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喜欢樱桃什么呢?庄怡问。
她善良,你或许不会发现,她的善良是隐藏在一些看似乖张的举动中的,不修边幅质地淳朴的善良。
她纯粹,樱桃虽然身世坎坷,但她是个没有杂质的女孩,爱憎分明,出污泥而不染。
她简单,跟她在一起你一点都不会感觉到累,她的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不会绕着弯弯和你捉迷藏。再有,就是她漂亮,这个不用我多说了。
庄怡说经过你这么一说,樱桃还真是具备这些优点。欧阳,你不在乎樱桃曾经当过小姐吗?
在乎,能不在乎吗?我说,不瞒你说庄怡,刚开始我俩在一起时,好多时候她当过小姐的念头都一直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可再细想想,这能怪她吗?我们谁能相信像樱桃这样的女孩,打小就想去做小姐呢?就像一个人生病了,你能去埋怨这个人为什么生病吗?
那她以后要是还去当小姐你会怎么做?
我会劝阻她,然后包容她,更加爱护她。
庄怡紧紧握住我的手,说欧阳,我真没有看错,你真好!
那晚我跟庄怡聊了好久,庄怡恨不能将她自己从小到大的故事都一次说完。最后实在太困了,我俩都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早晨醒来,庄怡已经走了。啥时候走的我一点都不知道。
走了也好,如昨晚那样的事儿最好再不要发生了。想起来就气,生你的气,心里暗下狠心,等你回来一定要好好说说你,不能再态度平和了,要严厉些,让你知道点轻重,不能再做这样把我硬塞给别人的傻事了!”
我擦干眼角的泪水,将涛哥紧紧搂在怀里。
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庄怡后来又来过我家几次,像是那天晚上啥事儿都没发生一样。
看得出,她对涛哥的感情一点没有消退,从她那火辣辣的眼神中我体会得到,我也只当做没看到或是没看懂便是。我照旧是对她热情有加,丝毫不在乎她对涛哥流露出的那份热情。
我在新燕都做公主,每月也能休息几天,赶到例假来时我就跟兰姐请假。我跟涛哥说医院那个老太太去世了,歇几天再接下个活。
我俩利用难得休息的这几天,出去游玩。来北京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仔细打量过这座城市呢。
北京的春天真是个好季节,充满了柔情,柳树上长出了新芽,那些新生的绿色让人感到了生机。北京春天主色调是嫩绿色的,徜徉在春风里,会让你的心情也变成嫩绿色的了。春天是一个富有生命力的季节,也是一个美丽、神奇,充满希望的季节。
我和涛哥去颐和园划船,到玉渊潭公园去看樱花,去香山看桃花,其乐融融,其情融融,在大自然的怀抱里,我跟涛哥更像是一对情窦初开的恋人,看啥都新鲜,瞅啥都顺眼,满世界到处都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玩够了也闹够了,还得去新燕都上班。我要是像庄怡或者玉珠姐那样该有多好,有份正当职业,我会认真工作,不用现在这样整天提心吊胆地瞒着涛哥。
那天我站在包厢门口,正等着下一波客人到来。隔壁包房里有小姐往外送客人,一个人的背影引起了我的主意,咋会这么熟悉呢?
待小姐们送完客人回来,我专注地盯着那人看,她也愣愣地瞅着我,过了有几秒钟,我们几乎同时认出了对方。
“媛媛!”
“樱桃!”
真的是媛媛,我在浙江日月星洗浴认识的媛媛,她“老公”肥猪将一客人手掌砸了个稀巴烂,然后就再没她的消息了。
这世界真是太小了,竟然在这里遇见媛媛,她化了浓妆,我好悬没认出来。我俩相拥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你是啥时到这儿来的啊媛媛?”
“我来了有五天了,你呢,今天刚来?”
“不是,前几天我请假了,我在这儿有阵子了。就你自己吗?她们几个呢?”
