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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挺好算不上,就一般般吧。
他开始挠头傻笑起来。
“我就想问问你她最近好不好,为什么这学期她没有从这儿经过了。”
谁没事会跑来这瞎溜达,我耐着性子跟他解释:“她学理了,卸了语文课代表的职位,所以就不来了。”
虽然高二的语文还是梁美人教的,可是安茜的语文课代表已经被新转进来的同学给顶替了。
原因是安茜对语文已经没有高一时那么上心了,语文成绩下降了不少。梁美人意识到这可能是她选了理科的缘故,于是便不强求,挑了一个语文成绩拔尖的学生做了课代表。
“她选理!”
“你不知道?”
“她之前跟我说去学文。”陈泽旭低着头喃喃自语:“难怪我去文科班找不到她。。”
从我们这一届开始,文科班跟理科班就不在同一栋教学楼。文科班搬到新球场那边的新楼去了,我们理科的在旧楼。两者虽说还在同一个学校,可是距离上是隔了一个球场。
就他这副傻样,能追到安茜才怪呢!
人渐渐的走完,整条走廊就我们几个。季颜关了灯走出来和月城打了个招呼:“先走了月城。”
“嗯。”
然后又跟田七学姐一起朝我摆摆手:“明天见小学妹。”
“再见,路上小心。”
沈南风是最后出来的,他走在后面锁门。我兴奋的跟他打招呼:“南风学长。”
他笑眯眯的向我走来,瞧见陈泽旭时,那笑容渐渐的淡了下去。
这几人平时素来就不怎么合群,怕他们会有什么误会便说:“陈学长,你还有什么事吗?”
陈泽旭猛然回过神:“哦!没没什么事了。”
说完匆匆走向萧凉身边,和他一起并肩走着。
我看他有点可怜,忍不住多嘴了一句:“她还在以前的那个班。”
他受宠若惊般的,回过头对我呲着口白牙对我感激道:“谢谢。”
月城拍了下我脑袋,说我多管闲事。
我气不过拿他做文艺委员这事取笑他。
他眉眼一瞪,贱嗖嗖的说:“一脸兴冲冲的,跟喝了尿糖似的。”
“。”
我拿着文艺汇演这事跟他讲,企图说服他同意跟我们班一起组合出个节目。
“说了我们班弃演。”他不耐烦的说。
“你肯定又在骗人,田七学姐都跟我说了,她说的和你说的都不一样。”我跟在他后面理直气壮的说。
这货在那自言自语道:“这破牙膏,这学期没给她安排同桌倒是把她闷坏了!”然后他脚步一停,一本正经的问我:“你是信外人还是信你哥。”
我也一本正经的回他:“外人。”
他捂着胸口走到沈南风咬牙切齿的嚷嚷:“这个小没良心的,亏我养了她那么多年!都说把自己伤得最深的就是身边的人!南风,我受到了伤害。”
伤害?这个词从他口里说出来极其讽刺,这个世界上似乎就他伤害别人伤得最深!
“你——有受过伤害?”沈南风看着他一脸狐疑的问。
只见他一愣,立刻像触电了似的大叫:“是不是兄弟!连你都不挺我!”
哈哈哈!!
第二天早上去学校的时候我跟程橙说了下昨晚上的情况,“月城再三保证说他们班是弃权了。”
“那怎么办,我刚才去打听了下,咱们高二的不是跟高一的合作就是跟高三的,没有一个班是独立出节目的。”
我安慰她,“要不咱们再想想。”
“能想的都想完了,该说的我也说了,可是没人愿意上台表演。除非。。”她回头看了眼安茜的位置。“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我觉得也是。
陈泽旭真的很有效率,昨天我才给他提了个醒,早上课间操的时候他就跑过来找安茜了。两人在楼道里坐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聊什么。
这一幕被某些同学看到,津津乐道的在那里聊着。
安茜回来的时候,她新同桌忍不住的问:“安茜,陈泽旭学长找你什么事呀?”
“没事。”
“我看他很喜欢你啊,之前你还天天说他喜欢苏画呢。”
“我说你能别那么注意别人的事情吗?”
安茜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大家回头好奇的往她这看。
程橙来到我耳边小声说:“我还想着等下跟她好好说说文艺汇演的事,现在我决定要改变主意。”
“再想想吧,会有转机的。”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明明我可以跟其他人一样无忧无虑的,可是我做不到,心里像是有十几只鼓正在咚咚的吵个不停。
有时候我很想跟程橙提议,干脆和月城一样弃权算了。
“画画,你学过芭蕾。”程橙望着我说,话没讲完就被我否定掉了。
“别想,我是不可能一个人上去跳的。”
第99章 那些消失的时光()
每次到周一,身和心都已经做好了迎接新一轮的碾压。特别是这周轮到我们班值周,心都凉了一半。
尤其是这一周里发生了两件大事!
对于我来讲,这确实是大事。
第一件!我们班从外校转进了一个女生,so!还没上课,全班人都在议论这个转校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应该是学霸!”同学a
“也许是官二代?”同学b
“你们就不能往贫穷方面想想,或许是走读生?!”同学c
一群人喷同学c:“切走读生就不富有了?人家跟家人一边做生意一边上学,比咱们还有钱啊!”
叮铃铃。
先是谢昌摇摇晃晃的进来,扫视全班一圈后才慢吞吞的说:“各位同学,今天我们班会转进一位新同学,大家鼓掌欢迎!!!”
