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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牛逼,她决定要拆穿一下。
不然的话,她听的浑身难受。
毕竟!
她以前是个傻子!
墨明煦一个堂堂七皇子,会对一个傻子情有独钟,在意很久???!
呸!
打死她都不信!
就算是欺骗傻子,都不带这样的!
于是她轻咳了声,“七皇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长歌请说。”墨明煦深情款款,她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鸡皮疙瘩起一层。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意我的?”顾长歌问。
“从第一次见你,你那憨傻的笑脸,天真无邪,银铃般的笑声,欢快悦耳,还有那矫健如飞的脚步,都让我震惊欣赏。”墨明煦站在她面前,身后是极富生活气息的场所,他侃侃而谈。
顾长歌:……
“憨傻的笑脸?”她问。
“正是。”墨明煦仿佛沉浸在了回忆中,脸上带着柔软的光,“那时候你虽然痴傻,但笑起来,那么阳光,我看你的第一眼,便仿佛被你乐观向上的态度给感动了。”
“……打住吧。”顾长歌实在听不下去。
她身为当事人,都很难想象,对着一张傻乐的脸,他是从哪里看出来积极乐观的。
不过,算了。
或许天家人的脑袋和她不一样,她理解不了深层的东西,怪她修养不够。
“银铃般的笑声?”她又问。
“正是。”墨明煦这时候露出一种满足的笑,“你的笑声清脆十分,每当我想起来的时候,总是能够从中汲取力量,从而坚持不懈的奋斗。”
“……我谢谢你啊,没想到我的笑声还有励志的作用。”顾长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还有醒神的作用。”
“……”这下彻底没办法聊下去了。
继败给墨君邪之后,顾长歌又败给了另一个姓墨的。
她的未婚夫,狗血的痴汉男,墨明煦同志。
接着两次谈话,她都跪了。
顾长歌这会也没有心情,去计较墨明煦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在意她的。
就他那神侃的功力,比她厉害多了。
就算是他说,他就喜欢痴痴傻傻的她,顾长歌都肯定会被他说服的五体投地。
见她不再发文,痴汉墨明煦最后做了总结。
“长歌,不管你是痴傻的,还是如今这样的,我都不会对你改变半分心意。”话毕,他随后轻轻拉过她的衣袖,继续往前走,“我带你去吃茶,上好的龙井茶,要在这家店里面,才能喝到正宗的。”
被迫的被拉着往前走,顾长歌心情很复杂。
什么时候,能够让她认识的人稍微正常点啊!
墨明煦带着她进了一家老字号茶楼,名曰天下第一茶馆,进去之后,直接进到包厢。
他兴致勃勃的叫了两壶茶,又兴致勃勃的跟她讲解了大半天有关于茶的知识。
顾长歌听的头昏脑涨,想睡觉。
可碍于自己等下有事要拜托墨明煦,只能不断地喝茶,来提神。
最后导致的后果是,频繁跑厕所,真的清醒不少。
顾长歌第十五次跑厕所回来,屁股刚落座,听到墨明煦说道,“长歌,你有什么高见吗?”
“……”她看了墨明煦一眼,“我对茶没什么高见,不过倒是有点低见想让你帮忙帮忙。”
“长歌既然有事,尽管吩咐,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九死一生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不用那么夸张。”她被他的气势吓住,艰难的开口,“就借用一下你的人情就可以了。”
在墨明煦的注视之中,顾长歌把姜淑媛的事情,给他讲了讲。
“所以,我想既然落花有意,那就不妨撮合一下小皇叔和姜淑媛,能够成为一件佳话,最好不过。成不了的话,也没有什么损失,你说呢?”
墨明煦点了点头,“小皇叔的亲事确实是一件大事,父皇也念叨很久。长歌,这个忙我帮定了,今天晚上我就去拜访小皇叔。”
“好好好!”太好了!
交代给墨明煦,这件事就算成功了一半。
心情舒畅,接下来的吃茶过程中,尽管墨明煦还是时不时的装逼+痴汉,可顾长歌竟然也能忍受。
两个人吃完了茶,是在一个时辰后,从包厢里出来,没有想到,居然遇见了墨君邪!
顾长歌想到上次,两个人不欢而散,随便扶了扶身子后,便退到一旁,听两个人谈话。
墨明煦要谈的,首当其冲是姜淑媛的事情。
简单和墨君邪问好后,墨明煦便把顾长歌往前推了推,“小皇叔,这是长歌,与我有婚约的那个女子,是护国公府上的四小姐,您之前见过。”
墨君邪扫她一眼后,嗯了声,没任何表情。
“她的一个同班学童,爷正是右丞相家里的第一才女姜淑媛,想重阳登高那天,请你一起去。你能答应吗?”墨明煦恭敬的道。
问出话之后,顾长歌也紧张的低下了头,等待回答。
半晌,男人懒懒的声音响起,“去了我有什么好处?”
第40章 你陪我一夜()
好处好处,你那么大的脑袋里面,装的就只有好处!
顾长歌没好气的翻白眼,恨不得把墨君邪再骂上几十遍。
直骂的他狗血淋头,无地自容,恨不得羞愤而死!
混蛋玩意!
