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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些问题搬到台面上和月城讨论时,他正在洗澡。
于是我们隔着一扇卫生间的门开始一问一答。
月城说:“没人敢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一个既平胸又没脑子的女生谁会对她有任何企图!我看那人八成是眼瞎了!想灌你酒肯定是觉得你身上钱多。”
“真是这样吗?”我靠着门冥思苦想:“可是南风学长看起来不像是缺钱的人啊。”
门“啪”的打开,我突然失去重心的倒在月城身上。他居高临下的睨了我一眼:“对你有企图的男生都跑了。”
“为啥跑?”
“打不过我呗。”
“。。。”
我回到房间拿出手机的时候收到了沈南风的信息:我就在你身后,你为什么不回头。
这条信息被我列为他手误发错的,像这种带着半点玩笑半点暧昧的信息我从来都把它当作是彩票。十万分之一的机会永远都没有我的份。
很久之后我才明白,原来对自己狠的人不仅安茜,还有我!我总是不留给自己一个幻想的机会,总把一个一个的可能性给否定,然后在很长的时间里带着遗憾过。
因为这一晚沈南风莫名其妙的话,我干了一件特别蠢的事!
我半夜打劫木糖醇家的酒窖,拉菲啊,伏特加啊,法国葡萄酒啊,人头马路易十三啊,。每瓶都被我浅尝了一口。
然后,在她家酒窖睡到第二天上午。她家的菲佣过来检查的时候发现酒窖的门是开着的,以为进贼了!吓得哇哇大叫,直接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当然不是全部醒,这次的大醉一场后,我感觉这个夏天过得是浑浑噩噩的,整天都在梦里过一样。人家说饮用路易十三就像经历一段奇幻美妙的感官之旅。
而我现在才真正领悟到这话的意境。这个暑假,我连沈南风的面都没见着。因为喝酒弄得身体不舒服,我妈陪我到乡下静养。
喝酒是想把痛苦给溺死,结果这该死的痛苦竟然学会了游泳!
这个夏天一过,又是新学期。
我走进梵音的时候,操场上人来人往。和去年的这个时候一模一样,穿着一模一样的校服,脸上带着纯真又陌生笑容的新生。那一排连绵过去的红色分班大榜还未来得及撕去,上面像蚂蚁似的小名字,它们的主人又会在这翻开人生的另一篇章。
走进123班的教室时候,这里已经不像去年一样了,班别抬头上多加了两个字:理科。
我也是梵音理科生中的一员了,是沈南风真真正正的小学妹。
推开门,走进去。
这里的人似乎也换了一半,安琪拉等人已经不在班里,可我却看到了安茜!
安茜热情的和我打招呼:“早啊苏画。”
“早。安茜你。。”怎么在这。。
这句话我尚未来得及说完,对方就迫不及待的接过:“我后来找主任说了下,他破例把我的分科表还回来了。”她拉着我的手低着头有些害羞的说:“苏画,我们继续做朋友。”
是做朋友和同桌。
我上学期的期末考试英语作了0分,已经跌出了前十。这次的选同桌只能别人选我,而不是我选别人。
程橙,我朝她看了一眼。
她正坐在文一冉旁边,两人不知道正在争论些什么,斗得面红耳赤的。
“安茜安茜”突然有个人横冲直撞的走过来,挤开我直接站在安茜的面前。
“有什么事吗?”安茜永远是那副柔情似水、惹人怜惜的女神范儿。
123班有出就有来,送走一批文科同学,既然就有一批理科同学进来。这女生就是新转进来的,长得很不错,妖娆妩媚、那头发不知道是自然卷还是后天烫,绑着一个高马尾十分有型。
一颦一笑间都透着一股妩媚的气质。
我瞄了眼她的胸前的校徽:秦思思。
秦思思对安茜咧嘴一笑,捂着嘴说:“你不认识我了,咱们可是初中同学!”
安茜脸上闪现出一丝迷茫,看来她是真的不认识眼前这人。
秦思思说:“我是秦思思啊!”
刹那间,安茜先是一愣,再到惊讶,最后变得慌乱和局促不安。
“哦。哦,我想起来了。”她的表情很僵硬,看样子是不太愿意和秦思思在一起。“你怎么在这?”
第94章 我无法舍弃的()
秦思思莞尔一笑道:“我爸爸交了择校费,所以。我就转进来了。”
她很热情的朝安茜伸出右手:“我听说你的成绩不错,等下。我们坐同桌怎么样?”
我心里萌生出一种不安感。
果然,安茜听后马上拉着一旁的我急忙说:“我已经有同桌了,这是苏画。”
秦思思用那双桃花眼再三打量着我,半响才吐出一个字:“哦。”
然后转身就走了。
秦思思离开后安茜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转身时意识到我还在旁边,便拿个借口搪塞道:“苏画,你有事吗?没事你就先走吧。”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儿是我的教室我的座位,走不走还轮不到我做决定?不过正好,我可以去找程橙玩。
“那好。”放下书包后我就去找程橙。
她和文一冉的画风开始从激烈的争吵变成安安静静的,两人你来我往的下着。飞行棋!
“橙子,文一冉。”
“画画。”程橙扔下棋子,对文一冉说:“我不下了。”
“好吧。”文一冉感叹一句:“正好下节课是我师傅的毕业典礼,我要去看。这位置。暂时交给你吧。”
我和程橙迫不及待的追问:“南风学长的毕业典礼!”
