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心-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好感顿生。

    其实她还想着,她家主上这么好,若帝君对她是真心实意的,那他们在一起便再合适不过了。有帝君撑腰,谁还敢说她主上一句不是?再说,主上突然遭难,虽然如今不济,但慢慢恢复总有重达巅峰的那一天,就身份来说,两人可以说是极登对的了。

    月歌也乐观起来:“应该有的,不是都说么,革命的感情比金坚。主上昨天去见了帝君是吧?他什么态度?”

    两个女子凑在一起,说起心上人那都是眉飞色舞的,沧笙想起昨天他待自己的温柔,嘿嘿笑着:“他知道我修为没了,依旧对我照顾有加,没有嫌弃的意思。”

    月歌大松一口气,喜上眉梢:“看来帝君的人品靠得住!没想过落井下石,不枉费主上喜欢他一回。”

    月歌的反应和沧宁截然不同,沧笙更希望的是得到这样的回应,两个人一拍即合,叽里呱啦说个没完。

    其实她也不是被感情冲昏头脑的人,但虞淮的态度是实实在在的怜惜,她瞧得出来,所以才愿意一头扎进去。

    谁能想到,局势说变就变呢?

    沧笙来到飞檐阁时,帝君还未到。引路的小厮将她领到高台的阶梯下,因为身份低微不能往前走入高台前布下的屏障内,便原地立着了,朝上一比手:“请笙帝就坐。”

    修为散了的事没有暴露,外人还是待她如初的敬重,在外行事很方便。

    沧笙提着裙摆走上阶梯,从进门走到这边的功夫,管事的人已经在高台上加了座。沧笙看罢,随意落座,月歌守在她背后,有点紧张。

    虞淮原本不打算出席这场小宴了,正要传话下去令麾下一族长代为出席,下头的人前来禀报。

    “沧笙帝君到了,在等主上。”

    他一听,气得肋下隐隐地疼。

    沧笙怎么想的,他已经完全猜不透了。白瞎他一腔热血,喜欢的是一个从头到尾当敌人的人,注定无果。

    她难道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就算当年菩提子的事阴差阳错往后推了二十年,他没往她身上想,难道她便以为他永远都无法知道了么?

    他的态度如何,沧笙必然能从沧宁那听到,他没有对石族发难就是他尚且不知真相最好的证明。

    所以她再度出现在他面前,是看他活着就不顺心,非要将他置于死地才好吗?他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她,要她这样的费尽心思?

    虞淮情绪不稳,胸中有莫大的苦楚与恨意。她一介废帝,怎么敢再出现在他面前玩弄手段?

    侍从通禀过后,迟迟未等到帝君的答复,忽觉空气之中涌动着莫名的寒流,像是比外遭要冷了几分,如坐针毡也只能强撑着精神静候。

    室内多少会阴凉一些吧,侍从紧绷着的思维内分出一支漫无边际地想。

    再然后,距他身体一丈远,触顶垂下的珠帘突然齐齐断了。玉珠坠地,叮叮当当片刻间迸射而出,洒满了整个房间。

    侍从身体一软,因为感受到如山般的威压,不可承受,跌坐下去。

    有人从屏风后走出来,矜贵而冷漠,华贵拖曳的长袍扫开圆润的玉珠,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望了他一眼:“你是哪族的?”

    侍从撑身不稳,眼眶都被巨大的压力迫地猩红,抬不起头来,勉强答:“回帝君,我是雨族之人,是帝君麾下的族落。”

    “哦。”虞淮应了句,“你是我麾下的,却喊着别人帝君,替别人传话么?”

    侍从脸色一白。

    虞淮不再言语,推门朝外行去了,连一句惩戒都没有丢下。

    人一走,威压便散了。侍从伏跪在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呆呆坐着。

    他替沧笙传话,是有讨好的意味。大帝级别的存在,谁不会乐意巴结呢?如今三家交好,缔结了和平契约,他一个资质平平的小仙,哪怕是在沧笙面前卖一个眼熟的好感,那也是好的啊。

    错了。

    立场错了是大事。

    他越想越心惊,连滚带爬地追上去:“是属下失言,请帝君责罚!”