就知道他没这么容易同意。
顾长歌捏了捏拳头,抬头看向一旁的墨明煦。
他显然也是被墨君邪这一句话,问懵了。
大约半晌之后,墨明煦回过神来,笑着用官方说辞回应,“小皇叔,这是长歌学童拜托的,你就当借我一个人情罢了!”
墨明煦说完之后,便温柔的笑着,看向墨君邪。
顾长歌也悄悄看过去。
不看还好,一看就见到墨君邪眸中的挑衅。
眼尖下拉,眼角却微微向上飞扬,漆黑的瞳仁沉静如古井,然而眸底却翻滚着狂野的细浪。
他又要怼人了。
“我的人情是那么容易借的?”墨君邪最后幽幽的说了这句话,然后绕开他们两个人,精致的朝着楼下走去。
墨明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和煦的脸上,露出尴尬为难的神色。
他看着顾长歌,还没开口,便被打断,“算了,这件事为难你了。”顾长歌说,“我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长歌!我小皇叔平时为人不苟言笑,实际上是刀子嘴豆腐心,现在他这么拒绝,等到了那天的话,一定会去的!”自以为很明白情况的墨明煦,一副打包票的样子。
顾长歌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科普墨君邪的各种兽性不是人,所以选择闭口不谈。
“这件事情,我会再替你留意的!长歌你放心!”见顾长歌不再出声,墨明煦又说。
他都做到这个份上,顾长歌自然不能太不给面子。
于是她说道,“行!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帮你的事情,就是给自己做事。”墨明煦又故作高深的笑着,同时冲她眨眼睛。
忍着起鸡皮疙瘩的冲动,顾长歌淡淡的冲他颔首,不再赘述。
从茶馆里面出来,顾长歌的意思是想要回家歇着。
可墨明煦却坚持,她对京城不熟悉,要带她逛逛街,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买的。
按照他的说法是,想要送给她。
顾长歌其实很想说,送什么送啊,你直接把要送的东西折现,换成金银送给我就行,我这人就喜欢俗的。
委婉又试探的跟墨明煦提了提,全部被无情驳回。
墨明煦的意思是:钱多俗啊,哪能配得上长歌,给长歌送钱,简直就是对人格的侮辱。
别啊!我求求你侮辱我的人格啊!
然而,她发自肺腑的深情呼唤,没有人理会。
在墨明煦的坚持下,他们逛了百年木梳店,百年折扇店,百年玉器店,百年……
总之,墨明煦对百年这个词情有独钟,但凡店铺名字挂了百年的,他全部都要逛一逛。
顾长歌:……这位同志你的强迫症看起来已经到晚期了。
等他们逛完了所有的百年店铺,最后选到手的,是一把木梳。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墨明煦把木梳郑重其事的交到她手上的时候,还吟了一首诗。
顾长歌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小心翼翼的从他手中拿过那把木梳,“你每次梳头发的时候,都要吟诗一首吗?”
“那是自然。”墨明煦回答的理直气壮。
“……”握在手中的木梳,好像忽然变得很烫手。
总之,一下午在各种纠结和坑爹中,并不怎么愉快地度过。
临近黄昏的时候,顾长歌终于回到了护国公府。
回到自己的别院,刚刚关上门窗,便忽然从天而降一个男人。
她吓了一跳。
随后定睛一看,正是好几天不来爬墙的墨君邪。
两个人之前刚在茶楼见过,现在又见面,谁的表情都不意外。
“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要为了姜淑媛的事情找他。他今天当面拒绝墨明煦,大概是做给我看的。”顾长歌不动声色的猜测。
她看了眼墨君邪,进来后他便坐在软榻上。
大大方方的翘着二郎腿,那主人翁的姿势,仿佛这里是他的房间一样。
她不说话,墨君邪更能沉得住气。
顾长歌找了个位置,和软榻面对面的坐着。
而她自己,则是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墨君邪。
看到这张脸,英俊是英俊,但对她做的都是混蛋事。
这样一来,顾长歌对他只剩下愤怒和生气。
真希望可以早点摆脱这个男人……她暗暗的想。
半刻钟后,墨君邪率先开口。
“我就这么好看,让你盯着我连眨眼都不舍得?”
“……”顾长歌闻言眨眨眼。
打破了僵局,她和墨君邪之间又各种熟悉,各种爱恨纠结,所以连开场白都省了,“说吧,你来是干嘛的?”
“难道不是你求着我来的?”墨君邪得意的道,“我现在来了,不过是免了你过两天亲自上门求我。”
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拿捏的十分精准。
除了愤怒,顾长歌更多的是无力。
他没说错。
为了撮合姜淑媛,上门求他算什么。
见自己的打算都被人看透了,顾长歌老实招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能去和她一起登高!”
“拿到好处。”
“什么好处!”顾长歌皱眉,本能想到的是,自己上次从墨君邪那里赢回来的钱财。
“明晚……你,陪我一夜。”
“……”顾长歌凌乱于这突如其来的霸道总裁风,被狠狠噎了一下后,可怜巴巴的道,“我能拒绝吗?”
软榻上的男人,勾出一抹狂狷邪魅的弧度,笑的她心头发寒。
“可以,不过你就这一次机会,拒绝了就不会再有,想清楚。”
顾长歌没有立刻给出答案,她听话的在深思熟虑。
当然墨君邪也完全不在意,他胸有成竹,仿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于是在他说完话之后,从软榻上站起身来,绕着房间转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