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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谨扑哧笑道:“少臭美了,你还以此为荣了呢!”
李毅哈哈一笑:“我的确觉得,这是一桩值得我自豪的事情。有价值的人,才会被人关注。”
林馨道:“怎么回事?中情局的人怎么盯上了你?”
李毅道:“鬼知道他们在什么呢?鬼佬们的思想,总是比寻常人要比较难以捉摸的。兴许,是我上次去米国,大闹了一场,他们怀恨在心,就盯上我了吧?”
林馨道:“中情局那些人,跟这些歹徒可不同,他们比歹徒还要歹徒!李毅,你以后可得小心了。”
李毅道:“这是在我们国土上,他们不敢乱来的。”
林馨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李毅道:“所以我才把钱少也调了过来。钱少是爷爷的贴身护卫,我一直舍不得把他调过来用呢!这次情况特殊,只好请他来帮忙了。”
林馨道:“那爷爷那边的安保措施呢?”
李毅道:“爷爷现在基本上很少出门,他身边的安保人员,足够护卫他的安全了。现在我家情况不同,有两个孩子呢!这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像今天这种情况,绝对不可以再出现第二次!”
林馨点了点头:“你在外面时,一定要小心,千万不可以逞强。”
李毅摸摸妻子的秀发:“我会的,我有这么漂亮的妻子,又有那么可爱懂事的孩子,我怎么能让自己出什么意外呢?”
林馨甜蜜的依偎在李毅怀里。
第二天,李毅去党校上课。
一上车,钱多就道:“毅少,我今天就搬到这边来住。”
李毅道:“别墅的装修还没有完工呢!”
钱多道:“我是说,搬到你家住。”
“好好的,你搬过来做什么?”李毅道:“你在家陪老婆孩子就好了。”
钱多道:“昨天晚上,我要是在这里,那个歹徒就不可能钻进家里来!”
李毅道:“谁这么多嘴,就告诉你了?”
钱多道:“反正我决定了。我今天就搬过来。”
李毅沉吟了一下,说道:“那好吧,干脆,把你家任如和孩子也带过来。大家住一起,更加热闹,反正家里房子多。住得下。”
钱多答应一声,没再说什么。
来到学校。李毅刚下车,就听到冯简的声音传来:“李市长!”
李毅微微一笑,和他一起往教室走。
“李市长,你答应请我们客的呢!”冯简笑道:“都这么久了,也不见你有行动呢?”
李毅道:“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有空了一定请大家。”
冯简道:“那就今天晚上吧?可好?”
李毅想了想,确认今晚没什么事。便道:“行,那就今晚吧。”
冯简满意的一笑:“那还是去观园?”
上次李毅摆了他一道,让他大出血,之后他一直憋着劲。想宰回李毅。
李毅笑道:“观园的饭菜,都吃腻了,今天晚上,我带大家去个好地方,除了吃饭。还有免费的表演可以看!”
“表演?”冯简轻声一笑:“不会是街头的马戏团吧?那种搭一个帐篷,然后用人头蛇身的女人,或是穿三点式的美艳妇人,来吸引人买票的。”
同行的还有几个同学,大家听了。便都哈哈大笑。
“呵呵!”李毅听出冯简话中的揶揄味道,便轻轻的还击:“看来,冯简同志,对这些街头卖艺的把戏,很熟悉嘛!你是不是曾经跑去看啊?”
众人发出更加放肆的笑声。
冯简也不介意,只是嘿嘿一笑:“那李毅同志,你请我们去哪里看演出?不会是京城剧社的大演出吧?”
李毅道:“你们在京城也有几天了,有没有听说过楚艺剧院?”
“楚艺剧院?”有人便喊道:“现在可是声名雀起呢!我还听说,那里演出的人,全都是艺校的学生!节目排演得很棒,可以称得上赏心悦目呢!”
“可是,那里的票价也是出了名的贵,一张票,要卖到两百块钱了。”另一个同学说。
“两百块倒也不算太贵,问题是,有钱还不一定能订到座位!我听说,三天以内的票,都被人预订完了!很多富人,特地从外地开车来京城,就为了看楚艺剧院的一场演出呢!”另一个更内行的同学说。
现在的楚艺剧院,早非吴下阿蒙,名声在外,票价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
“哦?那么,李毅同志,你不会要请我们去楚艺剧院看戏吧?”冯简问。
“对,今天晚上,我就请大家去楚艺剧院看戏。”李毅笑道。
大家都兴奋起来了。
冯简微微一笑:“难怪李毅同志这着这么多天都没有请我们的客,敢情,他是先去预订酒宴和购买楚艺剧院的门票了吧?哈哈!”
又有人说:“咱们班几十号人,李毅同志,你全请的话,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李毅道:“不,我还没有买到票。”
冯简等人都怔道:“你没有预订票,怎么请我们去看演出?不是说,三天以内的票,都被预订完了吗?”
李毅嘿嘿一笑:“对某些人来说,是天大的难事,便对我来讲,那都不是事!我现在打个电话,就能订到座位。”
有人便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上次请一个部长的客,部长大人说要去看楚艺剧院的演出。当时,我并知道那里的票是需要预订的。等我们赶到那里,硬是没有买到票!只好预订了三天之后的票,还好部长大人很通情达理,没有生我们的气。”
李毅没有多说什么,拨通了楚怜心的电话,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帮我留十五桌的位置,我今天晚上带客人去。”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第八卷 第七百五十四章 面子!()
听到李毅这种下命令似的口吻,同学们都惊呆了。
冯简冷笑了一声:“李毅同志,你一个电话,就能让人家给你留十五桌的位置?人家能答应吗?”