“就我自己过来的,肥猪在外面。”
“走,跟妈咪请假,今晚我们好好聚聚。”
请好假出来,媛媛打电话叫来肥猪。他比几年前更壮实了,目光中的煞气也更加浓厚。我们仨找了家饭店,坐进包间里,边吃边聊。
肥猪说:“过去的事儿就不提了,能在北京再次相见,说明咱们缘分不浅呢。”
我说:“媛媛你们离开浙江后又去哪儿了?”
“也没去哪儿。”媛媛还是原来的性格,低着头小声说话,动不动脸就红。
“跟樱桃说也没什么,”肥猪说,“不瞒你啊樱桃,我们去过的地方多了去了,离开浙江后我们先是去了苏州,然后去上海,石头他们就是在上海犯的事,后来我跟媛媛在合肥待了一阵子,也待不下去了就跑到北京来了。”
“我很喜欢石头那人,特仗义。阿力和大个我不喜欢,对自己的老婆太狠了。”我说。
肥猪说:“石头真是个好兄弟啊,没有他我现在还得在里面关着呢。”
“咋回事啊朱哥,你跟我说说,妈咪说除了你都被抓了。那天晚上你把祸害媛媛的家伙打啥样啊?”
肥猪说:“那个损男人赔了两千块也难消我心头恶气,这口气不出我不得憋屈一辈子啊。石头跟我想法一样,就在门外等他,出来后蒙住头拉进一个巷子里,堵住嘴,将那个孙子的右手垫到一块石板上,大个和阿力驾着,我跟石头各找来一块大石头,一顿猛砸,那孙子的手,这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真他奶奶的解气!后来呢?”我问,“你们不是都跑了吗,咋还又给抓了?”
“大个和阿力不仗义呗,操他姥姥的,有天他俩吸粉吸多了,不知是哪根筋出了毛病搭错了地方,从网吧出来疯狂砸车,你说好么样的你砸人家车干啥,真是没法说。”
“啊?那不是作死吗。”
“警察来了俩人还没过劲儿呢,还跟警察支吧起来了。等瘾头过了也傻眼了,都是有案底的人。有啥事你就撂啥事儿呀,他俩不的,争着抢着非得要立功,就检举我跟石头。那时我和媛媛还有石头两口子,合租一套房子,住二楼,大个和阿力只知道我们住哪个楼,没让他俩进过屋。”
“你们整天在一起混,他俩都不知道你住哪儿?”
“防人之心不可无嘛。警察不知道我们具体住哪屋,就在楼外蹲坑守着。那晚石头出去买宵夜,就给摁住了。警察让他带路来抓我,石头使劲敲隔壁的房门,还大声喊朱哥开门,我顺着猫眼一看就明白了,赶紧和媛媛顺窗户跑了。”
“真悬啊,”我说,“小雅呢?石头给逮了她咋办?”
肥猪说:“我把她送回老家了,石头被判了六年,出来后还是个好哥们,小雅就在家等他吧。”
“那谁呢?对了,是叫丫蛋和小曼吧,大个和阿力的女朋友,她俩到哪儿去了。”
肥猪哼了一声说:“还能去哪儿,再傍一个呗,那都是水性的女人,靠不住的。”
“大个和阿力被判几年?”
“大个四年,阿力三年,都快出来了。樱桃你等着,我肥猪把话撂这儿,等他俩出来除非别让我抓到,要不我非弄死他们不可!”
肥猪说这话时目露凶光,让我心里直激灵。
“咱不说这些了,”我说,“咱赶紧吃饭吧,我今天也上班了,我们好好喝几杯。”
席间我跟肥猪说了我这些年的事情,特别详细地介绍了来北京开饭店被人骗的经过。
肥猪越听越气,后来端起面前的大半杯白酒,一仰脖干了,然后重重地将杯子撴到桌子上说:“樱桃老妹,你放心,这事儿就交给朱哥我了,办不好这事儿不能给老妹你出气,以后你别喊我朱哥。”
我喜不自禁,忙不迭地给肥猪倒酒。“我放心呢,有朱哥在我就有主心骨了,你都不知道啊,当时我跟涛哥都被那几个屌操的玩意儿给欺负成啥样了。过后我还总想起你呢,要是我朱哥在,操他奶奶的,不把他们吓尿裤子才怪!”
