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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君邪能力很强,他们两个追上去打都不一定能打赢,但是顾长歌就不一样了。
两个人打一个移动缓慢的胖胖,不成问题!
萧蕊仿佛看见胜利在朝着她招手,刚想撸起袖子大干一场,不料一个接一个的雪球,凶狠的落在她身上。
什么情况!
“还不躲?”顾长歌的声音传来,哈哈大笑着举起来一个雪球,“不躲我可就要砸了哦!”
萧蕊暗骂,这才看到在顾长歌脚边,满满的全是雪球。
这混蛋女人没事就捏雪球玩的吗!
意识到两方的差距,萧蕊决定先退一波,她猫着身子四处躲闪,准备退后,不料被顾长歌看穿,雪球非但没有丝毫收敛,一个接一个更加频繁的丢了过来。
早前储备了那么多的雪球,可算是派上了用场。
“陆叔夜!”萧蕊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大喊男人的名字。
话音刚落,听见陆叔夜大喊啊。
这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啊啊嚎叫,十分的撕心裂肺,惊吓的两个女人纷纷循声看去。
不看不知道,等看到后,顾长歌和萧蕊,心情都有点复杂。
陆叔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墨君邪抓住,此刻正按在地上摩擦。
抓住就抓住吧,难以理解的是,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有点怪。
陆叔夜仰面跌落在雪上,墨君邪压在他身上,不仅如此,他伸手扯着陆叔夜的衣领,好像要把他衣领撕开。
“别啊!”萧蕊大喊一声,“有什么事你俩要不进屋里去处理?”
顾长歌愣了愣后,跟着点头,“对啊,想不到你们两个人……不管怎么说,祝你们幸福。”
她把雪球丢到一旁,搓了搓手,冲着萧蕊招呼,“来姐们,咱俩抱抱互相安慰吧。”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墨君邪蹙眉听了半天,大概弄明白了。
他和陆叔夜可没有那方面的爱好,追着陆叔夜只不过是想往他衣服里塞雪而已。
女人的想象力,真的是神奇。
“松手!”他还压在身上,惹得陆叔夜皱眉,“再不松手,媳妇都没了。”
说的很有道理。
墨君邪把雪球丢一旁,站起来后胡乱拍了拍衣服,直奔顾长歌而去。
两个女人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墨君邪头疼,长臂一伸,将顾长歌拉过来。
他戳了戳她的脑袋,“整天胡思乱想什么呢你!”
“你和陆叔夜……”
“没有的事!”墨君邪哭笑不得,他虎着脸否认后,看看天色,对身后的陆叔夜道,“不打了,天太晚了,回去了。”
“好。”陆叔夜微微一笑,用力的拉着萧蕊想挣扎的手,冲着他们点头致意。
死女人,胆子越来越肥了,居然敢编排他们。
拜托,他们两个,绝对是正的不能再正的钢铁直男!
墨君邪把胖胖的顾长歌抱起来,之后再也没出过帐篷。
一晚上的恶性惩罚,他浑身充满干劲,让顾长歌死去活来。
临近凌晨时,他才恋恋不舍的结束战斗,安静的躺在她身边。
他把她抱在怀中,额头抵住她的,低声的道,“明早醒来,你便前往连州。”
顾长歌累的手指头都提不起来,只想睡个好觉,听到他说话,含糊不清的嗯嗯,“知道了。”
“大雪封路,记得要小心。”
“嗯嗯……”
“还有打不过的话,就先退回来,拿不下连州也没什么。”
“嗯……”
“还有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我怕不在你身边,替我照顾好自己。”
“……”
墨君邪絮絮叨叨不厌其烦的说了很多注意事项,只是顾长歌已经睡了过去。
帐篷外簌簌的落雪声响了一夜,等天亮时,积雪几乎要把小腿淹没。
顾长歌醒来后,洗漱装扮完毕,穿上了一身银色铠甲,走路时撞到佩剑,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出帐篷,外面的士兵已经严阵以待,时刻等待着她下达命令。
顾长歌却皱起眉头。
积雪很厚,行路困难。
她看到不远处的马儿,一个个都拥抱白布裹着马蹄,又听见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抬眼和墨君邪对上。
这么冷的天气里,他依旧穿的单薄,墨黑色的长袍,在皑皑白雪的背景里,异常肃穆庄严。
墨君邪走到跟前,低头看她发问,“冷不冷?”
“有点。”顾长歌缩了缩脖子,她没戴围巾,结果冷风像是长了眼睛,一个劲儿的往里钻。
在这儿站了会,就觉得寒意四涌,将她包围。
墨君邪盯着她看了会,伸手,身后的士兵自觉将围巾递过来。
黑色的针织围巾,他一圈圈的缠上她的脖子,上面似乎还带着他的气息。
“戴上就不冷了。”他话音说完,转而深吸口气,目光深沉的道,“要出发了,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顾长歌点点头,“天气不好,事不宜迟,不能再耽搁下去,将军,我们这就要出发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墨君邪沉稳的嗯了声,挥挥手,高声对等候的大部队说道,“启程出发!”
随后他不管不顾别人的视线,拉着顾长歌进了帐篷。
顾长歌疑惑不解,被他按到怀里,仰着头问他,“你干嘛呢?我这都要走了,你把我叫进来,是有什么要单独交代的?”
