹妹的夫家伊藤家这两年发展得不错,这伊藤家虽然目前还没法和小野家比,但是终归是硬气了不少!我妹妹这两年就仗着这个一直在挑战我的权威,现在组里面也有一部分人是她的心腹!这次出了香港这档子事儿,组里已经有人对我不满,现在你要是再在大陆给我惹事儿,到时候我这个山口组当家的位置被我妹妹抢了去,我们两个就不用在山口组混了!我知道顾巧容东窗事发的话你的损失也会很大,但是那毕竟都是金钱上的损失!钱还有在山口组的地位,哪头轻哪头重你自己考虑!”
小野笑了两声“你那妹妹倒是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异想天开!这么多年了,居然还瞄着当家的位置!若不是岳父留了话,真不该留她到现在。”
山口加弥冷笑,“那还用你说?若不是父亲死前要我发誓不对她下杀手,她能活到今天?”
“你能解决吗?需不需要我跟你回日本?”小野淡淡地问。
“不必!我掌管山口组这么多年,这点根基还是有的!你还是好好看着你的生意还有顾巧容的这档子破事儿,好好解决!别杀人,别放火,别拖山口组下水!小野,你一直都是聪明人,我相信你做事有分寸,我言尽于此,我三个小时后飞东京,就不在这里久留了!”山口加弥说完,直接起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