    虞淮像是没听到一般,缓步迈入中庭。

    明明一句责备与惩罚都没有说,却将人迫得声嘶力竭,精神几欲崩溃。因为惩罚若是降下了,再重,咬咬牙就可以扛过去。可一个认了错的下属,若是迟迟等不到降下的惩罚,心便一直安不下来,彷徨猜度着,扩大恐惧,折磨着内心。

    未知的灾难才是最恐怖的。雨族只是一个边陲的小族,能够得到帝君的庇佑,是他们活下来唯一的可能。

    侍从爬着往前,泪流满面,胡乱解释:“是属下一人的过错,请帝君不要迁怒雨族,雨族上下无一不忠心。”

    虞淮可以料想得到他会如何:当他走出这扇门,侍从便会因为受不了压力,当着他的面自裁,以保其族不受牵连。

    一步,迈出了门槛。

    这是迁怒,虞淮心中知道,却无动于衷。

    不期然门边跃动着闯进来一片亮丽的颜色,沧笙突然迎面撞上来。在他的意料之外,却没有一丝撞击的力道,好像自发飘然落进了他的怀里,仰头携着盈盈的笑意:“嗳?你出来啦?在屋内磨蹭什么呢?”

    而后一歪头,越过他的衣襟,扫到中庭跪着绝望痛哭、满面泪痕的人,手里举着匕首,剑刃朝着自己。

    一愣:“这是什么情况,这位小仙不是受我所托来唤你的人嘛?”

    虞淮冷眼看着她,心中一瞬动过太多的念头。杀了她是最直接的,穷奇一族险些被族灭,都是拜她所赐,彼此的仇恨几乎没有转圜的余地。

    心里头恨得滴血,手在袖下握着,却没有果决地发难。

    为什么?虞淮不敢细想。

    大概是真相带来的仇恨来得太过突然,他还在犹豫,该怎么同她算这些年的帐。

    她羊入虎口,身边就带着一个修为在他眼中可以忽略不计的女子。就这样杀了,轻而易举,却不会觉得痛快。明明是有亏欠的人,在他面前表现得太过有恃无恐,这才是他最痛恨的一点。

    百年和平的契约刚刚才生效,朝令夕改,是君王的大忌。就算要杀,也不该摆在明面上、在这样的场合对她动手。

第七十八章() 
虞淮的眉眼冷凝;即便没有刻意的表现;沧笙也可以感知到他心情不好。结合院子里头跪着的人的神情;可以想象是发什么了什么不愉快。

    “是出了什么事吗?”沧笙再问。

    侍从不敢回答;身上是层层盖下的冷汗;虽然没再继续哭了;恐惧依然无法凭控制消退;牙齿颤得嘚嘚地响。

    “没什么。”虞淮不着痕迹推开她,面无表情迈出门去:“十日火邢,一天都不能少。”

    火邢;对雨族来说是最大的煎熬了,从骨血到精神无一不是璀璨。侍从猛然怔了一下,却感激涕零磕头道谢;磕下头去;久久都爬不起来。

    虞淮走在前,沧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莫名跟在后头。

    这时彼此接触不深的陌生便显现出来了;鉴于诸位上位者的情商普遍不高;不知人的脾气贸然去哄;很容易被迁怒;费力又不讨好。沧笙只得一步不离地随着;偶尔走得近了就偷看一眼他的神情,看他有没有缓过来一些。

