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心-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势力的盘根。第四天既然正乱着;搅动了数方势力;谨慎一点没有坏处。

    “护卫变多不是更安全吗?”

    青龄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小姨多久没从石族那得到消息了?或许是我多心;我最近一条外头的消息都无法获得;全靠书院中的师长偶尔提及。只不过这拢共才半月可能是消息传达不顺利也说不定。”一瞥沧笙,“但愿是我想多了。”

    话说到这份上,沧笙略一思忖;她的确也有大半月没有同沧宁联系过了;这事并不罕见,放在特殊的时期却有了特殊的意味。

    思量过多,情绪都变了味。她能够猜想到是虞淮在动手脚,切断信息来源可推算是针对整个白鹿学院,为了掩盖在第四天的大动作,维持白鹿学院内部的稳定。

    沧笙以为自己既然选择了虞淮,彼此都要共结连理了,那么理所应当是该相信他的。于是笑着安慰青龄:“白鹿学院势力错杂,可谓是九天各族势力争夺的缩影,这个时候帝君没时间来打理白鹿书院,切断信息来源怕是最便捷的做法了。”

    青龄忧心忡忡叹了口气:“但愿吧。”

    白鹿学院的气氛渐次凝重下来,因为茫然,更有种草木皆兵的紧张感。但越是如此,以他们“质子”的身份,越要沉寂下来,不敢造次。

    九天其他势力都在,唯独鲛人族不在了,沧笙隐约看出些什么,于第二日赶回十方镜。

    虞淮说过,十方镜是家。

    沧笙起初没有感觉,后来呆久了,渐渐生出依赖来,觉得外头势头不对,第一时间便回到了这里。她如今已经是隐世的人,外头的风雨皆与她无关,利益的纠葛亦或者泼天的灾祸似乎怎么也轮不到她的头上来。

    于是作息一如往昔,看书修炼,养息凝神。

    行将入暮,沧笙看了一日的古阵神思疲倦,卧在躺椅上不自觉眯了一会,贴身的侍女阿秋蹲在她身侧给她打着扇,清幽幽的风一搭一搭的吹动她的衣襟,万物宁静。

    阿秋恍恍惚惚也有了一丝睡意,勤勤恳恳打着扇,困意涌上来,正欲张嘴打个呵欠。躺椅上的主子倏尔睁眼坐起来,阿秋躲闪不及,眼睁睁看到平下去的扇子划伤主子的下巴,登时骇得她魂飞魄散,:“奴婢失手,请笙帝责罚!”

    但主子似乎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云念一展,转眼间人已经到了院口。

    阿秋愕然抬头,只依稀看到拐角处沧笙的面容,煞白一片。

    须臾宫中,沧笙曾布下天衍八荒阵,乃是守卫石族的主阵之一,阵中的密阁“浮屠”存放着石族无数的秘密。

    而刚刚那一刹,沧笙分明是感觉到有外人步入浮屠之中。他深谙阵法精髓,几乎避开了天衍八荒阵所有触发点,唯独避不开的,是古阵上未能提及,她自己擅加上去的那一笔精神联系。

    阵法被破并不可怕,阵是死的,而人是活的,针对性的钻研,不难有通过的那一刻。阵法真正起到的是辅助作用,为人调度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力量。而天衍八荒阵一贯有八位少帝坐镇守护,再如何也不该是在完全没有启动的情况下,任由人生生深入到“浮屠”之下!