“噼噼啪啪!”
然后。新同学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木糖醇,以前是龙腾体校的,现在能转进梵音里和大家成为同学非常开心,希望以后的日子里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而我已经在掌声中呈石化状态
其实大家都猜错了。
木糖醇家没人当官,但是确实很有钱。而据她后面跟我讲的,梵音校长把择校费改成了建校费。。收了一批富二代进来。
这才有了文科班那边的新教学楼和高一新生为何一下子增加了那么多的缘故。
木糖醇这次进来,想必花了不少钱。
她说:“不多,就赞助你们学校的这个什么文艺汇演。”
能来梵音她非常开心,首先是不用每天扛着个大西瓜跑步了。然后是可以天天和我上学了。最后是她可以天天见到月城;啦。
我鄙视了她一眼:“这最后一句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
“哎反正我在你眼里永远都打着一个标签:对月城心怀不轨!”她甩了甩头发,自信的说:“相信我在这待一年,月城一定会被我拿下的。”
“我看,他多半会被你吓得要转学吧。”
“他不会!”木糖醇极力的否定:“他说过的,只要我来这里陪他高三毕业,那他就同意和我交往。”她说着说着又开始奸笑了:“他肯定是以为我不敢转校所以才这样信口开河!我会让他知道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事实上,月城他的确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他以前就和我说过。木糖醇家那么有钱,她父母对她肯定很严格,尤其是学习上。毕竟那么大的家产就等着她和她姐姐来继承,她的学习肯定不能像她人一样马马虎虎。
而她的成绩确实也就马马虎虎,跟程橙半斤八两吧。以前初中的时候就常常来我家借宿,其实是方便抄作业。
吃中午饭的时候,木糖醇端着饭盘坐在那里拿着筷子挑挑拣拣,嘴里还碎碎念:“这只鸡生前是不是被虐待了,鸡腿都没我拇指大!”
我吓了一跳,这说得跟月城一模一样啊!然后劝她:“你赶紧吃吧,好给它一个安心之所。”
她听后更不乐意了,一扔筷子说:“进了我肚子后再被我冲进马桶里这肯定不是个理想的坟墓!”接着抬眼就看到了个意想不到的人:“月城!”
月城端着饭站在不远处看见木糖醇跟他打招呼时吓得腿发抖,幸亏沈南风在旁边扶了他一把。
我三两下的把饭吃完,留木糖醇和月城两人世界。
接下来,就发生了第二件事!
听到安琪拉和安茜还有程橙打架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始料未及。
恰巧我正在教室里做练习册,刚才校园喇叭叫了全校的文娱委员去开会。可是才一小半会功夫,文一冉就急匆匆的跑回来,说她和安茜还有安琪拉在小卖部那边打架!
等我们赶到小卖部的时候,听周围的同学说她们三个刚才被带到主任办公室了。地上一片狼藉,一包薯片被踩得乱七八糟的弄得哪里都是。地上还湿漉漉的,旁边丢着个矿泉水瓶。
我眼皮跳得厉害,进了主任办公室的就别想有好茶喝了。
一直到下午放学程橙依旧没有回来,收到消息说程橙已经被她的父母接回去了。连父母都惊动了,那肯定很严重了,处分是应该的。
安茜的保姆来替她收拾东西,我顺便问了下安茜的情况。那保姆说她没事,就是整个人狼狈了些。女孩子打架,无非就是扯扯衣服拉拉头发。
我的心便安定了些,帮程橙收拾书包等下顺便给她送过去。
木糖醇非要跟着我去,她怕我路上不安全。
“就你们学校这秃头主任,我看他早就不爽了。整个一封建思想,这不许那不许的,规矩那么多。要不是月城在这,我才不要来梵音呢。”
“你这次来梵音,主任有没有把你认出来啊!上次你来梵音强吻了月城,他一直在调查你是谁呢?”
木糖醇得意的一笑,对我勾勾手指头。“就算认出我了又怎么样,我亲的是月城又不是他!再说了,我爸给校长递了那么多钱,他敢对我有意见?我现在就是他祖宗!”
我很佩服木糖醇这种财大气粗样。
双手握拳,高举过头,带着十二分的敬佩之意对她一拜:“你好,祖宗!”
“后辈,多礼了。”
程橙给过我她家的地址,来开门的是她妈妈。我们跟她妈妈说清楚来意后,她友善的笑着请我们进屋。
她家似乎就她妈妈一个人,还有一个关在屋里不出门的程橙。她家里收拾得十分干净,看起来很温馨。
“橙子从下午接回来的时候就一直躲房里不出门,你们进去时替我劝她吃点东西。”
“嗯。”
我们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她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如果不是看到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我都觉得那是具尸体。
“橙子。”
她看到我的时候“哇”的就哭出来了。
眼泪一滴一滴的从她眼眶里掉下来,砸在我衣服上渲染开一朵朵水花。那深深浅浅的颜色带着黑暗嘲讽的气息嘲笑着我此时的束手无策,她像一个在夜幕来临时迷路的孩子那样哭,哭自己,哭蓦然间消失了的那段美好时光。
去年的这个时候,她们三个人认识了,成了在梵音这个汪洋大海里相依为命的姐妹花,我羡慕她们,周颜嫉妒她们。可是面对时间,她们输了。
安琪拉去了文科班,大家隔得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