    虞淮去的是宴会的方向,虽然沧笙以为他这个样子去参加为了体现亲民的宴会还不如不去;可她不好劝;在人先一步落座之后,清了清嗓子,也跟着在旁边坐了下来。

    虞淮对她视若罔闻。

    沧笙独自坐着,竟然觉得有点尴尬,回过头瞥了月歌一眼求助,月歌朝她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同她传音道:“主上还记得宁帝大发肝火的那一回吧,您不要心急,谁还没个有气性的时候呢?看那侍从都要寻思的模样,八成是犯了大错得罪了帝君。”一顿,表示她对沧笙眼光的赞许,“没这么近瞧过,今日一见帝君的姿容确实不俗,和主上登对极了。”

    沧笙被她这么一提,豁然开朗。

    沧宁大发肝火那一回,石族之内很多人都有印象,但甚少有人和她一样知道里头的内因。说来那场面和今天沧笙见到的竟然还差不多,顿时就给了她启发。

    沧宁到底是个男子,虽然说没有喜欢的姑娘,也没有太强的欲念,可千万年过下来要是没有一点男人特有的问题,那他就枉为男子了。

    那天出事,沧笙赶过去的时候,院内面如死灰跪着两个侍从,脸上挂着清泪,大有切腹自杀以谢罪的架势。沧宁就在房间里砸东西,能砸的都往外丢出来砸了,声势不是一般的大。

    沧笙迎着飞出来的外套走进屋内,谁想到问了半天,沧宁根本不和她说话。她哄了又哄,从前屋跟到后屋,愣是咬着牙不吱声。

    最后还是灌下去几坛酒,沧宁醉得神志不清,竟至于一低头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阿姐,我没脸见人了。”

    沧宁不是白灵瑾那样的哭包,但这事发生地早,是在他成年之后没多久的事。

    他一哭,沧笙心里只道完了,他难道是被谁欺负了不成。

    结果事实难以启齿。沧宁早上起来发觉身体有了变化,不便行动。男人么,正常现象,于是令人抬了凉水进来。

    只是泡了许久没见有用,又赶着时间要出门见人,准备自己赶紧解决了,结果那两个侍从冷不丁推门进来

    沧宁的身心受到极大的打击,简直都要一蹶不振。

    外人还以为这俩侍从犯了什么滔天的罪行,让宁帝发这样大的火,但真实比想象中的还要戏剧,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

    沧笙想罢,复偷偷瞄了虞淮一眼。他都这个年纪了,应该不至于和沧宁一样大惊小怪,脸皮薄吧。

    不管为什么,现在三家和平,总不能是族间大事。沧笙定了定神,决定主动和他搭话:“嗳,我桌上的葡萄吃完了,你的要吃吗?不吃的话就给我吧,别浪费了。”

    虞淮给自己斟酒,像是没听到的形容,但过了一会又开口:“不吃。”

    沧笙一听,人好歹还是吱声了,可能心情好一些了吧?于是起身,略略坐过去了一些,够他桌上的葡萄,又歪过头:“挺好吃的,我剥了给你留一点?”

    虞淮抿了抿唇,不答,他怎么可能还会再吃她给的东西。

    他不吱声,沧笙就当他默认了。干脆坐在他的身侧,开始一本正经剥起葡萄来。

    碧玉一般的果肉在盘子上堆积,颗颗玲珑剔透,看着格外惹人垂涎。沧笙一面剥,偶尔会开口同他搭话:“你还在生气吗?”

    “”

    “虽然我知道生气是一件很占用情绪的事,可咱们在祥叶城相聚的时间拢共也没几天了,你生他的气,不要对我也不说话嘛。”

    “”

    “你”沧笙还欲再说点什么,那头一位小领主哆哆嗦嗦捧着酒樽,拾级而上。

    没办法,她总不好打乱别人的正事,于是当着拨了几颗葡萄在他的碟子里,端着其他的走了。

    那小领主是来巴结虞淮的,立场已定,沧笙瞅也不带瞅他一眼。小领主颇有些讪讪,还是朝沧笙这边行了个礼。

    第一个来了,就会有第二个,帝君今天格外好说话,敬酒的都喝了,小领主们的一番敬酒辞也从头到尾都耐心听着。

    他耐心,沧笙等不得。

    这里的酒菜不合她的胃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