    沧笙走入空间阵台,预备进行传送。

    阵台前的小仙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光从她肩头错过往远方瞟了一样,似乎是得到了什么回应,才点头应好,开启阵法。

    沧笙顿时有被监禁的微妙,此刻却顾不上太多,给沧宁打出去的传音符没有回应,她急匆匆赶到石族,原以为会是一场兵荒马乱的残局,亦或者是千钧一发的紧张。

    结果竹篮打水,扑了场空,浮屠的大门紧闭着,八位少帝均茫然表示并无外人出入,沧笙亲自入内看过,确无二人。

    须臾宫内一丝异动也无,没有人能看懂沧笙的紧张与若有所思,还以为她是有什么私事才匆匆赶回。

    沧笙回来了,青灯大喜过望,月歌一拍大腿,凑上来说刚好:“白灵瑾临走前留下一件法宝,说要还给主上,是保命的好东西。宁帝最近正忙,没时间走一趟十方镜,恰好主上来了,就带在身侧吧。”

    她双手捧着,递到沧笙面前,晶莹剔透的小小一片,正是冰绒花。

    沧笙还沉浸在判断失误的虚无之中,她分明是感受到一分强大的外来气息的,心不在焉:“宁儿近来也忙吗?忙什么?”

    月歌一愣:“主上不知道吗?第四天的白帝在临月山脉被凤帝偷袭致使重伤,铤而走险欲用血祭之法强行恢复战力,屠杀百万异族,还有传闻说他有借此一句登帝的念想,引发众怒。帝君为首,上五天都有出兵讨伐,如今,鲛人族怕是要没了吧。”

    青灯在一旁点头:“宁帝不过是去帮着站站声势,本族仍在须臾宫内镇守,主上不必担心的。”

第一百零二章() 
月歌说联合的大帝皆以帝君为首;剿灭鲛人族。这事乍看上去合情合理;静而思之却找不着合适的理由。

    表面上;帝君为九天之首;此一战站在道德的制高点;顺民心之所向制裁白帝;史册上记载一笔足以洗白他过往的种种;彻底成为象征光辉正义的统治者。

    实际上,率先对白帝动手的是凤族,凤昱此举摆明要借机拿下第四天。现有的大帝中;沧笙的势力分布在第二、三、七天,第九天如今尚且无人统治,第四天白帝被孤立;第五、六天保持中立;但凤昱另有自己的打算,意图归顺虞淮。大体来讲统治的局面是归顺石族的;帝君曾中落过段时日;过往的交情尽数推翻;靠的唯有自己。

    虞淮曾向石族提亲;联姻之后理所应当不分彼此;毕竟他们是因感情成婚;而并非族间利益,思量起来总比冷冰冰的政治婚姻多了几分紧密。

    虞淮走的时候同她道是去帮她寻蛟月,结果出了名便转而帮衬凤昱夺下了第四天;看似顺手为之;却又有提拔发展自己势力与石族对抗之嫌。

    沧笙有些失望,但能够理解。

    或许帝王心术,要将权势尽数拢在自己手里才稳妥,没什么相信的人,更谈不上什么坦诚相对。石族的背后权大势大,再如何表忠心,也会被他忌惮。

    上五天的大帝几乎都在第四天战场,沧笙在“浮屠”前晃悠的两圈,满心茫然,寻思来寻思去,这样的情况下,谁会偷跑来浮屠窃取什么东西呢?

    浮屠内多是石族秘密,契约咒法,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里头并没有什么至宝,但有人暗中觊觎总归叫人难以安心。只怪她修为不济,无法辨认出来者的身份,只得嘱咐人严加看管。

    正要前往司镜台看看第四天战局境况,天边一道纸鹤摇摇坠坠振翅飞来。

    沧笙望了一眼,并没有搁在心上。这纸鹤廉价且残破,实话实说,她认识的人里头没有人会用这样最低廉的纸鹤来传信,故而她脚下未停,继续朝前行去。那纸鹤最终颤巍巍又绕了个圈,终于奄奄一息落在她的手中。

    沧笙一愣,居然真是给她的。

    拆开来看,白灵瑾的声音气喘吁吁:“主上,石族附庸欲要叛变!”

    沧笙心里咯噔一声,揉碎纸鹤,脸整个刷白下来。

    沧宁此去并没有携带本族,身边除了三两亲信皆是附庸族老。沧笙本无法轻易相信白灵瑾说出的这样严重的消息,可她发给沧宁的消息了无回音,这事在从前是不可能发生的。

    附庸欲叛变?