李毅微微一笑:“或者,我的这张薄脸,兴许能值十五张桌位吧!”
同学们都啧啧称奇,有的说楚艺剧院牌头响,别说桌位,就是一个普通的座位,也是要预订的,你一下子就要十五个桌位,只怕是很难得到呢!
冯简嘿嘿一笑,对大家笑道:“大家都知道楚艺剧院的票是要预订的,而咱们的李毅同志,却直接可以要到十五张桌子!你们说,咱们晚上,真的能进楚艺剧院看演出吗?”
他这话说得婉转,但听众们却都听明白了。
言外之意是:李毅同志不过是给我们许下了一张空头支票!显得他有多么的大方,多么的有面子,在京城社交界多么的有名望!其实呢,什么也没有,到了晚上,他再找一个借口,说座位没有了,已经人满为患了,就可以搪塞过去。
众人都嘿嘿的笑,也没有人戳破这层纸。
李毅淡然一笑,并没有解释。
要想赢得世人的尊重和理解,靠自己的解释,是达不成目的的,只有靠自己去做,把事情做好了,别人自然就知道你的手段,也就了解你的为人了。
这天下午,同学们都知道李毅今晚请客,一放学,就都围着李毅,问他去哪里吃饭。
李毅笑着说了一个地名。
“清风斋?”冯简听了,便哈哈笑道:“这不会是一个书画院的名字吧?你是请我们吃饭,又不是请我们去欣赏书画。”
李毅道:“这的确是一个饭馆的名字,难道。你们都没有听说过吗?”
有人在思索,有人在摇头。
“当然了,”李毅笑道:“在那里相聚的。大都是文人雅士,如果诸位有喜欢书法绘画的。那去清风斋,那就适得其所了!”
“李毅同志,甭管叫什么名字吧,有饭吃就行了。”吴云笑道:“同学们,你们说是不是?”
冯简道:“话是这么说,可是,咱们好歹也都是厅局级的干部。要是去太寒酸的地方吃饭,未免有些对不起咱们的身份呢!就算不去再观园那么高档的饭店,怎么着也得找一家像样的饭堂吧?”
他上次出了大血,这次自己不想轻易饶过李毅。
吴云道:“我倒觉得。清风斋这个名字,很有古意,如果是一家饭店的话,应该很有品味的,我们在家里。还不是要吃家常便饭?依我看,将就一点也就罢了。”
冯简还待说话,忽听一个同学喊道:“清风斋,这名字好熟悉啊!”
“怎么?你听说过?还是去过?”冯简问。
“哦,我好像听人提起过。却没有去过。”那个同学回答。
李毅笑道:“大家不必猜测了,去了自然就知道那是怎么样一个地方。我唯一能保准的是,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众人都心存狐疑,各自上了车,跟随李毅的车子,前往清风斋。
清风斋的所在,是一个老式的四合院,门口古墙朱门,看上去颇为严肃,显示出这座房子悠久的历史。
“这门口怎么还立着两个大石狮子?”冯简笑道:“这里以前,不会是衙门口吧?”
“那是麒麟!”李毅笑道:“不是狮子。”
众人便都大笑起来。
冯简闹了个大笑话,也不介怀,随着大家笑了三声,说:“这麒麟雕刻得,太像狮子了!”
众人又大笑。
四合院的大门口,悬挂着两只大红灯笼,正门上一块牌匾,上书三个篆书大字。
“这是什么字?”冯简指着牌匾笑道:“写得看是好看,就是认不出来。”
李毅道:“这就是清风斋三个字。”
这时,刚才说听说过清风斋的那个同学喊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清风斋!这可是古一山老先生自己开的饭店。”
一听到古一山三个字,大家立即肃然起敬了。
“古一山不是书画大家吗?他还开餐馆?”冯简倒也不是太过孤陋寡闻,还知道有古一山这么一号人物。
“古老开这家饭店,主要是方便文人墨客圈子里的人聚会。”李毅道:“这里的厨师,全都是国内顶尖的大师,要想吃到真正的美味,就来这里,要想吃名声,就去观园。”
“有这么好吗?”冯简道:“我看这里门可罗雀啊!反观观园,那可是车水马龙。”
李毅笑道:“那是因为,我已经跟古老先生说了,我今天把这里包了,因此,这里就不再招待其它人。”
刚才说知道清风斋的同学,此刻惊叹道:“李毅同志,那你可真是有面子的人!先不讲这清风斋的一席酒饭有多么昂贵,单是你能把这里包下来,就足够让我们敬佩了!你对待同学们的这份情谊,我等心领了!”
吴云问:“怎么?这里的饭菜很贵吗?”
“贵!”那位同学回答说:“这里玩的都是艺术!所以,就连一口饭,一口菜,一口汤,也是要讲究艺术的,做得精美绝伦,美味可口!我只听说过,就是一盘小小的青菜,在外面顶多卖到三十块钱,在这里就要花上七、八十块钱!”
“啊?”众人都吃惊了:“那这几桌下来,不得贵得死了?他们哪里是在卖青菜?分明就是在卖黄金嘛!”
“艺术!艺术!懂吗?”那位同学见大家都围着自己,有些得意洋洋,侃侃而谈:“这里吃的是艺术,玩的也是艺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