“没有。”他轻轻咬住她的鼻子,“就是想再抱你一下。”
顾长歌张了张嘴,宠溺的笑了笑,放在他腰间的手在他后背拍了拍。
两个人抱在一起,顿了顿后,她才提醒道,“我真的要走了。”
“好。”
墨君邪把顾长歌送到军营门口,还是不放心,他挥手让其他将领回去,单独骑马,一路护送她到孟州城城门,依旧恋恋不舍,看样子还要继续往前护送。
他的举动,顾长歌都看在眼里,私底下已经有士兵在议论,传到她耳朵里。
于是她想了想,喊停行进的军队,让大家暂时停下来休息。
顾长歌走到墨君邪跟前,跟他说,“你回去吧,别送了,你总不能送我到连州。”
像是怕墨君邪拒绝,她又搬出来随行的士兵道,“有他们在,都是你的精兵部队,你应该相信我会平安无恙。”
“我相信。”他说,“但我想多陪你一会。”
墨君邪看向前面不远处,目光恍然,半晌后他做了决定,“这样吧,我送你到小楼岗,到了小楼岗,我就原路返回。嗯?”
他做的决定,很少能被人轻易更改,更何况是有关于顾长歌的。
“好。”
孟州城距离小楼岗,并不遥远,因此不到中午,浩浩荡荡的军队便停在小楼岗城外的郊区。
墨君邪这回没再留恋,将顾长歌往怀里狠狠一抱,纵身上马,头也不回的离去。
他们谁也不会料到,这个短暂的拥抱,竟然是最后的温存。
第378章 糟糕,她中计了!()
从小楼岗辞别,前往连州时,日头已经西斜。
鸡蛋黄似的太阳,在天空中晕染成一片,温和光线照下来,仍挡不住严冬的寒冷。
四周白雪蔓延,阳光折射上去,映的眼睛白花花一片,看不真切。
行军速度很慢。
士兵们屏气凝神,走的小心翼翼,就连裹了马蹄的马儿们,都被冻的不再嘶鸣。
顾长歌把衣服紧了又紧,尽管已经裹成了行走的粽子,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漏风,让她直打哆嗦。
这天也太冷了吧。
她抬头看了眼天,明明露着大太阳,温度不见丝毫的上升。
这么不给面子的吗?
吐槽归吐槽,她没有精力想别的,只能时不时派人给大家伙打打劲儿。
她骑马快走几步,赶到最前面,看到绵延不断的山路,忍不住头疼。
还要再煎熬好一阵子。
顾长歌立马往回看,在一群浩荡的士兵当中,有几辆运货的马车很是显眼。
那不是粮草,而是墨君邪临出发时,给她准备的,说是路上可以拿出来用。
难道是大棉袄?
顾长歌等大部队赶上来时,让大家暂时休息会,然后她命人把车停下,掀开上面蒙着的破布,意外的发现车子上面备的都是酒坛子。
她让人把盖子揭开,甘冽的酒香飘出来。
周围的士兵,已经被气味吸引,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
顾长歌笑了。
她就说墨君邪这个人,看起来糙的不行,实际上心却很细。
这种烂天气里,喝点小酒驱驱寒,感觉美滋滋。
顾长歌让士兵们把酒分了,惹得一伙人放声高呼,“多谢将军!”
死气沉沉的阵营里,焕发出勃勃生机。
于是三两个一群的,围着酒坛子凑在一起,兴奋到胡天海地的聊。
酒是上好的酒,味道香醇,入口浇肺,令人舒坦。
顾长歌喝了几杯,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淌。
明明进的是胃,却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脚底板都是暖烘烘的。
毕竟要赶路,众人都没敢多喝。
再次整装出发,不知是不是酒精的缘故,偶尔能听到士兵们私下聊天声。
寂寥的皑皑白雪地上,咯吱咯吱的踏雪声和交叠起伏的脚步,互相纠缠。
顾长歌上马,看了看日头,盘算时间。
连州是个古老的小城池,和盖州毗邻,因此盖州失守后,连州首当其冲遭到猛烈攻击。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连州的将领是个赫赫有名的猛将,一人当关万夫莫开。
好几次的进攻,都在他的顽强抵抗中,坚持了下来。
然而打仗从来靠的就不是一个人的力量。
连州最后还是难逃失守的结局。
顾长歌只希望,这次去收复失地,不要遇见墨明煦。
此番前去行路艰难,经过一天一夜,浩浩荡荡的队伍到达连州郊区外。
距离护城河只有五里地。
顾长歌下令士兵们安营扎寨,先稍作休息,具体作战计划,等她通知。
士兵们言听必从,各自忙碌起来。
顾长歌在人群中穿梭,挥手喊来随行的刺客,吩咐对方去查看四周的情况。
作战讲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们先遥遥观望城中情况,再另作他算。
在她看来,对方很有可能,已经猜到他们会来。
说不定正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们过去。
顾长歌派去的士兵,悄然离去。
一直到华灯初上,篝火冒着星星点点的光,远去的士兵才回来,仿佛鬼魅一样,侧身钻进了帐篷。
“谁!”正靠在桌子边打盹的顾长歌被惊醒,猛然抬头,作势要去拿桌上的佩剑。
“是我。”
士兵赶紧上前,从黑暗中走出来,“属下回来了。”
就在微薄的光线,顾长歌半眯着眼睛,看清来人,正是白天去打探消息的。
她浑身的戒备暂时松懈下来,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低声问,“说吧。”
此番打探,士兵不敢打草惊蛇。
他一直偷偷潜伏到护城河河岸上,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覆盖着白雪的连州城,从远处看来,宁静而祥和,宛如高贵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