肥猪伸过粗壮的胳膊,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樱桃老妹你一定要记住,这世上就有那么一种人,你不操他妈他是不会管你喊爹的。”
第111章 盯梢()
那晚我们喝酒到很晚。新燕都是回不去了,就去媛媛和肥猪的出租屋,我跟媛媛睡大床,肥猪在沙发上讲究一下。
我跟他俩说了我跟涛哥的事儿,也提到了正为跟涛哥撒谎做护工这事儿犯愁,眼瞅着快瞒不下去了。
肥猪说:“这事儿都先放一放,目前最要紧的,还是先去找那位房东算账。”
第二天,我把媛媛和肥猪领回家。
涛哥刚起床不久,见了肥猪他有些惊讶。这不怪涛哥,肥猪虎背熊腰,面堂冷峻,两只胳膊上刺有张牙舞爪的青龙,谁见了心里都会有些发紧。所谓的不言自威,就是这个操行!
好在有媛媛在,她一副小鸟依人状,人长得也十分受人怜爱。
“这是朱哥,这是他的女朋友媛媛。”我说,然后将我介绍给二位。
涛哥上前与肥猪握手,说:“欢迎欢迎,听樱桃说起过你们呢。”
肥猪的手宽厚肥大,恨不能将涛哥的手全部包裹进去:“叫我肥猪就行。你就是樱桃说的欧阳啊,哈哈,不错,能对我妹樱桃好的男人是我纯哥们,没啥说的!”
“涛哥你说巧不巧,这世界太小了,没想到在北京这地儿竟能遇到朱哥。”我说。
“无巧不成书嘛。”涛哥边说边给肥猪他俩让座递烟。
“在浙江时朱哥就是好哥们,可会照顾我们这帮姐们了。媛媛也好,跟我住一个宿舍,就是太老实了。”
媛媛羞涩地低下了头。
涛哥忙着从饭店要来几个菜,我让超市送来几箱啤酒,不多时就可以吃喝了。
寒暄一通喝过认识酒后,开始谈正事儿。
涛哥对肥猪说:“那房东很有些势力呢,据说黑白两道通吃,这么多人联名上访了好长时间,都没访出个啥结果来。”
肥猪说:“欧阳你别迷信什么黑白两道,我从来不信那个邪,我就信理。这么多年虽然我做了一些横事儿,但我觉得都不怨我,是他们不给我和媛媛道走,那我就自己闯出一条道来。樱桃你也知道媛媛在杭州出的事儿,你说能怪我吗?”
“真的不怪朱哥,那个屌操的男人该千刀万剐。”我说。
“对呀,”肥猪说,“都说现如今社会正义了和谐了,可有些东西光依靠法律你根本就解决不了。就说刚开始我跟媛媛跑出来那次吧,村主任就那么点权利,都可以横行乡里。”
肥猪喝了一口酒后接着说:“后来工厂老板家的儿子有几个臭钱,就敢开着辆破车来拉扯媛媛,你去找法律?表面看人家也没犯法呀,一个是用各种办法卡着你要你家闺女嫁过来,一个是名义上在和这位女工搞对象,你能怎么着他们?”
媛媛低着头默默吃着东西,仿佛肥猪说的事儿跟她没有丝毫关系一样。
“这么多年我从来不无理取闹欺负人。咱讲理,那个房东他有理吗?他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赖着你们一年的房租不退,不就是欺负你们没有办法吗,我有办法呀,你们就等着瞧吧。”
“需要我们做些啥啊朱哥。”我说。
肥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