    为什么。

    若是利益驱使,那转向再清晰不过。早在开荒第二天的时候,就有不少族老频频对虞淮示好。

    沧笙心乱如麻,最担心的是沧宁的安危。白灵瑾的话只有一句,要叛变的附庸都有谁实难判断。

    面色如常走到司镜台观望战局,操作司镜台的护卫将这几日的战局变化一一同她解释。沧笙越看心越沉,凤族与帝君在主战场,其余人则被边缘化,游离在外,仅仅是对鲛人族施压,划分的意思很明显,这四天是要打给凤昱的。

    无论是谁,到了这个境地都说不出一句不妒来,沧笙面沉如水。

    附庸倒戈是要朝帝君去的,第四天凤昱也会成为帝君的麾下势力,他想做什么?

    无论他想做什么,偏向都太过明显了。

    沧笙有些目眩,咬牙才能勉强视物,像是凡人说的病入膏肓,又像是他们说的,一步,跌进了地狱。

    痛到极致,忽而大彻大悟。

    她多傻啊,虞淮称帝的那一日,带着一颗爱慕与虔诚的心为他下跪,心甘情愿拗断了自己的骄傲,屈居人下。还以为他那时对石族的放任是对她的心慈,因为这一丝迁就而欢欣鼓舞。

    其实呢,他不过是在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时机。

    沧笙启动冰绒花闪现至“浮屠”之内,步伐平稳,直上了顶层。

    那里的封印之内,原本放置着石族十三附庸族落的命牌,如今依然空荡无一物了。

    呵,竟然一个不剩。

    附庸族落若自毁契约,石族有权利对其嫡系进行裁决,这正是当年他们投靠时为表忠心递交上来的东西。

    最上层的封印除了“自己人”是无法开启的。

    沧笙再次深刻体会到自己的愚昧,她曾以为手腕上的婚契是自己不留神弄上的,而虞淮一无所知。她甚至傻傻地瞒着他,怕他会因此而觉得负担,想着等成婚的那日再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

    原本婚契就不该是一个人能单方面缔结的,她早该想到。有了婚契,虞淮与她便等同于一人,有了同样的权限,自然,可以开启这里的封印。

    就连阵法图也是他们一起讨论的,引狼入室,不外乎如是。

    沧笙心下撕裂,越想越有魔念冲上灵台,搅得神识内一片浑浊。

    再次用冰绒花传送,显现在司镜台、众人面前时,面上仍是一派平静,吩咐石族本族族老:“整合石族全员与半数附庸族兵力,前往第四天。”

    石族族老先行应是,随即诧异:“战事已到尾声,何以还要援兵?”

    沧笙道:“鲛人一族以血祭之法提升修为,第四天大战各方损失皆不计其数,存在着不小的隐患,越到最后的关头越不能掉以轻心,失察之下,白帝借机吸取血噬之力,真的登帝位也说不准的。”一顿,微微颦眉,“说到底是我担心帝君与沧宁的安危,总有不详的预感,谨慎为上,还是走一趟罢。”

    殿宇中,几位附庸的长老面面相觑,终有人迈步上前,低声道:“恕臣下直言,笙帝此去莫不是有意争夺第四天?亦或者同那凤昱大帝争风吃醋?帝君的圣意已定,我等只有顺从。毕竟我石族的友派势力无法延伸到第四天,笙帝此举只会引得帝君不快,吃力不讨好。”

    石族的几位族老闻言登时横眉冷对,他们对沧笙有绝对的忠诚,哪里愿意听到附庸对沧笙当着众人的面,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沧笙同样勃然大怒,冷笑不已:“单长老的意思,是我考量欠佳了?”

    单长老对带沧笙的训责早没了从前的诚惶诚恐,但表面的功夫还是做了做,拱着手:“臣下不敢。臣的意思,笙帝才从十方镜回来,对第四天的战局也是刚刚才了解,贸然出兵打乱宁帝的布置或许会事倍功半,也还望笙帝不要太感情用事,一切当以石族大局为重。”

    石族长老中一脾气急躁者当场破口大骂起来:“单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