文一冉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月城学长没告诉你吗?他们高三的一开学就要举行毕业典礼,这是梵音的优良传统!”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小心翼翼的打开,举在我俩头顶炫耀:“瞅瞅,这是我师傅昨天交给我的邀请函。”
那不过就是张从某个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象征性的在上面写上几个词。
程橙看不过去,吐槽:“又不是他的结婚邀请函,瞧把你乐的。”
“你放心,我师傅的婚礼,我肯定是伴郎!邀请函嘛,自然更高级些。”
“手好痒,好想打人。”我甩着手腕,斜视着看文一冉。
那张脸,怎么瞧怎么欠揍。
我和程橙、文一冉一起爬上了4号楼的天台,好久没开启的铁门一摸掉一把铁锈,手也被弄得黄黄的。我们小心翼翼的侧着身爬过去,还是不可避免的把铁锈蹭到了校服上。
文一冉说,这个角度看毕业典礼是最好的。
上一届高三的毕业典礼他就是在这里看的,视野佳。
又是新一届高三,辗转间,我们也高二了。这是个奇妙的过程,等把他们送走,站在操场上的将会是我们。
熬了两年,也会轮到我们站在权利定点,主宰着高一高二的命运。
抛去成绩,抛去理想,跑去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这会是一场青春盛宴!
这种青春盛宴的仪式总是繁杂冗长,升旗台上站着两个人:萧凉、宋子茹。
上学期的期末考试第一名是沈南风,理应上讲他应该做升旗手的。后来才知道,沈南风被举荐做为学生代表发言,推去升旗手一职。
一人担任一项光荣的任务,理应做到人人平等。
萧凉和宋子茹的升旗水平经过一学期的训练,已经提高了不少,不像以前因为掌握力度不定,有快如火箭的,也有慢如乌龟爬的。
轮到学生代表发言时,沈南风站在主席台前是那么的飒爽英姿,隔着几百米远的距离我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散发着的荷尔蒙气息让底下的女生都为之倾倒!
“一个暑假不见,他又帅了。”我说。
程橙伸长脖子眯着眼说:“哪啊哪啊,为什么我看不到。”
“这种远距离观看的效果就只能是用心去感受。”
程橙怒瞪文一冉:“瞧你选的什么地方,这人看得像蚂蚁似的。你让我怎么看!”
“肤浅!”文一冉不屑:“我又不只是让你来看我师傅的,我这是为观全大局而选的角度。”
很快,扬声器里就传来沈南风那如沐春风般的迷人嗓音,听起来酥酥麻麻的,还自带安全感。
“哎!幸亏选了理科,以后就有人罩了!”程橙乐道。
看着她那热情洋溢的侧脸,我心里的罪恶感又出来破坏气氛了。
“程橙,对不起啊。”
“好端端的你跟我说对不起做什么?”程橙不解的看着我。
就连文一冉也十分疑惑。
“这个学期,我没法跟你做同桌了。”
“没关系啊!”她把手放在我肩膀上,笑着说:“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好了,同桌。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真的!你不怪我?我上学期明明答应过你要。。”
程橙打断我的话:“上学期已经过去了,不是每个人永远都有成功的。你能一如既往的陪着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看着远方,目光扑朔迷离:“说实在的画画,我很幸运能够认识你。其实我挺羡慕你的呢,你聪明善良,又有个那么护短的哥哥,我知道你很自卑,但是我要告诉你,其实不是你配不上人家,而是人家配不上你!我就是那一个配不上你的人。可是你一点都不嫌弃我,所以,我一直都很感谢你。”
是吗?
程橙的这番话给我的感觉很奇妙,曾经我是多么看不起的自己在她心目中竟然如此的高高在上。自卑这个大怪物一直阻扰着我,站在优秀的沈南风面前我只有仰望的份。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知道有些东西并不是我所能拥有的。
但是今天,她的话让我萌生了要把这个大怪物打败的念头,不管是不是我所能拥有的,我都必须鼓起勇气努力一博,哪怕最后失败了,也必须要坦然接受!
哎,程橙你应该早点对我说的,不然,木糖醇家的酒就不会被我白白浪费了。
123班的班主任依然是谢昌,花费了半节课的时间调座位后,就到了选班干。以前的班干有些已经随着分科分出去了,现在的班级是一支没有领头的杂牌军。
安琪拉不在,谢昌开始犯难。皱着眉头思索,有哪位同学嗓门比较大可以镇得住班里的妖魔邪祟的?
我想,除了安琪拉之外,就没有谁了吧。
很多以前123班的人都举荐伍子强或者文一冉,但他们一个是害羞一个是二货,难以胜任班长一职!很快被淘汰了。
“老师,我来。”
站起来毛遂自荐的是为男生,他叫韩思哲。
他是全班男生的信仰,心目中的老大。自从安氏姐妹垮台后,他不知怎么的也意志消沉了很多,不再找安琪拉斗嘴。
安琪拉转去学文之后他也没有跟着去。听安琪拉那几个八卦小妹们课后讨论,他已经和安琪拉撕破脸了,连家都搬了。
哎,他也许是真的觉悟了,喜欢多年的人心里没有自己的一丝位置。从默默守护到放弃,这是多么痛的决定。说实在,我挺佩服韩思哲的。
等哪天我做到像他这样,那我也就不是苏画了。
因为我这个人太念旧,太多情!
“韩思哲做班长,有谁有什么意见吗?”谢昌站在讲台扫视全班,征询着